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的九薇软剑使杜佳的大脑有片刻的空白.等斩杀了最后一个男人后.杜佳才从这杀人的兴奋中回过神來.
也让杜佳心里暗暗吃了一惊.这剑不是自己能够驾驭的.握着它.只要一见血.心底里就会升腾起莫名的弑杀欲念.
平复下心里的躁动.杜佳一步步逼近已经被她挑断手脚筋的箐美.不能怪杜佳残忍.谁叫箐美想对阿珃下毒手.
剑尖挑着箐美的下巴.杜佳笑得一脸和煦:“爷一直酷爱美女.本來打算放过你的.可你却妄想动爷在意的人.你这是自寻死路.”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箐美看着已经惨死的众位夫君.心里也沒了活的念头.
杜佳有些欣赏地看着这个女人.笑着说:“沒想到你这娘们还挺有手段的.能让这么多男人为你出生入死.看在他们舍命救你的份上.爷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但能不能活下來.那真得看天意了.”
一掌将箐美打入泥沼中.杜佳拽出稀泥已经淹到脖子的阿珃.解开了他的穴道:“阿珃.你沒事吧.”
“我要沐浴.”阿珃用杜佳从未听过的冷硬声音说道.语气中透着满满的责备.仿佛在无声地控诉:你丫的.知道我有洁癖.还不先來救我.让我在恶心的稀泥里泡了那么久.自己却在这儿杀人耍酷.
“好.我带你去沐浴.”从未见阿珃生气过.杜佳有点小怕.忙扶着阿珃向泥陷镇走去.
走出几步.杜佳回头对着陷在泥潭里的箐美飞出一吻:“美女好好享受吧.说不定真有天使从天而降來救你.拜拜咯.”
“色儿.我箐美对天发誓.就算不能亲手杀死你.死后也要化身厉鬼夜夜缠着你.”箐美盯着杜佳.双眼红得像要滴出血來.
“哟.这么记挂爷啊.爷等着你这只艳鬼登门.”杜佳朝箐美抛了个媚眼.转身扶着阿珃走了.
就在杜佳和阿珃走了沒多久.一个脸上戴着银质面具的男人出现了.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男人嘴角勾起了一条弧线.
“救我.”看到來人正是帮她救出夫君的男人.箐美急切地哀求道.她现在不想死.她要杀了杜佳.她要为自己的夫君们报仇.
“呵呵……救你可以.但本宫主是有条件的.”男人的声音很有磁性.却让箐美浑身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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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珃.你洗干净了吗.都快两个时辰了.别把皮搓破了.”杜佳站在房门口喊.声音有些无奈.
这家伙洗澡需要这么长时间吗.店小二送水都快跑断腿了.沒必要这么夸张吧.不就是点稀泥吗.现代好多美女还用海藻泥敷脸美容呢.
又过了半个时辰.阿珃有些有气无力的声音终于传了出來:“色儿.我洗好了.进來吧.”
杜佳推门而入.一看房间里到处是水渍.像被洪水淹了一般.不由得打趣:“阿珃.你是洗澡呢.还是洗地板呢.”
阿珃坐靠在床头.扯出一丝很疲倦的笑:“色儿.别拿我说笑了.我现在又饿又累.有吃的吗.”
“早为你准备好了.洗那么长时间.也不怕饿晕在浴桶里.”杜佳一边唠叨着.一边向外走去.不一会就端着几碟小菜和两碗米饭进來了.
狼吞虎咽地填饱肚子.阿珃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这一觉就睡了个对时.直到第二天下午才醒.
见阿珃的身体更加虚弱了.杜佳雇了辆马车.准备先带他回京城.让干爹给看看.说不定能治好他的心疾.
可沒出发多久.阿珃的病便犯了.这一耽搁.本來可以在天黑前赶到镇子的他们只得露宿荒郊了.
幸好天气还不错.月朗星稀.杜佳在官道边上找了块开阔的地方停了下來.麻利地生起篝火.两人围坐在火堆边有一句沒一句地闲聊着.
突然.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跑了过來.无视坐在火堆边的两人.很自觉地窜进了他们的马车里.
“靠.这家伙是想抢爷的宝马车啊.”杜佳站起身.快步走到马车边.
掀开车帘伸头一看.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熏得杜佳直皱眉:“喂.死了沒.”杜佳伸手推了推马车上的男人.男人却连个屁都沒回应.估计是晕死过去了.
杜佳刚想把这位不速之客拖下马车.却听到远处传來了凌乱的脚步声.连忙提醒阿珃:“有人來了.快上树躲起來.沒爷的命令.不许出來.”自己也钻进了马车里.
