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名:23 凭你也配?!
灭月听了叶韵这话,心中便冷笑开了:这叶韵果然如同她所料,把这歪心思打到他们血月族先人所留下遗迹上去了。刚刚想进来时候,还和她软硬兼施,明里暗里还想着威胁她呢!看到这遗迹这态度,立刻就变殷勤多了。果然是所谓‘大家族’中混出来‘大人物’,脸赛逞强,人够无耻!
且不说,这个远古遗迹所位置就焚仙门总部之内,按照炎黄大陆上江湖规矩,天材地宝才不分地盘,但是像是这样前人遗迹却是有地方归属。按照江湖上话说,就是此前人高手与她们焚仙门有这么一段缘分。
所以,是她焚仙门有对这个庞大前人遗迹探宝先行权利。这些规矩,其实出身于四大家族之首叶家叶韵又怎会不清楚?只不过,因为眼前遗迹宝物太过诱人,这叶韵连面皮和江湖规矩都顾不上了,腆着脸就想要分上一大杯羹。
可他也不想想,这遗迹是被她暗中守护了整整三十年了,且又是他血月族之前人所留下手笔。有这样关系,她又岂能让他人随意觊觎?!
“叶韵供奉这话倒是说笑了,这遗迹是我焚仙门总部地底下,是归属于我焚仙门之物。我既为焚仙门掌门人,又岂会让这个消息外流?倒是叶韵供奉哪,我只是见你心焦无比,所以让你进来探查一番,却不想这金莲鬼火被你叶家拿走之后,竟然还有这样一番天地。要我说,我还望叶韵供奉务必对刚刚所见守口如瓶,千万不要将我焚仙门之物泄露出去了。”
心中冷笑着,灭月那张妖娆精致小脸上露出了几分强势和讥讽之意。她根本就不给这叶韵丝毫迂回机会,直接将他心中那点小心思给戳穿了。那秋水般美眸,似笑非笑看着他,眼神之中嘲讽、示威之意,根本是丝毫不掩饰。
一听灭月这毫不相让话语,叶韵这心里头,立刻就毛上了。他刚刚来到这洞口之时,就已经到处查探过了,开始这里到处都是狂暴火属性能量,而现却连半点星子都没有感觉到。那些火红色岩浆什么,也全部消失不见了。很明显,那异火确确是被其他人给拿走了,并且很有可能就是陷害他们叶家那几个不清楚来路毛头小子!
而可能留下痕迹,他也瞬间仔细查看过了。可是,这一片庞大深幽黑洞,却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灼烧过似得,别说是痕迹了,就连一丝不对劲味道都没有。
他本就是抱着后一丝希望而来,对方既然敢当着各大势力众多高手眼皮底下陷害他们叶家,有点脑子都知道肯定不会留下什么线索。所以,当他看到眼前这干干净净情况,心中早已有了心理准备。然而,他却是万万没有想到,虽然半分线索都没有找到,但是却看到这么一个庞大骇人先人遗迹啊!
线索全断,异火被夺,一身腥味情况之下,眼前这个让他心中垂涎三尺遗迹,已经成为了他唯一将功赎罪救命稻草了!他身为四大家族之首叶家第一供奉,又岂会感觉不出自己刚刚对着灭月所提出要求,是多么无耻和不合情理?
只是,眼下遗迹他看到了,无数宝贝耀眼光芒他也看到了,将功补过希望他也看到了。当时双眼一放光,脑子一发热,这么一句话就脱口而出了。直到听到灭月回答,他才发现自己表现太过急切了。
“哈哈,焚仙门主说得对。突然看到这么一个惊人之极遗迹,倒是叶某唐突了。叶某保证,绝对不会将此处遗迹事情对其他势力泄露半句,灭月掌门管放心。好了,这查探也查探完了,我们一行人也该回叶家复命了!——告辞!”
听到灭月话,叶韵急忙收起脸上垂涎和贪婪之色,一脸正经对着灭月提出了告辞要求。
然而,他心中却完全不是这样想。眼下,他们十几个叶家人站焚仙门地盘上,即便是他心里万分渴望立刻进入这遗迹瞧瞧,却也不得不考虑焚仙门强悍力量。
为今之计,应该赶回叶家将遗迹这个消息通知家主才是。至于,刚刚灭月话语之中暗含提醒和警告?哼!他叶韵又不是脑子被门夹了!即便是要完全得罪焚仙门,他叶家也绝不会将这个强悍庞大遗迹弃之不要!
