防身匕首放在包袱重,与摆设没什么两样。
“可发现这林中被布下了阵法?”六皇子问墨逸之二人。
墨逸之看了一眼天衣,点了点头。
天衣说:“此处地处偏僻,但却是越国腹地,而此阵颇有羌国之风。”
六皇子越君宸颔首:“虽并非杀阵,却也不可不查。”
若当真羌国人在这里布下的阵法,究竟是何用意就需要深究一下了。
二人带越君宸回到山洞中,随行护卫四散观察守卫。
天衣从新点燃了一小堆篝火,越君宸坐到了墨逸之身旁。
天衣将墨逸之从湖底拿上来的白羽箭交给六皇子越君宸:“此箭在湖底的马车中找到的,应是敌方所用,但却看不出是何来路。”
六皇子接过白羽箭只扫了一眼,冷哼一声将箭扔进了火堆里:“这些人向来滴水不漏,若非如此,也不会将事情闹到如此地步。”
白羽欲火速燃,一股淡淡的焦糊味传来。
天衣淡淡扫了一眼墨逸之,并未多言。
墨逸之站起身,自知天衣是顾及她在此,有些话不好说出口:“我出去透透气。”
越君宸却一把拉住了墨逸之的手腕:“坐下。”语气不容置疑。
“逸之并非外人,所言无需顾虑。”这句话自然是说给天衣听得。
天衣又看了一眼墨逸之,这才接着方才的话说道:“这些人虽是对五殿下的行刺不断,但不知殿下可曾发觉,近来似乎愈发频繁,似乎……有些急不可待的意味。”
六皇子越君宸淡淡颔首:“这也正是我担心的。”
墨逸之听得游戏云里雾里,不禁开口问道:“一直有人想要至五殿下于死地?”
六皇子越君宸颔首。
“为何?”墨逸之实在很难想像,五皇子那样淡泊出尘的人,会与什么人结下怨仇。
这一次,越君宸却是摇了摇头:“若是知晓是何原因,此事也就不会如此棘手难查了。”
顿了顿,六皇子越君宸问墨逸之:“可还记得我与你说过,五哥的身份,有些特殊?”
墨逸之颔首。
六皇子越君宸缓缓说起了关于五皇子越君离的事情。
“他的生母,并非宫中妃嫔……”
这点墨逸之也曾听明宽说过。
越君宸想了想继续道:“我六岁时,父皇一次出行回宫时,带回了君离。没人能查出他的身世来历,似乎从天而降的那么一个人,父皇说君离是他流落在外的皇子,执意将君离封为了五皇子。虽然当年因为此事闹得宫中甚至前朝沸沸扬扬,但父皇震怒将此事压下,最终时日久了,便没人再议论此事。
君离性子淡薄,鲜少与人接触,当年母后因遭人陷害而入冷宫,我同样在宫中备受冷遇,也是从那时起,与君离渐渐相熟。”
六皇子越君宸说起关于儿时冷宫之事,语声淡淡,神色无波,好像并无任何情绪的扎叙述旁人的身世。
但墨逸之与天衣不禁对视一眼,心中却皆有些百味杂陈。
当时的生活,定然不会如他所言这般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