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打坐恢复古义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离窥仙中期越來越近了.只差那么一层膜就能彻底的进入窥仙中期.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不管他如何努力和领悟大道碎片就是一直卡在窥仙初期不得寸进.他知道自己这是陷入了瓶颈中.
本來他想等瓶颈自热而然的进入窥仙中期.不使用外力的.但是一想到破界大比中所遇到的无一不是绝世天才.而且都是那种不到三十就已经突破到窥仙巅峰的大才.感觉到肩膀上面的担子.最后无奈之下他只能借用外力突破了.
想到这里古义睁开了双眼.看向了不远处的那一堆天材地宝.眼中闪烁着一种叫做兴奋的光芒.
随着一件又一件的天材地宝过手.最终古义选择了一件适合他现在境界突破用的.虽然他现在懂一些炼丹灵纹.但是他并不会炼丹术.要不然他把这些天材地宝炼制成丹药.想必其中能起到不小的效果吧.
看着手中这一株毫无瑕疵的五色花.古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盘膝坐下來.手中握着五色花开始缓缓的吸收了起來.
随着古义运转功法.五色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着.
不一会就全部化为了一股暖流流进了古义丹田.经脉.四肢百骸.
随着时间的流逝.古义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那牢不可耐的瓶颈正在一点点的松动.就像是滴水穿石一样的感觉.古义慢慢的引导着那一股力量在自己体内慢慢的游走最后回归丹田.随着时间的流逝.终于在某一刻.
“轰.”古义只感觉整个人都充满了轻松和狭义.体内那源源不断浑厚的真元给古义一种充实的感觉.
站起身來.拔出后背的青莲剑.演练了一遍各种剑法和武技.熟悉了熟悉体内的真元.才停下來.
喃喃自语道:“來到这个地方也一个多月了.离破界大比还有五个月左右.但是中间由于还要赶路的原因.一定会提前出发.想來在这空间中的时间应该不会超过三个月.剩下的时间也不知道能不能突破.如果能突破还好.起码对上窥仙巅峰高手不至于那么狼狈.如果不能突破.现在的我对上窥仙巅峰高手.还有一定的的难度.”
“虽然现在的自己比起前段时间一定厉害了许多.掌握了许多剑技.剑法上面的领悟也不小.但是就凭现在的自己想拿下破界大比的名额一样很难.”
本來还在沉思着的古义.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把心神集中到了戒指中.翻出了那两块青莲道人留下的秘法玉简.看着这两快秘法玉简.古义的心中充满了感慨.要不是刚才想起.他几乎都已经忘记了一直躺在戒指中的这两枚秘法玉简.
当初他只有练体境界只能传承一枚玉简.后來破凡的时候也实验过.但是无一不是失败.到了窥仙境界因为昏迷了两年.醒來那么多事情需要处理.反而一时间把秘法玉简给忘记了.
还好自己在思考着如何加强自己的实力的时候想到了这两枚秘法玉简.不然还不知道要在自己的戒指中沉浸多久呢.
虽然不知道现在窥仙能不能传承秘法玉简但是不管说什么古义都要试一试.
如果现在都还不能传承他就只能留着以后等晋升了灵海境界在试一试.至于是不是他的血脉不匹配这一点他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要知道他体内的流淌着的可是大帝血脉.虽然目前只是废弃的血脉.但是在是废弃的血脉他一样是大帝血脉.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而且他相信总有一日自己能将他体内的血脉在次激活的.
看着静静的躺在自己手中的秘法玉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取其中一枚.指尖逼出一滴心头血滴在了玉简上面.静静的观察着玉简的反应.
那一滴心头血在接触到了秘法玉简之后.慢慢的浸入了玉简内部.勾勒出了一种奇妙的花纹.
“嗡.嗡.嗡.”
就在古义目不转睛的看着秘法玉简的时候.异变陡生.整个玉简都在颤抖了起來.好似有什么都东西要从玉简中冲出來一样.
“咻.”玉简带起一声破空声.在古义还沒反应过來的时候就射进了古义的额头中.一瞬间古义只感觉头疼欲裂.大量的信息.充斥着自己的脑海.
周边的天地灵气也因为古义的原因彻底的暴动了.疯狂的朝着他的周身涌來.随着天地的元气越來越多越來越快的融入到他的体内.化为了磅礴神秘力量朝着他脑海中蜂拥而去.
同时.古义也感觉到了脑海深处.也在波涛汹涌着.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浪潮.灵魂为之开始升华.精神识海在急剧的扩大.而那外界的无边天地元气.在精神识海的变大之中.也更加狂猛的涌入到了他的身体之中.
无边的天地灵气一直涌入古义的脑海中.一直持续下去.就仿佛沒有个停止一样.
古义此时也是痛并快乐着.
无边的天地灵气冲进他的脑海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海在得到升华.但是其中的痛苦.他真的想就此昏迷过去.但是情况显然不可能.每一次当他要幸福的昏迷过去的时候.
脑海中那像针扎一样的痛疼.立马把他刺激的精神感官是平时的好几倍.
痛并快乐着一直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
忽然“嘭.”的一声炸响.狂暴的天地元气瞬间在古义脑海中炸开.瞬间又被一股神秘力量吸收而去.
“嗬.嗬.···嗬.嗬.”
此时的古义嘴里只有无意识的吼着嗬嗬.双眼涣散.目光呆涩.浑身不停的抽搐着.嘴角还偶尔吐出一些残留的白沫.
好半响.古义在缓过劲來.心里面择是在狂吼着.这秘法玉简是哪个坑爹货留下來的.接受传承还要经受如此的痛楚.
在这传承过程中他几乎都有了自杀的念头了.要不是坚定的信念支撑着他.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最终完整的接受传承.
想到传承中那來自灵海深处的痛楚.他就不寒而粟.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