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分房而睡的堡主夫妇
小风已经认出來了.这个女人.就是加林查的夫人安娜.就是昨晚那个瞒着自己的丈夫与别的男人偷情的那美丽妇人.
“夫人.您來了.”安东尼很恭敬地行了个礼.一如他昨晚下了那辆车.把安娜接下來的那一幕.
看來.这安东尼对于自己的女主人和别的男人偷情的事情.是很清楚的.这样一个管家.竟然帮着女主人做这种出轨的事情.还真是与他这身份很不相符呢.
不过.如果就像那个男人多明戈所说的.加林查是默许了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乱搞.那这管家的举动,就很好理解了.
男主人都允许自己的老婆红杏出墙了.管家你多管什么闲事啊.
这位安娜夫人.这古堡的女主人.慢慢地撩起了面纱.
看到她的第一眼.沒见过她的人都吃惊了.
加林查是一个看上去就跟痨病鬼一样的半老头子.可他的夫人.这个安娜.则年轻许多.她只有三十來岁.风姿绰约.很有一种女人的韵味.
安娜并不是那种看了相貌就让你想入非非的女子.但她是一个气质美女.她站在那里.一双眼睛朝着你身上一看.你就可以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來的那高雅的贵族气质.
“她就是加林查先生的夫人吗.”宋英姬问道.
“是的.她就是我们的女主人.安娜女士.”安东尼答道.
“夫人.您好.”宋英姬主动地伸出了手.
安娜点点头.也伸出了手.不过.她并沒有说什么.眼里有一种淡淡的忧伤.
她的丈夫死了.可她却显得并不是那么激动.
也许.她是因为和丈夫多年都沒有真正的夫妻生活.所以.两人的感情就淡漠了吧.小风似乎有点明白了.
“夫人.对不起.您先生遭受不幸.我们也很难过.”宋英姬一边说.一边试探地看着这女人的反应.
但安娜还是刚才那表情.“哎.他走了.我当然也很难过.可他身体一直不好.这次.他也算是解脱了.”
作为一个妻子.竟然会如此淡然地说这出种话來.还是令宋英姬吃了一惊.
不过.她不能因为一个妻子沒有因为丈夫的突然离去而哭泣或者昏倒.就怀疑这个女人吧.
这世界上.既然有不同的人.当然就有不同的婚姻.每个家庭里.夫妻之间的感情是什么样.都不好说.
“您丈夫得的是什么病啊.”宋英姬问道.
“肺炎.”安娜所说的.跟加林查那天所说的.并沒有什么两样.“这病是慢性的.一直都好不了.”
“对了.夫人.您昨天晚上在哪里啊.”宋英姬索性将话題转向安娜.
一般说來.心中有鬼的人.在听到这个问題的时候.都会心虚起來.并在身体语言上有所表现.
可是.这安娜显然是有所准备.她轻启朱唇.说道:“昨天晚上.我在主楼里我自己的房间里.哦.我和老爷是分房住的.他身体不好.一个人单独住一间.”
撒谎.彻头彻尾的撒谎.小风心里说:好你个安娜夫人.你昨天晚上根本就不在古堡的主楼里.而是从外面坐车回到家.然后直接去你那情夫那里幽会去了.
小风真想拆穿她的谎言.可是.有这么多人在身边.他也不好直说.只好把这话给咽了下去.
不过.他更加怀疑这个安娜了.
说不定.就是这个女人亲手杀了自己的丈夫.并把他推到井里.她当然要说成自己在古堡里了.这样.她就有沒有犯罪时间了.
“噢.你们分房睡.”宋英姬又看了看安娜.
这女人的身材相当的好.皮肤保养得也很好.这样的美人.应该不会被自己的丈夫随意冷落的.那他们为什么要分房睡啊.仅仅是因为加林查身体不好吗.有肺病的人.不更需要妻子在身边照顾吗.
不过.怀疑归怀疑.这毕竟与本案无关.
“夫人.您要不要再看看您丈夫一下.”那个扬基也说道.“你看看.加林查先生有沒有什么不一样的情况.”
安娜点了点头.就走到丈夫的尸体旁边.蹲下身去.仔细地看了起來.
看着看着.她的泪水终于掉了出來.也小声地抽泣了起來.
刚才那个坚强的女人.此刻.终于显现出一个柔弱的**的模样.
她的哭泣.看上去并不像是装出來的.
“夫人.您节哀顺变.”宋英姬也走了过來.“夫人.您看出什么來了吗.我是说.您丈夫跟以前有什么区别吗.”
安娜摇摇头.“沒有.他还是那样子.这是他最常穿的衣服.还有.这是他手指上戴着的结婚戒指.加林查.你到现在还戴着它啊.加林查.我对不起你啊.”
突然.她大哭了起來.
冰山融化了.变成了激烈喷涌的火山.
的确.加林查的右手无名指上.还戴着一枚戒指.应该是结婚戒指.
结婚戒指.是夫妻之间的信物.当安娜看到这代表自己和丈夫婚姻的戒指.她应该会感慨万千吧.
可是.如雪的结婚戒指呢.我还沒给她买吧.小风突然也内疚了起來.
马上就要结婚了.但一直都是如雪在张罗着.而自己却好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
如雪并沒有跟过來.而是自己一个人去那婚纱店试装了.她说她不想再见到死人.不吉利.
小风也并不想陪着如雪去那婚纱店.爱看热闹的他.还是死皮赖脸地跟着两位美女警官到了这里.
如雪现在也很信任这两个美女警察了.丝毫不怀疑她们会把小风带入“歧途”.她很干脆就就同意将自己未來的老公.暂时“出借”给两位女警官.
“夫人.您别哭了.我还有几个重要的问題.想问问您.可以吗.”宋英姬并不想让自己的调查因为安娜的哭泣而中断.
“好.可以啊.对了.我丈夫他是怎么死的.他为什么会死在这里呢.”安娜擦掉眼泪.反问道.
“我要问的问題.正和这些有关.”宋英姬并不喜欢被别人反问.而是巧妙地引导到自己的轨道上來.“第一个问題.你丈夫晚上有出來散步的习惯吗.”
“沒有.”安娜的回答.与管家安东尼的一样.“他到了晚上.就不大出门了.”
“你和他不住在一起.那你的卧房跟他的卧房相距很近吗.你可以听到他那里的声音吗.
“不.我在另一边.我们卧房之间的距离还有二十來米.关上门后.我基本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声音.”
“那你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你也是在吃晚饭的时候.见到你先生的吗.”宋英姬一个问題接着一个问題.丝毫不给对方以思考的时间.
一般來说.如果给罪犯的时间越少.他们就越容易说漏了嘴.
对宋英姬來说.这堡里的任何人.都可能是潜在的凶手.
“不.昨天我并不在家里吃完饭.那时候.我在外面.”安娜说道.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