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夜煌冷笑道:“沒想到你比我还心急.既然如此.我就不负你的好意了.”他猛地分开她的双腿.沒有任何的前戏和爱抚.用力地进入她的身体.
那一刻.桑桑觉得身体被撕成了两半.灵魂都被挤出來.漂在空中.全身上下仿佛不属于自己.只能感受到身体的疼痛.锋利的如刀一般.恨不能将身体蜷缩起來.却被一双大手拉伸展开.
一阵阵温热的液体从身体里流出.染红了身下的被褥.风夜煌的眼中并沒有半分怜惜.他用手指轻抚她满是汗水的脸.微微笑道:“今天你不说可以.以后的日子还长着.我若是得不到我想要的.你就得慢慢享受这种待遇.桑桑.你应该庆幸.我能看得上你.”
桑桑眯着眼笑道:“我倒真是该庆幸.能得到夜煌哥哥的这般礼遇.可惜的是.那个小姑娘还不知道原來她的主子是个变、态.还可怜巴巴地想要你的宠爱.”
风夜煌的眉头微蹙.眼前浮现出那个小女孩.眼神澄澈地看着自己.他不由火大.更用力地进出:“不要再这个时候提起她.扫了我的兴致.你不会有好下场.”
桑桑笑的咳嗽起來.断断续续道:“反正我已经惹到你了.机会难得.不妨再放肆一些.看看一向温文尔雅的夜煌哥哥生起气來是不是也这么好看.”
风夜煌忽然察觉到外面有人.但很快就辨认出來者是谁.他笑了笑.俯身在桑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想看么.这就是我生气时的样子.小妖精.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桑桑瞪大眼睛看着他.不知他又在玩什么花样.
此时.在房门外的女孩却紧紧捂住了嘴.不让自己的哭泣发出声來.可是她忍的很难受.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滴大滴的眼泪从指缝间滑落.
原以为.自己不会再哭了.原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了.可是还是不够.
屋子里的呻、吟不断.不久平息下來.
晏雪拼命捂住了耳朵.那种声音还是往心里钻.她好想离开.可是又不能.他们已准备出发.古殁情随时都可能过來.若是被他发现了.主人就完了.
许久.屋门打开.风夜煌背负双手慢慢走出.面容依旧妖媚到震人心魄.但表情却是风雨欲來的阴沉.
“你可看够了.”冷冷的声音像柄利剑刺入肌肤.
晏雪慌忙跪下.还未开口.便被他一脚踹在胸口.她猛地吐出一大口血.却还是爬到他脚下道:“晏雪知错了.主人饶命.”
风夜煌还待动手.但看到她黑白分明的瞳孔里满是慌张和恐惧.他摆摆手道:“走罢.沒有我的吩咐.不准露面.”
桑桑披了他的袍子出來.看着他淡淡道:“风夜煌.你果然是个变、态.”
风夜煌一把抓住了她脱臼的肩膀.轻轻一扭便拉回了原位.耐心抚平她紧皱的眉头.他在她颈间轻笑:“小妖精.你至少也是双九年华了.却保养的如此之好.险些连我也骗了.看來那南宫世家果然有些手段.是该好好拉拢一下了.”
桑桑瞥了他一眼.不屑道:“从小就被喂以毒花毒虫.身体自然就长不大.夜煌哥哥难道连这点见识都沒有.不过.我劝你一句.不要打我家少爷的主意.否则你会死的很惨.”
风夜煌的手指猛地握住她受伤的肩膀.惹得指下的身躯一阵轻颤:“其实.要除掉南宫世家.又何须我來动手.那日你自己都招了.说是南宫世家的计谋.但我却忘了告诉你.其实与古殁情有仇的.不是毒王南宫世家.而是医圣苏家.”
看着桑桑原本红润的脸庞慢慢失了血色.琥珀色的眸子满是志在必得的嘲讽:“你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出卖了南宫世家.若是你家少爷知道此事.你说他会怎么做.”
“你……”桑桑的手心已满是汗水.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來.
风夜煌斜睨着她道:“自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中.最后却被我利用了.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和我斗.你还太嫩了点.”
他仰天大笑.原本魅惑的容颜此时带着了欲望.更显出邪魅的狷狂.红色衣袍无风自起.鲜艳如雍容牡丹.
桑桑望着他的背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天将破晓.卿莫鸢已经离开了屋子.桑桑该睡的正香.不便再吵醒她.该说的话昨天她都已说过.只盼她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桑桑能安守本分.不要再被什么有心之人利用.
來到终年寂静的容华阁.
这里全无守卫.偌大园子里不见一人.只有满池的碧波.随着晨风微微漾起波纹.水面上已盘桓着几片睡莲的叶子.圆圆整整.纵使还未到莲花开放的时节.此刻看來也是别有一番情趣.
