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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试一试

    她的脚步停留在那间密室门口,望着微弱的烛影下那道俊逸修长的身影,墨色的锦袍与四周的黑暗浑然一体,分不清是人是影,他悠然的抬起头,美的让人窒息的玉容月廓凝聚着华光,黑琉璃般的美眸在看向她时是那么清澈明净。

    凝视,对视,时间可否在这一刻静止,让彼此眼中只有彼此……

    楞了那么几秒,她回过神来走了进去,朝他的方向而去。

    常年不见阳光的地下密室,在二月份天显得更加阴寒,在走到里面那刻寒气袭满全身,让她不由一颤。

    “怎么不多点几盏灯?”已经站在他面前的红尘诧异的问道,转身准备去点起墙上的壁灯,手却在下一秒被拽住。

    身体一转,她的背靠在冰冷的墙上,玥空寒洛单手扶着墙,另一只手已经抚在她侧脸上。

    “点灯做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尘尘你说我们还能做些什么?”他的唇故意凑近她的耳边,轻浅的呼吸带着热气扑在她耳根,撩起无限暧昧。

    红尘被他的动作惊住了,全身绷紧,她这叫什么,引狼入室不成?

    见她不答,他的指尖摩挲到她微抿的薄唇,子夜般的黑眸盯着依旧是一脸平静的她,幽幽的问道:“尘尘是不想防着我了?”话音一落,近在咫尺的那个女人妩媚一笑,妖艳的红唇突然轻启,抿住了他的指尖,挑逗性的舔了一下,她迎上了他灼热的目光,双手搂上了他的脖子。

    随着她这个动作,交领口敞开了缝隙,那高耸春光乍溢。

    玥空寒洛笑容一僵,神色微楞,果然,女人都是一样的……可他才刚这么想,脖子上一只纤手掐上了他未愈合包裹着纱布的伤口处,一道冷冷的声音入耳:“玥空寒洛,你这是什么意思,大半夜潜到我寝宫来干什么,还带着行李?”

    她现在不反应,与刚刚截然不同,前一秒她暧昧的回应他,下一秒她只有冷漠。

    玥空寒洛能感觉到,他的伤口又裂开了,这女人,下手还真狠啊。

    站直了身板,伟岸的身高让她的手从他的脖子上滑了下来。

    往后退了一步,他妖孽一笑,道:“深更半夜当然是来给尘尘暖床啊!”边说边脱下身上的锦袍。

    红尘再次被他脱衣的动作吓到了,这密室只有她和他两个人,而且隔音效果很强,她想说她喊人也没有用。要是玥空寒洛真的要在这要了她,以他的武功她是绝对逃不了的,完全就是任他蹂躏的份。

    现代和古代都一样,男人对女人,也只有贪恋肉体吧!她不勉在心中冷笑,自打重生在这个时代,她脑子里唯一想着的就是不受控制的活下去,爱情,她还能再奢望?还敢奢望么?

    可当那件锦袍披在了她身上时,她的思绪凌乱了,冰冷的心蓦然感受一股暖流注入了进去。

    她错愕的抬头,看着他那张俊美的脸庞,他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后他的唇移开了,温润的音线飘渺而来:“这里比较阴寒,下次来别穿那么少。”他的语气,认真了几分,他的脸色,严肃了几分。

    凝视着她,淡淡的烛光在她的脸上刻画下柔美的弧度,媚眼流连,睫影投下一抹艳色。从没有这么认真的看过一个人,还是女人,仔细一看,她跟其她女人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她有种特别的吸引力……

    红尘避开了他的视线,伸手拉紧了一下身上带着他的体温的锦袍,她不知道,她原来的自己身上已经冰冷的无知觉了,看向了放在了书桌上的包裹,问道:“你今晚来是为了什么?”

