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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影卫之墨

    夏侯沉宵自进入温府后.只与温玉蔻见了屈指可数的几面.好几次温玉蔻见了他都从旁边偷偷溜走了.而他也不能光明正大去逮她.只有在晚上用完晚膳后.在温玉蔻回去的路上等待.才能看上几眼.有一次被温承郢发现.护姐心切的温承郢立刻叫了他的名字.并拦住他地聊起天來.等夏侯沉宵摆脱了温承郢.才发现温玉蔻早就芳踪难匿.

    “三殿下还是不要枉费心机了.我姐姐不会被你骗的.她的聪明你根本无法想象.与其在她身上下苦功夫.不如另寻佳人吧.”温承郢的语气也隐隐有嘲讽之意.

    “你又怎知我在骗你姐姐呢.何况我确实有要事相商.温大小姐躲得了我一时.难躲一世.她虽聪明.却也未必懂得逃避乃是下下之策.”夏侯沉宵也毫不客气.两人不欢而散.

    是夜.

    “小姐.别看书了.仔细伤神.先把补药喝了吧.”华月端來药碗.混合着人参的苦香弥漫.

    温玉蔻放下书.揉揉肩膀.接着待华月藏过药后.便接过來喝了下去.近日她喝这药.积累在体内的寒气渐渐被拔出.身体的确好了不少.比以往轻松很多.李闲果然是有点意思的人.虽然人冷冷地不爱说话.但是对症下药极为高明.改日还是亲自谢上一谢.

    华月又端來蜜饯和香茶.让温玉蔻冲冲苦味.温玉蔻拈了一粒.看着空药碗.突然道:“华月.李太医不是说这药引极为难弄.就算有钱也买不到麽.怎么我见你日日都端來.毫不间隔.你是从哪里弄來的这些珍贵东西.”

    “这……”华月低了头.脸蓦地白了白.支吾两句.温玉蔻本來只是随口问的.但是见华月如此.敏锐地捕捉到不寻常的气息:“说.”

    被温玉蔻逼迫的华月.根本支撑不了多久.很快就松了口:“是三殿下送來的.这些药引奴婢都拿给李太医瞧过.全都是上好的药材.之后奴婢才敢放心熬药给您……三殿下说.您疑心重.如果知道是他送的.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喝的.所以除非您问起.否则奴婢就不能说……”

    温玉蔻摸着空药碗.嘴里突然开始回甘.甜蜜蜜的.明明沒吃蜜饯却……

    隔了一日.夏侯沉宵得到温玉蔻的传信:“省亲毕后.再与殿下一聚.此前人多嘴杂.望殿下慎之.慎之.”

    那是一张随手从练字的纸上撕下來的.还残留着点点余香.清冷.幽静.若有若无.夏侯沉宵看了良久.靠近一点.默默闭上眼睛嗅了嗅.英俊的侧脸忽而变得沉静.再次睁开双眸.漆黑无边.深邃无度.冷冷的近乎漠然.

    他打开香炉盖子.将那张纸扔了进去.星星之火很快就轰的燃烧起來.白纸黑字变成灰烬:“温玉蔻……”他默念着她的名字.手中一片冰凉.凉夜飞逝.

    省亲日益迫近.温府忙得人仰马翻.尽管如此.时间还是不够.再加上府内出了不少事.尽是显得处处仓促.打理不当.老太君斟酌再三.有意让四个孙女分别担任小职.减轻些许负担.问谢氏.谢氏莞尔一笑.道:“大小姐对花卉茶水别有见解.可司奉语一职;二小姐琴声宛若天上仙音.可司抚琴一职;三小姐生性柔静.不好露面.但对礼法熟稔无比.可助三殿下司礼;四小姐美貌活泼.舞姿美妙绝伦.不如就与二小姐一起.舞乐合一.以助雅兴.”

    老太君见谢氏分析地不错.眉头舒展.举起佛珠念了一句佛.道:“就这么办吧.”

    窦氏正在喝药.听安排在老太君身边的下人禀报之后.也不言语.随后一口喝干黑乎乎苦兮兮的药.细长的眉毛竟皱也不皱.温玉澜见母亲喝得这么猛.连忙取了一枚甜杏干.上前递到母亲面前让她吃下缓缓.窦氏推开.温玉澜随手一挥让下人都下去.凑到窦氏耳边道:“母亲.老太君如此信任谢氏.你当真不做点什么吗.”

    “做是要做的.但是不是现在.老东西卸了我的职.谢氏虎视眈眈一把夺去.哼.谁不知道她觊觎我的位置很久了.现在得了权就开始卖弄.当我不知道她有几两重.还不是温玉蔻那小贱人给她出的主意.狼狈为奸.蛇鼠一窝.我心里早就恨毒了她们.……谢氏与温玉蔻联合.她们以为做的隐蔽.殊不知我早就看透了.她们还当自己都捡到便宜.能够联合在一起对抗我.简直是做梦.只等你姨母省亲之日.就是她们梦醒之时.”

    “母亲.你说得对.府里的那些狗奴才看到我们落势.平日阿谀奉承.现在又一副爱答不理的贱样.真让人想一刀戳瞎他们的狗眼.要不是父亲回府.我早就让姨母送來的大内侍卫砍了他们.”

    窦贵妃在年前悄悄给她们送來了一个大内侍卫.据说是暗里保护圣上的.武功了得.杀人如光如电.却从未让人见过他的容貌.也称为“影卫”.因为犯了错.差点丢了小命.被窦贵妃救下了.送到温府.专门保护温玉澜的人身安全.而他也确实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这么长的时间了.温玉澜从未见过他.只知道他的名字叫做:墨.

    墨这个人.需要的时候他在.不需要的时候他也在.

    他是一个影子.无处不在.跟随在身后.但永远不会被发现.

    之前温玉澜一直被保护的很好.只要不出温府.谁也伤不了她.可是自从温玉蔻苏醒后.她就连连受挫.墨出现的次数便多了起來.所有关于墨的事情.温玉澜都不知道.但是墨却知道她的一切.

    窦氏知道墨的存在.因她一直给女儿灌输的就是“贱奴不可近”的思想.所以即便墨这么保护着温玉澜.温玉澜也还是从心里看不起他.更不可能去刻意让他现身说话什么的.所以暂且还是各不搭理.各不干扰.

    “玉澜.你在佛堂吃得苦.还有我病倒之后的痛.不出三日.就返还给她们十倍.对了.你父亲呢.”

    “明日贵妃姨母就要來了.宫里來了人.父亲和管家前去迎接.商讨明日的诸多事宜.”温玉澜答道.

    窦氏想了一想.写了一张纸条塞到女儿手中:“你也去.悄悄把这张纸条交给宫人.让他们带给贵妃.”

    “母亲.这是什么.”温玉澜疑惑地看着手里的纸条.问道.“不用问.你明日就知道了.”窦氏眼中藏着莫名的笑意.连连催促女儿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