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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啊!”陆馨蕊尖叫着转身想跑,却哪里还跑得掉?她被楚博轩拉住了手腕,强行拖进了卧室,粗鲁地扔到了床上。

    “不要,救命啊!啊!”陆馨蕊拼命地呼喊着,她恐惧的尖叫着,却让楚博轩更加的愤怒,更加的嫉妒,他啃咬着她的脖子,加深了那淡淡的草莓印,没过多大会,她雪白的脖颈惨不忍睹。

    “我会恨你的,我会去告你的,楚博轩,你这是强/奸,你会坐牢的。”陆馨蕊疯狂的拍打着他,可不仅毫无用处,她的上衣已经被他撕开,露出了黑色胸衣。楚博轩继续着自己的侵略行为,陆馨蕊哭泣着,挣扎着,她后悔了,她不该激怒他的,她哭着求他:

    “求求你,不要这样,我求你了。我刚才是故意气你的。我跟他清清白白的,从来没有发展到那一步,我还是个处/女。”

    楚博轩本想充耳不闻,却还是停了下来,他观察着身下已经瑟瑟发抖的女人,她哭得稀里哗啦,接近于崩溃的边缘。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我,我还是个处/女,我跟他没有发生过关系,是我气你的,你不要这样对我,我求你了,求求你!”陆馨蕊泣不成声,又怕又悔。

    楚博轩却冰冷的笑着:“你这个小骗子,满口谎言,怎么也得我亲自检查了才能确认!”

    “不要,不要,楚博轩,我真的会恨你的,我会自杀,我一定会自杀。”陆馨蕊泣诉着。

    听到她这话,楚博轩倒真的是犹豫了一下,就这样,陆馨蕊逮到了机会,她一脚用力地踹下去,楚博轩就被踹到了一边。她下床拼命地跑,却脚下一拌,她“砰”地摔到了地上,她的头好巧不巧的撞到了门框上,一阵剧痛,她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可吓坏了楚博轩,他一个箭步扑过来,他将她抱起,紧张地叫着她的名字:“馨蕊,馨蕊,你醒醒~”

    他焦急地检查着她的伤,额头有些轻微出血,她还有呼吸,脉搏也正常,只是她的小脸皱成一团,看起来,她真的很痛。

    他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就拿了手机拨了出去:“金院长吗?我妻子摔了一跤,麻烦您给看一下,啊,沈主任在不在,我想她顺便给我妻子做个检查。”

    ……

    张绍阳拨打陆馨蕊的手机,总是那不缓不慢的声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他又急又气,这个陆馨蕊,搞什么名堂?消失不见不说,还敢关机。突然,他又想,她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儿了吧?可听她刚才的语气,不像是被胁迫。难道说她真的跑去旅行?真是反了她了!

    他给沐雨拨过电话,去各个车站包括机场去抓人,要是抓到了她,看他怎么收拾她。

    ……

    陆馨蕊嘤咛了几声,她缓缓地睁开眼睛。她只觉得这头有点儿重,还有点儿疼。她看着陌生的屋顶,开始拼凑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结婚了,他拉扯她,她摔倒,一幕一幕像放电影一般映入她的脑海,她陡然坐了起来,却又发现,一切都那么的不对劲儿。她缓缓地坐起,头有些晕,棉被滑落,露出她一截肩膀,紧接着,她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体是一丝/不挂的,她赶紧拉紧了被子,天啦,这是怎么了?她寻找着自己的衣服,却在拉扯中发现了床单上那刺眼的红。她惊呆了,一个结论涌上她的大脑:她失身了。

    卧室的门打开,楚博轩穿着睡袍走了进来,他手里还端了一杯水。见她清醒了就和颜悦色的一边朝她走过来,一边问道:“怎么样?头疼吗?”

    陆馨蕊浑身都在发抖,她又羞又气,她随手拿了枕头就朝他丢了过去,她愤恨的骂道:“楚博轩,你这个畜生,混蛋,你不是人,你是衣冠禽兽,禽兽不如。”

    她泪如雨下,她竟然就这么被楚博轩这个畜生给糟蹋了。她不再纯洁了,她脏了,张绍阳,她该怎么面对他?

