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成为济世堂财务总监的严紫一脸嫌弃的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的吴世竺.
“小紫.你一定要相信我此时的真情实意.我爱你.沒了你我不能活啊.当初是我不对.是我瞎了眼才被裴碧痕那臭娘们给骗了.请你看在我们曾经相爱的份上.原谅我吧.”
那鼻涕满脸.看的严紫恶心连连.而路过这里准备离开的裴碧痕这次算是彻底晕了过去.
“你知道我的身份吗.”严紫低头看着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吴世竺.
“济世堂的长老.”
严紫摇了摇头.笑嘻嘻的说道.“这只是我的身份之一.我的另一个身份就是武林盟主的女儿.所以.我身边最不缺的就是.武功高手.”严紫一招手.“把他给我扔出临州.越远越好.”
“是.”一名护卫拎起吴世竺像拎小鸡一样.运起轻功消失在远方.
话说.如果一个救人的帮派大肆发展.那首先受到影响是什么样的帮派.答案:杀人的帮派.
江湖依旧是打打杀杀.沒事寻寻宝.喝喝酒.路见不平一声吼.但有些气氛已经变得不一样了.就如这江湖第一的杀手组织鬼影楼和这江湖第一医者势力济世堂.两家人开始暗中较劲.
因为济世堂的妙手回春让鬼影楼的任务成功率开始下降.一些本受了必死无疑的伤侥幸逃脱的暗杀目标.一去济世堂便活蹦乱跳的出來了.
花奕眼看着济世堂跟自己过不去.有种菊花.不对不对.是名声不保的感觉.以前九成的任务完成率如今直降八成.这让花奕这个鬼影楼的代理楼主相当不爽.
“楼主.暗杀燕南山的任务失败.济世堂出手将他救活了.”花奕的房间中闪现出一个蒙面黑衣人.阴沉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中响起.
“好.下去吧.”花奕摆了摆手.济世堂对太多武林高手有救命之恩.不能轻易动它.这下事情棘手了.
花奕一张满面春风的桃花脸此刻变的阴沉无比.该死的.能不能对济世堂出手.只能请云卿岚指示了.
一封书信被快马加鞭送到了云卿岚的手中.此刻的云卿岚的正教授楚念统帅兵马之法.楚念被楚诺的思维方式熏陶.头脑灵活多变.对兵法之道颇有自己的见解.就连当初云卿岚的副将.如今的军营统帅对楚念也是赞不绝口.
云卿岚看着手中的书信.眉头微皱.济世堂.天南星.看來是要回去的时候了.楚诺那丫头依旧行踪莫测.最近连云天酒楼也不去了.
“怎么了姐夫.”楚念疑惑的看着云卿岚.
“我要去临州一趟.你是去是留自己决定.”云卿岚折好书信.淡淡的说道.
楚念抿着嘴唇沉思了半晌.最终坚定的说道:“我要留下.我要变得更强.可以保护我想保护的人.”战神云卿岚一直是他目标.他不会放弃的.
“好.”
第二天清早.云卿岚便离开了.而楚念正式成为了云卿岚副将刘虎的弟子.
几天赶路.云卿岚來到了临州的鬼影楼总部.花逸看到云卿岚的到來差点沒激动的抱着云卿岚的大腿嚎啕大哭了.
那个天南星.太狡猾了.什么医者仁心.天南星那家伙就是一黑心.什么挣钱玩什么.最近又搞出一个名为养生堂的酒楼.大力吹鼓什么药膳养生.延年益寿.青春永驻的招牌.连日來.云天酒楼的生意连连下降.
花逸这些真的是焦头烂额.烦不胜烦.
云卿岚一袭紫袍.入墨的长发用黑色缎带随意束起.一张银白色精致面具上只露出一双古井无波的黑眸.淡然的看着一脸抱怨的花逸.
“楚诺找到了吗.”
“啊.啊.”花逸沒想到自己费尽口舌把鬼影楼的事情说了这么多.敢情这家伙一句沒听进去.“沒有.要是真的易容.哪有那么容易找到的.不过我去找了严止一回.那家伙倒是说楚诺那丫头很好.只是还想在江湖上玩一阵子.”
“恩.”云卿岚淡淡的应了一声.但花逸却从风奕的声音中听出一丝不爽的情绪.
“喂.我在和你说济世堂的事情呢.到底怎么处理啊.”花逸也管不得云卿岚因为找不到楚诺而不高兴了.现在麻烦事还顶在头上呢.
“吞了.”声音虽然不大.但寒意十足.云卿岚眼睛微微眯起.凌然的光芒不断闪烁.
花逸缩了缩脖子.好吧.天南星这会可是火上浇油浇出效果來了.偏偏在楚诺失踪的时候揪老虎毛.自找苦吃了吧.
鬼影楼已经开始部署针对济世堂的计划了.这边楚诺还一无所知的跟着严紫、严允晨在临州城外的秋灵山郊游.
这临州城外的秋灵山不知什么年月种下了这大片枫树.秋天到來.漫山遍野的火红色犹如焚天大火绚烂而壮观.因为山中枫叶一绝.每逢秋季.风景独好.故有秋灵一名.
秋天天高气爽.风轻云淡.有讨厌的蚊虫.乃是楚诺最爱的季节.此时最适合做的只有两件事.一是晒着太阳打瞌睡.另一个便是游山玩水.楚诺对生命的定义:要么静止.要么折腾.两样随你挑.
临州外面的这片山脉高广陡峭.山连山.绵延不绝.纵使站在一个山峰的峰顶也难以眺望到这片山脉的尽头.秋灵山不过是这绵延山脉中距离临州最近的一片山岳而已.
“真是个好天气.选择出來游玩真是太合适了.”楚诺跳下马车.呼吸着山间清新的空气.乐的蹦蹦跳跳.
“是啊.你选择游玩很合适.但是我还有你大堆事情要处理.你犯得着拉上我來吗.”严紫随后跳下马车.白了楚诺一眼.
“要是我一个人出來玩多沒意思.呵呵.要劳逸结合嘛.”楚诺挽着严紫的胳膊嬉皮笑脸的说道.
“妞.原來你也知道劳逸结合这四个字啊.那平时我怎么沒见你劳逸结合过.恩.一天到晚就知道玩.从來沒见你劳动过.”严紫戳着楚诺的脑门.现在济世堂刚刚建立.还处于打基础阶段.下面的人一个个忙的人仰马翻.就这个挂着堂主的名不干堂主的活的丫头.一天到晚两件事.吃饭.睡觉.
“哎哟.”楚诺一蹦三尺高.捂住自己的脑门不满的嘟囔.“瞎说.谁说我一天到晚只有两件事的.”
“那你倒是说说你还做了什么.”严紫上下瞧了瞧楚诺.挑眉问道.
“上茅房.”
提着大包小包东西从马车钻出來的严允晨听楚诺口中蹦出的这三个字.差点一脚踩空从马车上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