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南一飞只觉得胸口越來越疼.似乎已经快窒息了.
他只觉得自己沒用.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还让她惨遭毒手.都怪自己.怪自己沒用.自己应该时时刻刻待在她身边.保护她.
“东方老贼.我定要让你为此付出代价.”
“哼.我看你还有何能耐.今儿我就让你葬身于此.废话也不多说了.來人.送他上路.”东方域之说道.
剑.这就要狠狠地刺向南一飞的胸膛.
忽然.狂风大作.黄沙飞舞.惹得众人睁不开双眼.再看远处.那是龙卷风席卷而來.
风越來越大.漫天的黄沙让人众人站立不住.
“呼呼呼~~~”
约摸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风停了.再一看.南一飞竟然不知所踪.这可急煞了东方域之.他好不容易将南一飞诱到此地.准备一击杀之.沒想到却來了这么一出.
“给我追.”东方域之吼道.而眼前只剩下上官筱柔的尸体.
“是.门主.”众人接了命令便四处去寻找南一飞的下落.今日.必定要让他丧命于此.
南一飞此时被狂风卷到了千灵湖的一处悬崖边.当他睁开眼的时候.已经不见了众人.
“筱柔.筱柔~~”南一飞嘴里喃喃的说.
他始终不相信上官筱柔就这样死去了.她还那么年轻.他们才成亲不久.还沒有为他生下一个孩子.他们俩还沒有过上幸福的日子.她就这样离他而去.南一飞显然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自己早该听她的话.退出江湖.不再过问江湖中的事情.过闲云野鹤的日子.这样.她也就不会死了.怪自己.都怪自己.
可是.人在江湖.向來是身不由己.自己身为神龙教的少主.又何以能全身而退.自己的肩上.有着神龙教的使命啊.
南一飞慢慢的站了起來.想悬崖边走去.上官筱柔死了.他也沒有了活下去的勇气.而且他现在深受重伤.并且中了翡翠红的毒.就算东方域之现在不杀他.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与其这样.倒还不如自我了断.也好去阴曹地府陪陪上官筱柔.
心若是死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而此刻.东方域之带着人恰好赶了过來.
“南一飞.我看你还往哪里逃.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了.看招.”
速度之快.令人咂舌.南一飞只觉得胸口被狠狠的击了一掌.顿时.觉得五脏六腑也被震碎.
罢了.罢了.
终归是逃不过这一劫的.
东方域之这一掌.直接将南一飞推入了万丈悬崖.
“南一飞.你就去阴曹地府跟上官筱柔作伴吧.哼.我们走.”东方域之看着南一飞跌落悬崖.便转头走了.从这么高的悬崖掉下去.只有死路一条.而且他刚刚的那一掌.足以让他丧命.
“哈哈哈哈哈~~”东方域之的笑声在这天地之间回荡.
旧景重现.依旧让南一飞痛彻心扉.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此时南一飞的泪早已湿满枕巾.
梦.让南一飞深深的坠入了无尽的痛苦之中.筱柔已经死去多时.只是为何心痛却还是这般夺人心魄.
夜深露重.莫泠儿毫无睡意.便起身想起來吹吹风.在南一飞屋外却听得南一飞一声惊叫.怎么敲门也无人应声.
“你醒了.”莫泠儿拿着占了热水的毛巾擦拭着南一飞额前的大汗.
南一飞睁开眼.霎的抓住莫泠儿的手.迷离的说道:“筱柔.筱柔.不要离开我.不要.”说完一把便把莫泠儿拉入怀中.紧紧的抱住.似乎手一松开.便再也找不到她了.
莫泠儿觉得心里咯噔一下.好像被人生生的用刀剜了心头肉一般.心里生生的疼.
他.是把我当做了上官筱柔.他的妻子.
我终究在他心里敌不过一个逝去的人.他的内心深处.最爱的.依旧是上官筱柔.那个曾近的武林第一美人.
莫泠儿想着.心里最是难受.本想一走了之.但看着南一飞这样.她又实在不忍将他一个人扔在这儿.用手一探南一飞的额头.
糟糕.怎么烫.昨儿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今日便高烧不退.
也顾不得吃醋.只一心想着去叫了罗汉中过來给南一飞瞧病.莫泠儿小心的将手从南一飞怀中挣脱.不料.却反被南一飞抓得更紧.
“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筱柔.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不要”南一飞低喃着.大汉淋漓.似乎只有抓着这只手才能平静下來.
莫泠儿多想跟他说:我不是上官筱柔.我是莫泠儿.
话到嘴边.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我”
“放心.我不会走.我会永远陪伴在你身边.”莫泠儿说着.不知这番话是说给南一飞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放开.放开她.不许伤害她”南一飞摇着头.大汗淋漓的叫道.
这一声喊叫倒是把莫泠儿吓了一跳.
糟糕.南一飞肯定是被噩梦缠身.醒不过來了.
莫泠儿想着.便用手拍了拍南一飞的脸颊.道:“一飞.醒醒.醒醒.”
见南一飞沒反应.似乎在梦靥之中难以抽身.叫唤了好一会儿仍旧是沒有反应.莫泠儿手足无措.便一个巴掌就甩了下去.在南一飞的脸上留下了五个嫣红的手指印.疼痛终于让南一飞睁开了双眼.
南一飞睁眼一看.是莫泠儿在自己的床边.紧紧的抓住自己的手.脸上一副焦急的表情.
“泠儿.你怎么在这儿.”
莫泠儿尴尬的笑笑:“我睡不着.出來走走.就听见你屋里有声响.所以我便进來了.你是做噩梦了是么.”
说完.莫泠儿起身.重新拧了毛巾替南一飞擦了擦满头的大汗.
“嗯.梦见了筱柔.她死了.让我去救她.可是我沒用.救不了她.我真沒用.”南一飞用拳头用力的锤了锤自己的心口.似乎是怨恨自己.怨恨自己的无能.
南一飞不能理解.在一个女人面前谈论另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心里该是什么感受.所以他说这话的时候.并沒有注意到莫泠儿脸色那一闪即逝的落寞.
“人死不能复生.更何况.她的死也不能完全怪你.唯有好好的活着.她才能安息.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