    “好了,别哭了,我会对你负责的。”楚博轩皱了皱眉头,将接到的枕头放在一边,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安慰着她:“别哭了,你这儿还有伤呢,别太激动了,嗯?”

    陆馨蕊伸手,以猝不及防之势,就给了楚博轩一个耳光。他却没料想她会这么做,硬生生的接了下来,他沉了脸,他又被她打了。他抓了她的肩膀,低低的说道:“怎么,是不是很绝望?可是没办法,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如果张绍阳知道了,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要你?就算他说要你,在他跟你每次欢好的时候是不是都会想到我?你的这里是不是被我摸过?这里是不是被我亲过……”

    陆馨蕊再一伸手想给他一个耳光,却失手被他抓住,他冷笑着说道:“我劝你,最好断了对他的念想,我会想着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的份上,而好好对你的。”

    “我要杀了你!”陆馨蕊绝望到了极点,她拿起床头柜上的台灯就朝着楚博轩砸过去,他一闪,躲了过去。随后他将她压倒在床上,她却疯了一样的挣扎,她咬他,踢他,打他,他怕她伤着她自己,也不敢太用力,她挣脱了。在混乱中,床头柜上的杯子落在地上,碎了。陆馨蕊捡了一个瓷片,就朝着自己的大动脉划去。说时迟那时快,楚博轩一把握住,血从他的手心滑落。那鲜红的血液惊住了疯狂的陆馨蕊,她松了手。楚博轩强忍着疼痛丢掉碎瓷片,他将她用被子裹好,圈在怀里。他能感觉到她在瑟瑟发抖,他赶紧劝道:

    “别怕别怕,我没事儿的。你呀,真是傻啊,我怎么会趁你受伤而伤害你呢?你也不想想,要是我真的欺负了你,你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吗?我没有欺负你,我没有,尽管我那么的想要要你,可我还是控制住了。我不想伤害你,一点儿都不想。馨蕊,冷静下来,好不好?”

    陆馨蕊的大脑开始清明了些,是啊,她确实没有那种感觉,按说她头一次,怎么都会感觉到异样吧?她想到那干涸的血迹,又马上摇头:“有血,有血!”

    “那是番茄酱。好了,是我不好,我是故意让你误会的。我是想让你断了跟我离婚的念想,谁知道你竟然反应那么强烈!还竟然想伤害自己。馨蕊,告诉我,你冷静下来没有?”

    陆馨蕊呜咽着:“你真是个混蛋!”

    “好好,我是混蛋,我保证,绝不会有下次!”

    陆馨蕊浑身都颤抖着,她垂了头,恰巧看到楚博轩还在流血的手。她顿时又害怕了起来:“血,好多血!”

    楚博轩垂头一看,献血已经把棉被染红了一大片。他说道:“别怕别怕,一点儿小伤,我没事儿的。来,深呼吸,再深呼吸。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包扎一下!”

    楚博轩拿出医药箱,开始清理自己的伤口,虽不大,却很深。说实话,还真是疼。他今天先让金院长给检查了陆馨蕊额头上的伤,他说无大碍他才放心。金院长是他家的世交,他看到陆馨蕊的样子,心中难免猜想。他根本没去管,他知道,他不会八卦地跟他父母报备。沈主任是妇科主任,他本来挺不好意思,可她一看当时的场面,又一听他有些吞吐的话语,就知道他想要的答案。果然,陆馨蕊没撒谎,她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这让沈主任却完全不解了,不过,楚博轩相信,她也不是个多事的人,就让她去胡思乱想好了。

