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笑道:“哎哟你还害什么羞啊.现在的年轻人住一起都很正常啦.大婶不会取笑你们的.不过如果不想生孩子的话.还是要做好安全措施哦.女人要懂得保护好自己啦.”
天雅被说得脸刷的一下子红了起來.刚想要解释清楚.她跟他跟的不是小两口.
洛辰熙突然大手一伸.搭到她的肩膀上.将她搂得紧紧的.满脸笑容的说道:“这个当然.我和亲爱的都很有安全意识.这个向來做得很好.好了.我们就住这里吧.亲爱的.今晚我们就在这里做做安全措施吧.”
他这话倒说得大婶一脸的羞涩了.受不了的说道:“哎哟你们这些年轻人啊.真是有激情.我们家老朱有你小伙子一半就好了.”说着便识趣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天雅石化在那里.还有努力的消化着他这句露骨的暧昧之话.羞得恨不得一头撞墙算了.洛辰熙看着她害羞的模样.更來劲了.
搂住她的腰.凑近她说道:“怎么样.我的亲爱的.还想站在这里吹西北风.”
天雅一把推开他:“谁是你亲爱的啦.真是不要脸.”
“呵呵呵.亲爱的这是怎么了.装害羞.快进來替你亲爱的我做做安全教育吧.”他一把将她扯了进去.
不行.她不能跟他共处一室.要不然她估计今晚又得失守了.
“我.我还是出去了.”天雅结结巴巴的说.刚后退两步.洛辰熙就将门关了起來.将她压在门角.
他逼人的气势迅速笼罩着她.她心跳快了起來.低着头说道:“你又想干嘛.放开我.”
他结实的胸膛几乎要贴到她的脸蛋上.她以双手抵住他的继续迫近.心叫不妙.
“你那么紧张干嘛.难道你想……”他垂头看着她羞涩的模样.露出坏坏的一笑.摆出一副流氓调戏良家妇女的架势.
“我.我想干嘛.我能干嘛.我只想出去.”天雅被他充满着暧昧的坏笑弄得鸡皮疙瘩都起了.这家伙要想什么坏事.
洛辰熙嘴角的弧度扯得更大了.笑得特妖孽:“你怕你会按捺不住对不对.”
天雅听了.险些晕倒在地.沒好气的反驳:“对.我怕我会按捺不住.打你.”好臭美的家伙.她又不是女色狼.至于吗她.
“那你跑什么.不就共同一处吗.难道你怕.”他用食指勾起她的下巴.迷人的双眸紧紧瞅着他.说实在的.很难有女人不被他这对深遂似海的双眼迷倒.如果再加上雕刻出來的脸庞.还有挺拔标准的模特身材.那真是……
NO.罗天雅.你到底在想什么.你很坏耶你.
“啧啧.都想入非非了对吧.”洛辰熙一脸“你沒救了”的表情叹道.
天雅一把将他推开了.逃到安全范围到的距离去.心虚的说道:“想什么非非啊.又不是沒看过.”
这话一出.她立马悔青了肠子.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天啊.罗天雅.你干嘛要说这种令气氛更暧昧的话啊.你是疯了吗.
洛辰熙一脸的好笑:“看來你还真对我.以及我的身体念念不忘.”
天雅整张脸滚烫了一样.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你想得美.你.出去.我不要跟你一起睡.”
洛辰熙仰头大笑:“哈哈.你不跟我一起睡.那你跟谁一起睡.柯子戚吗.”
天戚看着他邪恶至极的模样.又羞又怒:“你这个流氓.你不要过來啊.我叫啦.”
洛辰熙似乎听到了一句最可笑的话.然后低头思索了一下.一脸的为难:“你要**吗.可是这也太销魂了吧……大婶和大伯估计很难消化.”
天雅直接软倒在地.靠.这妖孽.谁來帮她把他收了.
洛辰熙一步步向她走进.笑容和眼神更邪恶了.
“喂喂.你不要再过來了啦.”天雅快被他逼到墙边去.求饶道.
他沒有停下脚步.天雅退无可退.跌坐到那张小床上.
洛辰熙在离她几尺的地方停了下來.手指托着下巴.一脸流氓的说道:“你忘记了.这可是你的工作任务哦.”
天雅缩到床边边.挨着墙角.说道:“你胡扯.什么工作任务啊.”
“暖床工具.”洛辰熙坏坏的说出这几个字.还挤眉弄眼的.
靠.她什么时候答应当他的暖床工具了她明明就沒有答应.
“你眼睛瞎了吗.我明明把那条给删掉了.”他是想耍无赖.
可是天雅竟然忘记了.他就是个无赖.
“我有承认那有效吗.”洛辰熙好笑的说道.
“你.你无赖.”天雅骂道.
“无赖.这个称号我挺喜欢的.那要不要我无赖给你看.”洛辰熙说着要脱衣服.
“不要.”天雅双手掩脸紧闭上眼.可恶的家伙.露体狂.
一秒.两秒.三秒.好几秒过后.天雅偷偷睁开眼一看.
洛辰熙正在烦躁的抓痒呢.
“你.你干嘛.”天雅小心翼翼的问.
洛辰熙沒好气的说:“我要冼澡.”有洁癖的人怎么可以不冼澡.
天雅如获大赦:“那我去跟大婶要热水给你.”
洛辰熙见到她松一口气的模样.沒忘记佻傥她:“你帮我冼.”
有什么理由.有什么理由让她帮他冼澡.
天雅被他拖到冼澡房的门前.大婶帮忙备好的热水.洛辰熙看了一眼窄小的澡室里面的环境.黑漆漆的墙壁上只有一个暗黑的灯泡.脸上忍不住露出嫌弃之情.
“先生.都准备好了.你进去舒舒服服冼个干净吧.”大婶说道.
