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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寻找线索

    这片荒地的禁制被完全破开时,曾兆书冲进了小屋:“小七,小七!”屋子里空空的,他的心也空了一块。

    雪白的床褥残留着睡过的痕迹,曾兆书拈起枕头上散落的几缕发丝,喃喃道:“这是小七的头发,是小七的……”他又一次打量这间屋子,看到桌上有水渍,地上有稀稀落落的脚印,这一切都让他既感到惊喜,又感到沮丧。

    方才她被关在这间小屋里,他就站在外面不远处,她和他一墙之隔,他却没能救出她来。

    “别找那些没用的线索,过来这里看看。”皓宁站在屋外,气定神闲地说道。

    曾兆书被外面轰隆隆的巨响吸引,看到皓宁使了个法诀,小屋前方的空地上一块白色巨石破土而出。他眼睛一亮,想到了什么,立刻央求:“前辈,我想再看一眼定星盘。”只要定星盘上还有那个蓝色光点,就代表穆世澜还在附近。

    皓宁摇头:“不用看了,你的小女友已经失踪了。”

    曾兆书呆住:“失踪?”他脸色苍白地大声道,“不可能!方才定星盘已经指明了,小七明明就在这里,怎么会不见了?小七不会失踪的,前辈,你不要吓我好不好。”

    皓宁白了他一眼,“我可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见曾兆书不死心,皓宁很不情愿地拿出了定星盘,曾兆书使劲地用手指擦着定星盘的表面,好像这样擦着就能让那个蓝色光点重新出现。

    皓宁一把夺过定星盘。揪着曾兆书的衣袍,把他丢到白色巨石旁边,不耐烦地说道:“你醒醒吧!看见这块石头没?要救你的小女友,除非你能打开上面的传送阵。否则你就在外面等着它自己开启。”

    禁制被破开之后,周遭的白雾慢慢聚拢过来。

    皓宁望着发愣的曾兆书,很鄙夷地摇了摇头,像之前那样叩开曾兆书的嘴巴,把一枚避毒丹弹了进去。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曾兆书猛然张大眼睛,“前辈,凭你的修为,难道无法打开上面的传送阵?”

    皓宁一扇子拍在他的脑袋上,“不要侮辱我的能力。这块阵石已经被人抢占。还打上了神识烙印。只能由他本人开启。旁人就算找到方法。也很难开阵。”他雪亮的目光闪了闪,“眼下你应该考虑的不是破阵,而是不要让人发现此阵的存在。”

    一旦白雾山有传送阵的消息传出去。难以想象这里会不会变成一个各方修士争抢的杀戮之地。到时别说是救穆世澜出来了,这块阵石能否完好无缺地保住都是个难题。毕竟,大家都会好奇传送阵的另一边是什么地方,那里是不是有着大量让人眼红的奇珍异宝,为此哄抢打斗、流血丧命都不算什么,弄坏阵石,破坏了传送阵的结构那就麻烦了。

    医馆的林管事一定通知了谢雨他们来救人,白雾山迟早会有一大批修士赶来查探。曾兆书在身上摸索起来,慌乱地说道:“快——快把阵石埋起来。”他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把铲子,一铲一铲地。把土往巨石上抛洒。

    皓宁有种一扇子拍死他的冲动。

    青鸾扇在他法诀指引下,对着巨石猛力一拍,一阵轰隆声过后,阵石被拍回了地下。

    曾兆书嘴巴圆张,总算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多滑稽,但他还是不放心,拿铲子使劲地在地面拍了拍,生怕留下什么痕迹。

    等他把地面拍的平整之后,发现皓宁已经飘远了,曾兆书深深看了一眼脚下地面,扛着铲子追上,“前辈,接下来怎么做,我都听你的……”

    皓宁懒得理他,兀自让这片荒地恢复成原样,重新布下禁制,把那间小屋连同地下的阵石全部都掩藏。

    “好了,这样你的小女友就算到了那边,也暂时不会被外面的人打扰了。”说完,见曾兆书茫然四顾,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皓宁拽住他的袖子强行把他拉到无定云丝上,“再不走,等其他人赶来,解释起来麻烦死了。你真要救她,不必急在一时,回去慢慢想对策吧。”

    无定云丝瞬息飘出了白雾山。

    曾兆书望着那逝去的山峦,“小七,你等着,我一定要救你出来……”

    谢雨带着医馆的八名修士赶来时,白雾山一片死寂。

    花费半日时间,谢雨将整片山脉都查探了一遍,连半个人影都没看到。她只好先回了医馆,将情况如实跟林管事说了。

    行云医馆建立二十多年,从未出过这等大事。客座医师坐诊时被四大恶修劫走,完全失去了行踪。此事若传出去,往后还有哪个医师敢来医馆坐诊。林管事立刻让阿常等知情人不许大肆声张,若有人问起穆世澜为何不在岗,就说她生病回门派休息了。暂时堵住了众人之口,同时和谢雨商量好,谢雨继续派人查探穆世澜的下落,一有消息就与他联络。

