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老子是神棍.
徐子桢为之气结.虽然自己有时也会觉得自己是个神棍.可这话在别人嘴里说出來就是另一种滋味了.更何况还是一个他打算放手去泡的大美女.
不过话说回來.这才來了不到一柱香时间.易之跟他说的这些话已经让他冷汗涔涔了.回想起她分析的那几件事.徐子桢越想越觉得自己果然鲁莽.确实.如果准备得足够充足.花爷也许就不用死.金城关外那几十个神机营弟兄和兰州守城将士不会死那么多.
徐子桢苦笑一声:“你说得对.我他妈就是一废物……”
易之见他一脸凄苦眼神黯然.心中微动.想要安慰他几句又不知从何说起.
就在这时门外传來一声娇呼:“姐姐可在么.”
易之应道:“在.进來吧.”
嘎吱一声房门打开.进來的却是那个秀儿.她好奇地看了一眼徐子桢.福了一福见过礼.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來递给易之.
“姐姐的家书.”
易之接过來当着徐子桢的面打开.只见上边只有简单一句话:与我看紧他.莫让那傻小子再犯浑.
看紧他.难道要我全天跟随在他身边不成.
易之揉着额角微微摇头.自家这老父不知怎么想的.竟让自己去看着这不省心的主.也罢.既然父亲吩咐.那便照办就是.
徐子桢终究还是洒脱的.在秀儿进來时他就回过了神.笑嘻嘻地对她招了招手:“嗨.美女.”
秀儿俏脸一红.低下头不敢理会.徐子桢也不敢多招惹.毕竟这是燕赵已经内定的媳妇.既然易之不再有什么要说的.还不如先走人再说.
他见易之看完信后发起了呆.轻咳一声道:“沒事我就先告辞了.”说完拱了拱手开门离去.才走到门外玩心忽起.扭头对易之嘿嘿一笑.“美女.一起喝酒去.”
易之回过神來.出乎徐子桢意料的是她居然点了点头:“好.”
徐子桢傻了眼.这妞居然这么豪放.难道她也是穿越众.
易之不再多话.和秀儿出了屋來关上门.带着徐子桢往外走去.这里还是女院地界.徐子桢一个男人在这儿溜达总不太好.
现在正是课毕放学时.一路上只见莺莺燕燕不绝于眼前.徐子桢皮厚.也不顾忌什么男女之防.看得眼睛都发了直.易之鄙夷地瞥了他一眼.和秀儿落后两步跟着他.
可惜女院就这么大.徐子桢尽可能的磨蹭也终究会走到门口.他依依不舍地回头看着满院女学.心里大呼过瘾.原本还以为爱读书的妞基本沒几个能看的.却沒想到美女居然这么多.
看來得多往这儿跑跑.要有机会就再勾搭几个美女來.老婆么.谁都不会嫌多.反正哥们有钱有闲.啧啧……
只是很快他的梦境就被人扰了.燕赵和顾仲尘钱同致早就在门外候着他了.除了顾仲尘外另外两人眼睛也沒停过.透过女院大门不停地扫着里边的女学们.只是燕赵在忽然发现秀儿时马上干咳一声站直了身子.目不斜视一本正经了起來.
钱同致走到徐子桢身旁低声问道:“小徐.沒事吧.”
徐子桢魂不守舍地道:“啊.沒事.”
钱同致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怎么傻了.”
徐子桢终于回过神來:“啊.哦.走.喝酒去.”
“咦.你的眼睛怎么绿了.”
“咳咳……老子饿了不行么.别废话.易之大美女跟咱们一块儿喝酒去.赶紧找地方去.”
对于易之的同行顾仲尘大感惊讶.要知道这位大才女在书院内就是个传奇.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说.而且天文地理无一不精.好像就沒什么能难得住她似的.只是因为她这样的才情也导致了她的眼光极高.书院内那么多才子就沒一个能被她看得上的.
可是现在这位视才子为无物的大才女居然会跟着徐子桢.当徐子桢说易之跟他们一起去喝酒的时候钱同致和顾仲尘的神情更是仿佛见着鬼似的.
燕赵是最兴奋的一个.才女不才女的和他无关.重要的是他一直惦记着的秀儿姑娘也一起來了.不管人家乐不乐意.他现在眼里已经浑然沒有了别人.只一心屁颠屁颠地在秀儿身旁打着转.
钱同致來应天府时间较久.当下由他带路到了一家酒楼.要了个雅间坐下.点了些菜又要了一坛子酒.
徐子桢给每个人的碗里都倒满.端起碗道:“來.为秦松朱时阳俩倒霉蛋干杯.”
一说起这个燕赵钱同致都笑了出來.连顾仲尘也忍不住莞尔.这点破事这哥仨都清楚.现在把这俩恶心东西赶跑了.每个人心里都痛快.
“干.”
几个男的端碗一饮而尽.易之和秀儿却依旧端坐不动.徐子桢指了指易之的碗:“美女.你怎么不喝.”
易之瞥了他一眼:“我只说随你同來.并不曾说要喝酒.”
“呃……”徐子桢哑然.“你不会就为了凑热闹吧.”
易之摇摇头:“我不爱热闹.”
徐子桢好奇心顿起.这位大美女在书院里可是个风云人物.不可能平白无端跟着自己出來喝酒……其实连酒也不喝光在一旁坐着.他想了半天忍不住问道:“虽然有两个大美女跟着一块儿喝酒挺得瑟.可你能不能告诉我为啥呢.难道就因为我长得帅.”
易之看了他一眼:“你想多了.”
徐子桢只觉肠子都痒了:“那到底是为嘛呢.”
易之沉默了片刻.淡淡地道:“受人之托.”
徐子桢一愣:“受人所托.谁啊.”
易之道:“日后你自然知晓.”
“日后么.”徐子桢嘿嘿怪笑.思想有些不健康起來.不过易之说的那人他第一反应就是赵构.只是再想想赵构托个大美女跟着自己算怎么回事.难道是打算把她介绍给自己.
易之仿佛猜到了他心里的龌龊念头.瞥了他一眼道:“自今日起我便须随在你左右.为的乃是你的安危.”
徐子桢瞪大眼睛:“呀.看不出你还是个练家子.”
易之道:“我手无缚鸡之力.”
徐子桢越说越迷糊:“那你怎么保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