    楚博轩当时心里就说,其实他不在意的,是不是都无所谓。谁还没有过去呢?不过他的心情大好,他想他有足够的耐性让她的身心都属于他一个人。当然,布这个局,也只是想让她认命。到了这个年龄,尤其是在张绍阳的身边那么久,还能洁身自好,可见她多么的重视自己的身体。那他何不对症下药呢?只是可惜,他终究不舍让她如此的痛苦绝望,也幸好他没有真的走出那一步,他拿她的寻死觅活还真是毫无头绪。

    陆馨蕊躺了一会儿,又把刚才的混乱局面理了理,她确信了,她仍旧是清清白白的,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想到整件事儿,她又出了一身冷汗,这才平静了下来。她仍旧在发抖,如果不是她晕了过去,那么楚博轩是不是真的会对她用强呢?如果他趁她昏睡,真的欺负了她,她该怎么办呢?想到这些,她就后怕。想起楚博轩开出的条件,她可不认为,那是他随口瞎说的。如果他真的那么跟张绍阳谈,那让张绍阳怎么承受呢?张绍阳的心情刚刚轻松一些,如今,她更是不敢轻易让他知道这一切。可她自己,似乎把事情弄得越来越糟,而且根本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呢!

    陆馨蕊穿戴整齐,洗了洗脸,又梳了梳散乱的长发,这才走出卧室。她看到楚博轩正在清理伤口,就慢悠悠的挪到他身旁,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他抬头,看到了她,就笑着说:“来帮我把纱布系上吧!”

    陆馨蕊犹豫了一下,走上前来,她的动作有些笨拙,害得他又疼了几下,可他竟然觉得有幸福感。楚博轩低低的浅笑着,看来,陆馨蕊对自己也不是完全的无情。她小心翼翼的说:“我不是故意的。”

    陆馨蕊承认,此刻她是在讨好楚博轩,因为她好害怕他失控的样子,更害怕他失控的后果。与此同时,她终是弄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她所能谋算的。想要脱身,她力量不够。此刻的她,想极了张绍阳,她现在只想躲在他身后,哪怕他骂她凶她都好。可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能够让张绍阳不冲动,冷静地解决一切,否则,他就会被她拖下水,两个人都悲惨收场,而楚博轩将阴谋得逞。

    为了缓解僵局,陆馨蕊决定先假意迎合,她抱了必死的决心,相信他不会无缘由的发狂,而自己的优势就在于装傻充愣扮弱小,先稳住他再说。

    “我没事儿的,只是道小伤口。馨蕊,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儿都别伤害自己。”

    陆馨蕊抬眼看他,满眼的复杂,她复又低头,沉默不语。这句话看似关怀,她却读出来另外的含义。刚刚她一时冲动,真的想自我了断,在她冷静下来以后,却连连后怕。她不是自己一个人啊,就算难以面对张绍阳,可她还有含辛茹苦养大自己的父母,还有关爱自己的弟弟。她怎么能随便地结束自己的生命呢?

    看到她的沉默,楚博轩自己有了另一番解释,他赶紧笑着宽慰道:“你放心吧,我以后一定会尊重你的感受,不会再乱来的。不过,你也不能再那么刺激我,嗯?”

    陆馨蕊想,这是他的退步了吧?她也不是头一天遇到他,这些相处得日子里,她也能发现他的性格特点,他看似谦和,可骨子里也却是说一不二的。她勉强地挤出一抹微笑,抬头回答道:“你说话算话!”

    楚博轩连连点头。

    陆馨蕊想想卧室,一团糟,她说道:“你休息吧,我去收拾一下卧室!”

    “别去了,我一会儿叫钟点儿工吧!”

    陆馨蕊想到那床单和棉被上的血迹,还有两个人都挂了彩,要是被别人看到了,还不一定心里怎么想呢?立刻说道:“没事儿的,也不用多大力气!”

    “那我来吧,反正另一只手还能用。你歇着。对了,你还是先把药吃了吧!”

    陆馨蕊不明所以,问道:“什么药?”她心里又有了另一种想法,难道说是畸形避孕药吗?

