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梦举起自己的手看了看.又对比了女孩的手指.惊讶不已.
正常人的手指关节除了大拇指都是三节.而他们家族的遗传.不管男女老少.小手指却只有两个关节.足足少了一节.
为此.在她的小时候.很多人嘲笑她.甚至讥笑她是畸形.可是后來她通过自己的努力.不仅靠着这双‘畸形’的手变成了一个小有名气的画家.更引得了尊重.
这个女孩竟然也有这样的遗传.是巧合吗.
孟梦第一次这么仔细的观察一个人的脸.女孩睫毛弯弯浓密.皮肤白皙.嘴唇红薄.看那小巧精致的五官.越看越眼熟.竟然像极了当初校园时青涩的自己.
难道是难道是父亲在外面和别的女孩生的孩子.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
想到这里.孟梦打了个激灵.怎么可能.父亲虽然有钱.却爱极了母亲.除了正常工作基本上连应酬都不参加.这样的好男人怎么会做出出格的事情呢.
甩了甩脑袋中的胡思乱想.孟梦搂住女孩酣然入睡.不知是累的缘故还是紧张过度.那是她第一次不用吃辅助的药物.而正常入眠的
这一觉睡的很沉.等孟梦醒來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伸了个懒腰.几乎忘记了昨夜的恐~怖经历.
她爬起來.照旧沒有发现女孩的身影.穿好衣服走下楼.发现女记者不见了.但被子还有余温.证明她也刚起來沒有多久.
刚推开内门.准备洗漱.却发现女孩的身影.她此时正站在院门口和女记者对视着.动也不动.孟梦刻意望向她的脊背.那里竟光滑如初.
难道昨晚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可是.院门上被砸凸的痕迹还清晰的存在着.那又这么解释.
吸着拖鞋走了过去.女孩听到动静.原本僵硬的脸上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扑到孟梦的怀里.然后奔奔跳跳的上楼了.
女记者摸着院门.试了试门锁.急匆匆将孟梦拉到一边.
“这女孩谁啊.怪怪的.我在地上一醒來就见她直勾勾的望着我.然后我走到哪她就跟到哪.问她她也不说话.看的我心里直发毛.”
女记者想起.自己刚醒來就对上那对黝黑的眼睛.现在还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哦.我家邻居的小孩.外面怎么样.”.孟梦一句带过.试图扯开话題.
“我看外面平静的很.便打开门悄悄的看了一眼.似乎沒有血迹啊.尸体什么的.但是.街道上却连一个活物都沒有.我就赶紧把门关上了.”
孟梦伸出手摸索着院门.仔细观察门上的痕迹來.
上面的痕迹看起來像是人硬生生的用拳头砸出來的.有的上面甚至有清晰的四根指印.看來这是人为而不是怪物造成的.
可是是什么原因可以令人们发狂到能使出高于常人力量來进行破坏.
丧尸吗.若真的是那个东西.她们根本是跑不掉的啊.再者.万一不是丧尸.而是更为凶猛的东西.跑出去等于是送死.
孟梦想着对策.女记者却急了.她使劲抓着自己的头皮.來回走着.口气明显的不安和烦躁.
“不行.我得必须离开这里.”
说着她像疯了似的拉开大门就要冲出去.孟梦一把拉住她.
“你去哪.现在什么情况都不了解.万一你跑出去.那‘东西’就在外头等着你.那不是自投罗网”
“可是.呆在这里我会疯的.”.女记者吼了起來.“我害怕你知道吗.我不知道下一刻又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乘着现在白天平静.我必须借机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沒有权利阻止你的自由.可是我觉得最佳的自救方法便是以逸待劳.你有沒有想过.救援队和国家失联.国家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派人过來营救的.”
是的.孟梦想的及时.原本国家就对小镇接连而起的坠机事件及其重视.现在若是联系不上救援人员.肯定会派大部队过來的.只要找个安全的地方安心等待救援就好.
“不.我等不了.我要乘着现在安全开车离开.不过.你放心.你好好保护好自己.只要我出去了.我一定通知军方过來救你.”
女记者飞快的抱了孟梦一下.迅速打开院门.冲上了停在门口的吉普车上.她拿起钥匙发动引擎.竟然半天沒有打着火.她一拳头砸在方向盘上.骂了一句脏话.趴在里面哭了起來.
孟梦小心翼翼的走出门.四处张望了一下.见沒有什么异响便走到了吉普车跟前看了看油表说.
“别哭了.只是沒有油了.你拎着桶去加油站打点过來吧.”
女记者听了这话.绝望的脸上顿时阴云散开.她赶紧跳下车打开后备箱.拿起一个大油桶疾奔加油站方向.
劝不住女记者.也只能默默地祝福她了.
孟梦默默地往回走.看着一个人在厨房玩耍的女孩.微笑了一下便径直走到了楼上.
她该做些什么措施吗.看來她和女孩只能躲在自己的家里是最安全的.
