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有我的话.那小蛇妖早就被人捉去做了药材了.她只是我养的一条小小的宠物罢了.只是沒有想到的是.这畜生最终却跟那贱人联合起來一起谋害于我.”
从美妞儿咬牙切齿的说话的表情之上.我就能看出她跟那蛇妖紫狐之间指定有很不寻常的关系.
而且.这关系还十分的不和谐
“你死不了.”
美妞儿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冰冷.再次冷冷的开口对我重复着刚才的话題.
“不管是你自己.还是别的任何人.都无法将你杀死.原因就是因为你吞食的那条小蛇妖的内丹.千年内丹啊在加上我养着那小蛇的时候.沒有任何察觉的在她体内种下了点特殊的东西就是为了等着有一天.让你变成这长生不死之身.怎么样郎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
说着话.美妞儿的脸上隐隐现出了一丝诡异的笑意.
每个人都渴望着能长生不死.只是对于此时的我來说.长生不死或许会成为最大的折磨.
不能救出眼前的亲人爱人.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在我的眼前.
即使我活着长生不死又有什么用.只会陷入无边无尽的内心的痛苦回忆之中.
这也正是为什么那美妞儿脸上会露出那种诡异的笑容來.
她很明白这一点.对于她來讲.这或许正是她所想要的.或许我一直都想错了.这么段时间來.几次梦境现实之中的会面.我还一直以为这美妞儿对我是爱的极深.
但是.此时我才真正明白.她对我恨的更深.她就是想要我受尽折磨受尽痛苦.身体上的折磨都满足不了她内心对我的那种极端的恨意.无尽无止的内心的折磨.才是她真正所想要的.
想到这些.我握着短刀举起的手腕.不由的就放了下去.
这一刻.我的脑中根本就是一片空白.唯一的兴起的念头就是这次我真的输了.输的彻彻底底的根本就沒有任何可能翻盘的机会了.
“看看你那副样子”
一脸诡异笑容的美妞儿嘴角再次上翘.接着开口对我说道.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了吗让你亲眼看着那个贱人死在你的面前.让你看着自己的兄弟死在自己的面前.让这种痛苦折磨你一辈子.让这画面永远的在你脑海之中不停的浮现.让你永远的活在这噩梦之中无法醒來.”
美妞儿越说越是兴奋.兴奋的似乎是她所说的这一切都马上就要变为现实了.
当然我很清楚.对于这美妞儿说的如此兴奋.一点都不奇怪.她完全有这样的能力将刚才她所说的那些一一实现.
毕竟现在习景和渠胖头还有白依都落在了她的手中.随时都会被她夺取生命.
而对眼前这种情况束手无策的我.一旦失去了挚爱和兄弟之后.即使能长生不死.我也只能是跌入万劫不复的痛苦深渊了.
“别这么快就认输这可不是我爱慕的那个男人的性格”
看着神情呆滞.像是已经失去灵魂的我.这美妞儿继续开口道.
只是.就在她这话刚一说完之后.在我的周围突然的就传來了一下剧烈的震荡.
这震荡虽说剧烈.但是却十分的短暂.就像是突然的发生了地震一般.
虽说这震荡十分的短暂.但是却也将我从那呆滞之中缓了过來.
刚才那一瞬间.我已做好了打算.
这美妞儿如此的恨我.无非就是想要折磨我.我可以满足她任何想要折磨我的要求.
我可以承受任何身体心理的的折磨.我可以放弃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甚至于.在回过神儿來拿一刻.我就立马想要跪倒在地上.向这女人去哀求.哀求她放过我的爱人和我的兄弟.所有的事情都由我一个人來抗.
只是.当我真的从刚才的呆滞之中反应过來之后.却一眼就看到了不寻常的一幕.
只见站在我身前不远处的那个美妞儿脸上那种复仇得逞的快感神情已然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她脸上露出的似乎很是紧张的模样.
美妞儿一脸的严肃.眼神四处打量着.似乎再寻找什么东西的样子.
只是.很快的.她就回过了头.再次紧紧盯着我看了一眼之后.她什么话都沒有说.突然的就在我眼前消失不见了.
经历了太多的怪事.这美妞儿突然的从我眼前消失不见了.倒也沒有让我感觉到有任何的吃惊.
只不过.就在刚才那美妞儿消失之前.盯着我看的时候的眼神.相当的复杂.就在那一瞬间.我似乎看到她眼中对我的那所有的恨意都消失不见了.
而且.就在消失的刹那.在美妞儿盯着我时.她似乎还默默的叹了口气.
然而.这美妞儿突然的消失不见后.对我來说还真的是件好事儿.我不由得长松了口气后.立马就转过身向着身后那团白光之中包裹的习景探过手去.
只是.让我深感意外的是.那团白光看似无形相当柔和.但是却是有实质的.
就如同是一个罩子一样.将秀目紧闭.脸色苍白的习景关在了其中.
因此.我这探手过去.根本就沒能触碰到习景.
更让我诧异的是.那团白光形成的罩子还十分的坚实.即使我使出了浑身解数.也沒能将那罩子打开.
“妈的.”
我趴在那罩子上面死死地盯着悬空其中的习景不甘的骂了一声.随即就转过了身.
虽说那美妞儿突然的消失不见了.但是渠胖头和白依却还在.
而且.他俩也仍旧沒有任何反应的僵立在远处.身边依旧是那几名手持利刃的美女随从.
盯着那几名美女手中的利刃.转过身后的我.不由得就挪动着脚步缓缓向前挪动.
一边挪动.我的嘴里还开口说道.
“那啥几位姑娘咱们有话好商量你看你们那老大这么会儿功夫已经丢下你们不管了.不如”
我话沒说完.立刻就停住了嘴.向前的挪动的步子不仅仅也停了下來.反而还向后退了出去.
因为.就在我刚才开口说话向前挪动之时.我就看到一丝殷红的鲜血顺着渠胖头的脖颈缓缓的滑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