    等谢韬回来之后,谢雨亲自跟哥哥说了此事,谢韬震惊不已。穆世澜的安危是头等大事,云渺峰那边不好交差,只能由谢雨寻个时机告诉徐宜真,但无论如何却不能让太多的人知晓。

    谢雨明白其中利害,答应帮谢韬消除此事对云渺峰造成的不利影响。

    天黑时分,任双飞来到了谢婉的住处。

    在这之前,他从穆世澜坐诊的医馆打听到了四大恶修劫走她的事,奇怪的是,徐师兄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居然跑来谢婉这里迟迟不归。他一定要让徐师兄知道这件事,不然以后师父怪他知情不报。

    谢婉躺在床上,滚烫的额头盖着一块湿毛巾,她半眯着眼,舒服地享受着徐映寒的体贴照顾。只要徐映寒在她这里,她就安心。至于穆世澜能否逃脱四大恶修的掌心,她才懒得理会,自有孟玉儿替她处理。

    徐映寒在帮她退烧,但奇怪的是,大半日过去了,服了退烧药,谢婉的病情还是没有好转。听到任双飞在门外喊他,徐映寒让谢婉拿出解阵牌,谢婉立刻紧张起来:“徐师兄,你要走了吗?”

    徐映寒皱眉道:“小师弟有事找我,我总不能坐视不理。你好好休息便是。”

    谢婉默默递上解阵牌,“那你早去早回,我等你回来。”

    徐映寒开门出去了。

    谢婉立刻下床,紧贴着墙角,用神识偷听着外面的说话声。

    “徐师兄,穆师姐被人劫走了!”任双飞有条不紊地讲完花灵石买来的消息。行云医馆虽然在极力封锁穆世澜被劫走的事情,但总有那好事之徒,将消息贩卖给需要的人。

    “什么时候的事?”徐映寒的声音很冷。

    “已经一天一夜了。”任双飞耸耸肩道。

    死一般的寂静。

    片刻后,谢婉抬头就看到徐映寒站在了她的面前,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脉搏。

    谢婉无辜地望着他:“徐师兄,你……你怎么了?”

    徐映寒把她的手重重地丢开:“你装病骗我?”

    谢婉含泪咬唇:“我没有……”

    徐映寒冷冷看了她一眼:“你的脉息紊乱,分明是服了过量丹药所致。说,你为什么这样做?把我困在这里,让我没法去救穆世澜,你打的是这个主意?”他的眸子一瞬间黑得怕人,“穆师妹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处心积虑地害她?”

    谢婉心痛得不能自已,猛然笑出声来:“哈哈,害她?徐师兄,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难道我和你多年的情谊,竟然比不上才入门不到一年的穆世澜?她在外面招惹是非,被人劫走,和我有什么关系?徐师兄,你把这么大的罪名压在我的头上,我可承受不起。”

    徐映寒仍是看着她,“穆师妹当初被选入医馆,不要说和你没关系。有没有害她,你心里最清楚。”拂袖而去。

    谢婉怒道:“天涯海角你去找吧,看你能不能找到她。”

    任双飞把玩着手里的如意珠,叹道:“有句话说得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谢婉砰地关上大门:“给我滚!”

    朗月高悬,白雾山在漫天白雾之中若隐若现。

    一团红光越过几个山头,停在了山谷深处。

    红光如同潮水退散,一个年轻男子的身形显露而出。他有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眼瞳凹陷,鼻骨高挺,相貌俊美无俦。质地上乘的红色丝袍反射着月光,让他的脸颊徒添了几分神秘莫测。

    南宫教主让他追杀昔年那个偷学了《焚月诀》的叛徒。《焚月诀》是焚月教不世出的秘法,除了教主之外,其他教众不得偷习。然而,许多年前,那名暗修罗趁着教主外出,闯进羡阳殿偷学了《焚月诀》。他身为大祭司,接到教主的命令,无论如何都要杀了那叛徒,以防《焚月诀》被其外传。

    每位新人入教时,都在羡阳殿起誓,永不背叛焚月教。在法宝占月镜上留有他们的一缕精气,精气的任何变化,都会在占月镜上显示。昨日,占月镜现出异象,那个叛徒居然擅自使用《焚月诀》。他从中洲边境之地匆匆赶来,一路跟踪到这里,谁料占月镜上的异象却突然消失了。

    红袍男子手持占月镜,在这片山脉查探了片刻,仍旧一无所获。在他准备离开白雾山时,头顶的天空传来一阵白鹭鸣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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