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皇都被困
人生有缘才相聚.悲欢离合常有时
欧阳敬嵩忙前忙后.一小天的时间.很快就天黑了.一直到申时几人才得以清闲.之间邵慕已经累的死狗似的趴在了地上.淞婉和阿鹏好很多.毕竟已经是飞升了仙界和魔界的人.是可以辟谷的.邵慕可是个实实在在的凡人.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为了看欧阳敬嵩布阵.邵慕可谓是豁出去了.一天沒有吃饭.现在给他个烧鸡他能连骨头一起吞了.
几人沒有再通知任何人.直接启动了阵法.离开了欧阳家.进出阵法的方法欧阳敬嵩早已通过精神烙印告诉了欧阳志.
“家主走了.”欧阳志的轻声呢喃让会议室所有的长老身体一僵.
“你.你怎么会知道.”有一人不死心地问道.
“因为.我与家主结了魂契.”欧阳志指着自己眉心与欧阳敬嵩一模一样的佃花苦涩地说道.
“魂契.难怪家主那么放心你们归顺.”大长老惊讶地站了起來.等看清欧阳志眉心的是主仆生气契的时候.倒吸一口冷气.
“居然是最高级的契约.你疯了吗.家主的修为自然有他的世界.又岂是我们能够折腾的起的.家主的世界里更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万一…你可怎么办啊.”大长老只差说出了万一欧阳敬嵩挂了.欧阳志岂不是要陪葬.
“我这条命在归顺的时候已经给了家主.怎么样我都无所谓了.”欧阳志无所谓地摇了摇头.
欧阳志虽然说得慷慨.但依旧满脸苦涩.当他摸到自己的乾坤袋的时候.这才笑逐颜开.那里有欧阳敬嵩给他的东西.能够帮助他重塑修为.甚至是更上一层楼.
“家主说.欧阳家以后所有的事物都交给大长老和二长老了.我这就把进出阵法结界的方法告诉你们.”欧阳志说着拿出了一个玉简.记录下了欧阳敬嵩给自己的方法.
“这怎么好.既然你与家主可以精神联系.那么.这家族中主事也算上你一份吧.”大长老考虑到那些归顺过來的人自己是沒办法驯服的.又想到欧阳敬嵩和欧阳志的关系.自然放心地将大权交给了欧阳志一份.
欧阳志沒有拒绝.他自然也知道大长老的考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已经远在千里飞剑之上的欧阳敬嵩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其实他说的是.大权交给大长老和欧阳志.欧阳志不贪图功利让他很是满意.
來的时候在西原东部稍做停留.回去的时候几人却是火急火燎.很快就赶到了都城.乍一看都城周围沒什么变化.只是似乎多了一层雾气.能见度不是很高.淞婉却看得真真切切.阵中散发出一缕缕灰蒙蒙的雾气.流转不息.
众人离开的时候.都城的阵法还沒有启动.护城阵法也完好无损.现在阵法不知何时启动了.护城阵法已经有些摇摇欲坠黯淡无光.
“阵法启动了.发生了什么.魔皇和魔主他们还有邵鑫姐姐还在城中.”淞婉心中莫名一痛.
“不会有事的.以他们的功力能够撑得上一段时间.只是不知道是谁触发或者是启动了阵法.”阿鹏知道淞婉在担心什么.安慰道.
“我先看看.你们在这等着.”欧阳敬嵩皱眉渐渐皱起.看着眼前的阵法也是丝毫沒有头绪.不知如何下手.
“怎么了.”邵慕觉得现在的自己如同一个白痴.什么都看不到.也什么都不知道.
“白痴.”阿鹏毫不客气地打击了一句.
“想当年你也一定白痴过.”邵慕的不甘示弱让阿鹏嘴角荡漾开的微笑僵住了.
“你们两个别闹了.邵慕.你有时间还不如关心下你父王和你皇叔现在的死活.”淞婉脸色有些阴沉.她虽然现在功力不高.不过有着前世所有的记忆.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她看得出來现在的阵法中一片死寂.生机聊聊.
“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们说的阵法是什么.”邵慕看到淞婉难看的脸色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强行破阵吧.阵法中应该也有人在支撑着.我用了神眼找到了阵基的所在.奇怪的是.这阵基居然是活的.会移动.不过移动的方位很简单.每隔一柱香时间会挪动三尺的距离.正好替换下一处阵基的位置.一共一千多个基点.阵眼却是在阵中的.我们不入阵所以接触不到阵眼.只能强行破阵.”欧阳敬嵩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淞婉他们身边.一屁股坐在了地面.“我先调息一会儿.”
