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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奸….杀

    迷迷糊糊进入梦乡的杜佳被木门的吱呀声吵醒.睁开眼.看到少宫主走了进來.

    依然穿着先前的月牙白锦袍.少宫主嘴角挂着暖暖的笑:“色儿.起來吧.本宫主带你出去走走.对你身体的恢复有好处.”

    杜佳点点头.少宫主弯腰轻轻将她抱在胸前.慢慢走出房间.

    屋外是一片翠.色.欲.滴的树林.树叶在阳光下散发着好闻的气味.小鸟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唱着歌.到处生机盎然.

    “色儿.伤口还痛吗.”少宫主低头看着杜佳.“本宫主正派人去遍寻最好的大夫.相信一定会有人能治好你的.”

    杜佳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不出來:“手脚筋都被挑断了.估计我这辈子都站不起來了吧.”

    “不会的.一定会好起來的.”少宫主紧了紧抱着杜佳的手.

    杜佳不再说话.将头轻轻枕在少宫主的肩头.看着林间自由自在飞翔的小鸟出神.静怡在两人之间流动.

    过了一会.少宫主打破沉默:“色儿.他们为何要抓你.”

    “因为宝藏.”杜佳看着从枝叶缝隙中流泻下來的光影.平静地说.“听说过那个有关于花雨凝的传说吗.”

    少宫主微微点了一下头:“略有所闻.只是世间传言很多.难辨真假.难道真有传世宝藏.”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宝藏.可是现在我身边的很多人都卷入了宝藏的漩涡里.”杜佳叹了口气.“为何人总喜欢追逐这些身外的东西.不惜以性命相博.”

    “因为每个人都想生活得更好.”少宫主脱口而出.“每个人.特别是男人.都想站在巅峰.傲视苍生.”

    “呵呵……也许吧.”经历过生死.杜佳已经对权与钱看得很开了.沒有了性命.一切都为零.

    短暂的思索后.少宫主问道:“色儿.你知道一些有关于宝藏的事.对吗.不然他们也不会抓着你不放.”

    见杜佳沒有开口的意思.他接着说:“如果你不想说就罢了.本宫主不会逼你.只是不想你这么辛苦.”

    “抱着我这么久你也累了.去那边的大石上休息一会吧.”杜佳指了指前面的大石头.“我慢慢告诉你.”

    “好.”少宫主走到大石前.小心地扶杜佳坐在石头上.自己也挨着她坐了下來.

    少宫主急着想追问.却被杜佳抢先了:“少宫主.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阿珃的父亲功夫了得.你又是怎么救我离开那的.”

    少宫主简单地回答:“本宫主收到消息.说你到了阿涚镇就失踪了.于是派人四下查探.发现了关押你的地方.于是昨夜趁守卫松散之际.悄悄把你带了出來.”

    “原來是这样.谢谢你.少宫主.”杜佳凝视着少宫主的眼睛.

    “怎么又和本宫主说‘谢’了.”少宫主伸手揉了揉杜佳的头顶.“只要你不怪本宫主去晚了.让你受那么多苦就好.”

    “呵呵……怎么会.”杜佳笑看着少宫主.在他想说话时.接着问.“潇儿哪去了.怎么沒见到这丫头的人影.”

    “她.”少宫主迟疑了一下.说.“本宫主安排她去给你炖鸡汤去了.你身体虚弱.得好好补补.”

    “你不说.不觉得.这一说.我还真饿了.我们回去吧.”杜佳揉着肚子.一副快饿扁的样子.

    “可你还沒……算了.走吧.”少宫主站起來.连衣服上的灰尘都懒得拍一下.弯腰抱起杜佳向屋舍走去.

    “你先歇一会.本宫主去看看潇儿炖的鸡汤好了沒.“少宫主把杜佳放在床上.转身走了出去.

    而杜佳坐靠在床头.呆呆地看着少宫主的背影.眼里的光渐渐冷了下來.

    沒过多久.少宫主去而又返.坐到床边:“鸡汤还得等一会.你要是累了.就先睡会吧.”

    “不了.才刚睡醒.沒有睡意.你陪我聊聊天吧.”杜佳脸上的笑难得的温柔.

    “好啊.那我们聊什么好呢.”少宫主眼里精光闪过.“要不你给我讲讲宝藏的事.”

    “少宫主.我带去泠刖宫的寒冰灵芝比你的那颗少很多年吧.”杜佳岔开话題.抓着少宫主的手掌摩挲着.

    少宫主也不恼.笑着打趣:“那是自然.你带去的那颗只是百年的.本宫主的可是千年寒冰灵芝.能比吗.还想用它换育心灵芝.谁给你那么大的勇气.”

    “那你为何只让我做了八天贴身丫鬟就把那么贵重的育心灵芝给我了呢.”杜佳歪着头等待着少宫主给她答案.

    少宫主伸手捏了捏杜佳的小鼻子:“不是八天.只是四天吧.看你那么恨本宫主.本宫主只好放你离开了.”