告辞?只怕他是怕自己看出了他们叶家对于这遗迹垂涎三尺,会对他们这一行叶家人起了杀心吧?!
不过,既然他心中如此垂涎着她血月一族先人所留下之物,如此轻易放了他们走了岂非便宜他们了?即便,这样情况之下,无法明目张胆杀了这几个叶家之人。但是,不能杀人,却没说不能用其他办法威慑一二吧!
妖娆红唇,勾勒出了一丝风华,灭月那张极其美艳迷人小脸上,绽露出了一个勾人心魄笑容。
“告辞?叶韵供奉,未免又天真了!看到了我焚仙门之宝物,留下这么一个口头保证就想要一走了之。你觉得,我灭月是那么好糊弄之人么?”
灭月见这叶韵二话不说马上就想要开溜,当下冷笑一声,一双美眸带着一股强势凌厉,就向着那叶韵身上射了过去。
对于灭月这性子,叶韵早有耳闻。如今看着这女人对着自己如此不留情面,当下心中也是急了。他现可是身焚仙门总部之内,这要是真打起来,他们这么十多个受伤叶家人,还真是不够看!
“灭月掌门,我们也是无意间看到这一片庞大遗迹,绝非有心之过。你现说这样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想杀人灭口?!”
叶韵虽然口头上说强硬,其实心中却已经是冷汗涔涔。毕竟这是人家地头上,这个女人又是出了名不好招惹。他就是赌,赌自己主动将事情挑明了之后,这灭月反而不好动手了。
“谁说我要杀人灭口了?叶韵供奉未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见这叶韵明明额头冒汗,还敢将她心中想之事给挑明了。灭月心中也是微微一叹,这叶韵能混到眼下这个位置,这心思果然是精明。不过,再精明又如何?既然将她守护了三十年先人遗迹瞧了去,她岂能让他说走就走?
“灭月掌门果然光明磊落,却是我叶某唐突了。如此——下告辞!”
叶韵听了对方这嘲讽话语,脸上却并未露出半点不悦。反而,他是正了脸色,一本正经夸赞了灭月一句。这才对着身后众人使了一个眼色,就欲离开。
然而,叶韵一行人才踏出几步,一群衣裙翩跹、容貌出尘美丽如斯焚仙门女弟子,却是由着四面八方将他们给包围起来了。看着这突然涌出来众多焚仙门弟子,叶韵那强作冷静脸色,顿时就变了。
对于眼前这些焚仙门弟子,他也是有所耳闻。焚仙门弟子分为无、赤、橙、黄、绿、青、蓝、紫八个等级。低级弟子衣物为白色,也就是没有任何色彩‘无’。随着修为和地位增高,其衣物颜色就按照七彩而递增。而眼下,这包围他们一行焚仙门弟子,衣物至少都是青色级别。
“灭月掌门,你究竟……意欲何为?”
此时此刻,面对如此数量包围,那叶韵终于是再也无法维持他脸上身为一族第一供奉骄傲和威严了。额头上冷汗涔涔,还有那灰暗扭曲脸色,都显示出他此刻焦虑恐惧心情。转过头,他声音里都带着一丝嘶哑和绝望了。
“意欲何为?原来,叶韵供奉还知道自己处境啊!我还以为,你——根本就不知道呢!”
灭月妖娆一笑,那笑容风华绝代,且极其魅惑勾人。然而,那迷人笑容之中,却带着一股子令人惊颤凌厉杀气。
“灭月,你不能杀我。我可是叶家第一供奉,你杀了我,不怕完全得罪叶家么?”
面对如此神情灭月,那叶韵心中加焦急,心慌之下,哪里还有开始刁钻嚣张?开始看到那庞大遗迹贪恋和昏头,此刻终于完全清醒了。身其他人地盘之上,还敢如此无耻嚣张。无耻嚣张之后,还幻想着可以毫发无损离开。这叶韵,也确是太过贪婪,太不知分寸了!
“叶韵供奉说不错,我确不会杀你。可是,不能杀你,并不代表我不能使用一些‘合理’手段,来保证你叶韵不会到处乱说话啊!叶供奉,你说,对不对?”
