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赶紧的给老子醒醒.”
我心中着急.不由得就抬起胳膊噼啪的甩了渠胖头几个大嘴巴.
事实上.此时我也是急糊涂了.
我也忘记了这渠胖头和白依二人并非是昏迷不醒的.他们神志是清醒的.只是不能活动说话而已.
我这不分青红皂白的赏了渠胖头几个五棍馓子之后.就看到渠胖头盯着我时.眼皮抖动的频率似乎也变快了.
不用说.这渠胖头的心里指定是在骂娘呢.
幸好这渠胖头和白依二人是动弹不得.这大嘴巴扇了也就扇了.渠胖头也只能是吃了这哑巴亏.
“兄弟.哥哥我这也是着急了.可不是公报私仇.兄弟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这手上占了便宜.嘴上还是应该说点好听的.
只不过.我这刚爬在渠胖头耳边念叨了这么一句之后.
突然就听到“哎呦”一声惨嚎.紧接着.原本僵立不动的渠胖头突然的就像被抽掉了线绳的木偶一样的瘫倒在了地上.
这事发的突然.我根本就沒有反应过來.
眼睛直直的盯着坐在地上揉着腚沟子直哼哼的渠胖头时.就看到一旁的白依身子同样也是一歪.随即同样的也是软软的倒了下去.
白依身子一歪之时.我就意识到了她肯定也是要倒了.也亏着我这身手敏捷.胳膊一探.就把缓缓倒下的白依搂在了怀中.
“操你狗的这操行啥时候能改改”
渠胖头揉着肥腚.呲着大牙在一旁哼哼道.
“差不多就行了.还搂的不放手了.这要是让嫂子看见了.非的把你那狗爪子给剁下來不可.”
实际上.搂住白依沒让她跌倒在地.也完全就是我下意识的举动.不过听到了渠胖头如此一说.我倒是迅速的就扶着白依让她慢慢的坐倒在了地上.
我可沒有忘了.在身后的那团白光之中.我挚爱的女人还真的就在其中呢.
之所以扶着白依坐在地上.是我明显的感觉到了此时的她身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力气.就在刚才我搂着她时.白依的身上在剧烈的颤抖着.那种颤抖完全就是肌肉无意识的抖动.那就充分的说明了.此时的她根本就沒有站立的能力了.
这也难怪渠胖头和白依会前后脚的跌倒了.
然而.虽说渠胖头和白依此时还不能站立行走.但是却也不再像是刚才的那样.如同植物人一般的僵硬了.
很显然.之前那美妞儿施在二人身上的邪法已经去除了.渠胖头二人站立不住.应该还是那邪法的后遗症.看着渠胖头还能抬手揉腚.估计着二人稍微缓上一缓之后.也就能站起行动了.
看到渠胖头和白依二人恢复过來.
在将白依扶着在地上坐稳之后.我几乎是连蹦带跳的就飞身扑向了那团柔和的白光.
渠胖头和白依身上的邪法已去.恐怕被困在白光之中的习景也是恢复过來了.
只是.当扑到那团白光近前之时.我的眼睛一呆.随即身子就矮了下去.
我想像之中那激动的场景并沒有出现.
裹在白光之中的习景还和之前一样.根本就沒有发生任何的变化.也完全就沒有醒转过來的迹象.
人就是这样.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原本想像之中重逢的场景沒有出现.这一刹那.我心中涌起的那种失望之情甚至于比起习景刚从我的生活之中消失之时更加的剧烈.
“醒醒啊”
我的手指抚在那团白光之上.嘴中下意识的念叨着.
“我來了你倒是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嘴唇不由自主的颤抖.让我发出的声音显得跟平时完全的不一样了.
只是.仍凭我如何的喃喃自语.裹在白光之中的习景却仍旧是沒有任何的反应.
“快点醒來啊.”
我不甘心的握紧了拳头.重重的在那白光之上敲击着.
包裹着习景的.虽然看起來只是一团白光而已.但实际上却是有实质的.就像是个无形的罩子将习景罩在了其中.
之前.我就尝试过了.这无形的罩子相当的坚硬.即使凭借我现在的神力.也根本就无法将其敲碎了.
然而.此时的我根本就忽略了这些.一拳重过一拳的朝着那无形的罩子之上重击着.嘴里一直就在无意识的重复着那几个字.
“醒醒啊.醒过來啊.求求你”
也不知道重击了哀求了多久.我期待的奇迹却始终都沒有出现.
看到挚爱的女人一直都紧闭着眼睛不理我.此时我的心中已经不仅仅感到的是失望了.更多的已经是绝望了.
当我只能是凭着机械的挥拳动作举起自己早已麻木的胳膊时.突然的从我身后就伸过了一双强壮的胳膊将我使劲的抱住了.
同时.一个低沉而且十分煞风景的声音在我耳边传了出來.
“你他娘的差不多行了.这又不是沒见过女人.瞧瞧给你狗的急的这德行.”
实际上.就在刚才那瞬间.我的神志几乎已经完全就不清醒了.用句邪乎的话來说就是“濒临走火入魔”.
万幸的是.这渠胖头和白依二人及时的恢复了过來.
二人刚才坐在地上就已经被狂暴的我做出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了.
行动恢复了之后.这渠胖头是二话不说的上來就把我死死的抱住.
而且.正是由于他刚才所说的那句看似十分的混蛋的胡话.才彻底的将我从即将走火入魔的边缘拉了回來.
这渠胖头嘴上说的混蛋.但是他的胳膊却是一刻都不敢放松.
“他娘的赶紧把老子松开勒的老子快断气儿了”
此时的我已经恢复了神志.这才感觉出渠胖头抱着我是有多么的紧.
真的再由他这么死死地抱着我的话.最后说不定我还真的就被他勒岔了气儿呢.
听到我求饶之后.这渠胖头却沒有立即就将我松开了.
直到白依上前扶着我.仔细的盯着我眼睛看了半天.冲着渠胖头轻轻的点了点头之后.后者这才把我松了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