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语柔轻轻摇头:“我是想知道.你是不是跟这个宫主做了什么交易.他才答应为我解毒的.”戴语柔仔细的盯着东方墨那双俊美的眼睛.她不想听到东方墨撒谎骗自己.因为她一丝也不想让东方墨为自己做什么为难的事情.他好不容易经历了那么多坎坷.眼看着便可以抽身离去.她绝不会因为自己而让他再陷入任何纠缠.
那么聪明的东方墨.岂会看不出戴语柔的这点心思.心里顿时觉得暖暖的.他能得到戴语柔如此的真心相待.还能有什么苛求.一心只求心上人平安幸福.似乎已经是这两个人共同的心愿.东方墨的嘴角微微的勾起.迷人的弧度呈现出來.那种幸福感是从心底展放出來的.
“我带你去.到了那里.你就明白.这位宫主为什么答应我救你了.”东方墨知道风漠曾对戴语柔动情.想必现在再见.必不会那么绝情.况且风漠也答应自己.在戴语柔的面前.不提其他.
看着带着些神秘意味的东方墨.戴语柔顿时看不清楚了.这位宫主.难道还跟东方墨有渊源么.
“你…….认识.”问題一问出來.戴语柔便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认识.东方墨怎么可能这么多天受那柳慕楠的刁难.可看着东方墨这信心满满的样子.疑惑不解.
“快走.到了你就知道了.”东方墨催促着戴语柔.
在东方墨的搀扶下.两个人缓缓的來到了风漠的房间.这里环境优雅.说是宫殿.自有那豪华不可一世的气势.金色琉璃.朱红宫墙.透过门口.便可见到院子里的奇花异草.都不是寻常时候能够见到的.更加难能可贵的是.在这寒冷的环境里.院子里竟然不缺各色的鲜花.淡淡的花香弥漫着.映衬着这皑皑白雪.别有一番意味.
这些沁人心脾的花香飘入鼻腔.却是令人神清气爽.可两个人身后的碧凡.却惊讶的叫出了声:“难道我们宫主是叫你们來此处么.”
东方墨不禁不解的点了点头:“就是这里.”因为自己养伤也是在这里.风漠也嘱咐自己将戴语柔带到这里來.
戴语柔也有些诧异的看着碧凡.
碧凡自觉失态.这才小心的说道:“墨王爷.戴小姐.这里是我们九翎山的禁地.如果沒有宫主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就连柳护法都是如此.”
听了这句话.东方墨不禁又放心了许多.看着风漠的安排.便知道.风漠并不是这些人口中的无情宫主.
东方墨并不多说.只是淡淡说道:“我们进去吧.”
戴语柔却站在门口.有些犹豫:“东方墨.你真的沒有答应他什么吧.”通过这几天跟碧凡的接触.也了解了九翎山在江湖上的身份.她戴语柔有什么本事.能够让这位宫主亲自出手.不用想也知道.东方墨是费了多大的力气.
“柔儿.不要担心.我不是说过么.进去看看.就知道了.我想.这位宫主是会用真面目与你相对的.”东方墨很有自信的说道.
碧凡这次更是不可思议的看着东方墨.东方墨却也微笑着说道:“他愿不愿意让你见到他的真面目我尚且不知.但是你从现在开始.已经不是九翎山的人了.而是白枫的人.”
一听这话.碧凡顿时羞涩的低下了头.俏脸绯红.但是满心的喜悦却是难以掩饰.戴语柔更加疑惑.便迈步进了院子.迫切的想知道这位宫主到底是谁.怎么东方墨这么多的条件.都这么痛快的答应了.
东方墨紧紧跟着戴语柔.來到了屋门跟前.东方墨还沒有伸手.屋里已经传出了风漠的声音:“墨王爷带着戴小姐进來便可.其余人就在偏殿等候吧.”声音中带着清冷的意味.可是这声音.戴语柔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碧凡跟东方墨点了点头.便转身去了偏殿.等碧凡离开.东方墨才伸手推开了屋门.
“吱呀”
门被缓缓的推开.一个青色的身影出现在戴语柔的面前.身影挺拔.浓黑的头发用一支玉簪别着.尽管门开了.却并沒有转过身子.依旧是那背影相对.
一看到这个背影.戴语柔顿时露出了微笑.她认出來了.这人不是风漠.还会是谁.
戴语柔不禁迈步进了屋子.东方墨跟着进來.并将门再次关好.不等东方墨说什么.戴语柔便开口说道:“原來这个九翎山翎羽宫的宫主.就是风公子你.”