    楚博轩爽朗一笑:“是金院长开的,他是一城最好的外科大夫,尤其是脑部。刚刚你晕过去的时候,他给你仔细检查过了。过几天,我们再去复查一下。”

    陆馨蕊点了点头,又想到楚博轩的伤,建议道:“你不要去医院看看吗?你这样随便包扎一下,万一要是感染了,或者是得了破伤风就麻烦了。”

    楚博轩的眼神温柔起来,其实,她是个会关心人的女人。陆馨蕊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就赶紧转了头,解释着说:“我是怕你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会良心不安的。”

    楚博轩将药盒递给她,说道:“两颗,那边有水,那里面有杯子。”

    陆馨蕊吃完药,就去清理房间。楚博轩却不肯让她做。陆馨蕊则去换床单,她看着那台灯碎片,似乎是陶瓷的。她问道:“这个看起来很贵的样子?”

    楚博轩笑笑,说道:“也不是很贵!”很久以后陆馨蕊才知道,那个台灯是他从拍卖会抢的,价值不菲。

    陆馨蕊将床单接下来,叠好,被罩卸下来才发现被子上也都是血迹,就问:“这被子怎么办?”

    “一会儿我找个袋子,都送去楼下干洗店吧!”

    陆馨蕊应了一声,说道:“能不能先不要告诉别人?”

    楚博轩抬眼看着陆馨蕊,她显得局促不安,他是不开心的,可还是微微一笑:“可以,待会儿我们去买床被子吧!”

    “啊?”陆馨蕊更是惊慌了,他要是非要跟她提出做夫妻间的事儿,她该怎么办呢?

    “这床被子不是要去洗吗?家里也没有多余的,正好也去挑一套你喜欢的。晚上我睡客房就可以。”楚博轩解释道。

    “哦!”陆馨蕊的小心脏又稍稍平静了一些,可是,她晚上真的要跟他住在这儿吗?她又一想,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张绍阳,放眼一城,还真没了自己的容身之地了呢。

    陆馨蕊在出门之前,将刘海梳下来,盖住额头上的伤。出门的时候,她要帮忙拎着被子,楚博轩自是不肯的,他还说:“这是男人该干的。况且我的左手好好的,就算只剩了一只手,也不能让你做这个。”

    到了车库,楚博轩打开了车库,领着陆馨蕊来到一辆迈腾前面,说道:“你看看这车能开吗?”

    陆馨蕊立刻想到了楚博轩的手是伤着的,不能开车,她点点头,说道:“我看看!”

    都是大众系列的车,陆馨蕊还是能接受的。她调整好座椅,镜子,就开着车走了。

    大概有一百多米,就是干洗店,楚博轩把被子送到了干洗店。两个人就来到了附近的超市,陆馨蕊本以为是买个被子和四件套就走的,谁知道楚博轩还说得买点儿日用品。

    什么牙膏,牙刷,牙缸,盆子,洗发水,沐浴露,零食,菜,等等……陆馨蕊看着楚博轩兴致勃勃地挑着挑那,几乎都是给自己选购的,她却越发的难受起来。如果他是张绍阳,或者她是另外一个爱着他的女人就好了,可偏偏,命运让这一切发生了错位,于是,只留下伤悲。

    两个人在买杯子的时候,楚博轩接了一个电话,是简约打来的。简约还蒙在鼓里,笑吟吟地对楚博轩说:“晚上阳阳跟馨蕊会过来,你爸也在家。你也得早点过来。”

    “妈,我单位还有事儿,晚上就不回去了。”

    “那怎么行,我跟阳阳都说好了,今天要认若若当干女儿,你这个当哥哥的怎么能不回来呢?”

    “是吗?恭喜爸妈!”

    简约笑得合不拢嘴:“你可得准备礼物呢!只是可惜,若若不能做我儿媳妇,要是能做我儿媳妇的话,我更开心了,你说你怎么就……”

    “妈,这儿媳妇跟婆婆的关系怎么比得上这女儿跟妈的关系?所以,还是让得若若做您的女儿,她才永远是您贴心的小棉袄!”

