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我听的一呆.不由得重复的念叨了一句.随即.我猛然想到了什么.急急的对着白依询问道.
“就是带人把咱们堵在习景旧居里的那个日本娘们儿吗.”
“沒错.就是她.她的真名叫做相泽纱织.绰号叫做狐狸.是服部家族的一名上忍.”白依点点头回答道.
“这独眼龙是她的人.难道说这个狐狸也來了加德满都了.”我瞪眼向白依问道.
“据刚才那家伙说.还沒有.不过”白依摇摇头接着说道.
“明天的这个时候.狐狸就会带领着人马來到加德满都.”
“來的好啊.”听说这个狐狸也要來加德满都了.我这心里不由得变得兴奋起來.当然这并非是要见到美女的兴奋.而是一种将要报仇雪恨的兴奋感.
“不是冤家不聚头啊.老子这次非的请这狐狸妹妹好好的喝上一壶不行.”
我咬牙切齿的低声念叨着.一边念叨.我还一边伸手下意识的摸了摸左边的胸口.
我左胸上的挨的这一刀.虽说不是这个“狐狸”相泽纱织亲自捅的.但是却和她也有着莫大的关系.
我这人天生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这差点要了我小命的血仇我是非报不可的.
可突然的.我又想到了什么.眉头一紧我向白依询问道.
“不对啊这个独眼龙是狐狸的人那他怎么会将自己主子的情况告诉你了呢.”
“他想和咱们做笔交易.”
听我询问之后.白依眉头依然紧皱.等了一会儿之后.她才开口回答我道.
“做交易.”
我听的失笑.
“什么交易.我看你刚才已经给了他一沓子美金了.是不是那交易就已经完成了.莫非这交易就是指的他将狐狸的消息透露给你吗.我说大姐这消息是真是假都不知道呢.你怎么就把钱给了他了.您老还真他娘的有钱啊”
“司马在他的手上.”
白依根本就沒理会我言语间的揶揄.沒等我把话说完.她突然打断我道.
我听的顿时一愣.好半天之后.我才面露古怪的对她说道.
“司马怎么会落在他的手上以司马的身手即使整不死这家伙.逃命也是不成问題
啊我觉得这独眼瞎子是在诈咱们”
“我不能肯定司马是不是真的在他手上.”白依开口.
“不过.按照之前的计划.我们应该早就和司马联系上的.但是从咱们下了飞机.直到刚才出门之时.我都沒有收到任何司马发來的消息”
话说到这里.我不由得认真起來.
司马和白依一样.同样是国家特种精英中的精英.一般不会出现这样的纰漏的.
长时间的联系不上.或许是司马真的出现了什么问題了.
“说说你们刚才具体的谈话内容.”我严肃的对白依道.
“这个独眼龙是狐狸相泽纱织的手下.同时也是日本特务机关的一个小头目.专门负责加德满都这一地区的情报收集.他手下一共有五个人.”
白依简单的将那个独眼龙的情况向我介绍了一下之后.又接着开口道.
“司马前端时间被派到这里打前站.负责帮着咱们准备登山装备和武器.但是沒有想到的是.之前和我们关系很好的一个军火商现在投靠了日本方面.所以.司马在购买军火的时候遭到了算计.被这独眼龙他们抓住了”
“这家伙要和咱们做的交易是关于司马的.”
听到这里.我不由开口向白依问道.
“是的.”白依点点头.
“五百万美金.换司马一条命.”
“操够黑啊不过这帮家伙为什么要跟咱们做交易.他就不怕他那女主子知道了.”
对于这个独眼龙的目的.我还是心存疑惑.
“据他说.他们这些人都有毒瘾.而且还背着巨额赌债.所以才会铤而走险想和咱们做交易.他们这样做就已经是相当于背叛了服部家族了.服部家族对于叛徒的惩罚是相当的残忍的”
“好吧看样子咱们的破财免灾了.”我耸耸肩膀对白依道.
“走吧.先回酒店让你老子准备赎金去吧.顺便让渠胖头和陈虎蛋也做好准备了.对了.咱们去哪找这个独眼龙交易去.”
“晚上八点.他们会派人來酒店门口带咱们过去.”白依开口说道.
“不过.这次就你和我就行了.你那两个兄弟还是留下保护我父亲吧.还有这个酒店已经暴露了.不能再住下去了.必须的赶紧让大家转移.”
对于白依所说的.我沒有任何的异议.毕竟她是真正的特工.侦察与反侦察她是专业.对于蹲点踩盘子的营生更是相当的熟悉.
只不过.对于白依说的光凭我和她两个人.去和独眼龙那些人交易的事.我多少还是心里沒有底.毕竟主动权不在自己的手上.我们也不知道司马是不是真的在他们的手上.这所谓的交易对于我们來说就是一场豪赌.
但是.我们却又不得不将自己作为筹码堆到那张赌桌上面
我和白依回到了酒店之后.让渠胖头和陈虎蛋带着陈教授赶紧的转移.
我们一路上小心翼翼的防备着是否被人跟踪.最后找了一个僻静的十分简陋的小旅馆将陈教授安置了下來.
渠胖头和陈虎蛋已经知道了我接下來要和白依进行的行动.这俩人当然不肯光让我俩去冒险.
我好说歹说才让俩人留在了小旅馆中保护陈教授的安全.最后说定.万一我和白依回不來的话.就由渠胖头和陈虎蛋二人将陈教授安全的护送回国去.
陈教授那可是国宝.万不能出现一点点的差池
交代清楚之后.我和白依又回到了之前入住的酒店之中.两人一直呆在房间内再沒有出去.
期间.我又和白依将接下來的行动计划详细的商量了数遍.
独眼龙要的赎金是五百万美金.
这么多的钱.我和白依此时肯定是拿不出來的.
事实上.从一开始.我和白依就沒打算用钱将司马赎出來
这场豪赌.不知不觉的.在天色渐渐的暗下來时.慢慢的拉开了它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