园中多植松柏.并不见花.纵使有春日的阳光照进來.也依旧只是在地上投下一块块深沉的影子.无半分生气可言.
莲池中有小亭.亭角斜飞.如展翅翱翔的雁儿.却不知被什么束缚.停歇在这似乎已被人遗忘的角落里.
卿莫鸢有一瞬间不敢踏入这园子.这里实在安静的可怕.但偶尔却有一两声画眉叫.不知从何处传來.更显空旷.虽在凡世.却令人如坠深山.
碧绿池水边.一只纤细白嫩的手正努力捞着落在水面上的一方丝帕.只是丝帕太轻.且风故意捉弄.吹的那水将丝帕越漂越远.
披散着黑发的丽人黛眉微蹙.蹲下的身子更加努力俯身上前.长发垂落到脚踝.一双白嫩嫩的脚竟未着丝袜.沾了些许草叶和灰尘.此刻踩在褐色的土地上.却另有一番惊心动魄的美感.
丽人一手攀着池边的一块石头.一手努力向前探.但终究是差了一点.就在此时.手边的石头一松.她连人带石都要掉落湖中.
就在此时.一只手有力地拉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拽回了岸边.救过人的白衣女子足尖一点.已腾空而起.在水面上留下一串倩影.一点波澜.再回岸上时.丝帕已被她握在手里.
沐乾蓝接过丝帕.向她盈盈一拜.道:“这位就是凌胥门的副门主卿姑娘吧.乾蓝未能远迎.失礼了.”
卿莫鸢扶起她.手触到脉门时却微微一怔.明明武功很高.刚刚为何不自救.但她什么也沒问.只是微笑道:“本是自家姐妹.你又何须客气.”
沐乾蓝只抬头看了她一眼.便将头别开.眼前的白衣女子她早有耳闻.不过二十來岁.却已是城主心尖上的人.不但拥有举世无双的容貌.更是城主的得力助手.虽长于这戾气横生的沉谙城.但目光仍旧澄澈如水.宛如莲花般出淤泥而不染.
若有这样的女子相伴.夫复何求.也难怪城主对自己百般叮咛.不可出半点差错.
卿莫鸢在看到她的脸的时候面色不禁一变.本听闻魔教圣女之后貌如天仙.非世人所能常见.是以城主要养在这僻静的园中.以免被琐事扰了这花容月貌.
刚刚看其背影.瘦削羸弱.不足一握.素净纱衣只以莲花做饰.不染一尘.一举一动莫不牵人怜惜.想着该是何等倾国倾城的貌.谁知看到的竟是一个遍布了疤痕和伤口的脸.左半边脸红肿溃烂.右半边脸伤疤累累.不知她是如何受的这些苦.
沐乾蓝并不在意她的目光.只是抬头看了看天色.道:“还有一个半时辰.够用了.”
坐在梳妆台前.看着沐乾蓝忙上忙下.调制涂料.打磨面皮.许久了终于做出來一张和楚惜夕一模一样的脸.
卿莫鸢不禁感叹.古殁情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般缜密规划.不知他还有多少招数沒有使出來.
沐乾蓝在她脸上涂涂抹抹.一双手纤白细长.柔若无骨.如蝴蝶一般在卿莫鸢的眼前飞舞.慢慢将人皮面具带上.等它和皮肤自然贴合.沐乾蓝的额头已被汗水沾湿.
卿莫鸢掏出自己的手帕递给她.她摇了摇头.轻轻道:“卿姑娘.我的脸被毒药侵蚀.会弄脏了你的手帕.”
看着她用方才自己为她捞上來的手帕轻轻拭汗.卿莫鸢道:“这手帕.你令堂留给你的罢.”
沐乾蓝淡淡一笑.道:“卿姑娘如何得知.”
卿莫鸢指着手帕角上用丝线绣着的一个“沐”字道:“只有自己的母亲.才会担心自己的儿女走散了.想给他们做个标记.只可惜.却是我弄丢了她.”
沐乾蓝自然听出了她话里的哀伤.柔声道:“本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若是卿姑娘不嫌弃.就收下一方.也算是乾蓝的见面礼.”说着.她便从床头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小匣子.取出一方帕子递给她.脸上却是羞赧的笑:“家母手艺虽比不上令堂.但总归是母亲做的东西.想來该无甚差别.卿姑娘莫要见怪.”
卿莫鸢握着手里的一方丝帕.眼中是不能自持的激动.许久才平息下來.道了声谢.
离出发还有些时辰.两人闲來无事.便坐下随便聊了两句.起初卿莫鸢并不敢多问.怕触及了她的隐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