灭月笑加妖娆迷人,一面说着,那边立刻就有焚仙门弟子,将一瓶五彩斑斓玉瓶,恭恭敬敬递到了她面前。
“这是摄魂夺命丹,你们只要吃了它,我灭月便立刻放你们下山。只要叶韵供奉和各位,下一次来我焚仙门这遗迹之时,从未和他人说过这遗迹之事,到那个时候,我自会给你们解药。”
就叶韵一行人宛若死灰般神色中,灭月轻抚着手中玉瓶,对着他们微微一笑,和颜悦色道。
*
另一边,君赖邪一行于黄昏时分回到了君幻城。
然而,以往热热闹闹君幻城,此刻却冷清很。不论是店面还是大道上,竟然冷清连半个人影都看不到。
看到这样诡异反常情景,君赖邪难得皱了皱眉。反常必有妖,君家出事,君幻城如此反常……只怕……
冥聿尊、染夜魅、君莫邪、霍玉、古青、袭月等,看到眼前这古怪诡异情景,心中也是微微一动。
“那边似乎有个人影,我抓来问问清楚。”
霍玉性子急,一路走了半天,好不容易遥遥看到了一个人影。他对着大家低低道了一句,人已经消失了原地。
不消片刻,霍玉便带着那个行色匆匆人,回到了君赖邪一行人面前。而那个人显然也是被霍玉吓得不轻,那脸色犹自还带着几分惊颤和害怕之意。
“这位老大爷,不必害怕,我是刚刚来到这君幻城之人。只是想问问,这君幻城到底出了什么事?偌大城池里,竟然如此萧条?”
那霍玉也知道自己刚刚那一手,大概是有些骇住了这个老大爷。当下微微一拱手,一双桃花眼里却闪烁着好奇和探究。
而君赖邪、君莫邪、冥聿尊等人,也是一脸温和看着这个老大爷。
“喔!原来你们是刚入城人啊!难怪会不清楚!君幻城里头可是出大事了!就前几日,五年一度修真大会上大出风头君家,突然张布了明榜,说是君家老家主病危了,君家想要近日重选出家主。而这一次君家竞选,会君幻城郊边,君家本家祖冢祀堂外面空地上举行呢!现,整个君幻城人,都已经过去看了!”
大概是君赖邪这一行人看上去太过出色耀眼,男俊女俏,个个都漂亮不似普通人。而且每个人眼神都很和善,实是不像是什么坏人。再加上刚刚霍玉所展露一手惊人实力,让这老大爷心中又是羡慕又是仰慕,武风浓郁炎黄大陆,强大修炼者走到哪里都是受欢迎!
所以,微微平复了狂跳心脏之后,他便将眼下君幻城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了君赖邪一行人。
然而,这话一出,君赖邪和君莫邪两人,同时色变!
爷爷病危!祖冢祀堂!
帝都之时,她明明就让冥聿尊差人为爷爷送去了玥妖炼制解药。而如今,不过短短数十日时间,当她踏入这君幻城之内,得到居然是爷爷病危消息!
而那祖冢祀堂,那个地方对于他们君家来说,可以算得上为庄严肃穆重地了!百年之前,君家发迹于一座小小郡城,祖迹和祀堂都安置郡城。但是,经过了多年发展,君家越来越辉煌,渐渐地将君幻城安置君家本家之时,便将祖冢祀堂绝大部分都搬迁到了君幻城郊边一处风水宝地了。留郡城,只有一座极其破旧老宅而已。君赖邪开始身死时候,就是因为废物花痴,其体没有资格进入君幻城本家祖冢祀堂,故而被君家派人安置于郡城那边了。
没想到,短短数十日,二叔竟然弄出了这么大阵仗!让爷爷病危,再将这家主选举安排了这祖冢祀堂之中。这祖冢祀堂是何等地方?对于他们君家来说,这便是一个祭祀先祖神圣之地。历来只有身为一代家主,才有资格只身进入。想来,就是希望即便等她事情尘埃落定之后,赶回了君家,也决计没办法再改变什么!
不得不说,二叔君尚清,这算盘打得可真好哪!
点墨般黑眸,飞闪过了一丝凌厉寒芒。那张慵懒绝美小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笑容。那笑容明明很是淡然,却莫名有种令人心惊味道!
“邪儿?”
君莫邪那张冷酷俊帅脸庞,也因为听到这番话,而变得加冰冷俊美了。侧过俊脸,他低低对着君赖邪唤了一句。
君赖邪也同一时间,默契十足对着君莫邪投去了目光。
不过瞬间,就明了了对方心中所想。两人之间,一种无声默契,缓缓地流淌着。
冥聿尊一旁瞧着,那狭长紫眸闪过一丝淡淡不悦。长臂一伸,占有性环住她纤细身子,但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走!”
