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护法.”“西护法……”小男孩肩上扛着昏迷的黑衣人.依然健步如飞.教徒们看到后.都纷纷给他让道打招呼.
苦无鬼笠音讯的戈骨.见小男孩抓到了鬼笠的手下.忙迎上前客套:“童颜.任务完成了.”
小男孩傲慢地瞥了戈骨一眼:“这是自然.哪能像东护法那样.屡次辜负教主的吩咐.”
“你……”戈骨气得想立马踩死面前这个小豆丁.但还是忍下了.和颜悦色地说.“童颜.请把他交给我吧.我一定撬开他的嘴.问出鬼笠的下落.”
“交给你.”小男孩满脸嘲讽.“就东护法那办事的能力.本护法可不放心.要是还沒问出什么.就让他自尽了.那本护法岂不是白忙活了.”
“童颜.你别太过分.”戈骨脸上的假笑实在维持不了了.要不是忌惮他那下三滥的毒.戈骨真想现在就用缠丝穿了他的心脏.
“哟.戈骨叔叔怎么这么凶啊.可把童颜吓坏了.”小男孩立刻变了脸.一副被大人欺负的无辜受气样.水灵灵的大眼都快溢出泪來了.“我也是听命于教主.教主让我把人交给南护法.我哪敢不听啊.”
“你……”戈骨被小男孩气得说不出话來.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看着戈骨的背影.小男孩收起了天真无邪的卖萌样.嘴角挂上冷笑.扛着黑衣人向南护法的院子走去.
夜里.君达回到了圣教.南护法残刀虽然沒问出鬼笠的下落.但给君达带來了个意外的好消息.一个关乎杜佳的惊天大秘密.
不仅如此.残刀还从其他几个被抓來的人嘴里撬出了有用的消息.这些意外之外的消息.让君达有了全盘的计划.
三天后.一名黑衣男子來影府找杜佳.交给她了一封书信.
书信上是墨雪的字迹:杜佳.我被人掳劫.鬼笠已将我救出.为了安全.他欲带我和阿笠回子美国.我们一切安好.勿念.
杜佳虽然认识墨雪的笔迹.但还是不相信:“他俩为何不亲自來找我.为何走得这么匆忙.掳劫墨雪的到底是什么人.”
“掳劫墨雪姑娘的是主人的仇家.主人怕他们再伤害墨雪姑娘.所以想尽早将她带回去.”黑衣男子从胸口拿出一支发簪递给杜佳.“这是墨雪姑娘让在下交给小姐的.说小姐看到发簪.就会相信在下的话.”
杜佳接过來一看.确实是墨雪经常挽发的簪子.但她总觉得这件事还有些蹊跷.
“鬼笠是怎么找到墨雪的.”为何他们四处寻找墨雪.都沒有丝毫线索.鬼笠却能在短短三天里找到并救出她.
黑衣男子双手将斩月举到杜佳面前:“其实主人十多天前就收到了消息.仇家要主人带着斩月去换回墨雪姑娘.主人在小姐破庙留书之前就已经做了多方布置.安全救出了墨雪姑娘.”
看到男子手里的斩月.杜佳这才放下心來.鬼笠对斩月的珍视.是杜佳亲眼目睹的.既然鬼笠命人带了斩月來.那杜佳就沒有什么好怀疑的了.
再说.鬼笠带自己的老婆孩子回家.杜佳作为一个外人.也沒有资格说什么.只是有些担心鬼笠这个冷漠的色胚.会不会欺负了墨雪.
“那好吧.请替我转告墨雪.让她好好照顾自己.影府永远是她的家.”杜佳顿了顿.接着说.“告诉鬼笠.他要再敢欺负墨雪.爷饶不了他.”
“是.那属下告退了.”望着黑衣男子离开.杜佳总算松了一口气.墨雪沒事了.还和她心心念念的人在一起.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可一同失踪的娆雪呢.他现在又会在哪里.自从失踪后.半点消息都沒有.好似人间蒸发了一般.
就算杜佳对这个人妖货沒什么好感.可不能否认他女装时还是能吸引杜佳眼球的.而且两人有过肌肤之亲.对他的担心、记挂是不可避免的.
“杜佳.在想什么呢.”君达的声音拉回了杜佳跑到娆雪身上的思绪.
“君达.鬼笠找到墨雪了.”杜佳激动地一把抓住君达的手.“刚才他们派人给我送了书信.说要回子美国.”
“真的.那太好了.”君达笑得很温柔.但并不是因为墨雪的消息.而是眼前的人儿是他的挚爱.
“嗯嗯.”杜佳如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小脑袋.“君达.墨雪爱着鬼笠.你也别再怪鬼笠了.好吗.我们一起祝福他们.”
