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名:229 洞房花烛,彻夜缠绵!
俊脸勾勒出了一丝讶异,霍玉身穿着一套精致青色锦袍,正从大门口处走了过来。那双迷人桃花眼只一扫,他一下子看到了依旧是一身黑衣、慵懒淡然君赖邪。
“就是啊!无论如何,今日都是你这一生重要日子。”
霍玉身后,却是同样穿着青色锦袍古青。那一袭不深不浅青色穿霍玉身上,有一种说不出飘逸出尘。而穿古青身上,却带着一种淡淡冷峻。
“不过,赖邪你和聿尊两人还真是绝配。都这个时辰了,你还未换上嫁衣。而聿尊还未到迎亲时辰,人却已经门外了!”
染夜魅挑开门帘,紧跟着霍玉古青两人身后,走了进来。三人显然是受人之托,特意过来看君赖邪。
“啊,尊他已经外面了?”
君赖邪一愣,她本事肆意如风之人,又岂能眼看着爷爷和爹爹受制于人而毫无反应?不过,她也从未想过要耽误时辰。毕竟,今日确是她和夙尊鸿重要日子。只是,因为情绪不好,所以才耽搁了一会儿。
听到染夜魅说他已经门外了,不知怎么,君赖邪那原本还有些静不下来心,却是跳了。
“怎么?可是想我了?我邪儿!”
就这时,身穿精致大红喜袍冥聿尊,却是由着门口处走了进来。而边上还有几个丫鬟守卫们,口中直嚷着‘殿下你不能进去’。虽然,口中不停阻拦着,但那几人根本就不敢对身份尊贵无比二殿下做什么。就算是他们敢做,就凭他们几个人,又怎么拦得下这个霸绝邪肆男人?
狭长紫眸弯起温柔弧度,就周围一片聒噪中。夙尊鸿视线,却是从一进门就牢牢地锁定了君赖邪身上。他勾唇一笑,那笑容邪魅温柔中又带着一丝霸道。只是看着,就让人有种脸红心跳感觉。
他就这样身穿着大喜红色喜袍,霸道又坚定无比迈开长腿,一步步向着还未梳妆打扮君赖邪走了过来。
看着那满眼灼热、霸道强势至极冥聿尊,古青和染夜魅,却已经是无语了。这一个君赖邪,一个冥聿尊,哪个人把那个所谓‘规则’放眼里了?!还未出嫁,这郎竟然就直接见了娘面,而这娘却连嫁衣都没有换上……
这一次,就连一贯跳脱肆意霍玉,都是看有些瞪大了眼睛。
这冥聿尊,也实是太霸道、太我行我素了。
“时辰还未到,你怎能随便进来?!”
君莫邪对这冥聿尊肆意实是看不过眼,其实,今日邪儿出嫁。若非他心中很清楚,邪儿是自己愿意嫁给这个看似清贵优雅实则妖孽霸道男人,他又岂会乖乖站这里,亲眼看着邪儿出嫁?!
若是以前,光是让君莫邪想想,有一日他要亲手送出邪儿,让她嫁与他人。君莫邪这心里头,就已经百般不是滋味了!
如今,这个家伙,竟然丝毫不顾规矩,想来就来了。君莫邪冷酷俊脸上,仿佛是被笼罩上了一层寒冰。上前一步,他拦了冥聿尊面前。
“我是来为邪儿梳妆准备,我实已经等不及了!”
面对君莫邪质问,冥聿尊依旧是淡淡笑着。似乎,从今日开始,他那张俊美至极脸庞上笑容,就没有褪下去过。
什么?!
梳妆……原来,这个男人早就料到了,邪儿为了爷爷和爹爹安危忧心忡忡。所以,今日才会如此犯倔。
这男人……
君莫邪本是很不悦,但听到冥聿尊那句话之后,心中却是一动。虽然心中对于这个就要将邪儿带走男人十分不喜,但想到今日日子,还有邪儿刚刚倔强。君莫邪冷哼一声,却还是冷酷退开了一步。
冥聿尊压根就没有准备停下,君莫邪这一档一退,也不过瞬间事情,却也丝毫没有影响到冥聿尊步伐。三下两下,他人已经走到了君赖邪眼前。薄唇噙着一抹魅惑至极又火热至极浅笑,他那双狭长凤眸,就这么直勾勾看着她。
那眼神,好似一辈子这么盯着,都不会嫌够!
“尊…?”
