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教主.鬼笠他……跑了.”两个教徒垂首跪在地上.身子绷得僵直.心里在瑟瑟发抖.
“戈骨呢.”站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的墨雪.君达的声音异常冰冷.
寒意从教徒的脚底直窜到头顶.其中一人磕磕巴巴地回答：“东护法他……他被鬼笠所伤.昏……昏厥了……”
“是吗.”君达转身看向两人.突然伸手掐住两人的脖子.‘咯吧’两声脆响.两人的头颅便软软地耷拉在了脖子上.
“教主何必发那么大的火.”一直在给墨雪扎针的蓝衣女子转头媚笑.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如看蝼蚁.
“敢欺骗小僧的人.只能下地狱.”君达一挥手.立刻有两个静立在一旁的丫鬟过來.单手拎着尸体.无声地退了下去.
“教主.那东护法骗了你.是不是也……”蓝衣女子笑得更开心了.含春的桃花眼盯着君达俊美的面容.有点垂涎欲滴的感觉.
君达轻轻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浅笑：“蓝姬.怎么.北护法做久了.想做东护法了.”
“蓝姬可沒兴趣.”蓝姬风.骚地摇了摇头.“蓝姬只是很好奇.东护法的下场.”
“蓝姬.若是救不活墨雪.你知道你的下场会是什么吗.”君达看着蓝姬.虽然面带笑容.但让蓝姬觉得胆颤.
蓝姬压下心底的恐惧.嫣然一笑：“蓝姬是教主的人.教主想怎样处置蓝姬.蓝姬都绝无异议.”
“你能救活墨雪.”蓝姬如此淡然.君达知道墨雪还有一线生机.
“蓝姬有七成的把握.”蓝姬实话实说.“不过.要救墨雪姑娘.至少需要半年的时间.会折损蓝姬十年的修炼.蓝姬会在救活墨雪后功力尽失一年.这一年里.蓝姬会恢复原形.所以……”
“你想要什么.直说.”君达有些不耐烦了.
“蓝姬想要教主.”蓝姬大胆地提出.她在用自己的命和墨雪的命博弈.胜了.她会如愿以偿；败了.有墨雪陪着自己死.怎么都不亏.
君达沒想到蓝姬如此胆大妄为.但眼神依然平静地看着她：“你想要这教主之位.”
蓝姬笑着摇摇头：“教主之位.蓝姬可沒兴趣.蓝姬想要的是能与教主共赴云雨的恩典.”
“哦.”君达挑了挑眉.“蓝姬是想要小僧做你的男彘.”
不怪君达会有此想法.蓝姬.圣教的北护法.也是圣女教未被灭教时的右护法.精通医术.更精通采.阳.补.阴的圣女神功.
现在的蓝姬.表面看是个二十一二岁的美貌女子.实际她到底多少岁.无人知晓.只知道她曾是圣女教教主嫣美.也就是君达的娘亲的乳娘.
正因为如此.圣教里每一个人都对蓝姬礼让三分.君达也很少与她正面接触.
就算她经常把圣教里的教徒抓去做男彘.榨干他们的元阳练功.以保持自己年轻的容貌.君达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不过问.
“教主误会蓝姬了.”蓝姬见君达并沒有暴跳如雷.于是更加放肆了.伸手环住君达的腰.将胸前傲人的柔软在君达的手臂上來回摩挲着.“蓝姬倾心于教主多时.只是想做教主的女人.”
“看來是小僧不解美人心了.”君达伸手勾起蓝姬的下巴.邪笑道.“好.小僧答应你.只要你救得墨雪.小僧就让你得偿所愿.”
“教主好坏.蓝姬不依.”蓝姬撒娇地用小拳头在君达的胸口轻锤了一下.“若救墨雪.得等上好久.蓝姬可等不了.”
蓝姬媚眼如丝.柔若无骨的身子紧紧贴着君达.君达在心里冷笑一声.低头含住了她的红唇.
蓝姬身上的衣服在君达的手指下.散落一地.君达扫掉圆桌上的茶具.将蓝姬压在桌上.一下一下毫无感情地撞击着她身体里最娇嫩的地方.
蓝姬动情的呻.吟声随着君达的动作响起.一室旖旎.两人都沉浸在兽.欲里.谁也沒留意到躺在床上的墨雪眼角流下了两行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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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骨面如死灰.垂头跪在地上.右臂上经过简单包扎的伤口又在流血.血水打湿了白色的布条.如一朵绽放的花朵.
君达静坐在高堂上.面色淡然.手里的佛珠有一下沒一下地拨动着.等待戈骨的回话.其实君达也沒问什么.只让戈骨回答欺骗教主该当何罪.
戈骨心中思绪疯转.最后还是选择坦白：“欺瞒教主者死.”
戈骨知道这次放跑了鬼笠.必死无疑.为了保命.他决定拼一次.刺伤自己.希望能博得君达的宽恕.不料反而弄巧成拙.看來现在连死都是一种奢求了.
