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正式开始了.第一个上阵的是白立.开始他还能按标准做到.划杀到了四五十个靶后.他已经力竭.准确性明显差了.到了最后.汗水湿透衬衣.准确性和深度已经十分勉强.
“混蛋.不合格.重來……”总教官狠狠地踢了白立一脚.命令重來……
营地中央的指挥部木屋二楼走廊上.杨明涛看着训练场上的一切.忧心忡忡地问.“这么短的时间.斩杀几十人、上百人.你觉得他们能行.”
“不会有问題的.”李海潮信心百倍地说.“一个排宰一百五十头猪罢了.而且猪都昏睡着呢.再说.着刀即便不准确.如果无人解救.血流干了一样死亡.只不过这样……”
“只不过这样……太惨烈了些……”灵玉小脸煞白.接过话头.
灵玉是情报官.战场血腥见识较少.杨明涛拍拍爱妻肩头.“这是战争.我们不能做东郭先生……”
袭击明叻的计划已经正式启动.作为序曲.坎阿和蓬缇又大张旗鼓地到克拉普马明市进了一次货.
由于有洛亚的合作社相助.坎阿和蓬缇的豆蔻和小胡椒生意.果真越做越大.这不.都置上了一辆M式旧卡车了.德国人海恩堡兼做司机.其实.生意只不过是装门面.李海潮投入大把资金包装坎阿和蓬缇.指令他们要快速风光起來.两人生意“做大”.财大气粗.在722团上下.自然也就越來越有地位.
这天也是暴雨连绵的天气.722团后勤股长黎明要到师里领薪水.顺便拉回给养.坎阿、蓬缇留海恩堡在家看家.自己带着四个伙计.由一名伙计开着旧卡车.与黎明结伴到省会去进货.
三辆车在明叻后山下的克松公路上汇合后.蓬缇坐进黎明乘坐的第一辆卡车的驾驶室内.722团的第二辆军车上.则有一个班八名士兵押车.
一路上.连续看到722团派出的两个巡逻队.车队在雨中的山道上行驶很慢.到磅乌比村兵站时.天已经黑透了.第二天傍晚才到克马拉普明市.等装上粮食等给养.领了薪水再返回磅乌比兵站宿营时.已经是第四天的晚上.
与來时一样.士兵们一路颠簸.晚餐后打了一会纸牌就都睡下.就寝前.胖股长又搂着蓬缇.急匆匆地想关门办事.蓬缇却让黎明等她一会.说她不放心.要到货栈看一眼车和货都安顿好了.再來陪他.
蓬缇回到货栈.公公开开地和坎阿洗漱、入睡.等货栈内的所有人都歇息下了.才又偷偷溜出货栈返回兵站.黎明被蓬缇悄悄下了药.正在瘾头上.等得性急.便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室内乱转着.摁捺不住正准备出去找她.正好蓬缇回來了.于是便迫不急待地将她剥光.一起钻进蚊帐……
大雨仍在哗啦啦地下着.村庄在黑暗和夜色和雨声中.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夜里一点.几条黑影从货栈围墙翻了出來.他们先來到兵站外.将两个包子掷进院内.不一会便走近兵站.大门前.一盏马灯影影绰绰.两个卫兵正坐在岗亭内的椅上睡得正香.一个黑影掀开纱门.快速抹了两人的脖子.众人一齐走进院内.另一人则到院门后的小棚下.里面的两条狗也睡倒在地.也被抹了脖子……
这些人正是虞松远率领的兄弟小队.早在蓬缇和坎阿出发前两天.他们就已经顺着北山溪.先期以急行军的速度.从丛林内走直线.提前來到这里.住进货栈.
院内一片黑暗.两辆汽车静静地泊在车场上.三排平房.在雷雨中哆嗦着、颤栗着.前两排是客房.最后一排是餐厅和兵站服务班的驻地.虞松远大手一挥.林涛和林柱民踩着泥水.向最后一排走去.这些兵站服务兵.都是兵油子.散漫惯了.两人一点动静未弄出來.不一会就全部清理干净.
住在第一排左侧大房间内的722团运输队押车兵.林涛和张五常不敢掉以轻心.带人迅速封锁了房门.虞松远和刘国栋两人.则悄悄向黎明的房间走去.
黎明的房间在第二排正中间.是单人军官房间.雨帘中还隐隐透着光亮呢.都大半夜了.这狗日的还在和蓬缇忙活着呢.
“行动.”虞松远看了一下腕表.下达了袭击命令.
前排的林涛和张五常等人正要动手.士兵房间黑洞洞的门前突然出现一个人.这是一个兵油子.來到屋檐下对着外面哗啦啦的雨水就滋开了.不能等他的眼睛适应雨中的黑暗.林涛看得真切.甩手将手中刀掷出.“咔嚓”一声.尖刀削断颈椎.直沒至柄.士兵“呀”的一声仅叫了一半.另一半就被刀堵住了.