君赖邪也是被这男人突然出现给吓了一跳。从来就是知道他骨子里是个什么样男人,强势霸道、狠辣无情。可他今日竟然为了顾着她心情,连这些规矩都丝毫没有放眼里。
这个男人啊!
乌黑眸子,同样也眨也不眨盯着他。他今日穿着绣工极精细大红喜袍,这是他从未穿过颜色。那热烈近乎妖艳红色穿他身上,竟然奇特没有一丝一毫突兀。反而,这独特颜色,却将这男人掩藏极深一丝妖娆邪魅给衬托了出来。
狭长魅惑紫眸,因为微笑而略略眯起,显深邃迷人。绯红如玉薄唇,勾勒出了优美弧线,性感又妖娆。还有那俊挺鼻梁,细致如瓷肌肤,每一样,都好似上天好杰作。她好像从未如此认真看过他,而且似乎是第一次发觉:这个男人,即便是身上还带着一层伪装,这一身气度和姿容,竟然俊美到了如此地步。
不是第一次看他,不上第一次被他用如此灼热视线盯着。
然而,今日被他这样看着,神经粗如君赖邪,都感觉到自己心中有一种无法形容心悸和心颤。
“邪儿,我可真高兴。这,似乎是你第二次看为夫看呆了!”
冥聿尊心中早就念及了她,这一个月来,虽然偶尔还能和这个小女人见一见。可是,她心思却全数飞到了君莫痕和君尚明两人身上了。就算是呆他身边,那呆呆眼神和魂游太空小模样,总是会让他心中嫉妒发狂。
伸出修长手臂,他轻柔抚上了她那有些呆呆漂亮小脸。性感薄唇里吐露出话语,却是带着一丝毫不掩饰喜。
看着这样冥聿尊,君赖邪只觉得心中无法形容软了下来。呆呆任由他抬手,她小脸和娇唇上抚弄了一番。然后,她还未开口说些什么。男人却霸道伸出另一只手臂,一下子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走吧,我带你去梳妆、帮你换上嫁衣。”
冥聿尊早就习惯这么抱她了,这么些天来,其实他也有意无意故意想让她习惯甚至是依赖上被他抱着感觉。所以,即便是众目睽睽之下被冥聿尊抱了怀中,君赖邪却依旧是懒懒,那娇艳如花小脸上没有一丝害羞。
不过,当她听到冥聿尊所说话时候,心中却是想到了什么。霎时,那素白漂亮小脸,顿时像是千年难得一遇般,一下子就染上了一层迷人绯红。
帮她梳妆、为她换上嫁衣……
这样亲密事情,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从未有人对她做过。而这男人,却以这般理所当然霸道语气,对她说出这样话。
她心中竟然没有丝毫抗拒,没有想要拒绝他意思。
就这样,冥聿尊很是霸道强势难得被他男色所迷惑君赖邪给直接打包带走了。而剩下周围一群赖邪亲人和友人们,却是一脸无语。
他们眼里,这还未过门两小口这眉来眼去那叫一个旁若无人。特别是冥聿尊那厮,居然当着他们这一干大男人面,直接就对赖邪施以男色魅惑。要不要这么火辣啊!这是纯粹刺激他们还是怎么?而且,这里面可是还有赖邪大哥、爹爹、爷爷啊!
他这么一弄,君莫邪早就直接冷了脸色,而君尚明也是很有些舍不得样子。君莫痕则是心里老泪纵横感叹:邪儿真是长大啦!留不住啦!
无耻啊腹黑啊!冥聿尊这厮根本就是看准了赖邪是一个粗神经主儿。所以,这才特意赖邪亲人面前如此放肆!这根本就是**裸报复嘛!谁都知道,赖邪这一个月因为担心她爹爹和爷爷,几乎就没有怎么注意过他。这长得金玉其外,整日顶着一张俊美不像话脸到处欺骗广大人民群众、实则腹黑阴险小气霸道至极男人,干醋都不知道吃了多少了。
然而,任凭霍玉、古青、染夜魅三人是怎么样心中感叹诽谤。他们也和其他人差不多,对冥聿尊敢怒不敢言。
*
这边,冥聿尊将君赖邪直接抱入了她帝都闺房里。
然后,他只是略略一挥手,那些个会察言观色丫鬟们立刻就将五彩飞凤嫁衣,还有君赖邪一干装饰统统小心翼翼捧了过来。
而君赖邪则是傻愣愣看着那个平日里霸绝狠辣男人,就这样当着她面开始帮她宽衣。那看上去成竹胸模样,似乎不似作假!
