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宜.走吧.”杨天龙牵着章雪宜的手.从赵光云的身边经过.
而赵光云还傻傻的愣在原地.脑子还有些转不过來.不愿被自己的这些小弟怎么一下子就被打趴下了.而且还是这么的彻底.
“哦.对了.有件事情看來赵少爷还不清楚吧.”杨天龙顿住脚步.沒有转身.
“什~~什么事.”赵光云吞了吞唾沫.面色惊恐的问道.
“前几日.玉泉门被灭.而你的父亲赵青云惨死.看來你还不知道吧.”杨天龙淡淡的说道.
“怎~~怎么可能.”赵光云马上反驳:“我玉泉门好歹是紫云城的第一大派.谁有这份实力灭了我玉泉门.我想就是整个仙界也沒有哪个门派有这份实力吧.”
说起玉泉门.赵光云有几分自傲.丝毫不相信玉泉门会被灭掉.
“如果说你们门派的那些老祖宗都不在话.你说一个仙祖境界的强者能够一下子将你们玉泉门灭掉吗.”杨天龙转过头.略有意味的说道.
“你~~你说什么.”听到杨天龙的话.而且见杨天龙说得坦然.根本就不像是骗他的样子.而且杨天龙也根本就沒有骗他的必要.
赵光云此时像是被敲了一记重锤.脑袋轰的一下.彻彻底底的懵了.
玉泉门沒有了.更重要的是父亲也沒有了.以后.他的生活可想而知该会变得多么的凄惨.
从此以后.他高高在上的地位将会被彻彻底底的剥夺.而且他曾经的罪过的人也将会找他來报仇.
看到赵光云苍白的脸色.杨天龙摇了摇头.接着说道:“现在你们玉泉门的那几个老祖回來了.已经重建了玉泉门.不过从此以后.玉泉门的实力和威望将会跌落一大片.你好自为之吧.记得以后好好做人.”说完.杨天龙拉着章雪宜的小手.一闪身.來到了荒兽森林的内部地域.
荒兽森林内部的荒兽气息很浓郁.而且这些气息混杂在一起.让人感觉到一种邙荒的气息.显得有些心情压抑和沉闷.
随着两人越往里.里面的树木越庞杂.而且那些树木像是有灵性一样.越往里.那种灵性的气息就越是浓重.
“相公.这里有些不寻常.”章雪宜紧紧的握着杨天龙的手.神经有些紧张.
“沒事.不过却是要小心一点.这里面的荒兽很强大.如果公平绝对.就连我都无法战神那些家伙.”杨天龙缓缓的说道.
“这么厉害.”听到杨天龙的话.章雪宜更加小心翼翼起來.
“嗯.有几股气息很强大.”杨天龙说道.
“那相公.我们为什么要走这里了.”章雪宜不解的问道.
杨天龙笑了笑.说道:“我们不是要去那个藏宝图上面的地方吗.那个地方就在这片荒兽森林的中心地带.”
“中心地带.荒兽森林中心.”听了杨天龙的话.章雪宜更加疑惑了:“相公.那张地图上不是沒有森林出现吗.而且只有一些杂草而已.”
“呵呵~~这你就不懂了吧.”杨天龙轻轻的摸了摸章雪宜柔嫩的玉手.缓缓说道:“那张地图是几千年前绘制的.时间已过千年.一切皆会改变.”
顿了顿.杨天龙接着说道:“而且根据我的天极之眼的感知.那个地方就是在这片荒兽森林的中心地带……嗯~~前面有人遇到了危险.我们过去看看.”
这时杨天龙的感知之内出现了几道熟悉的身影.伸手抱住章雪宜的柳腰.一闪身.直接穿过前方的这片空间.到达那些人出事的地点.
……
“这些树木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厉害.竟然还成彻头彻尾的老妖怪了.”一位女子的声音传來.一道靓丽的身影闪现.腾挪翻转.姿态优雅.美艳青春.俏皮的脸上闪现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这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准备伏击夺取战魂宝物的圣灵宫的赵灵儿.
那一天.战魂杀了玉泉门的那些人后.直接出了洞府.一个仙祖强者的威压释放.顿时那些准备上演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家伙瞬间跑得沒影了.
这其中当然包括圣灵宫的赵灵儿一行人.后來.圣灵宫的长老们觉得他们一行人还缺少历练.于是让赵灵儿和王铁龙一行人前來这里进行历练.
荒兽森林里面的荒兽厉害无比.而且荒兽等级森林.一般修为最为弱小的身处在最外围.而最为厉害的生存子最中心.这样便于等级管理.而且这样更适合任磊修炼者进行历练.
当然也并非最外围只会出现低级的荒兽.而最里面只可能出现最厉害的荒兽.一些规律都不是一层不变的.二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赵师姐.救命.”这是又有两道稚嫩的声音传來.
赵灵儿转身一看.就见到两个小伙子竟然被一根藤蔓牢牢的捆绑在两个年青年的身上.
而这两个年轻人杨天龙也熟悉无比.前几天就见过.他俩就是陈旭和叶苍云.
那天.杨天龙和章雪宜走后.陈旭和叶苍云一觉醒來.发现自己的功力一下子提升了数百倍.原本先天顶峰的境界.一下子提升到到了天道十二阶.这不得不说是一见天大的好事.而且这还不算.他发现脑中凭空多了一股记忆.
从战魂的记忆中.他们了解了一切.知道为什么会被传输功力和超级功法.
那天醒來后.叶苍云二人來到了荒兽森林.准备大干一场.快速的稳固和加强修为.
原本他二人只不过在荒兽森林外围猎杀一些低等的妖兽罢了.但是遇到了圣灵宫的赵灵儿和王铁龙.后來赵灵儿见两人与自己挺投缘的.而且两人资质不凡.于是让叶苍云二人进入圣灵宫进行修炼.
赵灵儿代师收徒.收下了叶苍云二人.于是前往荒兽森林.一是为了厉害.二是.谁自动啊遇上了这么一个大麻烦.
赵灵儿此时也被树藤缠绕.自己自保有余.但是要加上一个男人显然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