    他淡淡一笑,没有立即回话,而是走到了书桌前,打开了那个包裹,从里面拿出一只精致的银手镯。

    侧身看向红尘,伸手拉过她的手,将那只手镯套在了她的手上。

    红尘楞楞的缩回手,盯着左手腕上那只精致的银手镯,上面雕刻着的图腾,是来自地狱的妖艳之花曼珠沙华。

    镶嵌在花蕊上的红宝石耀眼夺目,她的手指抚上了那颗红宝石,只是这个动作落入了他眼中,换来了轻浅的笑:“别用力按下去,这是开关!”他的提醒,让红尘惊讶不已,这个手镯有机关,莫非是暗器不成。

    如她所料,这手镯不是一般的手镯,是一个防身的暗器,玥空寒洛边示范边说:“这手镯名为‘雨影’,源于北赫,这上面有两个开关,左边这个红宝石按下去,这里会打开个接口,飞射出细如牛毛的针,而右边这个开关,按下去会喷出迷香。此次远行,路上难免不会发生什么事,护卫再多也不一定能护你周全,所以戴上这个也可防身。”

    原来,他是为了这个而来!她低下头,一直盯着手腕上的手镯。 她不会武功,有人要杀她简直是轻而易举,一时半会她要学会武功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她才一直想要弄个神兵阁,为的就是给自己打造一件厉害的兵器,或者暗器,专门防身用的。

    “剩下的东西是些药物,兴许对你有用,屹城的情况你也很清楚,你得注意好身体,别让我担心。”他的话再次响起。

    红尘凝眸失色,她的思绪有点迷茫,如果换做眼前,面对这样一个男人,兴许她会动容,可是经历了一次生死后,她变的更加珍惜自己的性命,所以她处处小心翼翼,谨慎而行,就怕一个不小心万劫不复。她不知道两年前到底玥空皇室与钟离皇室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这两个皇室两个风华绝代的男人,一个选择失踪,一个选择归隐。她不明白,两年后突然出现在腈雨国的玥空寒洛是为了什么目的而接近她,她只明白她的感情是不会再允许被欺骗,遭背叛。

    说到底,她还是不信玥空寒洛,可是不信他什么……没有防着他,任由他闯进了她的世界。

    “玥空寒洛,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她还是忍不住问出声来。

    闻言,他俊眉一挑,一脸暧昧的看着她:“尘尘,你说我都看光了你的身子难道不对你负责到底么?”

    红尘脸色一沉,拽下身上的锦袍扔还了他,冷声喝道:“玥空寒洛,如果没事了给我滚回去!”抓起书桌上那包东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地下密室。

    玥空寒洛目送她离去的背影,无奈一笑,还头一次有人敢跟他发脾气,陌红尘,你胆子还真不是一般大。

    重新穿上那件锦袍后,他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地下密室。第五十章:议政

    她的眸光放在了已至耳顺之年的公良旭身上,这老头与其余三大元老都一样,果然不会偏袒任何一方,都以江山社稷为主。有这么些肝胆相照忠心耿耿的老臣在,先皇自然放心把皇位传给钟离封轩。

    红尘看向四大元老的目光,多了几分赞许。

    只不过,这几个也肯定是个难缠的,若将来她做出有违常理有失国体,那么最先站出来指责的怕也是他们。

    “依相爷之见,何为垂帘听政呢?”勾唇浅笑,她反问道。

    几乎没有人会想到她会反过来问这个问题,自古太后垂帘听政名正言顺,只是有些朝代倒是没有这个先例,而腈雨国亦是如此。在众臣眼中,太后娘娘身为后宫之主,实是不应该干涉朝政。

    公良旭脸上一怔,他回眸看向国老即墨大人,寻求意见。而即墨大人面对垂帘听政这事,倒是看的开,表现出一副没有反对也没有认可的态度,不过在红尘接下来的话,他倒是完全认可了此事。

