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到底还赌不赌."
尽量去忽略那些下人们压抑的笑声.西沐凌硬着头皮岔开话題,
“赌啊.当然得赌啊”
“那就快说.赌什么.”
自己又惹到他了吗.他怎么走了.
"别看了.都沒影了.本庄主好歹也不比他差很多好吧.來來來.看我看我!"
畅耀雨哪还有昔日里半分庄主的样子.也不怪他.平日里哪个女人看见他不都是粘的死死的.
这到好遇上一死心眼.无关她好坏.只是虚荣心让他浑身不自在.
西沐凌沒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懒得跟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玩嘴战.
二话不说.只手一用力.只听“啪.”一声脆响.伴着吱吱的声音.
只见西沐凌纤细的五指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缓缓沒入旁边的一原石上.然后猛力一掏.一碗大的窟窿越然而出.
周围死一样寂静.
西沐凌不觉有他.淡定的吹吹手指上的石灰.他一走.果然做什么都沒了兴致.
"还要比吗."
凭空扔下一句.头也不回的离去.只留下一干人等呆楞在原地.
"你过去看看."
畅耀雨闭上挣得打开的嘴巴.吩咐旁边的人前去查看.
"回庄主.周围圆润光滑如切割.而且竟然沒有一丝裂缝."
废话.这些他用肉眼都能看的很清楚.
"你能做到吗."
畅耀雨厉声询问.
"回庄主.空手入石还是可以的.但要做到这么极致.属下有点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什么叫无能为力.本庄主只问你们能还是不能."
声音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吊儿郎当.低沉的话语甚至已经透着丝丝杀意.
"属下无能."五人齐齐下跪.
畅耀雨袖子一挥.似一阵阴风扫过.五人瞬时被强大的气流撞飞数米.來不及擦去嘴角的鲜血.又齐齐抱拳跪倒.
"属下无能.请庄主赎罪."
"罢了.你们的本事我清楚.是我小瞧她了.你们走吧.从今以后.她便是你们五个的新主人."
"庄主"
五人还想说些什么.见人早已沒了影综.
这……
五修罗相互对视了一眼一起向南诏王府后院略去.
清风阁.西沐凌在南逐浪王府的新居所.一榻清风.想起这几个字.就仿佛离他近了些许.
坐在屋子里的椅子上.西沐凌越想越懊恼.猛地一拍把手站了起來.
真是该死.一日之内.竟然说错话两次.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西沐凌就很是郁闷.
一直知道自己不够沉稳.尤其是在面对他时.可千小心万小心.还是惹了他不快.有些时候真是烦透了这副样子.照这样下去.不肖几日.她辛辛苦苦经营的感情便会越离越远.
这样下去肯定不行.这到底该如何是好呢.
西沐凌不自觉的在房内來回踱步.
"属下参见小姐."
西沐凌先是一愣.心里不觉一喜.打开门.
果然.只见五个人齐刷刷的半跪着.还行.挺讲信用.之前凌月山庄的人不好动用.有了这几个.刚刚好.
"你们都抬起头."
只见五个人都眉清目秀.体态轻盈.一看就跟五大三粗的市井莽汉不是一个级别的.
仔细看下.每个人都是黑衣.只是配戴的饰品颜色各异.头上的束冠.腰间的束带.靴子的纹理.主要是指环.每个人依次金银水火土.代表的颜色是金银蓝红驼色.
神奇的是.颜色可以让人清楚的分清是谁.但又低调的不引人注目.这是作为杀手最难得可贵的地方.
“你们几个都想清楚了.一旦认下我这个主人.背叛的下场只会是死亡.”
眼神注视着每一个的面孔.如果有一个躲闪.她将好不仁慈的杀鸡儆猴.对待这些人.上辈子她是最拿手的.果不其然.
她从一个人的眼中看到了不屑.
“你.可以回去.”
葱白的手指一指.声音不带一丝情感.干净.利索.不容置疑.
那人一愣.直接站了起來.
“不就是一不要脸的花瓶罢了.你以为就凭你这十几岁的修为会让我们给你下跪.若不是看在庄主的面上.就凭你那小计俩还有机会在我们五大修罗面前摆谱.真以为自己超神了吗.”
说话的是带着褐色扳指的土修罗.在他看來.能将内力熟练的逼到指尖.沒有几十年的修为根本不可能.
而面前的这个小女娃才不过十几岁.米都沒吃进几斗.不用说就是巧合.若真面对面的打起來.他完全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轻松的扭断她纤细的脖子.
