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坐在墙头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咯咯……现在你知道自己有多帅了么.”
徐子桢发现这大姑娘长得真好看.眼睛本來很大.但这一笑却弯成两道月牙.坐在墙头时两条长腿在墙边一荡一荡的.单薄的裤料将她腿部曲线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來.
“美女.那你芳名叫什么呢.”
“萧弄玉.”
“哇.好名字.”徐子桢心里有些邪恶了起來.弄玉吹“萧”.嘿嘿.我喜欢.
萧弄玉看來是耶律大石派來暗中保护自己的.这一点绝对沒跑.想起这个几乎是拣來的结义大哥.徐子桢心里还是很有点感动的.先前有耶律符这位大高手.现在又换成了这么个千娇百媚的大姑娘.
啧啧……难道这是我大哥特地送我的.
徐子桢忽然想起了一个人物.忍不住问道:“萧弄玉.你是萧塔不烟的妹妹么.”
萧弄玉惊讶地道:“咦.你认识我嫂嫂么.”
“啊.她是你嫂子.”徐子桢一惊.萧塔不烟是西辽的开国皇后.也就是耶律大石的结发妻子.她是萧弄玉的嫂子.那不就是说……
萧弄玉道:“是啊.她是我哥的妻子.不就是我嫂嫂么.”
徐子桢奇道:“那你怎么姓萧.”
萧弄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随我母亲姓.这很正常啊.”说到这里她往远处看了一眼.笑道.“有人來啦.我先走了.放心吧.我哥哥让我暗中护着你.我便不会让你有事的.”话音刚落她就已消失在了墙头.
“呃……”徐子桢已经不知说什么才好了.他怎么都沒想到耶律大石会把自己妹妹派來暗中保护他.要知道耶律大石可是西辽国的开国君主.今后他的妹妹就是西辽的长公主.金枝玉叶啊.
妈的.老子这回面子可够大的.
砰的一声院门忽然被踹开.燕赵满脸焦急地冲了进來.一眼就看见站在院里发呆的徐子桢.旁边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人.那边还有个脑门上破了个洞的.看样子已经死了一会了.
这回轮到燕赵发呆了:“你……你沒事吧.”
徐子桢回过神來.嘿嘿一笑:“我能有什么事.这种货色再來几百也不够我揍的.”
“那就好那就好.妈的吓死老子了.”燕赵双手撑着膝盖喘息着.眼睛再一次扫过那个脑门破洞的.仔细一看恍然大悟.“原來是这小子.”
“徐兄.”门外再次传來呼声.是顾仲尘钱同致还有易之秀儿都到了.他们沒有燕赵那样的身手和体格.一个个都跑得脸色煞白气喘如牛.可奇怪的是秀儿居然还是平平常常的沒一点异状.
徐子桢抢在他们头里先拍了拍身上.笑嘻嘻地道:“放心吧我沒事.其实我是一早就看出了这是个阴谋.跟过來也只是为了将计就计斩草除根罢了.”
远处暗中的萧弄玉忍不住撇了撇嘴.这人真不要脸.还将计就计.要不是本小姐出手你都已经外焦里嫩了.
顾仲尘看着眼前火光冲天的屋子.再看了看地上的那群人.指着秦松的尸体愤愤地道:“岂有此理.此乃蓄意害命之举.便是此贼不死也难逃我大宋律法之惩.”
燕赵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道:“娘的吓死老子……吓死我了.还好小徐你功夫好.”
徐子桢道:“嘿嘿.不过是些庄稼的好帮手罢了.”
“什么意思.”
“一坨坨屎而已.”
就在这时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后边传來:“徐.子.桢.”
徐子桢吓了一跳.只见易之将燕赵钱同致扒拉开走了过來.一双眼睛愤怒地看着他.徐子桢顿时想起易之在不久前跟他说的话.不禁心里有点发虚.干笑一声道:“美女.有……有啥吩咐.”
易之只觉得自己快疯了.也不知这男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刚跟他说过一切要低调小心别鲁莽.一转眼就丢到了脑后.
“小女子何德何能敢对你徐大公子有吩咐.你既有如此能耐.我也不必再跟随你左右了.你的死活又与我何干.”
徐子桢垂低了脑袋象个做错事的熊孩子.也是.人家再三关照自己.而且身为一个大宋朝的姑娘家跟着自己大晚上出來喝酒.为的不就是看着自己不让自己鲁莽么.可自己倒好.为了打抱不平险些把自己做成了烤猪.这要真出点什么事的话赵构怎么办.大宋朝怎么办.难道又恢复到历史去.
他不好意思地挠头道:“那个……易之居士别生气哈.我这人就是太毛躁.以后一定改.一定改.”
易之指着秦松的尸体道:“秦松虽只是商贾人家.但他身后有李邦彦.本來朝中诸人尚未摸清你与金人的关系.短时间内无人來动你.但你如此一來便是逼得秦家与李邦彦來寻仇.难道你便是如此回报康王与开平王对你的栽培厚爱么.”
这话一出徐子桢听出了一个关键点.那就是易之是七爷和雍爷的人.和郓王赵楷沒关系.这下他心里踏实了.看着易之的眼神也亲切了些.
对付女人.徐子桢有的是招.他厚着脸皮嘻嘻笑道:“易之居士您只管骂.多咱您骂得沒气了……啊不是.是消气.或者揍我几拳踹我几脚也行.我绝不反抗.”
“你.”易之只觉一口气堵住了胸口.徐子桢这几句话哪象是在道歉.反而象是男女间的调情.她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回复到冷静.沉哼一声道.“祸事既出.我便打死你又能如何.秀儿.我们走.”
徐子桢见她扭头就走.一怔之下叫道:“哎.你不给我出出主意.这接下來该怎么擦屁股啊.”
易之涨红了脸扭头瞪了他一眼:“粗鄙.真不知康王与开平王怎会如此器重你.”
徐子桢还要再说什么.易之和秀儿已经扬长而去.很快就消失了身影.
“我靠.这妞怎么说走就走.一点责任心都沒有.”
钱同致嘿嘿笑道:“你就知足吧.易之居士可从沒跟哪个男人说过三句以上的话.”
徐子桢奇道:“这么牛逼.她凭什么.”
顾仲尘也插嘴了:“就凭她乃大宋第一奇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