    只听纱帘背后悠悠传来红尘的声音:“垂帘听政虽在吾朝虽未有此例,但也不是不可之事,卿认为后宫不可摄政,但本宫却是奉先皇遗旨辅助皇上议政,众卿可有异议?”一句话撂出,满朝文武百官再次下跪,都异口同声皆回:“吾等不敢!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钟离炎澜满腹狐疑的看向陌红尘,这女人竟然把先皇遗旨给撂了出来了,看来这次是有备而来。本来还想让她多活些时日,可这是她自找的,郡王爷啊郡王爷,你再怎么精打细算也终是敌不过本王掌心局,本王便让你亲眼瞧瞧你的女儿是如何凌辱在男人垮下,是如何惨死在本王手上,只要胆敢阻碍本王,下场绝对是死路一条。

    龙袖一拂,钟离封轩示意众臣起身,他回头看向纱帘后的陌红尘,眉心微皱,与摄政王安乐王和满朝文武百官正面交锋,也只有她有这个胆量。她不过是个及笄之年的女子,不过想想自己,也许这就是他与她的相同之处,因境所迫千般无奈身不由己。

    钟离炎澜拿起地上那本奏折,重新坐回了摄政王的蟒座,黑沉的眸子没有一丝焦距,只是静静地盯着奏折上的文案。

    一览而过随之奏折一合,由一名内侍接过递到了钟离封轩手中,平素奏折只经他手,如今陌红尘这么一搅和他也只好安分守己点。

    上诉的奏折都是围绕着这次屹城蝗虫天灾之事,而钟离封轩手中这奏折上奏的也无非是蝗虫已经从屹城南部移至北部,快抵连城之都,蝗虫每到之处粮食捕尽瘟疫四起,百姓颠沛流离于水深火热中,恳请朝廷派人前去灾区支援抗蝗之战。

    眉目深锁,钟离封轩没想到蝗虫繁衍如此迅速,竟移到北部区域,那么接下来就是连城了,而连城下来很快就沦到邺城首都,接着就是皇城之宫。手一转,奏折由上前的落花递到了红尘手中。

    不用想,红尘也知道是关于屹城蝗虫之事。

    一目十行阅完了奏折后,她先开口:“援兵之事容缓!”

    闻言,众臣皆怔,议论之声悄悄而起,许多朝臣都觉得太后娘娘不过是个及笄之女,从未接触朝政还敢垂帘听政,这伙下的定论简直是荒唐,如今屹城需要援兵,必须派人马不停蹄的往屹城而去,可太后娘娘却说缓了下来。

    “禀太后娘娘,依臣之见容缓不得!”一名从一品的朝臣上前,紧接着也有几个朝臣上前,想法皆一致。

    郡王爷想想正是时候,他上前而道:“臣倒是觉得太后娘娘所言极是,鲁莽行事,不知是派兵支援还是让人送死,屹城瘟疫皆因蝗虫而起,凡是被蝗虫叮咬着皆染病,若无良策兵士如何放心前去。”

    郡王爷所说的正合红尘的意,她就是这么个意思,苟且偷生,谁不求自保,谁能真正置生死于事外,若莽然下令让兵将前去,怕是会引起兵士不满之怒,到时民未愤兵先怒,朝廷担当不起。

    “那么,依太后娘娘之见,此事如何解决。”开口说话的,是太师南容穆。

    红尘睨了他一眼,朗声而道:“刚才郡王爷所言,便是本宫思虑之处,莽然派兵支援也是无济于事,反而会损兵折将,但也不可置之此事,如今屹城百姓深陷灾情,朝廷怎可坐视不理!屹城遭横祸,饥荒瘟疫皆因蝗虫而起,要想保全军士人身安全,要想解救屹城百姓之苦,必须先治蝗。为今之计,唯有在最短时日备好治蝗方案前往屹城。”

    她一席话,头头是道,带给人的只有震惊。

    站在苏卿洛旁那翩翩美男,惊才风逸的气质衬的一身青赫色朝服儒雅,墨发即冠,剑眉入鬓,眉目疏朗,鼻若悬胆,唇若涂脂,近看是淑人君子,远望是雅人深致,此人正是左丞相独孤逸,与钟离雨涟可谓是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