水暂时沒有断.食物吃省一点.也能勉强维持十天半个月.只是这真的可以维持到救援的到來吗.
昨晚那些恐~怖的东西到底袭击了多少居民.自己的邻居有多少像之间一样幸免的.而秦淮.他还好吗.
为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唯一担心的竟是秦淮的安全.
孟梦晃了晃头心里堵得难受.便走向窗边想呼吸新鲜空气.却无意间看到女孩从吉普车上面跳了下來.走回了屋子.
女孩离开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女记者气喘吁吁的拎着油桶跑了回來.迅速的给汽车加满油.关好后备箱跳上了吉普车.
她看到了窗前的孟梦.对她招招手.发动汽车.掉好头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剑一样的蹿了出去.
孟梦目送着吉普车离开.直到吉普车消失在群山之中.这才准备转身.谁知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孟梦看到吉普车驶去的方向一团火焰燃烧起來
不用细想便知道那辆吉普车怎么了.刚刚接触过车子的人除了女记者本人便只有自己和那个女孩.
当然.自己什么都沒有做.这是很清楚的.而女记者也不可能故意将自己的车子往山坳里面撞.所以.凶手一定是她了.
天哪.太可怕了.原來自己一直维护、坚定不移的信任着的小女孩竟然会是个冷酷无情杀人凶手.
不.也许.她真的是一个怪物.
想到这里孟梦沒由來的发起抖來.这时候卧室的门缓缓的开了.她抓起窗台上面的花盆迅速转身砸了过去.却被來人轻松的躲过.并且一个箭步冲向她.
孟梦傻了.她先是发愣后來张开嘴发了疯的尖叫起來.却被一把捂住.
“别叫.是我——秦淮.”
听到这似乎还不是很熟悉的声音.孟梦抬起头看了看捂住自己那人的脸.等确定那人就是秦淮后.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嘤嘤的哭了起來.
“别哭.别哭.我來救你了.不要怕.”.
秦淮拍了拍肩膀耸动的孟梦.心里升出一丝清甜.这是在这末日里.唯一可以令自己高兴的事情了.
秦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许说他根本沒有时间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原本都是好好的.那些穿着防护衣检查尸体的人员突然冲进派出所.发狂一样攻击着自己的同事.
他警告多次无效.用板凳.甚至掏出手枪射击.可是那些人只是僵了僵依旧嘶吼着朝着他们扑过去.
秦淮本不想丢下同事自己逃跑.可是当他发现被那些红眼防护人员袭击过的同事也开始发疯的时候.便不得不找机会溜走.
天色那么暗.可是他依旧能在隐约中看到街道上的人们尖叫着四处逃窜.可是跑着跑着便被后面穷追猛赶的人们给按在地上.
嘴对嘴.不知是啃咬还是什么.在受害人几声凄厉的叫喊之后.受害人也爬起來加入了他们追赶人群的队伍当中.
秦淮因为脚力好.便逃到了偏离街道的农田里躲避.他心里一直记挂着孟梦.却不敢冒着危险相救.
不是怕死.而是怕自己冒然犯险.真的死了.那孟梦就更沒有希望了.
而且.他相信这个时候.孟梦已经关门睡觉了.她家的大门.撑一个晚上应该沒有问題.因为在她打这道门的时候.他又加了钱特意嘱咐铁匠加厚过.
在农田里心神不宁的躲了一夜.直到天亮他來到街上沒有看到那群怪人.这才直奔孟梦的家中.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孟梦哭了许久好不容易平静下來.惊魂未定.
“我也不知道.天太黑看不清.大概是某种病毒.通过嘴巴的接触感染.速度极快.”
不仅传染速度快.而且被传染的人力大无穷.眼睛都会变为血红色.而且似乎还会丧失记忆.不记得以前的人.只会攻击.
“你记得第一架直升机在秸秆田坠毁的事情吗.”.孟梦愧疚的看着秦淮一把抓住他的手.“我在那里面救了一个女孩”
你说什么.坠机里有幸存者.为什么你不报告我们.”.秦淮皱紧眉头.
这样的事情.第一时间该报警才对.任何不专业的营救都可能破坏现场和延误生者的生命.
“这些道理我都知道.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把她带回家了.可是你先别忙着责怪我.我是想告诉你那女孩不是人类.”.孟梦双手摆动着.情绪激动.
“你说什么.什么叫不是人类.她沒有受伤.那她现在在哪.”.秦淮一把抓住孟梦來回晃动的手.
为什么他有些听不同她在说什么.坠机那么大的事故能会不受伤.
“那.那女孩的胸部是透明的.心脏是绿色的长在右侧.而且.而且后來我还发现她的背部长了一道刺.像是鱼鳍.”
孟梦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东西.似乎自己的印象里只有‘鱼鳍’这个词可以稍微贴切的形容了.
“不仅如此.她还杀了随救援队一起前來的女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