洛辰熙抱着胸在门外.就是不肯进去.
天雅和大婶面面相觑.她不好意思的说道:“大婶.你回屋里去看电视吧.他害羞呢.”于是一把将他推了进去.
“哎.你不是说要跟我冼鸳鸯澡吗.跑去哪里呢.”洛辰熙在澡室里吼道.大婶听了一脸贼兮兮的笑容.会意的跑进屋子里去了.
天雅脸热热的.在门外骂道:“瞎扯什么呢.你快冼澡吧.要不然水要凉了.”
她侧耳一听.里面传來瓶瓶罐罐掉到地上的声音.还伴随着洛辰熙的低骂声.
天雅掩嘴偷笑.他那么高大的身子进了去.真是显得这澡室太小了点……这家伙估计一辈子都沒有在这种地方冼过澡呢.体验一下也好.免得他不知道平民老百姓的疾苦.
“你笑什么.信不信我抓你进來.偷窃狂吗你.”洛辰熙像长了顺风耳.烦躁的说道.连这女人都敢笑他.真不要命了.
天雅听了.沒命的逃到大婶的屋子里去聊天去了.她还真怕那家伙会伸出大手一把将自己扯了进去.到时真是叫天不灵叫地不闻了.
洛辰熙顶着一头湿淋淋的头发出來的时候.天雅正跟大婶和大伯聊得正开心.三个人嘻嘻哈哈的笑着.天雅扫了眼像“美女出浴”一般香艳的他.心里暗骂:老天实在太不公平了.怎么可以把一个塑造得那么帅.
“哎哟.你不把头发抹干净会感冒的.”大婶手脚伶俐的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踮高脚尖熟练的帮他抹起头來.
洛辰熙接过了毛巾.说道:“我自己來.”
大婶对着天雅挤眉弄眼的说:“天雅你來.帮他好好擦擦.”说着把天雅扯了过來.从洛辰熙手里夺过毛巾递给天雅.
洛辰熙嘴角片起调笑:“对.给你老公我好好擦擦.”
老公.……天雅接住毛巾.走到他面前.对他狠狠的做了个鬼脸.嘴里打着嘴形:“谁是你老婆.无赖.”
无奈大婶和大伯两双眼睛正盯着自己.天雅只好难为情的帮他擦头发.
凌乱的发丝掩盖着他半个额头.那双迷人的深眸微微垂着.像个大孩子一样任由着她搓揉着湿发.
骨子里的母性被他这逼无害的模样诱发而出.天雅怦然心动.这样的他似乎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但只要他一抬起眸.那眸里的邪恶就把她的这份母性击碎.这样的妖孽男人……
天雅想得有些入迷.丝毫不察觉洛辰熙已经抬眸看着她复杂的表情了.
“你好了吗.我的头发都被要你搓掉了.”他小孩子般的出声询问.
天雅醒了过來.放下毛巾.跑到大婶旁边猛喝了一口烧酒:“哇.好冷哦.”心虚的掩饰慌乱.
大婶和大伯看到天雅羞涩的模样.都哈哈的大笑起來.
“小伙子过來一起喝点酒聊聊天.喝下去就不那么冷了.來.”大婶拉住洛辰熙坐到了天雅的旁边.拿出小杯子帮洛辰熙倒了满满一杯.
见到洛辰熙不为所动.天雅看着大婶和大伯热诚的模样.忍不住说道:“喝嘛.别歪歪叽叽的啦.今天晚上我允许你喝.尽管喝.”说着便将酒送到他的嘴边.洛辰熙看了她一眼:你允许.还真把自己当是我老婆了.
天雅还以眼色:喝就喝.别那么多废话.
洛辰熙嘴角在牵.接过酒仰头喝了下去.
天雅积极的帮洛辰熙又倒满一杯.说道:“來.亲爱的.再來一杯.”
洛辰熙接过來再一饮而尽.天雅夸张的鼓起掌起.拿起桌子上的花生剥给他吃:“來.奖励你的.”
洛辰熙耐人寻味的一笑.一把将她搂了过來.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谢谢老婆.”接着将花生送了进口.“甜蜜蜜”的吃了起來.
天雅还沒反应过來.大伯和大婶笑呵呵的笑小两口恩爱.家里來了这么一对客人.可真是稀奇了.也好给他们解解闷.
天雅在桌子底下用脚踹了他一下.臭无赖竟然敢趁这个时候占她便宜.
洛辰熙用两条长腿抵住了她的纤腿.令她动弹不得.
两个人波涛暗涌的在桌底下战斗一番.最终天雅屈服在他的长腿之下.只得继续被他钳制得动弹不得.
天雅积极的帮大家倒着酒.大婶兴高采烈的说起自己当年的往事.说着说着.不禁唏嘘道:“唉.在这里生活了好几十年.其实也习惯了.这里人烟罕少空气又清新.多自在啊.就是我那个女儿啊.在外务工.一年才回來那么一次.你说他在A市找份工作不是多好.非得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几年前直接嫁到了那边.我们两老啊.就她一个女儿.怎么能不想念.”
大伯听着.也暗暗叹一口气.拿起烧杯喝了几口.
天雅看着大婶和大伯一脸无奈的模样.也许是喝了酒的关系.特别容易触动感性.她的眸低垂下去.心里也跟着失落.
亲人永远都是最重要的.一年才见上一面.人生又有多少个一年.一年复一年.人的一生就那么过了.
可她和父亲连一年见一次面的机会都沒有.她已经整整六年多沒有见过父亲了.
爸爸.你究竟在哪里.难道就一点也不想念女儿吗.
大婶见到天雅一脸的难过.倒不好意思起來:“看看.我这嘴巴.偏要说这些不中听的话.天雅不要介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