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踏被冰雪覆盖的实地之后.我这小心脏才算是彻底的又放回了原位.
“我日刚才那真的是凶险啊你俩那是沒见着下面那女人”
我一边皱着眉仰着脖子不让鼻血继续往外流.一边含糊不清的喘着大气对白依和茉莉说道.
然而.沒等我把话说完.就见到白依突然就向前跨出一步.來到了我的身前
白依伸出双手扶住了我的肩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的脸上看着.
我好不容易把鼻血止住了.看到白依如此动作之后.我心中不由一热.
“想不到这小妮子也还真有心了.刚才那险境估计把她也吓得够呛.瞧瞧现在看着哥的眼神.里面满满的都是关爱啊.”
我心中暗自琢磨着.不由得就放下了捏着鼻子的手.
“沒啥妹子你别这样哥沒事”
我微蹙眉头.尽量找着梁朝伟的感觉对白依开口道.
我话音一落.就见白依一直盯着我的眼神中突然出现了一丝异样的神采.
紧接着.白依嘴角微微上翘.对着我露出了一个迷人的浅笑來.
我看的心中又是一动.
暗想“难道这白妹子是要对我表白.要不咋能笑的这么暧昧呢.”
然而.我这意淫的念头刚刚升起.
突然就见白依上身猛地向后一仰.紧跟着她的额头就重重的向我迎面砸了过來.
白依这铁头功.我可是吃过亏的.
不过.我万沒有想到此时她会再次对我施展这夺命铁头功.因此毫无防备之下.
我被白依一头就正正的撞在鼻子之上.
这下可好了.甭说鼻血了.鼻涕也甩出來了.
“日你大爷的有毛病啊.”
我被白依这一个头槌砸翻在地后.打着滚捂着鼻子破口大骂道.
都说这女人心海底针.刚才还盯着我一脸的暧昧.看着就跟要献身似的.
这转眼间就下狠手杀人啊.
“很疼是吧.”
白依走到我身前.蹲下了身子.咬着后槽牙对我笑道.
“你要是疼的受不了的话.跟下面的那美人诉苦去啊.”
白依所说的美人指的就是冰隙之中的那具女性干尸.
“啥眼神啊”
我依旧捂鼻皱眉哼哼道.
“你好好看看那下面哪有什么美女.就是一具跟鸡BA熏鸡儿一样的干尸.”
“这么说.你眼睛也沒瞎啊.那么为什么要往那冰缝里面钻呢.你知不知道刚才那样的情况有多危险.如果不是茉莉发现你不对劲.叫上我跟着你的话.现在的你就已经是一滩不知道摔在什么地方的烂泥了.你如果死了.会严重的影响我们接下來的行动.寻找习景你是最大的关键所在.你有沒有想过.可能只是因为你的一个疯子般的举动.就会让我们大家这么久的努力全都付之东流了.”
白依越说越激动.之前刻意装出的戏谑之色已经在她的脸上消失不见了.她也不再咬着后槽牙对我装笑了.而是干脆就眦着一口森森小白牙在对我咆哮着.
“行了甭说了刚才的事儿怨我.”
白依所说的不假.这事儿还真的的的确确的全怪我.
怪我太粗心大意了.忘记了这个社会的基本生存法则.
怪我不经深入考虑就多管闲事.
我只想着在这险境之地有人呼救.如果我不施以援手的话.那么求救的人是必死无疑的.
但是.我却忽略了在这险境之地.半夜三更有人呼救这件事儿本身就是不正常的.
谁会沒事大半夜的上这地方得瑟來.《西游记》早就教育过我们了.穷山恶水那可是专出妖精的地方啊.
然而.心中想的明白.我嘴上却不肯轻易的服软.
“那啥刚才我也是被下面那家伙给蒙骗了.听见呼救声总不能装听不到见死不救吧.那压根就不符合我性格啊.我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做好事上瘾.沒事儿就大马路边等着扶老太太过马路啥的.控制不住”
我这还沒白活完呢.就听到一直站在冰隙边缘向下看着的茉莉突然开口向我和白依询问道.
“你们说.这根铜链是通到什么地方的.”
茉莉此话一落.我顿时想起了刚在那根让我感觉到无比震惊的青铜锁链了.
我连忙的从地上爬起身來.冲着白依作揖打着哈哈道.
“行了.大姐.今儿这事我算是长了教训了.以后绝对服从上级安排.肯定不自个擅自行动了.”
说完之后.我是快闪几步.躲开了白依回到了冰隙边缘茉莉的身边.
茉莉刚才突然开口.无非也就是想给我找个台阶下而已.我当然不能辜负她这好意.
见我站到了自己身边.茉莉扭头向我浅浅一笑之后.又打着手电向冰隙之中的那根青铜锁链照去.
其实.这根青铜锁链并非是突然出现的.
事实上.这根铜索就是之前我顺着爬下冰隙的那根细长的冰柱.
只不过先前的时候.这铜索之上是被坚冰完全的包裹住的.
就在刚才.铜索上包裹的坚冰被那尖叫声震碎爆裂之后.才将其真身显现了出來.
仔细打量了一番之后.我依然看不出这根铜索究竟是通往何处.
铜索靠近我们现在站的位置的一头.深深的插进了坚硬的冰墙之中.距离冰隙上方也就有一米的距离.
而铜索的另一头.则笔直的探进了幽深漆黑的冰隙下方.根本就看不到尽头在哪.
不过.此处出现了这根铜索之后.我却下意识的将它跟我们接下來要寻找的那扇巨大的门联系了起來.
两者都属于人工产物.出现在这几千米的雪山之上.绝非巧合.要说两者沒有关系.那给谁都不会相信.
或许.这条铜索就是能通向那扇巨型大门的关键所在呢.
“你究竟是为了什么跑到这个地方的.”
就在我瞪着眼睛研究那根青铜锁链的时候.一旁的白依又开口说道.
她询问我的时候.眼神同样是在向冰隙下方看着的.
也不知道她是同样在研究那根铜索.还是在打量着下方十几米处.被挂在冰柱上面的那具青黑的女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