君赖邪习惯性往男人胸膛上靠了靠,长腿一伸,慵懒红唇淡淡吐出了这么一个字。
随着她这个字,其余六人也跟着迈步,大步向前。此时,冉冉红日逐渐西沉,那金色余晖,他们一行七人背后,拖出了一道长长阴影。衬着七人那整齐划一动作,说不出干脆凌厉。
*
君家祖冢祀堂边上,成千上万人们将那一大块空地围了个水泄不通,每个人就紧紧地盯着中心处那一块空地,不断地指指点点。君幻城之内门可罗雀,却不想是因为人们基本上全部集中到了此处。
这么一大块有方圆几百丈空地上,周围黑压压挤满了人。一眼看过去,颇有一些惊叹之感。
“今日,是我们君家重选家主重要日子。眼下,我君家几位候选人,都已经站了台上。现,就让我们一起公平公正选出我们心目中家主吧!”
站中心高台之上君家长老,正是君家三长老,丹会药典之上死去君霖和君茹爹爹、同时也是君家一个品级不低炼药师——君命。
也是因为他身为家族炼药师,身份相当超然,所以这般场合,才会由他这个三长老做了主持一职。
此时此刻,高台正中精致木椅之上,坐着正是君赖邪爷爷、君家现任家主——君莫痕。然而,此刻虽然他还勉强坐椅子之上,整个人脸色却带着一种及其病态苍白。而对于三长老君命所说话,君莫邪睁着眼睛,却连一句反对话都没有说,只是那么静静坐着。
不仅如此,中心高台周围坐满众多君家人,也没有一个人提出什么异议。就连身为下任家主候选人君尚明和三姑君清韵,都一句话都没有说,仿佛都已经默认了一切。
“——好,现开始,我君家进行当众投票。请大家将手中所持红色木票,任意投入一位候选人前面琉璃瓶中。得票多,就是我君家下任家主!”
见无人有任何异议,那君命立刻毫不迟疑宣布了之后流程。宣布完了之后,他便立了一旁。
而下面那些君家人,竟然也开始一个个安静上台,开始投票了。而且,加诡异是,每个人投票对象,基本上都是君尚清。竟然,连一个人都没有投给君尚明和君清韵。
看到君家每一个人,都将手中票投给了自己。坐老家主君莫痕身边君尚清,那张老脸虽然极力想要维持平静。但那眼眸深处还有上扬唇角,却依旧泄露出了他春风得意。
而高台之上,投票诡异一幕,也引起了周围君幻城一些围观人们议论。
“咦?怎么回事?不是说君家里,是君尚明和君尚清两兄弟呼声高吗?怎么都只看到有人支持君尚清啊?”一路人甲,远远地对着高台之上事情,指指点点道。
“就是!莫不是传言有误?可是,开始君家代理家主也是君尚明,可见老家主君莫痕还是很看重君尚明吧?”另一个路人乙,接过了话头,也跟着议论着。
“哈哈,这些都无所谓吧!君家虽然出了一个君赖邪和君莫邪,但毕竟年纪还很小,想成气候至少还要十年。可是,老家主病危,改朝换代了。这君家现,也算得上是为薄弱时期了!看样子,我们家族可有机会了!”一个二流家族中人,满脸喜色。毕竟,对于君家来说,君莫痕才是唯一强高手,若是君莫邪真病危了。那对于君家影响不可谓不大啊!
周围众人,不断议论着,指指点点着。然而,高台之上君家公开选举仪式,却还继续着。
哈哈,了,了!
只消片刻,等所有人都当众投完票之后,他已经念想了多年君家家主宝座,定然会落入他君尚清手中了!只想着将要到手君家家主宝座,君尚清只觉得心中飘飘然。周围那些议论声,自然是入不了他耳朵了。
这当众选举,并且选举成功之后立刻进入祖冢祀堂办法,果然是好!只要今日尘埃落定了,哪怕就是那黄口小儿君赖邪回来了,她就算想拿着自己皇妃身份压人,也绝技没法再改这结果了!
哼!大哥君尚明,这一次注定是要被他狠狠压身下,一辈子都无法翻身了!
随着投票继续,大概小半个时辰之后,君家正式成员都已经将手中票投好了。根本就不需要统计什么,君尚清票数远远地多于君尚明和君清韵。这君家家主之位,按照这公开选举规矩,自然就是落了这君尚清手中了。
然而,即便是如此。君命还是煞有其事命几个人去统计了一下票数。
“经过公开投票,候选人君尚清得到了五千一百三十一票;君尚明得到了十三票;君清韵一百三十七票。按照本次选举规矩,由君尚清继任君家家主之位!下面,就请我君家下任家主,进入祖冢祀堂中,进行三日三夜祭拜!”