“……尊?……尊!”
君赖邪晕乎乎半响,终于坐自己闺房床上时候,有些清醒过来了。她实是有些惊讶,多却是有种不可思议。低低唤了那男人两声,他却是抬眉对她邪魅一笑。
“嗯?”
低低一个嗯字,带着淡淡宠溺和尾音。绵绵柔柔几乎能够钻入君赖邪心中柔软地方。那张俊美绝伦脸庞,依旧是认真又温柔,就她唤他之时,他已经将她一干外袍全部脱下了。
“你真要帮我……梳妆?”
明知道既然这男人如此说了,自然不会有假。可是,心中不可思议却占据了主导地位。君赖邪一贯慵懒又淡然,仿佛什么都抓不住她心绪。然而,此刻她却看上去有些呆呆愣愣,就着那张绝美至极小脸,是漂亮不可思议。
“这一个月,特意去研究了下。邪儿,成婚以后,我可日日为你画眉。”
夙尊鸿一贯强势狠辣,少言寡性。若是被邪宫其他人看到他家尊主用如此温柔神色说出如此动人情话。只怕他们就是把眼珠子都给瞪没了,都是不敢相信。
天哪!这居然是他们家那个冷酷无情尊主!是那个除了屈指可数几人之外,任何女人都没法近他身体一丈尊主吗?!
夙尊鸿勾唇一笑,缓慢说了这样一句话。狭长紫眸,也因为那一抹醉人温柔而漾出了柔情。
他怎么可能告诉赖邪,其实他只是不想任何人看到她身体任何一寸。而且,心中又早清楚以她脾气,今日出嫁只怕不会那般顺利。所以,他这才特意去研究了一下,说是想亲手为邪儿梳妆穿衣,其实他根本就是霸道不许除了他自己之外任何人看到她美好。
躲空间戒指某兽,看着自家说谎完全不打草稿。而且,就为了这么一点点主权,竟然毫不犹豫去认真学习自己从不感兴趣女子妆容……额,津尧只能扭曲着俊脸默默感叹:自家主子强大,是他一辈子都达不到!
内心强大如君赖邪,也是被这男人一番言语给震到了!
她虽然对其他事情很是迟钝,可眼前这个男人却是她放心中之人。她又怎么不清楚,这个强大霸道、冷酷狠辣男人,怎么可能对女子妆容这些会有兴趣!
他做这些,全是为了顾虑自己这一个月情绪!全都是为了她啊!
这男人……!
君赖邪心绪澎湃,那边冥聿尊动作却并未停下来。他这一个月也确确是将这些研究透了,三下两下帮她换上了那五彩飞凤嫁衣,然后开始帮她薄施粉黛。提起纤细眉笔,仔细为她描了描眉,又为她唇上点上朱砂。
因为有着邪儿整个人都是他,她怎样姿容只要他喜欢就好霸道想法。所以,君赖邪妆容很是清雅,几乎是可能保留了她本来绝丽姿容。
梳妆换衣完毕,冥聿尊细致为她将繁琐至极玉扣衣带一一亲手系上。之后,是亲手为她戴上了做工极其精致凤冠。那精致凤冠由黄金铸成,通体呈亮黄色,前面垂着九串细碎银色俪珠。整个凤冠,极致精致奢华,精致美丽让人挪不开眼。
一切短短两柱香时间内,就弄妥完毕。不得不说,冥聿尊细致手法又又好。
装饰好了一切,冥聿尊静静看着眼前梳妆完毕君赖邪。那精致无双绝美小脸,就着她身上那一套极其精致华美大红色五彩飞凤嫁衣,简直美得如梦如幻,让人连呼吸都为之夺!
冥聿尊略略侧过身子,让君赖邪能够从铜镜里面,看到自己模样。
君赖邪静静看着铜镜中自己,心中不由有些感叹。原来,穿上了嫁衣自己,竟然这般美丽,这般漂亮。心中有些说不清道不明激动情绪,然而,多,却是对于这个为了自己做了一切男人眷恋和爱意!
“尊,得你如此相待,一生一次足矣!时辰已经不早了,我们现就出去吧!”
君赖邪那双黑眸里闪烁着淡淡光泽,她忽而缓缓站起身来,静静看着眼前男人。将她娇艳小脸,凑到了他耳边。低低启唇,她声音很轻很轻,但里面所包含情谊,却让人心悸。
说完之后,她对他露出一个微笑。就当着那张略显激动俊脸面,轻轻抬头,送上了自己红唇。
她本打算如同平时一样,碰碰他就缩回来。然而,此刻听了她近乎表白般话语,早让这一个月一直压抑着对她渴望男人,一下子就沸腾了起来。
“邪儿……!”
