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文学网 > 言情小说 > 银锁金铃记gl > 26书读百遍 一

    其后二人日渐亲昵。金铃经常回来之后便把银锁扣书案边陪她写往来书信,银锁常常头靠着桌案上,看那本孙子兵法,看着看着就开始打瞌睡。

    金铃发现之后,有时会揉着她头发把她揉醒,有时却又盯着她发呆,有时忽然把她吻醒,抱到书案上极狎昵。

    但银锁心里一直惦记着让金铃马不停蹄说一个时辰话,金铃不时常以抄书为乐,时候便缠着她教读书写字,却不知金铃喜欢听她软软糯糯地求人,巴不得她来缠。

    日子又已不知不觉过了许久,金铃外出次数却渐渐变多,有时半夜三跑回来,身上还要带两三处轻伤。之前有一面之缘竹竿汉子也会此借住,身上也都带着伤,有时住个一两日,有时上过药就走。

    银锁虽已猜到金铃“任务”十分危险,却从来不敢问。金铃不说,银锁便只安心替她上药疗伤。

    一日银锁问金铃可还记得当初说过,若抄百遍就解说全文给她听,金铃一愣,道:“我说是若你不懂,就解说全文给你听,你需得先……”

    她顿了一顿,道:“需得先抄够一百遍。你抄了几遍了?”

    银锁颇得意,伸脸道:“我已抄足一百遍,只等你来给我通篇讲解。”

    金铃摇头道:“照书抄连三岁小儿都会,算不得准,你需得背诵给我听。”

    银锁只道她要耍赖,都哭出来了,又听她说只是背诵,又不由得喜上眉梢,得意道:“一早就会背啦,请金铃师父听好。”

    金铃一只手支着下巴,倚桌上听银锁背书,听她声音抑扬顿挫,清脆婉转,带着一股少年人特有无畏。她盯着窗外,生怕看了一眼金铃就分心背错词,金铃却看着她琉璃色眼睛,几乎走了神。

    银锁背完一篇,就要问她背得对不对,金铃点头放行,她才往后继续背。如是九篇背完,银锁眼巴巴看着金铃。金铃摸摸她头,道:“我瞧瞧你字。”

    银锁献宝一般将自己手书拿出来给金铃看,拿手上厚厚一叠,金铃一页一页慢慢翻看,看一会儿,便抬头看她一眼。银锁十分紧张,生怕金铃又挑她毛病,被她看了几眼,忍不住道:“少主!我初初学书写,都是一个字一个字边读边写,你可不能因为我写不整齐,就赖我帐……”

    金铃却是看着她写字,禁不住脑中描摹着她趴自己曾经趴过桌上认认真真写字样子,光是想已然不够,非要亲眼看一看她才够。听她这么一说,不由得笑出来。

    “少主!”

    金铃摆手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岂会骗你?你写已经非常好啦。”

    银锁看向她眼神一瞬间好像被什么点亮了一样,闪闪动人。她嗫嚅着半天说不出话来,忽然又不知犯什么痴了,忽然向后一个空翻,倒立过来,用两只手屋里走来走去,身上垂下来链子拖地上,发出哗啦哗啦声音。金铃拉住银锁链,把这小胡儿拽过来,拉到怀里,摊开她写那一叠厚厚纸,道:“我便来讲给你听。”

    金铃声音一贯是清泠泠,冷冰冰。此番她银锁身畔耳语,却有说不出来媚态,银锁偷偷瞄她,不慎走神,金铃捏了一把她腰,责怪道:“我讲了你却不听,方才求我不要耍赖人是你吗?”

    银锁嘴硬,分辩道:“我、我、我没有走神!”

    金铃道:“那你便来说说,我方才讲‘夫兵形象水,水之行,避高而趋下,兵之形,避实而击虚。水因地而制流,兵因敌而制胜。故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这一段是什么意思?”

    银锁心里虚慌,道:“那、那便是说……用兵要像水一样,水是往下流,用兵则要攻击别人防守薄弱地方。水随着地形而流……兵……兵……”

    她支吾半天,心中着急,越发说不出来了。

    金铃接口道:“用兵自然避开对方防备地方,攻击薄弱地方。水顺着地形而成河流,军队根据敌情来制定制胜方略,所以用兵没有一成不变阵势,就像水没有固定形态。”

    她转过头来看银锁,见她点头,颇感欣慰,翻了一篇,继续解答。

    金铃首次为人师,务求善美,果然马不停蹄说了一个时辰。银锁静静听她讲,间或给她递水,有时恍然大悟状,金铃必要追问一句:“你想到什么了?”

    银锁当即眉飞色舞讲起他们与别派动手丰功伟绩。金铃听她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竟然频频点头,偶尔评价道:“不错,暗合兵法要诣。”

    她得金铃表扬,尾巴翘上了天去,乐不可支,又翻起跟斗,倒立着屋里走来走去。

    金铃扯住银锁链,一点一点把她扯回桌边,银锁被她使了个绊子,重心顿失,跌落桌子上。金铃低头看着她,忽然伸手把链子绕了她手腕上。

    银锁刚刚翻过来,双手还举头顶,就这么被捆了桌脚上。她睁大了眼睛,问道:“少主……少主?”

    金铃眼睛微微眯起,双臂撑她身侧,银锁惊恐地左望右望,颤声道:“少主,窗还未关……”

    金铃将头埋她胸腹之间,低声道:“开着也好。”

    窗外又淅沥沥下起雨来,渐渐越下越大,将银锁细碎□声盖了过去。银锁却还是很惊恐,生怕若是寒儿莲儿回来,会惊动了她们。

    她周身何处敏感,金铃已十分清楚,此时要故意逗她,是只捡软档来捏,银锁两只手皆已动弹不得,又不敢乱扭乱动怕碰到了砚台墨水。只得眼神向金铃求饶。

    窗外雨声潺潺,银锁不敢□,只得咬住下唇,不时细细抽气,间或溢出一两声呜咽。

    金铃早她落下来之时,就已占据了她两腿之间位置,如今手已经滑进她衣裳里。

    腰带早已被金铃解开,松松地散身侧。

    她轻声唤道:“少主……”

    金铃抬起眉毛,“此处只你我二人,为何不唤我金铃?”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大师姐愣得很……

    近忙得很,可能再申两周榜就不申了,专心囤文。

    还有就是大师姐为什么变成禽兽是情节需要我不剧透你们慢慢看=x=

    觉得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来讨论一下,因为我发现近版聊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