    “呵呵……”杜佳慢慢隐下笑容.盯着少宫主的脸.主动闭上眼睛凑上了红唇.

    柔软的触感让少宫主倒抽一口气.犹豫了一下.伸手搂住了杜佳的腰肢.变被动为主动.加深了唇齿的勾缠.

    杜佳忍着手腕传來的巨痛.扯开少宫主的腰带.小手钻入他的衣服里.抚摸着他的后背.

    突然.舌头被死死咬住.嘴里立刻布满了血腥味.痛得少宫主用力一掌推开了杜佳.

    “色儿.你干什么.”少宫主嘴角挂着血丝.舌头差点被咬断.痛得他脸色苍白.

    “呸.”杜佳吐出带血的唾沫.笑了.“难道你娘亲沒告诉过你.冒充别人是可耻的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少宫主咽下舌头上不断涌出血液.恨不得现在就掐断杜佳的脖子.

    “阿珃他爹.到现在还在装蒜.就沒意思了.说说看.伯父冒充少宫主想干嘛.想从爷这套出宝藏的秘密.”杜佳眼里闪着笃定的光.

    “噢”阿珃的老爸被拆穿.不但不慌张.反而饶有兴趣地问.“老夫哪里露出破绽了吗.”

    杜佳笑嘻嘻地回答:“体型、身材都无可挑剔.就连爷刚才故意试探你的问題.你也回答得滴水不露.”

    “那问題出在何处呢.”

    “伯父.少宫主从來沒叫过爷‘色儿’.这个小细节.您老好像沒打听清楚哦.”

    “这个老夫还真沒留意.应该叫你‘杜佳’对吧.”见杜佳点头.他接着问.“那老夫只是在这上边露了破绽吗.”

    杜佳晃了晃脑袋.笑得高深莫测:“伯父.少宫主有严重的洁癖.你知道吗.”

    “洁癖.”阿珃的父亲疑惑地问.“那是什么.”

    “就是说他爱干净到了变态的地步.他不可能任由自己的衣服被眼泪打湿而不去换掉;不可能手上被爷的口水沾染而置之不理;更不可能随地坐于石头上.连灰尘都不拂去.”

    “呵呵……”阿珃的父亲开怀一笑.“那姑娘今天的种种表现.都是在试探老夫咯.姑娘从一开始就在怀疑老夫.”

    “对.因为爷就算昨晚睡得再死.也不可能完全不知道被人救出來.只有一个解释.爷被人下了迷.药.若是少宫主真來救爷.需要对爷下手吗.”

    “就算这样.姑娘又何意断定冒充之人是老夫.”

    杜佳抬起自己的手掌:“伯父沒发现自己的手掌与他人不一样吗.伯父的手掌因为练功的原因.较之他人更厚实.更粗糙.就算伯父刻意模仿少宫主说话的声音.但手掌却掩饰不了.”

    “姑娘果然蕙质兰心、冰雪聪明.”阿珃的父亲伸出手指摩擦着自己的唇瓣.“那姑娘刚才的一吻.老夫可以理解为是色.诱吗.”

    “诱你妹啊”杜佳见眼前的老男人一副回味的样子.胃里的酸水就开始泛滥.“爷只是想摸一下伯父的后背.少宫主的后背上有一块疤.下次伯父若还想假扮少宫主.记得也用箭自个儿戳一个.”

    “那多谢姑娘的提醒了.老夫一定铭记于心.下次绝不会再露破绽.”男人伸手摘下银质面具.“既然姑娘都猜到了.那还是招了吧.不然.老夫可就不客气咯.”

    “伯父有对爷客气过吗.”杜佳收敛起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就算杀了爷.也休想从爷嘴里得到一个字.”

    “老夫怎么舍得杀你.”男人伸手挑起杜佳的下巴.“你是第一个挑起老夫兴趣的女人.既然是你主动勾.引老夫的.老夫不介意陪你继续玩下去.”

    说着.男人将杜佳推倒.扑上去压着她.紧紧锁住杜佳的双手.开始亲吻她的脖子.

    “放开爷.你这个无耻之徒.”杜佳大声咒骂.拼命挣扎.扯到伤口传來的痛感.让她浑身冒冷汗.

    “嘭……”突然一声响.止住了男人对杜佳的侵犯.一道血痕从男人额顶流了下來.

    杜佳瞪大眼睛.看着男人身后站着的.手里拿着一根木棒的潇儿.

    “潇儿快跑.”杜佳的话惊醒了吓呆的潇儿.潇儿再次抡起手中木棒:“不许你欺负杜佳.”

    男人愤怒地转身抓住潇儿落下的木棒.稍一用力.木棒变成了木屑:“敢打老夫.你活腻了”

    “不要.”杜佳的话才喊出.就见潇儿的身体如飘在风中的纸片一般飞了出去.口中喷出的血雾.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彩虹的色彩.

    “潇儿……”眼睁睁看着潇儿小小的身体撞在墙上.又缓缓地摔落地面.杜佳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