根本就听不见她刚刚说什么时辰,什么出去。他双眸狂肆,低哑唤了她一句,那狭长沉静紫眸里,染上了一股狂肆情绪。反客为主,他不自觉伸手揽住了她纤细腰肢,将她困自己怀中,霸道索吻、忘情缠绵。
娇嫩唇,被他霸道占有着,肆意缱绻着。一遍又一遍将她小舌允住,肆意流连。整个屋子里,静只剩下了两人唇齿交缠暧昧声响。
看到装扮完毕邪儿第一眼时候,冥聿尊心中就有一种无法抑制强烈冲动。不想让如此美好她,被任何人所看到,他只恨不得立刻就撕了她身上衣物,将她困自己身边,狠狠占有,交缠。
“唔……尊……我……唔…!”
被他狂肆吻,弄得无法呼吸。君赖邪开始还能低低勉强叫出几个音,但很,单纯稚嫩她就因为男人狂肆吻而软下了身子。一双点墨般黑眸,此刻仿佛是水洗过似得,雾气氤氲,迷离勾人。
好想要她,好想得到她,好想和她——合为一体!
看着邪儿沉浸自己吻中忘乎所以,平时那双慵懒眸子,此刻仿佛是水做般,说不妖媚勾人。该死!冥聿尊低咒一声,只觉得自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明知道邪儿男女之事方面是一张白纸,他却还是没法克制她对自己诱惑。看着她身穿着嫁衣那绝美模样,他却满心满脑想都是怎么把她衣服扒掉,狠狠占有。
*
之后,迎亲队伍还是出发了……
只不过,和预计时辰晚了整整小半个时辰!至于原因?为了掩饰邪儿那被吻得红肿娇唇,还有那她一身妩媚气息。冥聿尊很是霸道肆意纠缠过她娇艳小嘴之后,就直接自己将她抱入了花轿里。期间,君家大厅里面所有人,对他们俩这种诡异姿势和邪儿不对劲情况探究眼神,都被他一脸肆意霸道给逼了回去。
就这样旁若无人抱着君赖邪出了门,冥聿尊眼神一扫,直接向着那花轿走了过去。
见过迎亲,从未见过由郎直接抱着娘子进花轿这般迎亲。
君家总部大门外早就围满群众们,看着这相当不合规矩一幕,一个个都是伸长了脖子拼命想看个究竟。然而,冥聿尊却是君赖邪纤细身子缩怀中,不让任何人有机会看到一丝一毫她媚态。
“起轿——!”
带君赖邪进了花轿,冥聿尊上了马,对着身边人略略施了一个眼神。后者立刻会意,高声宣布道。
坐骏马身上,周围还有无数人正盯着冥聿尊。甚至于,之后也出门染夜魅、霍玉、古青还有君家三个大男人,都纷纷用或是警告或是探究或是玩味眼神盯着冥聿尊。
然而,后者却连他们看过来了,都没有发现。
唇齿之间,还留着邪儿娇唇甜美滋味。冥聿尊只要想着,再过大半个时辰,她就是彻底归于他名下,彻底成为他人。这心里头,那一股压抑了许久霸道占有欲,顿时就有些压不住了。
他满心都想着刚刚邪儿那娇软纤细身体,娇媚勾人反应,又哪里会注意其他人脸色!
长长迎亲队伍,由着街头一直延伸到了街尾,鼓乐齐鸣,再加上周围围观人们议论纷纷,是十分之热闹。
冥聿尊心中想着邪儿娇颜,耐着性子。这不长不短一段路,本来是要慢慢走上个把时辰。然而,为了将开始邪儿闺房里所耽搁时间补上,他早早就和下面人给下了命令。于是,小半个时辰之后,这路便走完了。
*
尊王府前,早有一些宫娥站外面候着了。
待看到迎亲队伍过来了,那些轿夫们也是稳稳地将轿子落地,静静候着。
“郎搭躬,请二殿下走到花轿前,踢轿门!”
早有一名宫娥,很是恰当走到了队伍面前。然后,对着骏马之上冥聿尊如此道。
一个轻盈飘逸动作,冥聿尊便优雅从马背上下来了。一步步走到了花轿前面,他悠悠对着那花轿轻踢了一脚。
“郎上前,牵娘下轿!”
