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心空(2174字)
为了躲避沈柏然,吃完饭洗刷完,苏以沫就躲进了自己和尹天齐的房间里。“
妈,你看苏以沫越来越没礼貌了,客人还在这儿,她就回房了!”
尹澜怒了努嘴说道。
“你啊,别总是挑你嫂子的毛病!我也有些累了,我也要回房间休息了,你俩玩吧!”吴新杉站起身来,穿着高跟鞋逛街的滋味真不好受。
“哼!真偏心!”
尹澜对着吴新杉做了一个鬼脸。
“尹澜你住哪个屋子?”
沈柏然装作漫不经心地样子问道。
“跟我哥住对门!怎么?想去我的房间看看?”
尹澜一脸的惊喜。
“好啊,去你房间检查检查卫生!”沈柏然站起身来,看着那个房间笑得诡异。“现在就带你去!”
尹澜开心地拉着沈柏然的手走上二楼。
看着那个紧闭的房门,沈柏然灵机一动,对着尹澜说道:“我们来玩抓迷藏好不好?”
“抓迷藏?”
尹澜一脸的迷惑。
“是啊,小时候我们不是总玩那个游戏吗?”
“好啊,那谁先藏呢?”
尹澜开始感兴趣了。
“我站在门口,你去你屋子里藏起来,我一会儿去找!”
沈柏然双手插兜一脸邪魅的笑容。
“好!我这就去藏!”
尹澜开心地说道。
“给你五分钟的时间!”
“好!”
见尹澜关好了房门,沈柏然压抑着内心的兴奋,低低地敲了敲那个紧闭的房门。
苏以沫换上了一身宽松的睡衣,把头发别起来,正在看书。听到敲门声以为是吴新杉,便跑过去开门。
可是,门一开,站在门前的沈柏然吓了她一跳。
如此清新自然的苏以沫也让沈柏然赏心悦目,特别是她把头发别了起来,完美的脸型暴露在他面前。他才发现,她的面容是他认识的女人里面最为秀气和富有灵气的。
看到了他的打量,苏以沫有种被人看穿了的感觉,有些生气地问道:“你这人向来如此无礼吗?”
“我在和尹澜玩躲迷藏,想看看你这里有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沈柏然摸了鼻尖,此刻他竟然觉得自己的心在跳,自己分明是在紧张。
“没有!”
苏以沫瞪了他一眼,关上了房门,并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说道:“真是个神经病!”
紧闭的房门依然没有让沈柏然的心跳减慢,他一遍一遍地回顾这她开门时的神态,真真的迷人。
“然哥哥好了!你快来找我吧!”
沈柏然没有听到尹澜的声音,此刻,他的脑海里全是苏以沫开门时那一刻的表情,还有她说话的声音。
不知不觉地他走上了自己的车,他发现,自己好像是病了,而且还病的不轻,他觉得此刻他身体的温度一定不正常。
人们都说当遇到一个喜欢的人的时候,身体的温度是37度,他想,他终于找到自己喜欢的人了。这些年来,投怀送抱的女人很多,尹澜只是其中一个而已,还有比她更甚者。
可是,他从来对她们都没有那种心动的感觉。所以,他才会叶上尾戒,告诉那些女人别想拴住他。而眼前这个女人,却在他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痕迹,让他夜不能寐,他觉得自己发烧了。
尹澜等了好久都不见沈柏然来找她,气急败坏地从衣橱里走了出来。
“然哥哥!然哥哥!”
她找了好久都没见他的踪影,于是敲开了苏以沫的门。苏以沫以为又是沈柏然,一肚子的气愤在开门的那一瞬间迸发。
“你真是我见过最无礼最无聊的家伙!”
“你说什么?你竟然说我无礼?无聊?”
尹澜尖锐的声音响起,苏以沫抬起头才发现眼前的人并不是沈柏然而是尹澜。
“好啊,你见哥哥不在家就欺负我!你是不是早就看我不顺眼了?我告诉你,这个家是我们尹家的!我们才是这里的主人,而你只不过就是一个女佣而已,你要摆清楚你自己的位置!”
尹澜娇媚的小脸儿涨的通红,整个人仿佛被点燃了一般,苏以沫害怕极了。
“我不是说你,我以为你是”
“你以为我是谁?难道你还想说我妈妈无礼无聊?”
“不是,真的不是!”
苏以沫此刻觉得真是百口莫辩了。
“大中午的嚷什么呢澜澜?”
吴新杉听到尹澜叫嚷的声音,披了一件衣服从三楼走了下来。
“妈妈,这个姓乔的骂我!她说我无礼,无聊!呜呜呜,我哪受过这气啊,您和爸爸,还有老首长都没这么说过我呢,她凭什么说我啊!”
尹澜扑到母亲的怀里装可怜。
“怎么会呢?沫沫多懂事的孩子,你别诬陷你嫂嫂!”“我
没有诬陷她,妈妈,你怎么老护着这个女人,她只是一个赌徒的女儿,你能指望她的教养又多高?苏以沫你敢不敢再把你刚才说的话跟妈妈说一遍!”
尹澜一脸的挑衅神情。
“我真的不知道是你小澜,我以为是别人!”“
这个家里除了我和妈妈还又谁?你难道想说妈妈无礼无聊?”
尹澜脸上的神情更加得意了。
“不是,真的不是!”
苏以沫心里简直恨死那个沈柏然了,怎么每次碰到他都要倒霉。
“妈妈,她还在狡辩,她分明就是看我们不顺眼,我要跟哥哥说去!她有什么资格说我们?她只是我哥的一个棋子,我哥的心里只有倾城姐姐,她在我哥的眼里连一粒沙子都不算!”
“小澜!不再说下去,连我都要说你无礼了!”
吴新杉厉声说道。
“我说错了吗?你问问她如果哥哥喜欢她,那她不早就怀孕了?结婚三年连个孩子都没有,只能说明我哥哥连碰都不想碰她!她呀,在我哥心里顶多就是个女佣!这是我哥亲口跟我说的!”
尹澜仰着头一脸不屑地神情看向苏以沫。
“妈妈,我有些累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要去睡一会儿了,失陪了!”
苏以沫垂下眸子,关上了房门。
关上门的那一瞬间,苏以沫觉得心有些发疼,眼里有某种滚烫的东西在转动。
原来,她在他的心里仅仅是那样的一个卑微的位置,可是,自己有资格责怪吗?好像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