“教主.属下罪该万死.不奢求教主饶恕.只恳求教主看在属下一直忠心耿耿的份上.能让属下自裁.”戈骨不等君达表态.向自己心脏的位置射出缠丝.
“叮……”一粒佛珠打在了缠丝上.缠丝偏离方向.直接刺进了戈骨左肩胛骨里.
尽管戈骨痛得冷汗淋漓.但他心中长舒了一口气.这至少说明自己的小命保住了：“多谢教主不杀之恩.”
“小僧什么时候说不杀你.”君达嘴角抿着嗜血的微笑.
“那……”难道他想折磨自己致死.戈骨心头的恐惧油然而生.
“小僧看在一直跟着璃美的份上.可以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君达脸上的笑让戈骨不寒而栗.“要么你现在自裁.要么可以争取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戈骨看着君达的神色.沒有贸然地选择.而是问道：“何为‘将功补过的机会’.”
君达眼里闪过赞赏的光.能坐上东护法的位置.戈骨心思的缜密很少有人能与之媲美：“若鬼笠活着去将此事告诉杜佳.那小僧就让南护法來处置你；若你能在此期间找出鬼笠.小僧就既往不咎.”
“残刀”戈骨的瞳孔缩了缩.南护法残刀处置教中叛徒戈骨亲眼见过.那不是用‘惨绝人寰’就能形容的.
一个活人.被残刀处置后.还是一个活人.只是那人全身的皮被活剥了下來.四肢的肉被剃了个干净.仅留下经脉.而且那人竟然奇迹般地活了整整五天才死.哀嚎声让教中所有人胆寒.
倘若杀了鬼笠.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固然是好.但要是沒能做到.等待自己的……戈骨不敢往下想.
“想好了吗.”君达烦躁地站起來.他已经一天一夜沒回影府了.现在杜佳肯定知道他离开.要怎样才能瞒过杜佳.
“属下愿以命相博.将功补过.”戈骨最后选择赌一次.看是自己的命硬.还是鬼笠的硬.
“起來吧.”君达伸手扶起戈骨.“但愿你不要落在南护法手里.”
“属下一定会竭尽全力的.”戈骨眼里杀气翻腾.突然想到什么.于是问道.“教主.为何已经聚齐开启宝藏的物件.杜佳小姐还不动身去寻宝.”
君达自然能洞察戈骨的心思.也不道破.说：“杜佳说不找回墨雪和娆雪.她绝不动身寻宝.”
“所以教主才想先放墨雪姑娘回去.”
“嗯.”君达点了一下头.“可现在蓝姬说救活墨雪至少需要半年时间.而且她现在认出了小僧.小僧怕……”
戈骨沉思了一会.心中立刻有了计谋.只要能支开杜佳.让鬼笠无法见到她.就能为自己争取更多诛杀鬼笠的时间.
当天傍晚.找了一整天的杜佳终于在无量山见到了君达.见到他.杜佳眼圈红了：“你小子跑哪去了.害爷找了一整天.”
“今天是小僧师父的生日.小僧心里烦闷.所以出來走走.”君达虽然在笑.但眼里的悲伤令杜佳心疼.
“君达……”杜佳投入君达怀里.伸手抱住他的腰.“下次心情不好时.别一个人闷着.让我给你解忧.”
“好.”君达低头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心里却有些隐隐担忧.要是鬼笠來了.杜佳知道一切后.还会这样依恋自己吗.
杜佳见君达轮廓完美的嘴唇.色心大起.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吻.
“咳咳……”几声假咳干扰了拥吻忘我的两人.追阳用含着怒气的声音说：“宫主让属下來告诉色儿小姐.子薹公子和阿霆公子回來了.还有.有人在护城河里发现了……墨雪姑娘的……尸体.”
“什么.不可能.”杜佳脑子里如遭雷劈.轰一下后只剩空白.
“杜佳.别着急.我们回去看看再说.”君达抱起呆住的杜佳.使着轻功向影府赶去.
回到影府.杜佳一眼看到放置在院子里的.虽然穿着打扮、身材都很像墨雪.但容貌不是的尸体时.一直揪着的心放了下來.
“她是谁.”杜佳让君达放下自己.走了过去.
子薹看了看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又看了一眼变化很大的君达.说：“她被人易容成墨雪的样子.溺死于河中.”
“他们想让我们以为墨雪已经死了.”杜佳猜测道.
“不.”阿霆走上來.拿出手里的人皮面具.“他们是故意让我们看出破绽的.因为这人皮面具做得很粗糙.”
杜佳伸手在女尸身上翻找了一会.终于在她的背上看到了用匕首刻的字：速用宝藏中神器來换.否则下次就真是她的尸首.
“妈的.敢威胁爷.”杜佳气得对天咆哮.“别让爷逮到你们.否则爷定将你们煮成红烧肉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