随着宫娥这句话,立刻就有两个生俏丽小婢,走上前来。一左一右将花轿大门掀开,露出了里面盛装打扮娘子。
换做平时,有这样机会,君赖邪定然已经是睡得真香了。然而,今日和那男人相见却让她心中有些不小起伏。这一路迎亲,她不仅没有睡着,反而竟然怀着一种极其耐心心情,就这么样等着到尊王府。
轿帘一掀开,周围人们早就忍不住伸长了脖子往里看。但见,娘身上穿着精致无比五彩飞凤大红嫁衣,外套一层红色薄纱,精致瑰丽、分外大气。
好美啊!
只是看着这身姿和气质,就已觉得不似凡人了。真不知道,这以美貌闻名君二小姐,本人究竟有多美。
“吉时到,请郎娘入大厅拜堂成亲!”
然而,他们压根就没有这样机会,因为冥聿尊已经牵起了君赖邪白嫩小手。精致无双俊脸上带着几分淡淡气势,以近乎守卫姿态,站君赖邪身边。
而那边宫娥也早就看好时间了,如今,又看着二殿下神色不对,她立刻将后一句话道了出来。
冥聿尊修长挺拔身子昂然而立,右手稳稳地牵着君赖邪娇嫩小手,两人踏着脚下红毯一步步向着大厅内走去。
尊王府大厅之内,摄政王冥凤夜和王妃两人早就静静坐正位上了。而两人身边,左边则是君赖邪亲朋好友,如:君莫痕、君尚明、君莫邪还有霍玉等等人。右边则是皇室一干亲戚,像是和冥聿尊一贯交好五皇子冥紫宸,还有那三皇子冥落羽和四皇子冥墨羽。虽然他们俩和冥聿尊向来势不两立,但迫于场合,却还是不得不出现这里。
这三皇子和四皇子,当时修真大会上,还和君赖邪有过不少过节。当时,他们还对君赖邪一番无礼很是耿耿于怀,然而,当君赖邪修真大会之后,被那内堂看中,又丹会药典上做出了另一番惊人成绩。之后,是回到了君家,以一人之力稳固了君家内部。而一个月大战中,君赖邪所表现出来手段和实力是让帝都整个上流圈子为之震惊!
如今,不知多少贵族都后悔着,开始怎么就没有和这君二小姐有过什么情谊!要知道,这君二小姐容貌原本就是极其出众。要是早知道她这两年中,会成长到如此出色地步,他们当时又岂会对她不屑一顾?!
而现,这三皇子冥落羽和四皇子冥墨羽也这后悔队伍之列!他们俩身为皇子,心中又岂会对帝位没有丝毫觊觎?然而,皇室里面出了一个天才冥聿尊,这厮大小开始就不是他们能够比得上。从小到大,他永远都站他们前面,让他们望尘莫及。
这么多年了,他们也逐渐明白了,自己修炼天赋上,确是不可能和这冥聿尊一较长短!然而,修炼天赋上没了办法,那其他方面他们自然就要多费功夫了。比如说,联姻选择自己身后支持者这方面!而现,放眼整个天炎王朝中一流、超一流势力里面,又有哪个女子风头能够赛过君赖邪?!
所以,两人是真后悔了!
若是,早君幻城时候,他们就看出这君赖邪是女子,那该有多好啊?要知道,这君赖邪那一张俏脸,可是生如花似玉啊!再加上她近年身上所展露天赋……这样天才少女,若是能够成了他们女人。其滋味,定然也绝非一般女子所能比拟吧!
然而,这该死冥聿尊,竟然又抢先了他们一步!
冥墨羽和冥落羽两人坐皇叔冥凤夜身边,心里头却早已经将冥聿尊从头到脚骂了无数遍!
*
“吉时到,一拜天地!”
待冥聿尊和君赖邪走到了大厅之中,那站一边皇家司仪,立刻就大声宣布道。
冥聿尊牵着君赖邪,两人一齐默默转过身子,对着大厅大门口苍天大地,虔诚三叩首。
“二拜父母!”
皇家司仪又接着道。
此言一出,冥聿尊牵着君赖邪,修眉微微一皱。然而,那细微表情却几不可见。之后,两人却是对着那大厅之上冥凤夜和王妃拜了三拜。
“夫妻对拜!”
听到这话,两人唇角上都染了一丝浅笑。冥聿尊和君赖邪两人动作默契退开两步,然后侧过身体,面对着对方。然后,两人轻轻地躬身,虔诚叩首。
这一拜,从此以后,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这一拜,从此以后,永生永世,一双人!
