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彦恺看着沙盘.半晌又心事重重地走过去看着军用地图.“你们分析得确有道理.如果这些军火只存放在地面货场.而不进入地下.他们的目的岂不是落空了.那么.他们的备用方案会是什么.直接越境袭击要塞吗.”
“您分析的.和我们想的一样.下面.由国栋介绍一下他们的全部计划吧.”虞松远说.
刘国栋却趴在图纸上.头也沒抬继续研究防御图纸.
山德拉已经打完电话.见刘国栋又立了一大功.解决了天大的一个难題.她忍不住亲了他一口.然后又亲自将奶茶端到他嘴边.就差亲自喂了.刘国栋则喝着山德拉给他端來的奶茶.闭着眼.享受着山德拉对他的无限疼爱.
林涛和林柱民对视一眼.两人气得牙痒痒.突然一齐走过去.一人提着他的一条腿.将他倒着提到模型边.狠狠地扔到地板上.
“狗日的.让你得瑟.”两人恨恨地骂道.
“假如袭击车队是A方案.那么B方案详细内容会是什么.”毛彦恺脸色严峻.顾不上他们打闹.盯着沙盘问道.
刘国栋从地板上站起來.掸掸身上厚呢子西装上的灰土.指着要塞模型恭恭敬敬地说道.“我和老大仔细研究过了.我们能想到了.他们肯定也能想到.但即使新运來的军火不进入地下仓库.他们仍会通过运输车队攻击.第二套方案的内容.就是利用要塞外新运來军火的大爆炸做掩护.在混乱中.从空中突袭要塞.强行攻击地下仓库.”
“果然是越境突袭.这是一套连环计.”
毛彦恺信服地点点头.“到底是克格勃和格鲁乌啊.既有盘算.又有铁血.既斗智.又斗勇.如此重要的袭击.肯定又是精锐之精锐的独立第l54特种兵分队來实施.现在的问題是.攻击的时机完全掌握在阿尔法手里.清真之国陆军完全是被动防御.”
虞松远抬腕看了一下.胸有成竹地说.“组长放心.我们已有盘算.十点了.顶不住了.边开饭我边汇报.”
这会.山德拉已经与德里一起.将早餐摆好了.虽然早餐都有点凉了.但是.大家吃得仍然很香.十分的开心.这些天大家累坏了.毛彦恺十分心疼.于是亲自下厨.亲自动手做的早餐.來慰问他们.
毛彦恺这是支撑西亚、西南亚的秘战主帅.竟然会炸油条.着实让兄弟小队四人吃惊不小.这家乡的味道.让他们香在骨头里.甜在心里.
一边吃饭.虞松远一边将计划详细汇报了一遍.早餐后.ISI的摩尔将军果真通过隐秘渠道.把相关情报也送來了.
果然.十天后.也就是一次大寒流后.要从中国、埃及、利比亚、欧洲.共有四艘万吨货轮.捎带部分军火和过冬装备到卡拉奇港.到达时间都在两天内.总量达三千多吨.而这些军火、装备等物资.将迅速通过铁路.全部运送到白沙瓦和奎达.
“白沙瓦有你们镇着.或许能逃过一劫.奎达.又要遭殃了.”毛彦恺哀叹道.
虞松远闻言.半晌说不出话來.他终于艰难地说.“组长.我们的对手.是斯贝茨纳兹和‘信号旗’啊.鱼和熊掌岂能兼得.只要开伯尔山口保持畅通.就能保证喀布尔这个冬天会很热闹.我们的战略目标就已经达到.如果连冬天.北极熊都不得安宁.对整个抵抗运动的鼓励.无可估量.而对第40集团军的心理打击.也将是致命的.”
接下來.是军事民主的时间.虞松远综合了大家的意见后.作战计划日臻完善.到拍板的时间了.毛彦恺端着茶杯.半天沒有说话.他是掌舵人.最后这一板得他拍.可是.这个计划太大了.他是搞情报的.对如此庞大的军事行动计划.心里根本就有底.
“搞情报.我是内行.组织军事行动.特别是要协调这么大的计划.我是外行.我决定了.我相信你们.从现在起.由虞队长全面组织实施这个计划.整个西亚、西南亚所有情报、后勤人员.全面配合兄弟小弟.确保这次任务完成.”毛彦恺坚定地说.
他是个成熟的领导干部.形势紧急.他果断拍板.承担起了全部责任.
“慢着.”山德拉还是一贯的样子.未曾说话脸先红了.她有点心疼地说.“计划无懈可击.我完全同意.只是.如此一來.三千多吨军火、装备.不就全部报销了么.我们清真之国.是个穷国啊.”
虞松远理解地点点头.“只能冒这个险了.实属不得已而为之.”
刘国栋见山德拉开始钻牛角尖.便问.“拉拉姐.卡特亚尔要塞仓库内.有多少军火.有多少装备.”
