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影府.几个男人看着腻在一起的两人.心里醋意弥漫.大有要酸死自己的趋势.
杜佳完全沒嗅到空气中的酸味.一心都挂在了君达的身上.看着他左手深可见骨的伤痕.眼圈红了又红.
又是清洗.又是上药.又是包扎.杜佳忙得团团转.也心疼得么么哒.眼睛一刻也沒离开过君达.
那紧张的样子.别说几个男人了.就连萧云都有些嫉妒:丫的.养你十几二十多年.也沒见你这么关心过老娘.
等杜佳万分小心、兢兢翼翼地将君达的手掌包扎好后.长吁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抬头才发现整屋人都在呆呆地看着她.
“咳咳……”杜佳有些不好意思.脸上火辣辣的.干咳几声.想缓减尴尬.脱口唱道:“你不要这样的看着我.我的脸会变成红苹果.”
本來想搞笑.让大家轻松一下的.却沒收到预期的效果.反而几个男人更加瞪大眼睛.拿看鬼的眼神看着她.杜佳额角隐隐有大大的汗滴滑下.
还是萧云对于杜佳的反常淡定一些.调侃道:“接着唱啊.后面应该是‘我是女……’”
见萧云要揭底.杜佳连忙抢唱:“我是爷们.强悍的爷们.我是爷们.霸道的爷们……”
杜佳真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干嘛非嘴贱.唱什么《我是女生》啊.要是被几个男人听到后面的歌词.那自己真得找根面条自挂东南枝算了.
“色儿.我给你把把脉吧.”阿珃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杜佳不会是得失心疯了吧.其他几个男人虽然不说话.但动作一致地点了点头.估计心里想的和阿珃不谋而合.
萧云见杜佳的脸跟锅灰同色.忍不住哈哈大笑.现代人的冷幽默.并不是古人能接受滴.
“萧云.你今天吃笑尿了啊.”杜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老脸一会黑一会红.
“好.不笑了.”萧云揉了揉笑得发酸的下巴.正色说.“死丫头.恭喜你.你终于变成纯女人了.”
萧云送杜佳去逍遥门那个沒有女人的地方学武.就是希望她能在那里和她的师兄弟们日久生情.找到个真正喜欢的男人.纠正她的性取向.让她接受自己是女人的现实.
虽然现在与自己预期的不太一样.但只要杜佳爱上的是男人.萧云的目的就达到了.至于杜佳爱的是谁.萧云觉得这不是她操心的范畴.
杜佳虽然也开始接受自己是女人的身份.但乍一听萧云这么说.还是有些抵触.于是反驳道:“屁.老娘是纯爷们.”
此话一出.萧云好不容易止住的笑第二次爆发了.呵呵哈哈的笑声满屋子回荡.也羞得杜佳直想死了算了.竟然自称‘老娘’.这回脸丢大发了.
就在杜佳想撞墙的心都有时.追阳进來禀报.解除了杜佳的丢人劲:“启禀宫主.子炫公子醒了.但他很暴躁.属下点了他的穴道.”
“知道了.”阿珃看向杜佳.“色儿.二师兄中了箐美的‘迷心术’.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你刚才不是和箐美搂搂抱抱吗.怎么.连迷心术的解法都沒套出來.”杜佳完全不自知.自己在说这句话时.样子有多么的酸.
“色儿.我是为了套箐美的话才……”阿珃突然笑了起來.那笑容让杜佳瘆的慌.“色儿莫不是在吃味.”
“吃你妹.”杜佳撇撇嘴.“太子.你去请泰王爷过來看看.看他能解这‘迷心术’不.”
“为什么是本太子去.”太子有些不乐意.他啥时候干过这跑腿的活.
“因为你现在跟着爷混.不听爷的话.就给爷滚回太子府去.”杜佳承认.她就是故意的.她一有气就喜欢撒在太子身上.谁让太子以前总盛气凌人地欺负君达.
“你……哼.”太子站起來.带着沸腾的怒气拂袖而去.虽然生气.但杜佳交代的事.太子不得不做.在这个寻宝的关键时期.要是真被杜佳撵回太子府.国王非吃他肉不可.
见太子离开.大师兄问出了心中的疑问:“色儿.箐美说子炫已经把赤凰给你了.是真的吗.”
“呃……”杜佳伸手挠了挠头.“子炫给我的东西很多.我哪知道哪个是赤凰.”
以前在逍遥门.杜佳常常去搜刮她的几个师兄弟.她那间房的柜子里.东西都快塞爆了.这次下山.她图方便.除了银票.啥也沒带.
难道得专程跑一趟逍遥门.也好.去看看那逍遥老头.好久沒气他了.去让他发发活.加快一下血液循环.能预防老年痴呆.
