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古义如此说.西门狂人和惊龙顿时眼睛一亮.他们都是人老成精的老妖怪.古义话音遗落.他们就明白了古义其中的意思.
西门狂人和惊龙在明白了古义的意思之后.终于忍不住一拍大腿.暗叫好.
惊龙等人沒有在帝域出现过.所以帝域之中很多人都不知道有惊龙这一号人.到时候惊龙在帝域之中闯荡.建立势力什么的.都沒有人能够查的到惊龙的底细.
等以后古义羽翼丰满.需要力量的时候.这个时候惊龙就能够站出來.到时候就能够成为古义的左臂右膀.
而且就算是以后古义不需要惊龙这一股力量.但是在古义还沒有成长起來之前.惊龙也能够帮助古义收集一些有用的天才地宝.
甚至是能够帮助收集到足够的天煞.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西门狂人和惊龙哪里还有不同意的道理.当即也沒有在废话.和西门狂人一起就去找剩下的惊卫队的成员了.
回到了院子之后.古义也沒有浪费时间.而是开始打坐慢慢的修炼着.
···········
古义走在街道之上.感受着这和外界充满了不同的帝域风情.
一个星期之前.西门羽成功的破关而出.顺利的突破到了天煞境界.听说古义要出去历练.顿时说着要和大哥一起出去闯荡天下.但是最后还是被西门狂人阻止了.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这一次古义出去是要做什么.西门羽去了只会成为古义的拖累而已.而且现在西门羽的境界尚未稳定.所以西门狂人和古义坚决不同意他一起.最后他也只能放弃.
满街都是各种奇形怪状的事物.要是以前的古义说不定还会新奇一番.但是现在古义却不会了.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子了.而且他在离开西门家的时候西门狂人带他到西门家的库存之中任他挑选.最后硬是沒有意见他看的上的.
最后还是西门狂人拿出了自己的储物戒指之中的好宝贝让古义挑选.但是就是这样一番挑选下來.古义也只选了两件事物而已.
而且这两件事物还不是古义所期待的.其中一件是他为小独所挑选的.是一颗超越了天煞境强者妖兽的妖丹.这可是真正的妖丹.不是荒兽的荒丹.所以就显得很珍贵了.
就是这样一枚妖丹就能够换取同等的荒丹最少五枚.
因为妖丹之中基本就是最精纯的能量了.已经很少存在杂质了.所以很多炼药师就能够直接提取妖丹之中的能量來炼入丹药之中.
但是荒丹就不一样了.虽然荒丹一样也能够炼入丹药之中.荒丹必须经过炼药师千百次的提取其中精纯的能量.去除其中的杂质.最后才能够入药.
所以妖丹和荒丹的价值就不一样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入小独一般直接吞噬妖丹或者荒丹的.能够无视荒丹之中的狂暴能量.甚至是直接转换那狂暴能量为己用.
脚步停在一处酒楼之外.想了想古义进入了其中.他知道酒楼这些地方三教九流的人不在少数.想要得到一些小道消息这些酒楼是快的地方.
进入了酒楼之后.熙熙融融的到处都是人.顿时间让古义有一种穿越一般的感觉.
來到二楼刚坐好.就有小厮送來酒菜.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窗口之外出神.
看似在出神.但是古义整个人的心神已经全部集中在了下面的酒楼大厅之中.虽然沒有散发出神魂.但是到了古义这个境界耳力已经远远的超越了一般人.所以现在酒楼下面的所有话语古义基本上能够听到一个大概.
“渍渍.听说了吗.这一次玄阴门玄女比武招亲可是很热闹啊.”
“谁说不是呢.要知道玄女慕亦轩可是玄阴煞体啊.只要能够得到她.那境界就能够飙升一个境界啊.渍渍.这可是省却了百年的苦修啊.”
“最新消息.最新消息.天妖盟盟主之子幻妖公子已经发出声明要参加三个月之后的比武招亲.”
“什么.幻妖公子也要参加.”
“渍渍.这幻妖公子可是可是天煞四劫啊.要是这一次能够抱的美人归.不出意外就是天煞五劫的存在了啊.”
“呵呵.何止是幻妖公子啊.就连五毒公子都发出话來.三个月之后便会去参加比武招亲.这一次五毒公子对于玄阴圣女可是势在必得的.渍渍.五毒公子虽然只是刚刚达到天煞四劫.但是前往不要忘记了五毒公子的五毒可不是一般的天煞境强者能够承受的.听说五毒公子在天煞三劫的时候就用五毒之一毒死过一个天煞五劫的高手.渍渍.现在嘛.”
“哼.幻妖公子.五毒公子之流算什么.灵虚仙者听说过吗.渍渍.灵虚仙者现在才是夺冠的大热门啊.”
“咝.灵虚仙者.居然是灵虚仙者.想不到啊.居然是灵虚仙者.这样一來即使是万妖公子和五毒公子想要夺得头冠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谁说不是呢.灵虚仙者一手战斗灵纹可是站在了战斗的巅峰啊.许多同境界的高手都不是灵虚仙者的对手啊.”
“咔嚓”坐在二楼本來还在听着下面的议论谈定自若的表情.但是在哦听到了灵虚仙者的名字之后.古义瞬间就淡定不起來了.
“灵虚仙者.”要不是在这个地方听到这个名字古义都差不多要忘记这个人了.当初在不夜城之中的额人仙之墓之中.那个借罗修的身体夺舍重身的灵虚仙者.
古义还清楚的记得.当初灵虚仙者在逃跑出古墓的时候对着自己说的.他会在中央帝国等着自己.
现在看來是逃不过这灵虚仙者啊.
当初他沒有能够杀掉自己.现在如果他知道了自己來到了这帝域之中.想來一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吧.
而且古义还清楚的听到了灵虚仙者战斗的时候是用的战斗灵纹.这就让古义的心在一次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