“至少两三万吨.”
“牺牲三千吨.保住两三万吨.还挖出了‘闪电’第三小组.这是赚钱的买卖.我们值得一搏啊.”刘国栋谆谆善诱.
山德拉摇摇手说.“道理.我当然懂.可就是有点心疼.算了算了.这也是沒办法的事儿了.行.认命儿吧.”
虞松远抬起手腕看了一下.“白天休息.晚上集体拜访谢尔娜吧.”
当天夜里二点多.白沙瓦大学区旁边的一座豪宅里.一辆轿车开了出去.大门又徐徐关上.等车子走远了.几条黑影就轻盈地翻进围墙.两条黑影迅速控制住了看门的保镖.其它人则快速走进室内.迅速将楼内所有人都控制住.
二楼卧室内的灯亮了.一个女人刚要惊叫.就被一个戴着头套的人捂住了嘴.“你不要说话.我不是來伤害你的.听明白了.就点点头.”
床上的女人点点头.戴头套的人松开女人的嘴.“我是ISI特工.只要你不做无谓的反抗.我就不会伤害你.你先穿上衣服.”
床上的女人点点头.她果真沒有反抗.掀开被子坐起.皎好的胴体钻出薄被.快速穿好衣服.披上丝巾.便跟着戴头套的人.走进厅内.
厅内大吊灯已经亮着.有两个同样戴着头套的男人.都安坐在沙发上.抽着烟.这两人正是虞松远和林涛.而戴着头套的人也是个女人.她正是山德拉.
穿好衣服的女人.战战兢兢地走到厅内.也听话地坐到沙发上.但说出的话來.却显示是见过大世面的.“你们是ISI的人.我就是一个歌妓.一个妓女.有什么事惊动了你们.”女人穿着金色的巴袍.拢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然后戴上头巾.不解地问.
从她跟着山德拉走出卧室的那一刹那.就让虞松远和林涛.都有一种惊艳的感觉.不.说震撼.可能要更准确些.这女人仿佛有一股魔力.她随意拢了一下头发.很自然地整理并戴上头巾.就这么两个简单的动作.就会让男人心里的情弦不停地颤动.
有些时候.女人的美就是一种力量.而带着哀怨的美.往往更具有无穷的力量.
“谢尔娜小姐.你不要怕.你是一个艺术家.我们不会为难你.只想问你几个问題.”山德拉说.
谢尔娜.哈尔抬起一双大眼睛.那美丽、幽怨的眼神.一瞬间又让虞松远和林涛心里颤抖不已.有一种要心碎的感觉.
这是一张清丽无匹的脸.薄薄的樱桃小嘴.小巧而又挺拔的鼻子.细细的眉毛下是一对动人心魄、惹人怜爱的眼睛.白嫩鲜润的肌肤.浑身上下散发出淡雅的女人幽香.
要知道.他们可是在训练营.经过整整两年严格训练的超级铁血战士啊.心理专家陶虹那一套独门绝技.已经让他们对一般女人的美色.可以视而不见.产生不出任何共鸣.
虞松远能在与肖雨婵这样的绝代佳人同床共枕时.最终还是做了“柳下惠”.这与教官陶虹的专业水准与成功的训练.不无关系.可这个谢尔娜.哈尔.用美女來形容还嫌不足.只有一个词可以当得.这个词是“尤物”.而且还是那种足以移人的尤物.
“你们说是ISI的人.那也就是泰勒中校的人了.如果真是问几个问題这么简单.你们白天直接來找我就可以了.还用半夜如此大动干戈吗.”
果真是个聪明的女人.
谢尔娜裹紧头巾.凄然一笑.“我是泰勒的情妇.你们來时.他刚从我这里走了.这畜牲还把我卖了.我每周要被带到西苑.也就是泰勒家里的地下室.给他们演唱俄语歌.然后还要陪一个俄国人睡一晚.价格是二百美元.”
“你难道知道我们的來意.”山德拉有点惊讶.
谢尔娜直直地看着山德拉.幽幽地说.“你是摩尔将军手下的人.我看得出.你是不是很鄙视我.一个低贱的妓女.沒错.我就是.我知道你们的來意.我都告诉你们了.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伤害我的儿子.阿里.谢尔娜才三岁.他是个天使.他不该來到我这个低贱的女人家.我也不配做她的母亲.”
山德拉看了一眼虞松远.虞松远点点头.
山德拉说.“谢尔娜.我们了解你.你的灵魂是高尚的.你是一个天才的艺术家.12岁被逼着嫁人.18岁丈夫死了.你无处可去.婆家和母家都不要你.无人向你伸出援手.万般无奈.你做了艺妓.你是卖唱不卖身.但后來泰勒來了.你无奈地被他霸占.”
听着山德拉的话.谢尔娜心里的辛酸被勾起.山德拉沒说完.她已经哭成了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