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事赶紧的啊.老子这打火机可快沒气儿了.说不定啥时候自己个就灭了.”
看到举在渠胖头手上的那个亮着微弱火光的打火机.我先是一扯.随即二话沒说.在沒有任何的犹豫.我举起手中的短刀.借着微弱的火光就向明亮的刀身上面凑了过去.
这一瞅过后.我的眼睛顿时就瞪的老大.
“胖头你真沒觉得我有啥不对的地方.”
手中的短刀刀身很是明亮.映衬着火光将凑在刀身近前的我映衬的十分的清楚.
听到我再次询问过后.渠胖头也举着打火机凑上前來.盯着我的脸认真的瞅了瞅.开口道.
“这也沒啥不对劲儿的啊就是鼻子尖儿上起了个粉刺而已.个头儿还他娘的挺大的”
渠胖头后半句话.我压根就沒耳朵里去.只是听见他说了前半句那“沒啥不对劲儿的”之后.我就迅速的将脸转向了白依.
借着火光.虽然此时我并沒有开口询问.但是当看到白依盯着我时的眼神儿.我也看出了她给我的回答.
白依平静的眼神明白无误的告诉了我.在我的脸上她并沒有看出有任何不对劲儿的地方.
“我操.这他娘的就是漏洞啊.”
我一边下意识的大喊着.一边再次将刀身明亮的短刀举在了眼前.刀身之上映衬出來的是一个浓眉剑目面貌俊朗的的男人脸庞.
这在明亮的刀身之上看到的这张英俊的男人面孔.那根本就不属于原本的我的.
虽然.在之前的梦境之中.我曾数次见到过这个模样.
但是.我却从沒有将这模样跟渠胖头还有白依他们形容过.
之前的时候.我还沒有想到.渠胖头和白依在见到我变成此时这幅模样的时候.那反应应该是十分的诧异的.
然而.真实的情况却是.他二人根本就沒有任何诧异的反应.就在刚才我再次向他们确定的时候.二人的回答依旧十分的肯定.
像是我此时变成的这副模样.在他们眼中十分正常的.或者可以这么说.在渠胖头和白依的眼中.我一直都是这么一副英俊的美男子的形象
这他娘的不是扯呢吗.
我自己啥德行.我自己是最清楚的.
前二十年的时候.长宽高的比例.让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猪八戒转世.天蓬元帅投胎.我娘老子更是着急火燎的担心了二十年.生怕我给他们领不回去儿媳妇儿.
而之后
经历的那段痛苦的感情的折磨.我更是短短的数月就从天蓬元帅堕落成了沙皮狗形象.
路过学校的保安处都得低着头绕道走.生怕人家把我当成哈料子的瘾君子给逮进去拷在暖气片子上去.
可以这么说.我这小三十年的人生中.绝对是跟帅哥两个字是不沾边的.
可此时的这帅的掉渣的模样.还有渠胖头白依二人看着我时那理所当然的眼神.
那完全就是和我本身是相违背的.我可以肯定的说.如果我们真的如白依所说的那样被困在了一个梦境之中的话.
此时.我就是这其中最大的漏洞.最大的BUG了.
发现了这一切之后.我显得十分的兴奋.当然.此时我兴奋的模样在渠胖头和白依二人眼中看起來可是相当的奇怪的.
“我操.”
我这正自兴奋不已.
突然就听到渠胖头一声惨嚎之后.紧接着他手上那个一次性的打火机冒出的微弱的火光瞬间就熄灭了.
我们的四周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这再次陷入了黑暗.倒是让我一下子就从兴奋之中冷静了下來.
“老子这已经发现了漏洞.找到了BUG了啊.怎么几个人现在还沒有从这该死的梦境之中摆脱出來.还待在这一团漆黑之中.”
心中嘀咕着.却听到渠胖头在一旁不住的“吁吁”的吹着气儿.可能是刚才光顾着打量我脸上展露出的兴奋之情.这货是被打火机烧到手了.
“我操烫死老子了有沒有闻见一股烧猪蹄子的味儿.”
这渠胖头吹了半天手指头.不由得开口念叨了一句.紧接着就向我询问道.
“大白活你他娘的刚才是整的哪出儿.那脸上兴奋的劲儿.就跟中了香港六合彩似的”
“你先甭说话.”
渠胖头这话说一半儿就让我开口打断了.紧跟着我就面向着黑暗之中.白依所站的位置开了口.
“白妹子儿.你知不知道.如果咱们真的是被困在了一个梦境之中.真的找到了其中的漏洞之后.怎么做咱们才能从这梦境之中苏醒过來.”
我向白依询问的口气之中.明显还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之情.显然白依也是能听出來的.
只不过.她倒也沒有向我询问为何如此.就见黑暗之中.白依顿了一会儿之后.才开口向我回答道.
“如果真的发现了这梦境之中的漏洞的话.想要从中脱困的话.就一定要找出其是错误的证明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将漏洞破坏掉.”
“将其破坏.”
我听得一愣.随即在心中又念叨了一句.
“我明白了”
心中念叨过后.我接着开口又向白依说道.
“你发现了什么.”
这时.白依才想起开口向我询问刚才是在兴奋什么.
“我想我知道这漏洞是什么了”
一边尽量的控制着自己激动的情绪.我一边向白依开口回答道.与此同时.我还将紧紧握在手中的锋利的短刀举了起來.
“你发现了漏洞.”
听到我的回答之后.白依先是一愣.随即急忙的向我再次开口.语气之中兴奋之意同样难以掩饰.
“快告诉我.你发现的漏洞是什么.说出來.大家赶快研究一下.”
“不用了”
一边回答着白依.我一边将举起的短刀放在了自己的右脸颊之上.
“让我自己來证明吧.”
话音落后.不等白依再次开口.我狠狠的将手中的短刀向着自己脸颊之上划了下去
必须的承认.
这种感觉十分的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