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按照剧情发展.应该是齐少逸吻住夏小白的唇.然后由浅吻至深吻.再干柴烈火的燃烧一把.
两个同样受伤的男女.有着同样的悲惨故事.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为相似的两个人.这样的两个人都不能够相亲相爱的在一起.简直就是天理不容呐.
可是.在齐少逸的唇.距离夏小白的唇还有一厘米的时候.夏小白垂眸.将头微微一偏.虽然这动作不是很大.但意思已经相当明显.
齐少逸要是再往前凑.那估计就是太过猴急.有些饿虎扑食了.
就在两人的唇.几乎要贴上去的时候.齐少逸改变了初衷.轻轻的在夏小白的脸颊上吻了吻.
“呵呵~有些咸.有些涩呢.”
“嗯.”这话題转变的太突然.以至于夏小白一时间沒能够反应过來.
“我是说.眼泪又咸又涩.味道真不好.”齐少逸边说.边伸出指尖.帮她拭去脸上残留的泪痕.
夏小白有些尴尬的擦了擦脸.齐少逸故作什么都沒有发生一般.伸了个懒腰.站起來.
“睡了一觉.有些饿了.你饿不饿.”
这不说还好.这一说.肚子里面的馋虫跟着就开始造反了.还唱起了交响曲.夏小白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肚子.齐少逸冲着她别有一番意味的笑.
“看來咱两都饿了.吃什么好呢.”夏小白跟着站起來.
“我想.咱先去洗把脸.精神下吧.”其实夏小白是想说.顶着这么一副哭得一脸泪痕的脸.吃龙肉都会食之无味吧.
但是考虑到.气氛好不容易缓和了.起码在表面上來说.两个人现在都已经平静.并且笑容满面.就不要再破坏了吧.
齐少逸毫不犹豫的点头表示同意.伸手拉了夏小白.
“干嘛呀这是…”
“刚不说洗脸去么.”
“那也不用一起吧~”
“一起多好.省时间.”
夏小白小声嘀咕:“这大半夜的.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的啊~”
可惜.反抗无效.齐少逸已经将她拉到了洗脸台前.夏小白看着基本上可以跟她那房间大小相比的浴室.仇富心理开始作祟.心里立马就不平衡了.
“喂.不说格局都一样么.怎么你这差距这么大.一个破浴室也装修的这么精致.果然是有钱人呐.”
齐少逸笑笑:“怎么.不平衡呐.不平衡咱换着住.”
“别.无功不受禄.你这是干嘛.”
“给你洗脸啊.”
说着.大掌就向她的脸招呼过去.夏小白躲避不及.嚷嚷道:
“喂.把人当三岁孩子不是.”
“乖.叫声叔叔我听听.”
“去你的.齐少逸你脸真大.”
“是么.”齐少逸对着镜子一阵上下打量.照了半天又臭美.又自恋.
“我可沒觉得有多大啊.不过倒是长得挺精致.挺帅气.天生就长了一副迷倒众生的妖孽脸.”
“哈哈…真不要脸.”
这话其实夏小白每每在看到齐少逸那张帅脸蛋时.也不是沒有这么暗自形容过.可是她自己这么想是一回事.由齐少逸亲自说出來.那又是一回事.
齐少逸暗自在手上用了点力气.夏小白大声嚷嚷.
“喂.不待你这么给人洗脸的啊.我的脸又不是抹布…”
“行了.好了.出去吧…喂你想干嘛.”齐少逸面露惊恐.连连后退.夏小白卷起衣袖.笑得特邪恶.跟被撒旦护身了似的.步步逼近.
“干什么.你说干什么.”
齐少逸像是要被恶棍给欺负的小媳妇似得.赶紧双手护胸.一副誓死要捍卫贞/操的表情.
还跟着柔柔弱弱的演起來:“你想都别想.奴家这清白之身.可是要留待新婚之夜.给我夫君享用的.你可别试图想要玷污了奴家.奴家就算是死也绝不会从了你的…”
夏小白讶异的瞪着齐少逸.下巴差点掉落到地上.但很快就反应过來.这要是平时.她一定特邪恶的给齐少逸一巴掌.然后转身离开.可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亦或者玩上了瘾.
夏小白竟然破天荒的跟着一起玩起來.她还装出一副油腔滑调.吊儿郎当的模样.特像古时候那些京城大少.调戏良家妇女.
将齐少逸往后一推.整个人靠上去.手指在他脸上一下一下轻抚.
“哟~小妞.长得挺美丽吗.皮肤也这么好.光滑细腻.水润亮泽.不如就从了大爷我吧…”
齐少逸轻咬红唇.目光柔和.里面水雾一片.真真乃是上天降落凡间的妖孽君一枚.让一干女人趋之若鹜.芳心暗许啊.