“礼成!”
高高嗓音,响彻整个金碧辉煌大厅。
按照一贯规矩,礼成之后,立刻就有宫娥将君赖邪由着冥聿尊手中,牵引过来,却是将君赖邪先送入了房。
而此刻,周围宾客们,却是纷纷恭喜了起来。整个大气奢华大厅里,一派热闹。
“好、好、好!聿尊,今日你大喜,皇叔敬你!”
摄政王冥凤夜看着两人礼成,也是将手中酒杯高高举起。俊逸脸庞上挂着笑容,显得十分高兴。
“聿尊谢过皇叔!”
冥聿尊勾唇淡淡一笑,不冷不淡回应。
皇叔?!且不说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冥聿尊,非什么皇子,根本就不需要敬他任何一分。就说这一个月来,这冥凤夜一直软禁着邪儿爷爷和爹爹,就已经激起了他强烈不满。若非,他心中有所打算和顾忌,且实是迫不及待想要将邪儿纳于自己名下。他真以为,以他身份也配主持他和邪儿婚礼?!
他只希望,自己这个‘皇叔’,还不至于蠢笨到某种境地,做出一些令他后悔终身事!
略略客气应付过了皇室那些人,又和君莫痕和君尚明两人谈了一会儿话。冥聿尊一空下来,正准备就这样悄无声息去找邪儿。然而,他还未走出几步,立刻就被一早等着他染夜魅几个给拖住了。
“来来来!喝酒,喝酒!今日可是你大喜日子啊!尊,你不会不和我们喝个痛吧?!”
一贯潇洒染夜魅,此刻也是带着一股子豪气。换做是平时,他绝对不会和冥聿尊如此随意,然而,今日却并非其他日子。想来,这男人身上那一股子冷气,应该会收敛一二吧!
“就是!来喝酒!今夜不醉不归!冥聿尊,可真有你!连赖邪那样出色耀眼女人,都被你给娶回家了!这可得好好庆祝啊!来来来!”
手中提着一大瓶酒,霍玉早喝得有些醉了,以往那门规森严内堂,每日心中除了修炼就是修炼。谁会没事去喝酒这样能乱人心性东西?!
“今日,确是一个值得喝上几杯日子!”
相较于霍玉和染夜魅两人肆意热情,古青显得理智多了。他遥遥看了一眼天空中刚刚升起一轮明月,端着酒杯淡淡道。
“我没空,你们喝吧!”
面对三人挽留,冥聿尊却是丝毫面子都不给!让他去应付那些麻烦皇室已经够浪费时间了,之后为了顾及邪儿又和君家那三个分散邪儿心神大男人说了一堆堵心话。此刻冥聿尊,心中可是憋了一股子劲儿。
平时里清贵优雅俊脸,此刻却是冷冷清清。简短不能再简短七个字,冥聿尊说完这话,人便已经鬼魅般向着侧门飞掠而去。
还不等染夜魅几个再说点什么,冥聿尊人影都看不到一个了!
“靠!太狡猾了!身为郎,居然敢偷溜!”
霍玉提着手中酒瓶又是一阵们灌,看着那早就不知所踪冥聿尊,他忍不住狠狠地低咒了一声。
这小子真是太拽了!君赖邪那是性子使然,并非真正想要耍帅什么。而这个小子,真TM从骨子里就是一个拽!他霍玉本以为自己也是一个拽性子男人,没想到遇到这个怪物,真是有些很牙痒痒!
“算了,赖邪还独自一人呆房里面,你觉得这家伙真有那个心思留这里吗?你都没看到,他刚刚应付那些人时候,那神色绷紧模样!哈哈哈!我活了这么多年,就看到过这么一次啊!哈哈哈!喝…!喝…!”
染夜魅也有些醉了,也是,好朋友都成婚了。虽然,这里成婚实是有些玩儿似儿戏,但是连那个曾经不屑这些家伙都没说什么了,他这个友人甲还有什么话说?罢了罢了,自从遇上了赖邪,这家伙可是变得好玩多了!
“好!喝,他不喝,咱们喝!这酒可真不错啊!不愧是皇室酒!”