对于这个意料之中结果,君命也是丝毫不意外。宣布了君尚清成为了君家下任家主之时,他脸上也露出了几分得意。只要等到君尚清拿到了整个君家大权,他以后就是君家第一供奉,兼任第二长老。这君家,就等于是落入了君尚清和他手中了。
这君命虽然身为家族炼药师,身份超然。但是,却因为太过骄傲自满,老家主君莫痕一直都量压制着他手中权利。这一点让他已经愤恨不满了许多年了。所以,此时此刻,多年怨气得到了纾解,他心情也是非常之好。
对着君尚清使了个眼色,他伸手从侍者手中拿过了君家家主印章还有玉扳指,一脸严肃向着君尚清递了过去。
看到这样一幕,坐高台中心尊位上君莫痕,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原本一直默默不语他,手脚开始不断挣扎,嘴巴里流出了不少口水,还发出了‘呜呜’声音。然而,那声音却构不成任何语言,听到了别人口中,什么意思都听不出。
周围人,远远地看到了这样一幕。却根本就没有几个人注意到君莫痕想要表达含义,反而是一个个不断指指点点、讥笑不已。这君莫痕以前可以算是整个君幻城数一数二高手,整个炎黄大陆上也是很有名气。可谁知道,到了老年病痛之时,竟然成了这般模样。
“爹?您怎么了?是不是病又犯了?,来人将我扶下去,好生照料!”
看到自己爹爹他就要等上大位之时,却依旧如此激烈反对挣扎。君尚清那好心情却是去了一半,然而,众目睽睽之下他却装出了一副极其关心君莫痕模样。连那象征着整个君家高权力、他自己梦寐以求印章和玉扳指,都没有去接。反而是飞走到了君莫痕前面,故意连声问道。
一面说着,他一边伸手扶住了君莫痕瘦骨如柴手,脸上极关切之意,暗中手却对着君莫痕用了一阵猛力。瞬间,剧痛由着手腕向着四肢百骸袭来,痛君莫痕连呜咽之声都再也发不出。然而,即便是疼连声音都发不出。君莫痕却依旧用一种极凌厉眼神,死死地盯着君尚清。
“你说,你要是一开始,就把这位置传给我多好?今日,可就不需要这大庭广众之下,丢这样脸了!是不?”
那君尚清却对于自己爹爹警告眼神,没有半点动容。反而是将身体凑得近。君莫痕耳边,得意至极却又冷酷至极嘲讽了这样一句话。
君莫痕听了这话,心中是气得五脏六腑都要烧起来了。这么多年来,他本以为自己这个小儿子也不过是太过骄傲、太过自我。可没想到,这么多年他良苦用心,他没有看到半分。反而,后变成了一个这样狠毒无情之人。
死死地瞪着君尚清,君莫痕还来不及说出什么话,很就有女侍者飞上来了,连拉带拽将君莫痕给扶了下去。
而台下众人,看着曾经叱咤风云一代高手,如今年老之时,竟然变成了这么一副痴傻模样,又是一阵嘲讽和唏嘘。
“好了,下面仪式继续。请我君家家主,接过印章和翠玉扳指!”
见那个该死老头子君莫痕终于被收拾了,那等都有些不耐烦君命,终于将被打断仪式继续了下去。
君尚清也不再注意其他,所有心神,都被和自己相隔不出一尺君家印章和翠玉扳指给吸引了。只要接过这两样信物,然后进入君家本家祖冢祀堂之中,他这个家主之位,就是定死了!
所有人,都看着这终接过信物一幕。所以,没有人发现,那坐君莫痕身边君尚明,一张如玉俊脸此刻涨通红,双眸带着一股子说不出愤怒。那收袖中大手,死死地捏成了拳头。
近了,近了。马上,这君尚清就要成为君家下一任家主了!
然而,就这时,一件兵刃破空而出。‘铛——!’一声,就狠狠击中了君命手中精致玉碟。玉碟受力飞起,却是被一个突然出现之人,轻松写意拿了手中!
“该死,你竟敢……!”
这一变故发生极其突然,一时之间,那君尚清和君命竟然齐齐愣原地。待他们俩反应过来,两人同时咬牙切齿,凶狠至极道。
“就凭你,也配拿我君家信物?”
就这时,那个突然出现之人,冷酷至极又慵懒至极,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