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虎蛋敢将这黄金跟那牛粪比.着实能看出这货是有多么的天真了.
也就是在这神鬼都不敢來的地界儿.要是搁在外面的话.这么几十公分重的黄金.甭说放在野地里.就是拿着防弹车拉着荷枪实弹的警卫护送着.难免都有人敢犯险去抢.
他陈虎蛋还指望着画个圈儿就沒歹人打主意呢
“行了.你俩就甭研究这个了.先把身上背着的平安带出去再说吧.”
我一边摇着头冲着渠胖头和陈虎蛋念叨着.一边挥手示意渠胖头赶紧的前边开路.
可就在我刚迈开步子之时.突然的从黑暗之中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汪子龙”
这突然传出的声音不禁是让我愣在了原地.只见渠胖头和陈虎蛋也同时瞪大了眼睛.
“汪子龙能听到吗.”
我和渠胖头以及陈虎蛋正自愣神.那男人的声音可就再次传了出來.
“操.是司马.”
再次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确实让我沒有第一时间反应过來.倒是渠胖头回过神先骂了声娘.
听到渠胖头这骂娘声后.我才从不可思议中反应了过來.接着扭过脸看向了自己的肩头.
渠胖头刚才所说的沒错.这功夫我也听出來了.那突然传出的男人声音.正是司马所发出的.
只不过.司马发出的声音.并不是从我们附近的冰洞之中传出的.
而是出自于我别在肩头的对讲机中.
事实上.再次听到司马的声音从对讲机中传出來后.诧异之余.我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之前.我们在对讲中听到了司马和一个有着痛苦喘息声的东西搏斗的声音.
那种声音.听起來相当的惨烈.而且.在那之后司马就完全的和我们失去了联系.
实际上.在我的心中早已经就对司马还存活着不抱有希望了.
但是.我万万沒有想到.竟然还真的会再次从对讲中传出司马的声音來.
“司马.我是汪子龙.能听到吗.你在什么地方.”
我迅速的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伸手就将别在肩头的对讲机取了下來.紧接着大声的向着另一头的司马呼叫着.
然而.重复的呼叫了好几声后.却不见司马有任何的回应.稍等了一会儿之后.我才听到对讲中又传出了司马的呼叫声.
“汪子龙能听到吗.我是司马.”
再听到对讲机中传出的司马这重复的呼叫声后.我顿时明白过來.
此时此刻.只有我们能收到司马的呼叫声.而他是听不到我们的回答的.
“妈的.”
确定了这一点后.我不由得挥拳在那对讲机上砸了一下.也幸亏这军工产品结实.要不然这一下子非的让我给砸报销了不可.
“别耽误功夫.赶紧的开路.”
不管怎么样.确定了司马还活着.这对我來讲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而且.我们这对讲机的接受范围是在两公里之内.
也就是说司马现在所处的位置就在距离我们两公里以内的范围.
况且.这冰洞之中拐弯抹角的.冰壁多少都会影响无线信号的传输.也就是说.很可能我们和司马之前的距离会更短.
只是.刚才从对讲机中传出的司马的声音.明显的能听出是被刻意的压低了的.而且司马的语气中透着明显的紧张.
这同时说明.此时的司马并不是十分的安全.很可能还处在某种危险之中的.此刻他是在冒险在和我们进行通讯.
想到这些.我是赶紧的喊叫着渠胖头和陈虎蛋迅速的开拔.怎么也得赶紧的把司马先寻着了再说.
渠胖头和陈虎蛋二人显然也很是兴奋.之前他俩也被那对讲机中传出的恐怖之声惊得不轻.这功夫再次听到司马的声音之后.确定司马还活着之后.二人不用我说也想着立刻前去寻找司马.
所以.几乎就在我喊叫开路的同时.渠胖头就已经背着沉重的背包.端着雷明顿准备撒开丫子向着前方黑暗的通道之中跑去了.
可就在这时候.从那对讲机中突然又传來了司马的声音.也正是司马这又发出的声音.让我们几个人都不由自的都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别动站住”
对讲机中传出的是司马的一声厉喝.
司马的这声厉喝简短.但是十分的严厉.
不难想象.司马的这一声喝止是相当的认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我还真纳闷司马这是再搞什么鬼.他不是听不到我们的应答吗.怎么会知道我们正要去寻他.而且还让我们站住呢.
就在我正诧异纳闷之时.对讲机中再次传來了司马的声音.
“转过身來”
听到司马这再次发出的声音后.我反应过來.原來司马并不是在和我们说话.
只是.再明白过后.我却是不禁瞪起了眼睛.此时的司马又是在对谁讲话.
司马刚才所说的是“站住别动转过身來”
通过他所说的这句话.我就可以想像出一个画面.在司马的面前.肯定是有一个人背对着他而站的.
我之所以会认为是一个“人”背对着司马.而不是其他的例如这蜘蛛人一般的怪物.正是因为我们在对讲机中听到的司马开口所说的话.
如果是怪物的话.我们肯定不会从对讲机中听到司马让其站住转过身來.而是应该直接听到一阵枪声才对、
不过.在知道了司马所说的这些话.是向一个背对着他的“人”所讲的.
我心中的好奇更是被勾引了起來.
这个背对着司马而站的“人”又会是什么人.
可以肯定的是.司马所喝止着让其站住转过身的这个“人”.绝对不会是白依茉莉她们.
如果是白依他们的话.司马也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命令她们的.
如此看來.这个背对司马而站的“人”.肯定不会是我们那几个消失的队友.
难道说.在这冰洞之中.还真的有其他的陌生人存在.
而且.此时我反而又生出了一个念头.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如司马所说的那样站住了身子.并且转过了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