刘卫民伸手接住前倾的尸体.张五常手一挥.小队无声冲进屋内.
黎明的门也开着.虞松远在林涛行动的同时也悄然掀起纱帘进入室内.室内点着马灯.蓬缇带着哭腔的叫喊声让人血脉贲张.蓝色的蚊帐内.隐隐约约能看见黎明剧烈蠕动的身影.显然两人正在紧要关头呢.
令虞松远和刘国栋震惊的是.这混蛋虽然胖得象猪.即便是****的紧要时刻.他竟然还能保持警惕.见有人进入室内.短暂的慌乱后.黎明一头趴在蓬缇身上.从枕下已经抽出手枪.虞松远沒有给他表演射击技术的机会.进门便直接挑开蚊帐.紧紧扼住他握枪的手.将他的枪下了.
就在这时.前面室内响起了枪声.“砰砰”两枪.在雨夜的雷声间隙清晰入耳.很快.便陷入安静.只听见哗啦啦的雨声.原來.士兵室内都是上下床.上面挂着蚊帐.张五常戴着夜视镜.率领队员们一涌而入.手中的微声手枪“噗噗”地响着.士兵们仍在迷迷糊糊中.多数已经被击毙.
只有一名睡在里边下铺的士兵.慌乱中一把拉过床头靠着墙边的步枪.对着黑暗中的张五常就是两枪.张五常一个侧翻躲过第一击.林柱民、刘卫民等几支微声手枪在对方枪响第二声的同时.“噗噗”几枪一齐击毙了他.张五常起身.林柱民赶紧捻亮马灯检查.张五常腋下擦伤.子弹穿皮而过……
干部室内.黎明被虞松远控制住了.下面的蓬缇已经处在迷离状态.她紧闭双眼.身体仍在疯狂地扭动着、颤栗着.刘国栋将黎明提起.蓬缇急了.睁开眼便气急败坏地发开了脾气.“混蛋.就差一点点、一点点.就不能等一会再抓他……”
抬起身.见老情人光着身子被刘国栋绑在墙角.又心疼开了.“让他穿上衣服.”刘国栋点点头解开黎明的手.还从身上取出竹筒喂了黎明一口水.才让他穿上短袖衬衣和军装短裤.黎明沒有反抗.穿上军装后便战战兢兢地蹲在墙边.
蓬缇见黎明痴痴地看着她.象一个温顺的婴儿.眼里闪烁着婴儿般的惊慌和不安.她知道是因为什么.便“啊”地惊叫了一声.飞扑下床抱着胖大的后勤股长.象母亲哄着婴儿一样安慰道.“小乖.别怕、别怕……他们不会伤害你的……”
这一幕十分滑稽.虞松远和刘国栋忍不住都笑了.
他们沒想到蓬缇母性如此泛滥.股长比她大少说也有十岁啊.黎明在她的安抚下果然不再紧张.慢慢地平静下來.他就象个肉嘟嘟的大婴儿.伏在蓬缇怀里.昂起头.象婴儿痴痴地看着自己母亲一般.还乖巧地点点头.嘴上说.“我不怕.小乖不怕……”
老天.这么可怕.
虞松远和刘国栋张于忍不住对视一眼.哈哈哈地哄然大笑起來.其实在两人心里.此刻都感到骇然和恶心.猴子这狗日的是曼家传人.果真是名不虚传哪.眨眼间就能让一个强壮的大男人智力变成了婴儿.
黎明吃过蓬缇的药.两人疯狂纠缠中她自然也受到了药物影响.此刻.就是这么一顿闹腾.蓬缇还沒有清醒过來.见虞松远和刘国栋在大笑.她转过头.恼怒地拿起床上的大芭蕉扇.“啪”“啪”两声.狠狠给了虞松远和刘国栋一人一扇子.跟着就哭着心疼地咆哮开了.“看看你们干了什么.都是狗日的猴子.都弄傻了.你们给他喝了药是不是”
刘国栋呵呵地笑了.说了一句俏皮话.“他现在的智力只有不到二岁.与狗和马差不多.你说什么他都会重复的.不过不要紧.只要两三天一过.就会恢复正常.保证不影响你使用……”
“啪.”刘国栋着了虞松远一脚.这才不敢胡闹了.
虞松远又掉头对蓬缇说.“别闹了.抓紧时间穿上衣服.”他说得一本正经.但蓬缇沒有理会他.仍在撒泼.她气急败坏地狠狠踢了虞松远几脚.然后又挑衅性似地挺了挺胸挺拔的胸部.挟着柳腰.昂首愤怒地与虞松远对峙开了.
天.虞松远大惊失色.在战乱且被***折磨着的松戈山区.竟然有这样的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