    “呵呵,就你会说,对了,早点儿回来!”

    “我记下了。”

    到简约说什么,可也从楚博轩的回答中揣摩个大概。她垂了头,张如若又要变成楚家的女儿了吗?

    楚博轩看了看陆馨蕊说道:“妈让咱们晚上回去。爸妈要认若若做干女儿。一会儿我们得选一件礼物送给她。”

    “要是我跟你去,大家不都知道了吗?而且,简姨和楚叔恐怕也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吧?”陆馨蕊说完,看着楚博轩,说实话,他们的意见也算是她的筹码。他们该不能接受像她这种身世平凡且一无是处的儿媳妇吧?更为重要的是,在他们心中,她早已经跟张绍阳的夫妻关系名副其实。就算她陪着楚博轩演戏,他们也不会相信她是自愿的。想到这儿,她似乎还看到了一丝希望,不禁唇角上翘,露出一抹淡笑。

    楚博轩早就想了这个问题,他们肯定是要反对的。只要是张绍阳喜欢的东西,哪怕他再怎么喜欢,他们都会让他让。这一次,他绝对会坚持到底,他看见陆馨蕊的那抹笑意,是更显得失望,不过却斗志昂扬,他笑容更胜:“首先,你得改口了,不再是简姨,楚叔,而是叫爸妈,你是他们的儿媳妇,这是法定的事实,不管他们怎么想,这都是改变不了的。他们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就算反对也是会说明理由,只是,如果他们问你为什么跟我领证,你怎么回答?”

    这倒是把陆馨蕊问着了,她眉头紧皱,思索起来。难道她要跟他们说她笃定楚博轩不会跟她结婚,还要寒碜寒碜他,才跟他求婚求着玩的?还是说他五花大绑给她绑去的?她完全没有头绪。

    看她沉默不语,楚博轩说道:“我们的结婚证可不是假的,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可以证明我没有胁迫你,甚至于他们的监控视频还能显示出来你当时是满脸笑意,幸福满满的……”

    陆馨蕊不想继续听下去,她不等他说完,扭头就走。楚博轩知道又是惹着她了,就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说道:“好了,我们先不考虑这个问题。”

    陆馨蕊用力地甩,想要挣开他的钳制,还气呼呼地低声威胁:“快放手,要不然我要喊了。”

    “什么?”楚博轩只觉得好笑,他拉拉自己老婆的手腕都不成吗?

    “我让你放手,离我远点儿。”

    “好了,别闹了!”楚博轩以为她这是又发小姐脾气。

    “色狼,大家救命~唔~”陆馨蕊还没喊完,就被楚博轩的大手捂住了嘴,他哭笑不得,面对着已经被吸引来的目光赶紧求饶:

    “老婆大人,你还真喊啊!我错了还不行吗?”

    陆馨蕊挣扎着,楚博轩乖乖地放开她。她白了他几眼,趾高气昂地往前走。她只是给他小惩大诫,要知道,她也不是好惹的。刚刚看到他狼狈的样子,似乎还有点儿解气呢?她的唇角微微上扬,还真是有点儿小小的得意。

    陆馨蕊刚刚的声音也不是很大,尤其是她后续的表情,让路人们各自也都捉摸着是小两口闹别扭开的玩笑,也都各自忙着各自的。楚博轩赶紧追上陆馨蕊,低声跟她说道:“看看还想买什么?”