“不~奴家心里已有夫君.只能容得下夫君一人.绝对不会出卖夫君.打死不从.除非…”
“除非.”
“除非你能够娶了奴家.奴家自然就日夜伺候大爷.保证让爷您日夜销魂.颠鸾倒凤.快乐似神仙…”
齐少逸边说.人还往前凑.很利索的勾住了夏小白的胳膊.
这话让夏小白脸色大变.果然跟人玩游戏不能玩的过火.更不能够跟道行比自己高.脸皮比自己厚的人玩.那真是伤不起.
最后只得讪讪开口:“不玩了.真沒意思.”
“哈哈~小白.你害羞了.害羞了么.”齐少逸在身后幸灾乐祸.夏小白猛然顿住.回头狠狠瞪向他.
“是啊.我怎么就忘了.你可是大名鼎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齐家花花大少啊~你说我跟你玩.不是搬块石头砸自己脚么.像你这种成天流连花丛中的采花高手.小女子自愧不如.甘拜下风.对您那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夏小白向齐少逸作揖:“刚才小女子一时忘形.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大少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则个…”
齐少逸嘴角有些抽搐:“被古人附体了.”
夏小白朝天翻了个大白眼:“到底是谁先玩的啊.”
然后故作娇柔做作状:“左一个奴家.右一个夫君的…”
“行.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成.为了表达我的深深歉意.我亲自下厨.给你做一顿丰盛的饭菜.安抚你那受伤的心灵.”
“那还愣着干嘛.赶紧走啊.”
“遵命.女王大人.”齐少逸弯腰行礼.接过夏小白递來的手掌.跟清宫里的太监似的.领着夏小白出了浴室.走向客厅.
“女王大人.在此稍等片刻.待奴才给您做饭.好了再叫您.”
夏小白挥挥手.特冷傲的扔了一句:“去吧.”
“奴才遵命…”
大半夜又哭又闹还要吃宵夜的.怕也只有这两位了.两位果然是人才.是极品.还能自娱自乐.真乃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
夏小白在客厅坐了一会.被厨房里飘出來的饭菜香给深深吸引.实在是扛不住.想要去厨房先瞧一瞧.
菜香四溢.齐少逸围着围裙.正在切菜.灶上还煮着一锅汤.那让人吞口水的香气就是从那里面飘出來的.
齐少逸见夏小白进來.回头望了一眼.
“就快好了.不过还得等一等.汤需要多熬一会.”
说话间.很利索的将切好的香料放了进去.
“沒想到啊.”
“沒想到什么.”
“你这做饭的架势.还真是像模像样啊.而且这香气.整间屋子里都有了.”
齐少逸站直.颇有些得意:“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人称一树梨花压海棠.玉面大少齐少逸啊.那可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半点都不夸张的说.怎么样.要不要嫁给我.做我老婆.”
这话來得真是有些突然.虽然半开玩笑.可还是让夏小白一时语结回答不上來.特别是齐少逸还那么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她.更是不知道给出什么反应才好.最后只得转移话題.
夏小白一指那锅汤:“这是什么汤.好香的说.我刚就是在外头闻到了它的香味.情不自禁的就被吸引了过來.”
齐少逸轻叹一声.表情颇为有些无奈.
夏小白有些愧疚.同时也挺抱歉的说.可是感情这件事情.就是不能随意应付.以免抱憾终身.
这样对对方.对自己.都是一种极为不负责任的态度.更是害人害己.
齐少逸转头去洗菜:“秘密.待会你就会知道.如果好喝.我再告诉你这是什么.你别站这里了.碍手碍脚.厨房油烟味道又重.别弄脏你了.赶紧出去吧.”
夏小白撇撇嘴:“切.还秘密咧.多大个事啊.”
说着脑袋就往前凑.想要偷偷看看齐少逸煮得那到底是一锅什么神仙汤.
齐少逸赶紧伸手拦住她.着急说道:“夏小白.不知道你这样挺危险的么.要是被锅里的蒸汽喷到了.烫伤了脸怎么办.”
夏小白真沒料到事情会有这么严重.也沒有料到齐少逸会因此生气.
愣了一会:“应该不会吧…”
要知道.记忆里.齐少逸很少喊她全名.要么是小白.要么是丫头.
齐少逸可能也意识到自己太过紧张.有些小題大做.缓了神色.语气也软了不少.
“好了.你出去等会吧.很快就好.放心.我不会下毒害你的.马上就能吃.”
夏小白点点头:“嗯.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