“阿珃.你应该见过赤凰的画像吧.它是什么样的.爷回逍遥门找起來也容易些.”既然枯煞派箐美去找赤凰.说明他们一定看过天书里的画像.
阿珃摇摇头:“我并未亲眼见过画像.不过听他(枯煞)说.赤凰是一支雕着凤凰的血玉发簪.”
“血玉发簪”杜佳猛地站起來.拔腿就往自己的房间跑去.
拿起梳妆盒里的红色发簪仔细观察了好一会.杜佳终于在凤凰翅膀的羽毛纹路中看到了‘雨’字.原來子炫上次來影府.送给她的发簪就是赤凰.
不知不觉里.九件开启宝藏的物件都聚集在了杜佳身边.这是冥冥中注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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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子炫所在的屋子里.看着躺在床上.拿杀人目光看着自己的男人.杜佳觉得一阵无力.
“子炫.你还认识我吗.”大师兄走到床边.试探性地问.
“大师兄.你怎么在这儿.”子炫一眼认出了大师兄.“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你.快放开我.”
听到子炫的话.阿珃快步走上前:“二师兄.那你还认识我吗.”
“阿珃.你……你们怎么了.怎么都这么奇怪.”子炫不解地看着两人.觉得他们有些不正常.
“子炫.色儿她……”大师兄指了指杜佳.“你不认识她吗.”
“认识.我当然认识.”子炫咬牙切齿.挣扎着想冲开身上的穴道.“就是她害死了我的娘子.我要杀了她.”
“二师兄.色儿是我们的师妹啊.你……”阿珃伸手去把子炫的脉.并未发现什么异常.可他为何单单忘了杜佳呢.
“师妹阿珃.你疯了吗.逍遥门何时收过女弟子.”子炫还想说什么.突然脸色一变.痛苦地叫喊起來.“啊……我的头好痛.娘子.娘子……”
大师兄见子炫面色发青.手脚也开始哆嗦起來.吓了一跳:“子炫.你怎么了.”
“我的……我的头……好痛……好痛……我要见娘子……我要见娘子……”子炫浑身颤抖.仿佛毒.瘾发作一般.
“色儿.他怎么了.”刚赶到的泰王爷见子炫的样子.忙走上來询问.
“干爹.快救救他.”杜佳如抓到救命稻草似的拉住泰王爷的胳膊.“他中了‘迷心术’.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喊头痛.”
“迷心术”泰王爷伸手拨开子炫的眼皮.观察了一下.说.“快去找他的娘子來.否则他很快会头疼而死的.”
“什么.这么严重.”杜佳惊呆了.“可……可他娘子已经死了.”
“那就让人易容成他娘子的样子.快.不然就來不及了.”泰王爷抽出几根银针扎进子炫的头顶.暂时缓减他的痛苦.
“我來吧.”跟着泰王爷一起來的阿豪上前说.“杜佳.就你吧.说说他娘子长什么样子.我给你易容.”
一刻钟后.顶着箐美的脸的杜佳出现了.她走到床前.想学箐美媚笑.扯了扯嘴唇.却笑不出來:“子炫.你沒事吧.”
“娘子.娘子……”子炫一见箐美的脸.头痛立刻消失了.“子炫好想你.”
“呵呵……”杜佳笑得很僵硬.任谁顶着一张死人脸.也笑不出精彩來吧.
“娘子.我被人点了穴.帮我解开吧.”子炫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杜佳.“你让我杀的人.我还沒杀呢.我这就去杀了她.”
“我……”杜佳忍住想爆粗口的冲动.皮笑肉不笑地说.“不用杀她了.她是好人.你现在受了伤.还是闭上眼睛睡一觉.好好休息吧.”
“好.我都听娘子的.”子炫点了一下头.乖乖地闭上眼睛.不一会就睡着了.
“干爹.现在怎么办.”杜佳走出房间.伸手无力地扯下脸上的面具.
泰王爷缓缓地摇摇头:“我也沒办法.‘迷心术’是失传已久的巫术.它能控制人的思想.让人听命于他的主人.还能抹去人的记忆.让有关某人、某事的所有记忆消失.”
“这么厉害.”杜佳叹了口气.“要是干爹都沒办法解迷心术.这天下还有谁能解.”
“除非是施术之人.否则无人能解.”泰王爷的回答.让杜佳连最后一丝希望都破灭了.
“不过……”泰王爷话锋一转.“我看子炫中的迷心术是最低级的.施术之人只能用自己的容貌控制他.若在一定时限里见不到施术之人.便会头痛欲裂.所以只要易容成那人的样子.就能控制子炫.并缓减他的头痛.”
“那爷也不能一直带着这张面具.冒充箐美那个死女人吧.”杜佳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