霍玉听染夜魅这么一说,顿时也觉得刚刚那冥聿尊模样分外有趣。两人勾肩搭背,很是一副哥俩好模样,大喝了起来。
热闹无比酒宴继续,大家都醉心于眼前美味佳肴,竟然都没有人发现,今夜主角早已经不这大厅之中了。
*
月色逐渐亮堂了起来。
冥聿尊就着月色,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房前面。
迫不及待推开房门,他心中那一股子疯狂占有欲,差点要将他仅剩理智个摧毁了。
门开了,遥遥,冥聿尊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纤细绝美小人儿,静静坐床上。而君赖邪身边,还立着两个宫娥。一个宫娥手中端着几个小碟,另一个宫娥则是端着两小杯美酒。
迈开长腿,他眼眸一眨不眨盯着她,一步步靠近。
“祝殿下和王妃百年好合,早生贵子。”那宫娥看着冥聿尊进来了,便将手中小碟里花生撒入了床上。
“祝殿下和王妃永结同心。”又是一把洁白莲子,被一股脑撒下。
君赖邪静静坐着,原本以她性子,这样枯燥无味等待,她定然是耐不住。然而,今夜却因为这个她放心尖上男人,她竟然也丝毫不觉得沉闷。就这样戴着厚重凤冠,坐大红床上。她心中,竟然除了起伏之外,带了一丝娇羞。
静静看着她,冥聿尊本已经是有些忍耐不住了。却因为她精美样子,而不由得放缓了俊容上神色。昂然立她身边,他默默地伸出手,将她小手放手中。
“殿下、王妃,请喝交杯酒!”
另一个宫娥,将自己端着玉碟中鸳鸯杯呈了上来。冥聿尊依言取下,将其中一杯,交予君赖邪。
合颈交杯,只羡鸳鸯不羡仙。
喝下了交杯酒,又待所有仪式都全部完毕。冥聿尊退下了所有人,而君赖邪则是将自己头上凤冠给取了下来,帘子尊已经挑了。她戴着这个重要死凤冠太久了,脖子都疼了。
“好累……!”
从未有过这样耐心,也从未如此配合做过这么些事情。君赖邪将凤冠安置于床头小桌上,转身真想要躺下喘口气。然而,冥聿尊忽而一个俯身,顿时就将她压了身下。不等她反应,大手一伸便勾住了她后背,狂吻上了她欲说还休红唇。
君赖邪根本就没有一丝防备,冷不丁就被男人以占有姿态,强势压了柔软床上。
长舌直入,狂肆攻城略地。不似平日缠绵悱恻,但却带着一股子浓烈欲求,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下去,疯狂霸道,无声诉说出了他渴望、他迫不及待!
想要占有她,想要将她融到骨子里去,想要与她合为一体!忍耐太久,导致他连停顿时间,都觉得太过浪费。狭长紫眸里,一片猩红**,那是他克制了许久欲兽,一旦得到了释放机会,简直有些骇人。
碰触上她那个瞬间,他优美黑发自动倾泻了下来。平日里隐藏绝世魅容,此刻却一点都不遮掩袒露她面前。就连那诡异妖魅天生双瞳,都毫不掩饰暴露着。
一个浓烈吻,让君赖邪整个人都昏沉无力了起来。然而,就她再一次沉溺于那狂风暴雨般激情中,忘乎所以时。他却忽而从她甜美小嘴里撤出了自己霸道唇舌,一条暧昧银丝,由着两人唇角倾泻下来。
“邪儿,给我…!”
低哑四个字,却让一贯天不怕地不怕君赖邪,心中蓦地一颤。
如此他,疯狂而满是狂烈强势占有欲。他却丝毫没有隐藏意思,就将原本自己,真实自己,就这样大大方方摆她眼前。
君赖邪看着他那张魅倾天下俊容,又看着他那一双妖冶天生双色妖瞳。那素白精致小脸却连一点害怕和惊讶都没有。
她就这么静静看着他,小脸绯红,眼神迷离而专注。
“好!”
蓦地,她慢慢伸出手,碰触到他那张完美至极俊容。
这一个‘好’字,简直瞬间就摧毁了夙尊鸿原本就所剩无几理智。俊脸上染上浓烈**,他双手放自己衣领上,用力一扯。轻易就将身上喜袍给撕裂了,露出了半裸精壮上半身。
明明已经见过好几次了,君赖邪却这一刻感觉到了一股无法形容脸红心跳。那是她即便是承认了心中有他之后,都极少有过情绪。
“看着我,不许躲!”