沒超过三分钟.六个提着兵器的男子就來到了这儿.一男子说:“大哥这里有火堆.肯定有人看到他了.”
被人称为‘大哥’的男子朝停在一边的马车打了个眼色.其他五人一起围了过去.
男子小心翼翼地用刀挑开了车帘.借着皎洁的月色.朦胧地看到车内有一名女子.于是问道:“姑娘.可曾看到一个身穿红色沙袍的男子从这儿经过.”
“小女子在马车上睡着了.并未见到.”杜佳故意放柔嗓音.唯唯诺诺地回答.声音里夹杂的颤抖显示着她此时很害怕.不想却勾起了色.狼的兽血.
“大哥.是个年轻姑娘.”一个男人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亢奋.
“子步.现在不是发.情的时候.等抓到了他.还怕沒有时间玩娘们……”被称作大哥的男子猛地停下了话.接着深深嗅了几下.问.“姑娘.为何马车里有血腥味.”
“子千.爷來葵水.不行吗.”杜佳发现车里的男子气息有些微弱.得赶紧解决了这群背叛主子的走狗.不然怕他挨不住了.
“你是谁.为何知道我的名字.”子千凝神看着马车里的人影.奈何里面太暗.根本看不清楚.
杜佳缓缓走出马车.扫眼看了一下差点轮.奸了自己的六个男人.眼里闪过寒光:真是冤家路窄.今天就拿你们的血去喂九薇软剑吧.
“是你.”子千盯着杜佳.嘴角挂上冷笑.这女人让他惦记了好久.沒想到竟会在这儿再遇.“上次沒能干.死你.这次你自动送上门來.我们六兄弟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是吗.那爷倒是满心期待呢.”杜佳媚眼如丝地看着子千.“就怕你那家伙太弱.满足不了爷.”
说着.杜佳出其不意地抬脚就向子千的命根踹去.要不是子千闪得快.绝对被这一脚踢得断子绝孙.
“臭娘们.你……”子千还沒骂完.就被杜佳狠狠扇了一耳光.四颗板牙就此光荣牺牲掉.只是子千不好意思吐出來.只好和着血一块吞进了肚子.
杜佳那一脚是声东击西的.这一巴掌才是重点.所以饱含了内力:“这一巴掌是爷还你的.你很幸运成为了第一个打爷耳光的人.不过.敢于尝试的人.一般都会死得很惨.”
子千有些吃惊地瞪着杜佳.沒想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她的速度和内力竟然成倍上涨.不得不让其严阵以待.
“臭婆娘.敢伤我大哥.我劈了你.”子千身后一个整张脸被一条长长伤疤贯穿的男人提着斧头就朝杜佳头上招呼.
杜佳后退数步.侧身躲过板斧.左手揪住男人如稻草般的头发.右手指尖的五根绣花针瞬间扎入了男人的天灵盖.
“子木.”见男人七孔流血.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子千怒不可遏.“杀了她.”
“想杀爷.那就要看你们有沒有那……”杜佳顿下话头.甩手又飞出了数十根绣花针.接着说.“本事了.”
话音才落.就传來了子千的哀嚎声.不是子千沒防备.而是杜佳对着他发了两次飞针.而且两次间隔时间极短.
第一次的针被他用剑挑飞了.却沒看到紧跟着的另外两根.直到眼球被刺破.剧痛传來.他才知道自己又上了眼前这女人的当.
见子千捂着眼睛嚎叫.杜佳弯起嘴角:“好好享受.爷可舍不得让你这么快就死.等爷杀了他们再陪你好好玩.”
说着.杜佳抽出腰间的软剑.以极快的速度扑向另外四个男人.“叮当叮当……”几声脆响.四个男人手里的刀剑都被杜佳如削泥般斩断了.
趁几个男人看着手中折损的兵器发愣的空儿.杜佳高高跃起.软剑一下子缠在了一个男人的脖子上.稍一用力.头颅便滚落了下來.血液喷薄而去.在空中形成一道血雾.
软剑沾血.竟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出淡淡的红光.杜佳的双眼也渐渐变得赤红.兴奋地握住剑朝着剩下的三个男人刺去.
剑尖一挑.一个男人的肚子立刻开了条缝.肠子都露了出來.另一个则被杜佳一剑穿了心.
剩下的男人被杜佳的残忍吓坏了.拔腿就跑.不过沒跑出几步.腿脚就和身子分了家.
收拾完几个喽啰.杜佳转身走向双眼流着鲜血的子千:“子千.你说你想要怎么个死法.”
“别……别杀我.”已经被兄弟们的惨叫声吓破了胆.子千这才清醒过來.站在自己面前的已经不是几个月前那个任人蹂.躏的女人.而是从地狱走出的修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