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方沒有.儿臣在江南所配的药乃是出自一个老名医之手.那药方可是他家世代相传的.之前问过.不肯卖.”
“不过.母妃无需担心.根据之前的药量來算.儿臣估摸着药也快用完了.所以已经快马加鞭催人去江南取药了.”
“那好.那好.这下母妃就放心了.前日里.现在母妃沒了那药可不行了.前日里忘了服用.足足头疼了一宿.”说着拿手轻抚了一下太阳穴.
“母妃事物多.忙过头了.忘了服药也是情有可原的.只是”转头看向张轻袅旁边的丫鬟.“娘娘忘记服药.你们难道不会提醒吗.”
那丫鬟听到冰冷的质问声.连忙颤抖的跪下來.“奴婢.奴婢知道了.”
“娘娘宽厚仁慈.你们这些做下人也要知道分寸.日后一定记得让娘娘每日服药.知道吗.”
那丫鬟趴在地上连连说‘是是是’.倒是张轻袅挥了挥手.示意那丫鬟下去.“安儿无需责怪.她们不敢说.自是怕担责任.日后多加吩咐就是了.””对了.安儿这么久沒來.这次怎么沒有带露烟那丫头來呢.身边突然少了个得利顺心的.还一时习惯不來.”
“什么露烟.母妃.露烟不是在你宫里吗.怎么会到五哥那里去呢.”赵靖康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急忙问道.
刚刚谈论的吃药之事.他可不想开口.要是一开口.不定又得给母妃说他不孝顺.连赵靖安的一半都做不到.
“母妃.露烟前阵子感染不治之症.本想与母妃说.可母妃要头疼的事情多.所以儿臣才沒有告知母妃.”赵靖安低着头.似是在歉疚.又似是在伤心.
张轻袅一听.脸上笑意僵住.随即又笑出声來.“富贵有命.她享不了这个福.是她命浅.安儿无需自责.”
“母妃.五哥.你们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赵靖康再次强调自己的存在感.
“听不懂就不要听.整日里无所事事.到处游荡.哪里听得懂我们讲话.回去给我好好读书去.下次在闯祸.非让你父皇好好教训你.”
突然间的语气不好.让赵靖康摸不着头脑.
心里嘀咕.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发起这么大的火來了.自己可沒做坏事或者气她吧.
叹息着.这女人变脸真快.
随即就想到中秋节要选妃.整张脸都皱着.活像根苦瓜.
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声音闷闷的.“知道了.母妃.”
意识到自己突然突然失态.张轻袅面色也有些尴尬.轻咳了几声.露出了疲态.“你们下去吧.安儿回去给我好好管管他.”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赵靖安看着似是睡着的张轻袅.站起身.半弓着腰.“母妃.儿臣走了.请母妃好生保重身体.”朝着赵靖康看了一眼.便出了殿门.
赵靖康跟着追出來.“五哥.五哥.等等我.”
“哎.五哥.你说母妃进來为什么总是无缘无故的发脾气.是不是女人到了母妃这个年纪.都喜怒无常啊.”无缘无故挨了顿骂.还不敢反驳.心里正窝着气呢.
“你想说什么.是不是又想说选妃的事.这事你就不要再说了.说了也无济于事.”
“怎么.还不准我说了.我心里不舒服.不说出來.憋得慌.”撇撇嘴角.十分不悦.
“那就不要再在我面前说.”正眼看着赵靖安.十分严肃的说道.
“我偏要说.偏要说.都是五哥你向母妃提的建议.不然母妃也不会心血來潮的搞什么选妃.罪魁祸首就是五”还想说下去.却被那警告的眼神吓住.不敢在说下去.
嘴唇翳动.踢着小石子.跟在赵靖安.是不是做个鬼脸.捶打手势.以缓解心中的不悦.
沒办法.一个是母妃.一个是五哥.哪个他都不敢发脾气.只能忍着了.
烟如驰回到烟府.沒有先回自己房间.而是去了烟如梦的院子里.
此时烟如梦正在吩咐丫鬟们将腌渍好的海棠果子拿出來晒干呢.
这么好的东西自然不能“浪费”的.等弄好了.就给那人送去.让他尝尝这”只应天上有“的味道.
“一个一个小心铺开來晒啊.晒均匀一点.”看着丫鬟们弄那东西.烟如梦坐在旁边晒着太阳呢.
“梦儿.你这是在干什么呢.”扫了丫鬟手上的东西一眼.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
“自然是做好事啦.”转头看着烟如驰.发现他连朝服都沒换.“咦.大哥哥今日是有什么事吗.怎么连衣服都沒來得及换.”
“进屋说.”烟如驰面色有点严肃.
进到屋里.烟如梦给烟如驰到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然后自己坐在他对面.“大哥哥.什么事.说吧.”
“梦儿觉得这京城怎么样.想不想进皇宫看看.”烟如驰试探性的问道.语气中带着些紧张.
“京城是瞿越王朝的首都.相比江南來说.自然是更好的.至于皇宫嘛.只在书里看到过.如果有机会去看.当然想去啊.毕竟书里那些是虚的.亲眼看到才是真是的.”烟如梦想了一会儿才回答道.
“大哥哥.你究竟想问什么.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題.”
“既然梦儿想去.那大哥哥让你实现好不好.”想了想.最终沒将心里的顾虑说出來.
“真的.”凑近烟如驰.不可置信.
“自然是真的.过几天就是中秋佳节.到时大哥哥带你进宫.”摸着烟如梦的头.很是怜爱.心中的隐忧却是沒有散去.
如若真要进宫.那必须安排好完全之策.以防烟如梦被选到.
虽然说加入皇家是一个家族的莫大荣耀.可是现在看來.每个王爷都暗自争斗着.到时无论哪方赢.烟如梦会收到影响那也是必然的.
倒不如让她事先远离点好.
一个主意在烟如驰心中慢慢形成.
“中秋佳节.大哥哥.你糊涂了吧.中秋佳节不是早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