    陆馨蕊见到东西就解恨似的装进购物车,似乎这样能缓解她的怒气,楚博轩就默默地跟着她,看着已经上尖的东西,无奈的笑着。

    到了结账口,楚博轩把东西往外捡。陆馨蕊就在一旁走神儿,她看着出口,想象着就这样跑掉,找到张绍阳,让他带她离开这里。她回过头看看正用一只手忙活的楚博轩,仔细地掂量着这个计划的可行性。她想象着,一会儿她跑到张绍阳身边,就缩在他怀里,楚博轩还能把她拽出来吗?就算他要拽,张绍阳也不会松手吧。看着他掏出钱来结账,她眼珠儿一转,用百米加速跑的速度,迅速地往外逃。

    “馨蕊!”楚博轩一扭头就看见她跑了,他顾不得旁的,抬腿就追。服务员惊讶得看着从她面前消失的顾客,喊道:“先生,找您的钱,还有您的东西。”

    陆馨蕊胡乱的跑着,这个结账口和入口是两个地方,所以,她还真是不熟悉地形。可她必须得马上出去,打一辆车,回到别墅,她就安全了。

    她想到这儿,就拿出手机,她要给张绍阳打电话,让他来接她。她什么都不管了,她一定要去张绍阳的身边。

    陆馨蕊的手机反应的有点儿慢,她一边跑着,一边等待着。终于,她看到了出口,她喜笑颜开,她刚要翻出号码本,就听见楚博轩在叫她。她拔腿就跑,还时不时慌张地回头看,眼看着他离她越来越近,她焦急万分,她顾不得看手机上那急促的一条又一条的信息提示音,甩掉脚上碍事的高跟鞋,光着脚往前跑,果然,这样确实加快了自己的速度。终于,她跑出了出口,可楚博轩也来到了近前。她急急忙忙地继续跑,却不知道危险近在眼前——一辆大货车正迎面开过来。大货的司机见了她大吃一惊,他拼命地按着喇叭,路人们惊得目瞪口呆,陆馨蕊却吓得花容失色,像木偶一样呆若木鸡。

    楚博轩看到这一幕也惊呆了,他冲了上去,搂住了大惊失色的陆馨蕊。他的双臂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她搂紧,他闭了眼,却微笑着。

    ……

    沐雨看到那段求婚视频时,整个人惊得目瞪口呆。他旁边的小喜问他:“雨哥,这里面的是大嫂吗?会不会只是跟大嫂长得像而已?”

    沐雨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他问道:“现在的点击率怎么样?”

    “正在上升。你不知道,大家都在跟帖,都说两个人很是般配……”小喜看着沐雨越来越冰冷的脸赶紧住了嘴,说道:“这事儿要是阳哥知道了……”

    “删了它!”沐雨的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啊?哦!”他转身就走。

    “站住!”沐雨说道:“算了,这件事儿我亲自做吧!对了,找两个信得过的人,去陶然山庄看着,千万别露出马脚。”

    “马上就去!”小喜像旋风一样消失在了沐雨面前。

    沐雨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就赶紧拨打了电话,他必须让这段视频马上消失。在这件事儿之后,他也得马上见到张绍阳,只是,这会不会让他失了所有的方寸?一想到此,他便加快了脚步。这个陆馨蕊,当真是让她刮目相看哪!看来,她不仅是张绍阳爱情的接受者,她也在不计代价的付出。如果单纯想到这层,他还真该替张绍阳开心。可另一方面,却着实让人担忧。她也不想想,她这样做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所以,她的智商跟她的外貌还真是不成正比。

    张绍阳得到这段视频的时候,犹如五雷轰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腾地站起身来,“砰”地一声地摔碎了桌子上的水晶烟灰缸,嚷道;“马上删了它!”

    沐雨说道:“阳哥,我已经打过招呼了,网站上已经着手在删了。除了个人下载的,不会再有新的视频。”

    张绍阳盯着镜头上的陆馨蕊,长吁一口气,说道:“这个傻女人,她肯定跟他在一起!”

    “我正在查!”

    “去陶然山庄!”张绍阳笃定楚博轩会把她带到陶然山庄。陆馨蕊是脑子进水了,还是疯了,怎么跑去跟楚博轩求婚呢?他想要得到她已经想的快要发疯了,难道她不知道吗?她竟然还敢去招惹他?她难道不明白,虽然离婚不是件好事儿,可对于楚博轩而言,玩她几个月,哪怕是一年半载,再跟她离婚,一点儿也不吃亏,比***包养情妇还赚呢?而且,有了婚姻的名义,她就算挨了欺负,也不好伸冤。他得马上找到她,让她回到他的羽翼里。

    她是他的,他决不允许别人染指。他捏紧了拳头,甚至于指甲陷进肉里才感到些许疼痛,他冷笑着,心中发誓:“楚博轩,你加之在我和我的家人身上的痛苦和不幸,我一定会加倍地偿还给你们父子。我张绍阳发誓!”

