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苍山环抱.夜深人静的世外‘梅’源里.又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杜佳觉得不发生点什么事.都对不起这价值千金的良宵.
“君达.我们……”杜佳坐到君达的腿上.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我们去屋顶上看星星.”君达抱起杜佳就飞上了屋顶.“小僧在修建这座木屋时.就希望有一天能和你一起坐在这儿看星星.”
看星星.杜佳差点一口老血喷三尺.这个时候看毛星星啊.虽是冬末.但依然寒风刺骨.要浪漫也不能不要命吧.
杜佳苦着脸.缩了缩脖子:“君达.天这么冷.我们还是早点睡吧.星星等夏天再看.”
“小僧抱着你.不会冷的.”君达强行将杜佳抱在怀里.坐在屋顶上.抬头看着浩瀚的夜空.说.“你看.这星空多美.”
杜佳任命地将头枕在君达肩上.看着如宝石般缀满天空的星星.心里却想哭了:这美吗.都看了几十年了.再美也该腻了.还不如身边的美.色有吸引力.
杜佳将目光收回來.投到君达的侧脸上.不禁看呆了.君达自从失踪后再出现.身上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还是原來的样子.只是眉心多了一朵菩提花烙印.头顶的戒疤变成了红色.可整个人却变得淡然很多.骨子里还透着一股让人难以忽视的妖冶之气.
这样的君达.让杜佳觉得有些神秘.也较之以前.更加具有吸引力.让她深深地陷了进去.改变了她一直想坐拥无数美女的梦想.
盯着近在咫尺的红唇.杜佳沒出息地咽了咽口水.猴急地扑上去品尝.在屋顶就在屋顶吧.反正荒山野岭.也沒人看到.
再说了.换个地方.也许激情会迸发出更旺的生命力.将他俩彻底燃尽.飞上新的巅峰.
君达开始还动情地回吻着杜佳.可和很多次一样.沒多久就猛地推开彼此.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杜佳.
“君达.你到底怎么了.”杜佳觉得君达很反常.平时沒什么.可一到两人亲热时.他总会抗拒地推开自己.
“小僧……小僧沒事……”君达真不知该怎么对杜佳说.难道要告诉她自己和很多女彘交合.现在一碰到她就会觉得自己很脏.恶心得想吐吗.
“君达.你是不是伤到那儿了.”君达在失踪的这段时间里.伤到了男根.导致不举.所以才会排斥她.这是作为资深男人的杜佳唯一想到的原因.
见杜佳的目光集中在自己的胯下.君达灵机一动:“不是的.杜佳误会了.只是璃美在传授小僧功夫时.特意交代.初炼菩提神功得禁欲一年.否则会伤到你.所以小僧才……”
“一年坑爹啊.要爷守活寡这么久.什么狗屁神功啊.不会是璃美耍你的吧.”一年不许爱爱.这不是要杜佳的命吗.
以前沒有爱.只把性当做一种发泄手段.如今心被爱塞满.对身体的切合也格外地渴望.可现在天天面对着心爱之人.却只能看.不能吃.这是怎样的煎熬啊.
杜佳真想仰天长啸:老天爷.爷不是你的泰迪熊.玩不出你想要的其乐无穷.别再玩爷了.行吗.
“杜佳.你要是觉得委屈.就去找太子或者……”君达在说这句话时.心如刀割.心爱的女人.自己却亲近不了.作为男人.是一种极大的屈辱.
“闭嘴.”杜佳抬手就拍了君达的嘴唇一下.“爷虽然好色.但那是针对女人.至于男人.爷就认定你了.”
“呃……”杜佳的这句话.让君达不知该作何表情.“杜佳.你怎么总有许多稀奇古怪的想法.说出來的话.也令小僧悟不透.”
“悟不透就别悟.你只要记住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就好.我累了.我们回房休息吧.”见君达有些迟疑.杜佳撇了撇嘴.“放心.爷不会强上你的.”
回到房里.杜佳知道不只是今晚.以后的好多个夜晚都沒戏了.所以很用心地数羊.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觉察到杜佳已经熟睡.一直假寐的君达睁开了眼睛.伸手为杜佳理了理两鬓的乱发.并迅速点了她的昏睡穴.
在杜佳唇边落下一吻.君达为她掖好了被角.转身走出了木屋:“护好她.若有差池.提头來见.”
“遵命.”两条黑影悄无声息地飞了出來.单膝跪在地上行礼.
君达回头看了一眼关好的房门.轻轻提气.飞出了梅花林.向着山下最近的村子掠去.
一个时辰后.戈骨接到命令.押着昨天晚上闯入圣教.被俘虏的二十名男子.赶往山下.与君达汇合.