君达习惯性地皱了皱眉.最后还是同意了:“好.只要他不再伤害墨雪.小僧就不和他计较.”
“君达.你真好.”杜佳高兴地伸手捧住君达的脸.在他脸颊上狠狠地啵了一下.
觉察到有人走近.君达伸手紧紧搂住杜佳的腰肢.低头吻住了她诱人的唇瓣.
“色儿.本太子找你有事.”本就有些烦闷的太子.沒想到竟然见到这一幕.语气更加不善了.
君达可不管火气冲天的太子.假装沒听到.依然搂着杜佳.沉醉在她口中的香甜里.
“色.儿.”听到太子咬牙声.杜佳连忙推开君达.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这才转头看向太子:“有事快说.有屁快放.别耽误爷亲热.”
“色儿.你……”看着杜佳对君达妩媚柔情.对自己却横眉怒视.太子心口痛得很厉害.“父王急召我入宫.我……”
“那就赶紧去呀.这个不用爷批准吧.”杜佳一听太子要走.喜上眉梢.急着赶人了.
“你就这么不待见我.算了……”太子本还想说些什么.但见杜佳态度如此.所有到嘴边的话都冻结了:“好好照顾自己.”
太子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那背影让杜佳不由得想起一句话:“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不就是他老爸找他吗.干嘛联想得这么悲壮.杜佳甩甩头.将脑海里莫名的不安甩开.拉着君达就往屋里走.
“杜佳.你这是要拉小僧去哪啊.”君达见杜佳脚步匆匆.不解地问.
“当然是去做.爱做的事咯.”杜佳回头一脸猥琐地看着君达.还朝着他扬了扬眉毛.
被杜佳公然调戏.君达的脸颊上飞起了红霞:“杜佳.你……小僧……”
“君达害羞了”杜佳伸出手指.挑起君达的下巴.一副痞子样.“别想歪了.爷就是想和大师在床上好好地研究一下佛理.嘿嘿……”
杜佳才发出两声奸笑.就被突如其來的的声音吓到了.害得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得肺都痛了.
待杜佳咳出了跑进气管里的口水.这才看着罪魁祸首.说:“大叔.能别神出鬼沒的.行吗.要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子臺无语地看着此刻咳得小脸通红的杜佳.要不是你调.戏君达.调.戏得那么专注.会发现不了我吗.
“大叔找我干嘛.”接收到子臺眼里的宠溺和深情.杜佳的心乱了.杜佳很清楚.她现在爱的是君达.可又割舍不下子臺.
虽然杜佳极力压制.但敏感的君达还是感觉到了杜佳内心里的挣扎.他伸手揽住杜佳的腰.眼里的光闪了闪.
“色儿.我有事需要处理.得离开一段时间.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子臺平静地看着相依的两人.心里却涌出了苦涩.也许是到了放手的时候了.
“你也要走.”杜佳很想霸道地说‘不许走’.却又不知道该以什么名义留下子臺.也怕君达伤心.
“也.还有谁要走.”难道有事要离开的.不止是他一人.
杜佳撇撇嘴回答:“太子啊.国王急召他回宫.他还小題大做地跑來跟我道别.”
“这么巧.”子臺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君达.说.“既然太子也走了.那麻烦君达公子好好照顾色儿.”
“小僧会的.”君达冲子臺轻点了一下头.将杜佳的腰搂得更紧了.
“大叔.你要去多久.”习惯了子臺陪在自己身边.现在要离开.杜佳真的很不舍.
子臺轻轻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我会尽早处理好.赶回來的.”
“嗯.”杜佳不敢再说什么.怕自己会忍不住开口留下他.“保重.”
杜佳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子臺只是去办事.又不是再也不回來了.可她就是觉得胸口闷闷的.像塞了一团棉花.
吃晚饭时.餐桌上突然少了两个人.让杜佳有些不太习惯.心里总空落落的.本打算晚上去采了君达这朵花的.也因为子臺和太子的离开而性趣缺缺.
一夜无眠.脑海里都是两人的身影.杜佳就觉得奇怪了.挂念子臺还情有可原.怎么还不时地想起那个每天不气得他怒发冲冠.就心情不愉快的太子呢.
第二天醒來.丫鬟又给传來了一个消息:泠刖宫遭袭.阿珃带着追阳连夜赶了回去.
这是巧合吗.怎么让杜佳觉得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她身边的人一个个推开.
君达也会离开吗.一想到君达.杜佳的心就缩成了一团.跳下床.鞋子都來不及穿.杜佳就朝君达的院子跑去.
她要去向君达讨一个承诺.一个永远不离开她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