    他上了车,沐雨则又带了人,十辆车浩浩荡荡地朝着陶然山庄开去。张绍阳想过千万种可能性,无论如何,他哪怕是用抢的,也要把陆馨蕊抢回来。

    “他们真的去民政局了?”张绍阳此刻才想到这个最为重要的问题。

    沐雨点了点头:“我看了看跟帖,据说有人亲眼看见他们结婚了。其中还包括民政局一个工作人员。不过,我已经派人去查了,相信马上就能得到确切消息。”

    正在这时,沐雨的电话响了,他挂断电话之后,眼神中有着为难,说道:“阳哥,两个人确实是领了证。不过,具有位大妈回忆,事后,大嫂吵着要离婚,大家以为是小两口闹别扭,被大家劝走。”

    张绍阳脸色铁青,他的额头青筋都爆了出来。一定是楚博轩跟她说了什么才让她做了这样的决定。当她知道自己受骗时,她该是多么的委屈和无助啊!而且,她还不敢让自己知道,还笑着编织着谎言。他还能想象,她甚至于是想自己解决这一切。这个傻女人,真是傻啊!怎么就一意孤行,不听他的劝呢?她为什么不来找他?就算是天塌了下来,他也会替她顶着。天哪,他恨不得立刻飞到她身边,他要告诉她,他不生气,而且,要马上带她走。

    ……

    楚建辉刚刚走出会议室,马秘书就一脸凝重地报告:“省长,今天网上有一段视频是关于小楚先生的。”

    楚建辉好奇地问道:“哦?什么视频?”

    “求婚视频!”

    “什么?”楚博轩非常吃惊,他自认为还是了解这个儿子的,且也是关注着他的,他这是跑去跟谁求婚?难道说是陆馨蕊?一想到这儿,他就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他着急的问道:“在哪?”

    楚建辉一看视频,一张脸就拉了下来,他不明所以,这个陆馨蕊是唱的哪出?待他看完,他吩咐道:“马上让这段视频消失!”

    “是!”

    楚建辉坐在办公桌前,蹙紧了眉头,开始思索。没多大会儿,他拿起电话,拨打着楚博轩的手机,可却无人接听,他又拨打了一次,仍旧如此。他又拨了楚博轩办公室电话,是秘书接听的,他不在。他只好打电话回家,简约什么都不知道,还催促着他早点儿回去,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他不能失礼。

    他想拨打陆馨蕊的电话,却停了下来。他眯起了双眼,直接拨到了民政局,待他得到确切消息之后,他闭了眼,靠在座椅上,这个楚博轩还真是不知道分寸,难道说是他低估了他的感情生活?他想到妻子简约,面色凝重。他又拨了一个电话,嘱咐道:“把我家里的座机先停机吧!”

    ……

    周炳宽耐心地看完了这段视频,脸上逐渐浮现了深谋远虑的笑容,他自言自语道:“陆馨蕊啊陆馨蕊,你可真是不同凡响。”

    他拨了一个电话:“周周,看来你得去安慰安慰你的表哥了。”

    周珂听到父亲这话,不明所以,问道:“怎么了,爸?”

    “你的未来嫂子飞走了?”

    “什么?她出事儿了?”周珂紧张的问道。

    “她嫁人了,不过新郎不是阳阳?”

    “那是谁?总不至于是楚博轩吧?”

    “你猜对了!”

    周珂挂了电话,正好有人来报:“周队,线人说张绍阳纠集了十辆车的小流氓要去陶然山庄闹事。”

    “整队,十分钟后出发!”周珂紧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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