淞婉等人來不及询问什么.欧阳敬嵩就已经闭上了眼睛.自顾自地调息.邵慕想要问什么却被阿鹏拉住了.
“你拉着我干嘛.放开我.”一向嬉皮笑脸的邵慕这次却是不怒自威.
“他在调息.你干扰他他可能走火入魔.也许会直接杀了你.”阿鹏冰冷地说道.他也很担心.阿鹏去了魔界之后得到魔主的百般照顾.可以说已经是忘年之交了.现在魔主也被困在了阵中.
“我父王和我母亲都在里面.你让我进去.你们不去救他们.我可以选择和他们一起死.”邵慕激动地挣开了阿鹏的手.
“去吧.他们先不说可能已经死了.就算你进去也救不了他们.也许他们现在正庆幸你离开了.”阿鹏沒有再机会邵慕.
“啪~”邵慕真的转身朝着阵法走去.却被淞婉简单又直接地一巴掌抽倒在地.
“已经成年了就要有个成年人的样子.不要总是莽撞地像个小孩子.如果你进去了.什么忙都帮不上.还可能会连累你家人.阵法外围我们已经打探清楚了.你如果贸然进去说不定会触动什么禁制.给我们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到时候.这全城百姓给你陪葬.你就是万死都难辞其咎.”淞婉用杀人的眼神瞪着邵慕.眼中两道紫茫若隐若现.头发也变成了紫色.眉心一个血红色的印记闪烁着明灭不定的光辉.
“禁制.这究竟是个什么进制.”邵慕听到淞婉说的如此严重.也不再胡闹.生在帝王家让他从小就学会掩饰自己的内心.现在他就做得很好.只是还是默默担心.四处张望.
很快.欧阳敬嵩调息完毕.第一个冲上來的不是淞婉也不是阿鹏.而是邵慕.“好了吗.什么时候可以破阵.”
“马上.”欧阳敬嵩看着邵慕.一双狭长的凤目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继而皱起了眉头.
“怎么.是有什么问題吗.”邵慕将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你能不能挪挪你的脚.踩了我这么久就不觉得不舒服吗.”欧阳敬嵩冷冰冰地看着邵慕.让邵慕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少年人.关心则乱.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要保持一颗冷静的心.否则不仅会害了自己更可能害了身边的人.”欧阳敬嵩难得正经起來.“外表怎样都无所谓.那只是给别人看的.你的心.却只有你自己能看得见.”
“多谢师父教诲.”邵慕双膝跪地.恭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好好好.本來.婉儿和阿鹏就是将你带给我做徒弟的.你这样行过了三个礼.本來也算是过关了.不过你还记得我在欧阳家说过的话吧.说出去的话.也就是泼出去的水.怎么能够反悔.你就等这次危机解除之后给我从隶亲王王府一步一叩头跪拜到皇宫去吧.”欧阳敬嵩满脸笑意地将邵慕扶起.
“你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小心眼.你这不是为难邵慕吗.”淞婉这时候觉得有些愤愤然.过來替邵慕打抱不平.
“当事人都沒说什么.我说婉儿.你激动什么.可不是什么男人都能帮的啊.有人会不高兴的.”欧阳敬嵩打趣着.回过头來正好对上阿鹏杀人般的冰冷目光.欧阳敬嵩乖乖闭嘴了.虽然他知道阿鹏不会把他怎么样.但是保证对自己身体沒有影响的情况下胖揍自己一顿.这倒是无可厚非的.自己就不自讨苦吃了.
“好.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等着.到时候.定要说话算话.”淞婉怎么也沒想到邵慕会如此爽快地就答应了欧阳敬嵩看似无礼的要求.
“很好.我等着.希望你这辈子都能这么有志气.你.退到远处去.婉儿去城西.阿鹏去城东.唉.这北方还缺少一个水属性的人.如果你们师父在就好了.”欧阳敬嵩这时候想起了清水.让淞婉不禁鼻子有些酸涩.头也不回.一个瞬移离开了.
“小丫头.未经人事.就是清纯感性啊.”欧阳敬嵩对着淞婉离去的方向感叹道.不过当他看到那个方向一团五彩光芒冲天而起.他就乖乖闭嘴.回归正題了.
“东南西北中分别被五行属性的力量包裹.直接将阵基拔除或者是毁掉.我们现在北方还缺少一个人.只能我们每个人多出一份力了.也不知道行不行.”欧阳敬嵩叹了口气.觉得心里有些沒底.
“他师父不在.我在不知道行不行.”一道苍老的声音想起.如同沙子磨玻璃.嘎吱嘎吱.让人浑身不舒服.汗毛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