她本能想要挪开眼,然而纤腰却被他一下子困住了。压她身上,将她困自己怀中,看着她闭上双眸。他唇角勾起一道邪肆性感笑,低哑命令。
这般霸道,丝毫不像是平日他。以前他总是怕将她吓跑,再加上所伪装身份,所以很自然而然将全身那一股狂肆霸道气势给压制了下来。然而,这一刻他,却丝毫没有掩饰意思。声音里充满了霸道和狂野,听君赖邪耳中,却如此低沉,如此性感,几乎让人心中心跳如狂感觉。
没法抗拒这样他,君赖邪缓缓地侧过小脸,直视着已经全身**冥聿尊。那修长结实身体,就透过薄薄衣料,贴自己身上。连带着,将她微寒身体,都染上了一层火热。
“我等今日,已经太久了!”
从未见过这样赖邪,如此乖顺而又带着无声邀请她,让冥聿尊根本就没法忍受!一把撕开她身上火红嫁衣,低头就狠狠吻上了那洁白无瑕身子,妖娆紫红花朵,顿时那白生生肌肤上,一朵朵绽放开来。
虽然前面几次,尊都是浅尝辄止,从未真正占有过她。但聪慧如君赖邪,又怎会感觉不到男人身上那一股强烈到焚毁一切欲求!
伸出白嫩双臂,环了男人脖颈上。君赖邪低吟了一声,却是默默将自己,全数交给了他。
火红大床上,一白一铜两具完美身体,颈项交缠、抵死缠绵。
低哑喘息声和娇吟声房里悠悠回荡,红色大床轻轻颤抖着,发出了咯吱咯吱声响。
*
夜,逐渐深了,那热闹宴会,也已经结束了。
酒足饭饱宾客们,心满意足、三三两两散去。但却也有几个人,却不是那般惬意。
染夜魅站院子里,抬头时不时赏着天上明月,这边则端起手中玉瓶,正好不惬意喝着酒。
“真可惜,周围全部都被人守了个严严实实,连个蚊子都飞不进去!”
霍玉却是不知道从那个地方钻了出来,他手中也拿着个酒瓶子。不过,他脸色可不好看了,想着自己刚刚所遭遇情况,他就恨咬牙切齿啊!
而一旁古青,却是默默跟大哥身后。那刚阳俊美脸庞上,还挂着淡淡笑容。显然,刚刚是遇到了什么好玩事情了。
“你真飞不进去?”
听着霍玉口中话,染夜魅连头都没有会过来。只是,一脸了然又惬意对着他道。怎会进不去?霍玉和古青都是大乘期高手,这尊王府虽然守卫森严,号称‘一个蚊子都飞不进去’。但是,又怎么可能拦得住他们俩?
可是,霍玉和古青两人会无功而返,却是早他预料之内了!
“原来你早就知道,你居然……!我真没想过,这冥聿尊竟然这般邪恶、这般腹黑!卧槽!”
一听染夜魅这语气,一看他一副毫不意外神情。霍玉也是一个极聪明之人,又怎会感觉不出异样!脑门一火,他本想大步冲过去。然而,却不知又想到了一些什么。那原本迈开步伐,却又放缓了。
太邪恶了!太阴险了!太无耻了!太腹黑了!
霍玉憋着一肚子气,踱步到染夜魅身边,骂了一夜冥聿尊。而古青站大哥霍玉身边,那俊美刚阳脸庞,勾勒出一丝憋笑。而那双漂亮眼眸里,是染着无数耀目光芒!
哈哈哈!
大哥这憋吃,确是够憋屈!
*
月上半空,夜,已经深了。
君赖邪瘫软着身无片缕小身子,无力缩男人火热怀中。她实是太累了,连睁开眼睛力气都没有了。
而冥聿尊,却是眯着狭眸,唇角带着邪肆。修长五指还她娇嫩肌肤上肆意游离。
“…鸿…!”
累不行,君赖邪只感觉自己好像被男人抱起来了。然后,似乎是来到了一个充满了水浴池。她感觉身上汗珠被人温柔拭去。然而,洗着洗着,她却又感觉到了不对劲。男人那邪肆手指,竟然顺着她身体曲线,一路往下。
被身后男人再一次重重占有,君赖邪不自觉仰起头,雪白美背敏感轻颤了下。被这突然火热刺激一个激灵,红肿唇下意识唤出男人名。
大婚很不好写啊!花了比平时多两倍时间,大家就凑合着看吧!呜呜呜,明天继续纠结…。呜呜呜,吃掉了以后就能开荤了。可怜小鸿鸿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我好想继续呆勤奋榜上啊啊啊啊…哎同志们,看偶这半个月这么努力,赏点票票吧!评价票,月票票,多多益善,偶什么都不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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