“教主.属下已经查到他的所在.”因为鬼笠造成的失误.现在戈骨对于君达交给的任务.都进足百分之二百的心力.
君达扫了一眼被五花大绑的二十名男子.眼里闪过必胜的光:“那就随小僧去会会他.”
正准备就寝的玄衣男子突然接到魉的禀报.说圣教教主求见.
“他果然还是來了.”玄衣男子勾了勾嘴角.“请他在客殿奉茶.我稍后就來.”
“是.”魉离开后.玄衣男子整理了一下着装.满脸挂着笑向客殿行去.
走进客殿.一眼便认出了君达手里拨弄着的九元夜明珠.玄衣男子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圣教教主深夜來访.不知有何事.”
“国皇陛下.小僧是來给陛下送人的.”君达站起身來.击了三下掌.戈骨带着手下.将俘虏的二十名男子押了进來.
“你知道本皇的身份”玄衣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君达.
“陛下的威武之姿.小僧自然识得.”君达双手合十.弯腰行礼.“得罪了陛下的人.还请陛下原谅.”
接到君达的眼神暗示.教徒们立刻为被掳的男子松绑.并解开了他们的穴道.
“退下吧.”玄衣男子挥手让他们退下.接着说.“既然圣教教主前來.想必已经知道本皇为何派人夜探圣教了吧.”
“是的.小僧知道.但小僧想为本教抱冤.”君达笑看着玄衣男子.修长的手指在轻轻拨动着九元夜明珠.
“抱冤.”玄衣男子觉得有些可笑.“教主有何冤屈啊.难道是在责怪本皇冤枉了教主.”
“陛下言重了.”君达淡然地摇头.“陛下并未冤枉小僧.鬼笠确实是來过本教.但他已经离开.小僧也不知道他的去向.”
“是吗.”玄衣男子显然不相信.“教主觉得本皇会轻易相信你的片面之词吗.”
“若陛下不相信小僧的话.大可派人去本教里仔细搜一搜.”君达坦然地看着玄衣男子.“不瞒陛下.其实小僧也在派人四处寻找鬼笠.”
玄衣男子坐到主位上.接过丫鬟奉上的茶.抿了一口.才问道:“教主找鬼笠何事.”
君达皱了皱眉.缓缓说:“相信陛下已经知道.鬼笠攻进本教.是为了带走一个名叫墨雪的姑娘.而墨雪就是小僧的亲妹妹.
两年前.墨雪为救小僧.被迫失身于鬼笠.并为他孕得一子.名叫阿笠.可鬼笠抛弃了墨雪.小僧不忍妹妹伤心.将她与孩子接來教中居住.
不想.四个月前.鬼笠带着二十多名手下攻入了本教.想强行带走墨雪和孩子.墨雪不愿跟他走.拉扯中他打伤了墨雪.抱着孩子离开了.
现在墨雪依然昏迷不醒.阿笠也杳无音信.小僧气不过.所以才派人四处打探鬼笠的下落.”
“教主此话当真.”玄衣男子虽然知道鬼笠是去救墨雪.却不知道墨雪还和鬼笠生下了孩子.
“小僧不会用自己妹妹的名节说诳语.”君达一脸严肃.让玄衣男子不得不信.
“虽然如此.但鬼笠是本皇的手下.该如何处置.本皇自有定夺.教主就别再寻他了.”玄衣男子霸道地宣布.
面对玄衣男子的蛮横.君达不怒反笑:“小僧明白.小僧也相信国皇会秉公处理此事的.”
“教主今晚亲自前來.不仅是为了此事吧.”玄衣男子指了一下君达身后的椅子.“坐吧.”
“谢陛下.”君达也不客套.坐下说.“小僧此次前來不仅想解除误会.还想与陛下谈一下合作之事.”
一听君达的话.玄衣男子还沒出声.站在他身后的魈炸毛了:“合作你一个小小的江湖邪派.有什么资格和我皇谈合作.”
“就凭小僧是色儿的夫君.”君达有恃无恐地看着玄衣男子.眉心的菩提花摇曳生姿.
“今天.你是故意带她去圣教的吧.”玄衣男子有些欣赏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就是想告诉本皇.你和她关系匪浅.”
“陛下英明.”君达直言不讳.“色儿是小僧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她对小僧也是痴心一片.为了能一生呵护她.所以小僧想和陛下合作.”
“本皇很佩服教主的胆识.但本皇凭什么相信你.你又有何资格与本皇谈合作.”
“就凭色儿是神器的主人.而色儿现在心里只有小僧.小僧这辈子也只会爱色儿一人.”君达很认真地迎视着玄衣男子的目光.“不知陛下对于小僧的回答是否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