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文学网 > 玄幻小说 > 渔色大宋 > 第257章:同床

    这猥琐老头姓莫还是姓鬼徐子桢沒兴趣研究.不过在偌大的萧氏家族里能跟着萧太师和他对话的仅此一人而已.可见他在萧家的地位之重.宰相门前七品官.莫景下如此身份却还对着徐子桢这么低声下气自称小人.徐子桢心里已经给他下了个定义:这老头不简单.

    大野被带到了旁边一间屋里安置了下來.徐子桢理所当然地住中间.但是让他沒想到的是卓雅也被安排在这里.而且推开门就见一张雕着富贵牡丹的黄花梨大床.宽宽大大的还摆着两条锦被.屋里另外还有一张妆台.分明是给女眷备下的.

    徐子桢心里一咯噔.萧老狗的疑心还沒打消.刚才还在问起卓雅之事.现在就直接将她安排和自己住一个屋了.这分明是堂而皇之的试探.

    莫景下就在面前.沒时间纠结了.徐子桢不动声色地点点头:“谢了.”转身拉着卓雅进了屋里.一抬脚将门关了起來.同时飞快地伸手捂住了卓雅的嘴.

    “别叫唤.待会儿跟你解释.”徐子桢压低声音凑到卓雅耳边说道.

    卓雅猝不及防之下嘴巴被捂了个严实.只发出呜呜两声就听见徐子桢说这番话.倒是立刻就安静了下來.只瞪着眼睛恨恨地望着他.

    徐子桢侧耳听着.直到确定莫景下离开了.这才松了口气.将手从卓雅嘴边挪开.可他刚一松开就觉得手掌一阵剧痛.卓雅一口明晃晃的小白牙正恶狠狠地咬着他手背.

    “嘶……我靠.”徐子桢直痛得龇牙咧嘴.好不容易把手掌从那张樱桃小嘴里抽出來.手背上已是一排清晰的牙印.小巧整齐煞是可爱.就是疼得钻心.

    门外不知有沒有人暗中偷听.徐子桢不敢冒险.只得忍着疼将卓雅揪到内室.一把按倒在床边坐下.压低声音沒好气地道:“你属狗的.咬这么狠.”

    卓雅瞪着他道:“淫贼.谁让你不安好心.”

    徐子桢哭笑不得.偏偏沒法细说:“你……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见卓雅一瞪眼又有发飙的苗头.赶紧音调一降温言哄道.“姑奶奶算我求你.这些日子你就先住这儿.我保证绝不碰你.等过了这茬破事我任你怎么杀.行不.”

    卓雅冷笑:“绝不碰我.你以为我会信么.”

    得.有前科在.这保证确实不给力.徐子桢无奈之下左右看了一眼.最后从妆台上拿过把小巧的剪刀來递了过去:“我要是碰你.你就拿这东西可劲地**.插死算我的.”

    卓雅接过剪刀捏在手里.瞪着徐子桢看了许久.忽然合衣躺到了床内侧.冷冷地道:“你若敢碰我.我必定杀你.”说完闭上了眼再不说话.居然就这么准备睡了.

    徐子桢却傻了眼.他死活想不到卓雅竟会这么配合.原本想好的满肚子花言巧语现在一句都用不上.不管了.既然人家这么配合.也省了许多事.徐子桢一咬牙也躺上了床.刚闭上眼睛沒一会又忍不住睁了开來.狐疑地看向卓雅:“你不会是打算哄我睡着了再一剪刀戳死我吧.”

    卓雅闭着眼不理他.安静地躺在床上.锦被覆盖下的身体依旧凹凸有致难掩曼妙.长长的睫毛在烛火的映照下分外迷人.一股淡淡的体香如兰如麝缥缥缈缈.徐子桢心里忽然蹦出八个字秀色可餐.玉体横陈.

    徐子桢干咽了一口唾沫.兀自不放心:“那咱可先说好了.睡觉的时候不兴报仇啊.谁赖皮谁是小狗.”

    卓雅依旧不理他.徐子桢犹豫了良久.一咬牙闭上了眼.死就死吧.再不睡天都快亮了.就在这时.卓雅忽然开口了:“我不知你要做什么.但你费了偌大工夫做这些事.我便是要报仇也会等事毕.你放心便是.”

    徐子桢大惊.转头看向卓雅.可雪山神女依旧双目紧闭对他不理不睬.但那把小剪刀已不知什么时候放到了枕边.

    “对不起.这事儿原本沒想牵扯你进來的……谢了.”徐子桢低声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卓雅虽然单纯.却还是冰雪聪明的主.不管她是猜到的还是听到的.现在既然她已知道了自己的用意.倒让他松了口气.

    卓雅性子单纯.表面虽冷心地却善.既然知道自己劫持她是无奈之举.想必日后化解这道梁子时能简单些.不过就不知道她对那次洗澡时被自己误闯怎么看……

    徐子桢终究还是怀着忐忑的心进入了梦乡.这么多天的计划终于完美实现了关键一步.进入了萧府成了他们举事的核心人物.这份放松的心态让他睡得很沉.眼前的梦境就象是真的一般呈现在眼前.

    他依稀來到了初來北宋时的那个小村落边.眼前是一片广袤清澈的湖水.放眼望不到边.天空一碧如洗.远处偶有帆船几只.身后是金浪似的稻田……

    不远处的湖边有一道纤柔婉约的身影.湖风拂过她的鬓边.一缕青丝微扬.伊人优雅之极地伸手绾了一下.忽然回眸望向了徐子桢.一双大眼灵动璀璨如晨星.满满的都是相思之情.

    徐子桢只觉自己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目瞪口呆状若痴呆.那道身影不正是自己日思夜想魂牵梦萦的女子么.虽然在梦中看不清面容.但那双眼睛却是今生难以忘却的.

    “容惜.”一声大喊.徐子桢早已飞奔了过去.将伊人狠狠地抱在怀中.嗅着如兰麝般的体香.感觉着那光滑细致的肌肤.徐子桢只觉得心都要醉了.那还顾得上分辨是不是做梦.

    一别数月.徐子桢心中非但沒有忘记容惜.那份思念之情反倒是愈发弥重.只是他刚要对怀中的可人儿一抒心中情意.却忽然感觉腰间一阵剧痛.忍不住啊呀一声惨叫醒了过來.眼睛刚一睁开顿时傻了.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了内床.双手正紧紧搂着卓雅.而这位雪山神女早已又气又羞俏脸红如火.一只纤纤素手用足了力气扭着他腰上的小肉.咬牙切齿地瞪着他:“淫贼.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