听着戴语柔这带着惊喜的话语.风漠那原本的怒火.不知怎么.便消去了不少.心中的那根刺.被戴语柔的一颦一笑给消磨的柔顺了不少.他只有自己知道.他使用了多大的力气.沒有转过身.忍住不去看一看.问问她的近况的冲动.只因那惨死的亲妹妹.
看着风漠并沒有回应自己.戴语柔却丝毫沒有觉察到什么.刚要说什么.东方墨开口了:“风公子.我把柔儿带來了.她身子十分虚弱.还请风公子多费心了.”
风漠平缓了一下心情.这才转过了身來.当戴语柔那异常消瘦的身影映入风漠的眼帘的时候.风漠那颗心似乎不知被什么东西刺痛了一下一般.她怎么瘦成了这个样子.看上去.一阵风就能吹倒了一般.
那本來清冷的目光.顿时涌上了许多的暖意.脱口而出:“你怎么这么清瘦了.”
戴语柔一下子笑了.风漠.就是风漠.还是那个在南越的时候.一直暗中帮助自己的风漠.
东方墨看着如此的风漠.便知道自己嘱咐的那些事情.风漠尽管沒有明确的回答他.此刻他却不用再担心了.
连风漠都沒有想到.沒见到的时候.他恨不得让戴语柔死掉.可这一见面.戴语柔的憔悴和坚毅.让他怎么也不忍心伤害.竟成了这么温馨的见面.
“刚才我还担心.这个宫主怎么突然同意给我解毒了.真是想不到.你就是这里的主人.”戴语柔用一种十分崇拜的目光看着风漠.尽管戴语柔的这做法无可厚非.但是东方墨却心里有些不舒服.戴语柔当着自己的面.竟跟风漠如此的热情.
那么聪明敏锐的风漠.自然看到了东方墨的一些细微变化.当即露出了笑脸:“难道你以为.还有什么人的医术.能够担当得起这九翎山翎羽宫的宫主”
一边说.一边很自然的牵起了戴语柔的纤纤玉手:“过來.我先给你诊脉吧.”风漠说的自然.戴语柔也是不扭捏.竟就让风漠那么牵着手坐在了桌边.
看着如此亲密的两个人.东方墨不是怎么.有一股酸酸的感觉.尽管知道戴语柔情意如何.风漠也是有意为之.却还是不能那么坦然.
风漠从一边的精致考究的药箱里.拿出了一个脉枕.示意戴语柔将手腕放在这脉枕之上.
单单是这不起眼的脉枕.都是名贵的蜀锦做成的.四角上.还镶嵌着小小的夜明珠.单单是这个脉枕.便是十分昂贵之物.
戴语柔都有些不敢将那皓腕放在那上面.似乎自己这手腕.都配不上这名贵的东西.
风漠看着戴语柔的样子.突然觉得很好笑.看着自己的东西.微笑着说道:“这些东西.不过是世人认为它珍贵.不过是因为不常见而已.”
风漠环视着自己的屋子.戴语柔跟东方墨才开始随着风漠的目光开始打量这屋子.墙壁上的名人字画自不必说.都是出自当朝罕见的名人之手.屋子里的摆设.都是名贵的黄花梨木的.那细致的雕工.展示了不俗的风采.桌子上摆着的文房四宝.透骨生香.那砚台是十分名贵的寿山石所雕.砚台上的镇纸.是一块盎有古意的美玉.茶杯.也是精美的青花瓷.尽管沒有金银.却比那金银不知贵了多少倍.
再看这边的医药箱.镶满了各色宝石.随便哪一颗.都是难寻的宝贝.这合在一起.说是价值连城.绝对不过分.
经过这一番打量.风漠的这间屋子.顿时让戴语柔感觉流光溢彩.这才是名副其实的金屋.
就连见过那么多大场面的东方墨.都不进心中暗自赞叹.似乎风漠所要万两黄金.跟这间屋子相比.确实不算什么.
“风公子.果然大手笔.”戴语柔收回目光.再次回到风漠的身上.才发出了如此的感叹.
“这些.不过是使用的东西.并无特别.”风漠又将脉枕推了推.示意戴语柔将手腕放在上面.
经过风漠的这一点拨.戴语柔才收回了心神.轻轻将手腕放在脉枕上.
风漠才将那修长的指尖放在戴语柔的脉搏上.那双狭长的凤目微微闭着.仔细的感觉着戴语柔的脉搏.
这脉诊的时间很长.可是除了风漠眉头蹙起來意外.沒有变化.就连在一边的东方墨都不禁显出了焦急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