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行突然多出來的脚印.直把我和司马看的是面面相觑.
“搞什么”
盯着脚下那些笔直向前的脚印.我不由得开口喃喃道.
这几行突然多出來的脚印.看起來要比之前渠胖头他们踩在雪地上的脚印小上了不少.
按照这些脚印的大小.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会不会是渠胖头他们发现了白依和茉莉他们.难道是几个人会和了.
然而.很快的我就将这个想法否定了.
从地上遗留的脚印來看的话.完全沒有任何停留过的迹象.脚印一直就是在笔直的向着前方延伸过去的.
如果.渠胖头遇到了白依他们.肯定会停下來的.
不能仅仅就是招手打个招呼一起走那么的简单吧.
从这点來看.可能走在前面的渠胖头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身后还跟着两个人的.
而且.这几行脚印出现的十分的突然.根本就沒有任何过渡的就跟在了渠胖头他们的身后.唯一的解释就是这脚印的主人是从天而降的落下來的.
“这应该不会是白依和茉莉他们”
司马抬头向上瞅了瞅.最后低声的开口说道.
“我觉得也不会是她俩那这俩女人又会是谁.”
我拧眉瞅着地上的那几行脚印一边在心中寻思着. 一边开口念叨着.
这几行脚印不是属于白依和茉莉二人这点上.我和司马的想法是一致的.
虽然这些脚印看起來的码数不大.的确像是女人所留下的.
但是.通过观察这些脚印.却又有相当大的理由让我和司马相信其并不是白依二女所留下的.
这些脚印和前面渠胖头他们留下的并不一样.
渠胖头他们所留下的应该叫做鞋印.而这些则是完完全全的脚印.
也就是说.跟在渠胖头他们身后的那两个人根本就沒有穿鞋.甚至于连袜子也沒有穿.就是赤着脚踩在这雪地之上的.
这点.正是我和司马判断这脚印并不属于白依和茉莉的原因所在.
我可不认为白依和茉莉在这样的环境中.会脱掉鞋袜去追踪别人.
她们根本就沒有这样做的理由.果真那样的话.即使真的追踪到渠胖头他们了.那估计脚丫子也该截肢了.白依和茉莉都也不傻.这点肯定是明白的.
“谁会在这样的环境里光着脚走路.难道不怕冻坏了吗.”
司马在一旁摇头念叨着.能看得出來.他对眼前看到的这一幕同样是感到很不可思议.
“甭管是谁了.这俩人鬼鬼祟祟的跟在渠胖头他们身后指定沒安好心眼.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往前追寻.”
我一边压低声音对司马开口道.一边将手中的六四小手枪举了起來.
“不过咱们也的千万小心谁知道这俩人是跟在渠胖头他们身后呢还是埋伏起來准备打咱们的伏击”
司马听我说完.点了点头.身子往旁边挪了挪.靠在冰隙一侧的岩壁之上.
他端起手中的狙击步枪.通过瞄准镜向前瞅了瞅之后.对我点了点头.示意二人可以继续向前搜寻.
司马的这把狙击步枪的瞄准镜.是经过后來改装过的.上面加装了红外成像和热成像功能.
现在的狙击镜要比原配的高出了不止一个档次.因此司马刚才通过狙击镜观察前方并不是为了装逼.而是的的确确的在观察前方情况.
冰隙底部.我一手举着六四小手枪.另一只手中握着一颗手雷光荣弹.
而在我旁边不远处的斜后方.跟着的是冒着腰摸行.不时端起狙击步枪观察前方的司马.
在这样黑暗狭窄的环境之中.我们二人小心翼翼前行的模样.看起來倒又显得十分的鬼祟.和那悄悄进村放枪不要的鬼子也差不了多少.
二人又向前摸出了不短的距离之后.除了脚下踩到积雪的声音.就是司马肩膀上别着的对讲机之中发出的沙沙的静电声.
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的动静传进我的耳朵之中了.
看到司马不时的端着狙击步枪观察.我忍不住开口低声的向他询问道.
“嗨瞅见什么不对劲儿的了吗.”
我话音刚落.还沒等司马开口回答.
突然.一声巨大的枪响从我们的前方传了过來.
虽然.我沒有司马那能耐.光听枪声就能分辨出是什么枪所击发的.
但是.这声巨大的枪响传出之后.我还是第一时间就判断出了这是一把雷明顿M870式霰弹枪所发出的.
我们这次出发之前.司马给大家分发武器之时.渠胖头就挑了这样一把雷明顿M870式霰弹枪.
不用多说.前方那声枪响.指定就是是渠胖头那货发出的.
“妈的.”
我大吼一声.
“赶紧上.”
我对着旁边的司马大手一挥.紧接着.我撒丫子向着前方就飞奔了过去.
这时候.我已经顾不上什么隐蔽小心了.
前方渠胖头开枪说明他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我必须的赶紧的过去帮兄弟的忙.
一边向前跑着.我还一边大声的喊叫道.
“渠胖头.你在哪儿呢.我來了”
但是.我气喘吁吁的边跑边喊狂奔了半天.却沒有听到前方传出任何渠胖头的回音.
刚才的枪声只响了一声.
这就说明了一点.
枪声过后.要不就是渠胖头一枪将危险解除了.要不就是渠胖头并沒有将危险消灭.而且
他也沒有了再开第二枪的机会了
这么一想.我更是心中大急.也顾不上开口喊叫了.只顾闷着头向前狂奔.
“狗日的可千万别出事儿老子來了坚持住.”
我心中不停地默念着.同时拼的命向前跑去.
这段冰隙之中.两侧的山体已不像之前那样的平整了.两边开始显得突兀不平起來.
这也就导致了冰隙底部不再像之前的那样笔直.有些山石会突然横突出來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连拐带绕的.直向前奔出了几百米的距离之后.
我猛然的就停下了脚步.
我只感到了一阵强烈的杀气突然就向我袭了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