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光头摇摇晃晃的坐起身來.我就已经意识到了不好.他这开口再一叫骂.我更是在心中大喊了一声
“完了.”
果不其然.那大光头刚刚咧着脖子叫喊了一句.就见到那在货舱之中缓慢移动的裸体女尸猛然就停顿了下來.
紧接着.那裸体女尸突然于半空之中跌落在了货舱地板之上.
随即.之前紧紧的吸附在裸尸腰间的那条腕足慢慢的竖立了起來.
原本.那条腕足吸附在女尸的腰间时.只有小孩儿的手臂粗细.看着真的很像是一条腰带.
而此时.将那裸体女尸松开之后.慢慢的竖立起來的腕足也同时在渐渐变得粗大了起來.
最后.竟然变成了有成年人大腿般的粗细.
这种变化.看的人着实愕然.不说假话的.此前这种情况.我只认为会在男性的生殖器官上面体现出來.
更为让人感到吃惊甚至惊恐的是.就在那条腕足彻底的竖立起來.并且变得粗大之后.我才看的更加的清楚.在那腕足的底部.的确是生满了像是吸盘一样的东西.
这种类似吸盘一样的东西.确实和章鱼的腕足触角上生长的类似.
但也仅仅是类似而已.这条腕足上的那些“吸盘”看起來更可怕的多.
这每一个吸盘都有成年男人的拳头般大小.而让人不寒而栗的是.在那每一个的吸盘之中.都生满了密密麻麻的如同牙齿一般的尖刺.
而且.在那腕足竖立起來.那吸盘之中的尖刺我们是看的更加的清晰了.还在缓缓的蠕动着.这就让那些长在腕足上的吸盘看起來更加像是一张张饥饿不堪准备将一切东西都嚼碎咬烂的怪嘴了.
那腕足看的我们这些紧贴舱壁的人.个个都是一脸的死灰.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可是那大光头刚刚从昏迷之中清醒.想來也是对被我刚才摔昏羞辱气愤不已.坐起身看着是要找我算账呢.
一边叫骂着.他还四下寻视着.看样子是在寻找我的身影.
当然.这四下一瞅.他沒有看到我.倒是一眼就看到了竖立在货舱之中的那根生满怪嘴吸盘的腕足.
这大光头第一眼还沒有认出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又眨了眨眼睛使劲儿的盯着那腕足瞅了几眼.他这才反应过來.只见他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惨白一片.手脚慌乱的从破木箱上站起身來.着急忙慌的就向着后面退去.
可就在大光头站起身.将屁股下坐着的那个破木箱子踢到一边时.那根粗大生满“怪嘴”的腕足突然的就向前冲了过去.
瞪着眼珠子.一脸惊慌失措.甚至快要尿了裤裆的大光头.又如何能在那铁门之中狭小的空间里躲过那腕足的袭击.
“啊嗷.”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过后.大光头就已经径直被那条腕足死死地吸附住了.
甚至于在那一瞬间.我都看到了腕足上的“怪嘴”吸附在大光头身上时所爆出的那一蓬血雾來.
这要是在陆地上的话.此时那大光头被腕足吸附缠绕.正是我们转身逃命的最好机会.反正这大光头也是个日本鬼子.死了更和我意.省得动手了.
只是.现在身处这小小的渔船之上.我们又能往什么地方去逃.
此时此刻.真的该是我们放下心中所有一切的偏见敌意.真真正正应该精诚合作之时.对付这海娘娘.那真的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万不能让那大光头就这么轻易的挂了.
心中迅速的肯定了这一点.耳中听到那大光头越來越凄惨的嚎叫.我这大嘴一咧.黄牙一咬.向着那铁门之中瞅了一眼之后.我是再也顾不上别的了.
猛地跳了起來.径直就向着那铁门冲了过去.
当然.我并不是要冲进铁门之中去解救那大光头.虽然我这身手不差.但是还是不想被那腕足上生满的“怪嘴”在自己的身上咬上一口.
冲到铁门边上.我猛地就将那道铁门闭合了起來.
只不过.由于那生满“怪嘴”的腕足已经探入了铁门之内的屋子之中.所以我根本就无法将那铁门紧紧的闭合住.
不过.这样倒是正合了我意.
那腕足被铁门挤住之后.猛地就开始剧烈的颤动撞击起來.虽然看不见.但是我估摸着腕足肯定已经是将那大光头放了开來.这功夫儿乱撞乱颤的是想从那铁门后的暗室之中挣脱退后出去.
“赶紧的帮忙啊.”
我咬着牙冲着那些仍旧靠着舱壁目瞪口呆的看着这突然发生的一切几人大声的吼叫道.
也幸亏我这身手不差.力气也够.这才沒有一下子让那条腕足从铁门后面退了出來.
不过.那腕足着实力大.在铁门后乱撞乱砸的.几次三番的.差点就将我隔着铁门给砸飞了出去.
听到我开口大喊帮忙.
白依第一个反应了过來.沒有丝毫犹豫的.她猛地也冲了上來.用尽力气也按着铁门使劲的向里面的方向挤了过去.
这下子.其他人可都反应了过來.
众人全都冲了过來.使劲的挤着铁门.挤不到近前的那两个年轻后生.干脆是手握倭刀.拼命的向着铁门外面这端的腕足上使劲儿劈砍着.那海平干脆就像是疯了一样.扑上來趴在腕足之上竟然开始张嘴撕咬起來.
这功夫儿.大家可真的是团结一致.精诚合作了.
沒有谁再想着算计另一伙儿的人了.因为每个人都知道.这时候要是不玩命儿的话.那最后不用另一伙人算计自己.
直接让这恐怖可怕的海娘娘就收拾了.
众人心中都发了狠.吃奶的劲儿也都使了出來.
尽管那吸附着大光头的腕足在铁门之内使劲儿的乱砸乱撞着.但是最终也沒能从那铁门内退了出來.
而到了最后.随着铁门之内的腕足乱撞的势头稍稍的减弱之际.我的嘴上更是大吼一声.身上力气陡然全使了出來.
就听到“噗嗤”一声.那条腕足竟然是被我们生生的用铁门给夹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