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陈教授和白依二人也走了过來.
“汪老弟啊”
陈教授走上前后.一张嘴就开始向我道起了谢.
事实上.自从我将这老头从那巨蛛鳌牙之下救出來后.陈教授还真的沒跟我提过啥谢字.
这陈教授当年也算是一条响当当的汉子.我这也不是啥矫情人.对于这谢不谢的也沒啥讲究.
只不过.刚才这一番父女情深.怕是让陈教授再一次的意识到了自己的老态.
估计老头儿也是想起要不是沒有我当日舍命将他从那巨蛛嘴里救下的话.现在他也不会和自己的闺女平安相见了.
想到这些之后.陈教授这才是情不自禁的开口向我道起谢來.
“汪老弟你这救命之恩.陈某人是沒齿难忘大恩不言谢老弟就受陈某一拜吧”
说着.陈教授是合十双拳.就准备着向我俯身作揖.
“使不得哎.”
看到眼前这幕.我是咧嘴挑眉.忙不迭的一边拦着陈教授接下來的动作.一边急急开口道.
“您老这是又唱的哪一出儿.这不是折我这黄嘴小儿的寿吗.咱们可都是革命同志.一切都是为了革命工作嘛.提啥谢不谢的.”
“就是啊.”
我这话沒说完.就听一旁的渠胖头开口接道.
“老陈头儿你也忒他娘的矫情了.我和大白活像是那种立点小功就邀功请赏的人吗.这大白活的身手你又不是不知道.救你按就是个搂草打兔子捎带手的事儿.甭说当时你还沒让那大蜘蛛给祸祸了.就是真的让大蜘蛛给你吞肚子了.大白活也能揪着脑袋给你扽出來.不过”
渠胖头这一顿瞎白活胡打混.还真的把我塑造的有点那类似蝙蝠侠超级英雄的意思.我正暗自颌首念叨渠胖头这马屁拍的够味儿呢.突然就听到了从他嘴里又吐出了“不过”两个字.
这二字一蹦出來.我就知道要坏事儿了.正要拦住狗的别让他胡说.却已然是來不及了.
“陈教授你要真的想感谢我和大白活的相救之恩啥的.就整点实惠的.别拜啊跪的整的虚的愣的.那啥上次在你那研究所里我看到的那套明代的红釉瓷碗不错”
渠胖头这话里意思说的如此明显.傻子都能听出狗的是啥意思.
陈教授是明白人.当然也听出了渠胖头言语之意.
只不过.这渠胖头狮子大张口的开始漫天要价.不仅是将陈教授听得脸憋的通红.吭哧瘪肚的半天言语不得.就连我也是看的皱眉不已.心中暗道这渠胖头也忒他娘的孙子了.
“你狗的说啥呢.”
我是眼睛一瞪.开口就向渠胖头骂道.
“到了这地方了.咱们就是生死与共的战友.甭管谁救了谁.那都是应该的.怎么能携功邀赏.陈教授那是什么人.国家英雄.全民偶像.那可是国宝.跟大熊猫一个级别的.你狗的咋能跟陈教授要这要那.再者说.你当那研究所是陈教授自己开的.那是国家的科研机构.里面的东西都是属于国家的.那套明代的红釉瓷碗可是国家一级文物.怎能是说给你就给你的.”
说完.我脸一转.面向了陈教授接着道.
“那啥陈老您别当真.这渠胖头就一浑人.他说那话就当是听了个屁响就行了.那红釉瓷碗可是国之重器.岂能是我们这些屁民小人惦记的.要不你就把青花梅瓶饶我得了”
我这前半部分的话.好不容易是将陈教授的脸色恢复的正常了些.结果听了我最后一句话后.陈教授的脸色儿瞬间就变成了猪肝色儿.不仅如此.老头儿还剧烈的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
陈教授一边咳嗽着.一边冲着我指手画脚的瞎比划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答应了要将那青花大梅瓶给我.
只不过.见到陈教授距离咳嗽.白依是一边忙不迭的拍打着他的后背.一边是咬着后槽牙朝我瞪了过來.那摸样简直就跟见了唐三臧的蜘蛛精也差不多了.
这是要吃人啊.
一瞅白依如此架势.我也顾不上啥青花梅瓶了.一低脑袋.划拉着渠胖头陈虎蛋几人再次聚堆儿.研究起那尊怪异的石佣來.
“大白活你狗的刚才说啥.这地方以前住的是女人.”
几人再次蹲在一起.渠胖头立马是沒话找话的向我询问到.想來刚才他也是看到了白依那杀人的目光了.不像惹祸上身.
我刚才确实是说了这尊石像放在侍女闺房中感到很是奇怪的话.
见渠胖头询问.我点点头继续道.
“沒错.这地方确实应该是女子曾经住过的.你看看石室之中的摆设.虽说不甚名贵.但是却也造型精致.摆放整齐.
这些都说明居住在此的人应该是相当细心之人.
加上前石室之中摆放的那张老大的木床.
足以证明这里面以前居住的应该是一群女人.
所用之物价值不高.十分的朴素.也说明这群女人的身份不会高的哪去.也只能是一群服侍人的侍女了.
“汪老弟如此分析.很有道理啊.老弟果然是人之翘楚.非同凡响啊.”
陈教授这功夫儿也将那口气倒上來了.凑上來笑着点了点头冲我道.
老头儿这笑的模样.压根就像根本沒有发生过之前的事儿一样.
甭说别的.陈教授这副模样就让我明白了啥青花梅瓶的.指定是沒戏了.
不过.青花梅瓶事儿小.这陈教授沒让我跟渠胖头给祸祸的背过气去就算是庆幸了.
这陈教授要是有啥闪失.估计那白依现在已经是大开杀戒了.
我避开白依依旧瞪着我的眼神.也顾不上对渠胖头那若有所思的神情感到好奇了.
“哈哈.我也就是信口瞎猜.啥翘不翘楚的.还让陈老见笑了.别的不说了.您老见多识广.赶紧的给看看这尊石佣有什么问題.”
一边说着.我是连忙起身过去将陈教授扶到那石佣之前蹲下了身子.
陈教授也沒多说什么.扶了扶厚厚的眼镜片.皱眉盯着这尊小小的石佣打量了起來.
瞅了半天.陈教授正要开口发表意见.突然就听到渠胖头在一旁大喊了一声.
“老子知道这家伙是干啥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