不屑的眼神还沒來得及收回.下一瞬.他便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摊倒在地上.临死他都不明白她是何时出手的.
其实她杀他并不是因为他的无理.只是那种不知死活的高傲.不知道隐忍为何物的冲动.实在是像极了…该死的自己.这样的人并不坏.但终归是不适合留在自己身边的.
“还有疑问吗.”
问的云淡风轻.但威严之下却有不言而喻的杀伐.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剩下的四人现在如果还有什么不服的话.那么就真的是有眼无珠了.不知道是他们真的退后了.还是如今的高手就像卖菜的.随便拉出一个女娃就比他们高出许多.
“这个给你们.”
西沐凌从怀中掏出几颗药丸.一看就知这五人关系独立.
果不其然.杀了一个.剩下的几个竟沒有一丝不满.先挫了他们的锐气再给个甜枣.就不信他们不听话.
闻到药香.不用问就知道是疗伤圣药.他们也不推辞.道了声谢就直接吞下.既然答应为她卖命.保持好的战斗力是必须的.
他们是做杀手的.对死尸司空见惯.当身边的人倒下时.就意味着他们必须得服从.
沒有兄弟.沒有情谊.只有主人.只有做不完的任务与使命.尤其是在亲眼看到和自己能力不相上下的人.在新主人面前走不过一招就倒下.深知自己几斤几两之后.
“好.从今以后我就是你们的新主人.现在有几件事需要你们去做.一.拿这个去凌月山庄取五百万两白银明天上午以凌月山庄庄主的名义送进南诏王府.二.找到京城第一女子柯玉儿.给她带话明天日落之前我西沐凌要见到她本人.”
说着西沐凌拔下头上的玉钗递了过去.
“谢主公信任.属下领命.”
“嗯.去吧.把他也带走.”
西沐凌看了一眼早已断气的尸体挥了挥手.
"还有.将他厚葬.时刻保持头脑冷静.理智是我对你们唯一的要求."
信任.呵呵.这辈子她什么都信.就是不信人.也许有一天他真正爱上她了.她便会信吧.
西沐凌上辈子里除了习武其实沒什么爱好.这辈子为了他.琴棋书画.歌舞女红.都略有研究.可真正感兴趣的却沒有.
如果非要选一个的话.那么就是书法了.只不过书只愿意写与他有关的.有次听他说书写能修身养性.凝神静气.所以三年了.除了练武唯一坚持下來的也只有字了.
所以闲暇的时候她并不像其它的女人那样出府逛逛街听听戏.那些在她看來真是大把大把的浪费时间.以前不在他身边是这样.更别说是现在了.
距离睡觉的时间还早.要是平日里还想出门看看他透透气.既然在王府住下以后有的是时间.那么此刻如果理智点.就不应该出现在他面前.
忽然之间.西沐凌有个奇怪的想法.她想喝酒.听人说.当心里堵了太多东西因无法诉说而苦恼的话.
那就喝酒吧.喝多了.吐了.心里就开阔了.想到就去做.吩咐下去.不肖片刻.一壶热酒.几个小菜准备妥当.
她有个不好的习惯.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吃的喝的必须是热的.
她不止一次说过.每天吃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就像在感受着别人对你爱的呵护.其实还有一句她沒有对人说过.每当吃到凉的饭菜.她就心酸的像沒人疼沒人要无家可归的可怜孩子.
好吧.神都说过.爱别人先学会爱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该放松一下.毕竟伪装是一件并不轻松的苦差事.
呵呵.连活两辈子竟然都还沒尝过酒到底是什么滋味的西沐凌.迫不及待的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
"王爷.畅耀雨已将他手下的五大修罗送于清风阁."
石非至今不能忘记那青石上的一记窟窿.
"哦.是本王低估了."
他不但低估了她.也低估了他.
"还有.王爷.五大修罗如今还剩四个.属下亲眼看见她一招便掐断五大修罗中土修罗的脖子."
石非的声音有点激动.
"呵呵.她比本王想象中的还要厉害那么一点.现在她在做什么."
南逐浪想着她大义凛然的说对他一见倾心.非他不嫁.嘴角不由得上扬.他并不爱她.可既然是个有点能力的花痴.
不好好利用一下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她的一片痴情嘛.
只是想到在无天涯上她奋不顾身的一幕.南逐浪心里有点不舒服.不过是一个丢掉还可以捡回的花痴罢了.他想要的成功这辈子可只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