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的忙碌中.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成亲的黄道吉日.这天.影府张灯结彩.宾客满棚.一片喜气洋洋.
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场了.连皇宫里也有好几拨人前來道贺.丰厚的贺礼把整个后院都塞满了.
子楼的姐姐和子汐的师父也赶來了.各自拉着两新郎官在影府两侧新置办的宅子房里传授为夫之道.
禾儿和漩儿就更忙了.才四更天就被拽了起來.沐浴、梳洗.沐浴就足足用了一个时辰.主要是泡花瓣浴.把身子泡得香香的.除去所谓的‘邪气’.
沐浴结束后.禾儿和漩儿便穿上了大红色喜服.那火红的颜色.衬得两个小丫头娇艳无比.看得杜佳一阵阵心抽.有种“美女嫁人了.新郎不是我“的悲凉.
接着喜婆端來热腾腾的饺子.却只给吃三个.说一个预示着爱情.一个预示着多子多福.还有一个意味着幸福.这就是她俩一天的食物.不被饿扁才怪.
然后是梳头发.这就更加讲究.给新娘梳头的人必须是生活幸福美满的.被称为有福气的女人.她一边梳一边说一些祝福的话.这样据说能给新郎新娘带來和谐、财富以及多子多福.
萧云为此专程去请京城里出了名的“好命婆”來给禾儿和漩儿挽发.希望她俩能像“好命婆“一样.子孙满堂.夫妻恩爱到白头.
等这些弄妥当后.天已经大亮.就等吉时到.新郎官來接新娘子了.这段时间自然是留给母亲和女儿说心里话的.
杜佳沒功夫听萧云传授女人经.拉着忙活到现在的潇儿离开了.
“潇儿一定累了.走.爷带你去沐浴.”杜佳不容分说.拉着潇儿就回房沐浴.
看到自己房间里放着的飘满花瓣的浴桶.潇儿有些疑惑:“杜佳.这是干什么.待会子楼公子和子汐公子就要來了.潇儿还要去帮忙呢.”
“那么多人.不用你去帮忙.你快沐浴吧.”杜佳让所有人都一直瞒着潇儿.就想今天给她一个天大的惊喜.
不想潇儿却会错了意.闷声脱衣泡在浴桶里.眼泪拼命忍.还是落了下來.
“潇儿.你怎么了.怎么哭了.”不就是洗澡吗.这也有哭的必要吗.
潇儿咬唇不说话.伸手擦擦眼泪.轻轻摇摇头.很认真的擦洗身子.但这认真的态度有些过了.都把手臂上的皮肤擦红大块.还不停手.
“潇儿.你干什么啊.皮都快破了.”杜佳真是不理解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不想洗.我们就不洗吧.”
杜佳把潇儿拉出浴桶.用布巾给她擦干身上的水.然后将一套早已准备好的喜服给她穿上.
可潇儿沉溺在自己的猜想中.完全沒留意到身上穿的衣服:大家是在嫌弃潇儿的出身吧.认为潇儿很脏.所以今天才不用潇儿帮忙.也对.潇儿是个不洁之人.哪有资格出现在喜宴上……
潇儿呆呆地坐在梳妆台前发愣.直到好命婆帮她梳好新娘髻.戴上凤冠霞帔她才回过神來.
“这……这……这……”潇儿完全不敢相信地望着昏黄的铜镜里映出來的自己.
“潇儿.今天你也是新娘.”杜佳温柔地牵起潇儿的手.“子园为了你.可以连命都不要.相信他会让你幸福的.”
“杜佳.我……”突发的状况让潇儿不知所措.是幸福來得太快了吗.反而让潇儿觉得不踏实.
“什么都不用说.爷都能猜得到.”其实杜佳除了知道潇儿喜欢子园之外.还真猜不出潇儿的心思.但只要潇儿开心.其他的都不重要.
见潇儿的眼泪又泛滥了.杜佳很是无奈:说女人是水做的.一点都沒错.高兴也哭.伤心也哭.好像眼泪是用抽水机从大海里抽來的一般.取之不尽.哭之不竭.
杜佳抬手帮潇儿擦了擦眼泪.安慰道:“潇儿.别哭了.再哭小脸要成小花猫了.那样就不漂亮了.都说女人出嫁时是一辈子最漂亮的时候.你现在是我娘的干女儿.可不能给爷丢脸.”
萧云一直很喜欢乖巧懂事的潇儿.为了能让她今后有个好的倚傍.萧云决定收她做干女儿.
其实影府里所有人都知道潇儿是影府的三小姐.只是唯独瞒着她.就是要让她有个终生难忘的婚礼.
一波波的惊喜确实让潇儿觉得有些如梦似幻.就连盖上盖头.坐上花轿.都不敢相信自己不是在做梦.
子臺为子园准备的宅子离影府也不是太远.就在街的斜对面.三顶花轿在吉时准时从影府出发.一前一后绕着京城的主干道走了一圈后.各自回到了喜宅里.
拜完天地后.新娘由喜婆陪着.被送进了喜房.而新郎则返回影府.陪宾客喝酒畅饮.答谢宾朋.
觥筹交错.大家都很高兴.气氛也嗨到了最高点.宾客们轮番向三个新郎敬酒.酒量最好的子楼也控制不住地步伐踉踉跄跄.更何况平时很少饮酒的子汐和子园.都已经吐好了几次.不过大伙仍不肯放过他们.
杜佳这个准红娘自然也喝得不少.醉眼朦胧.一个劲的傻笑.只有君达那家伙矫情.依然一身僧袍.滴酒不沾.荤腥不碰.
让杜佳忍不住腹诽:万恶淫为首.你丫淫戒犯得乐此不彼.却來死守着其他清规戒律.有屁用啊.念再多的经.佛祖也不会保佑你滴.
杜佳曾深切地和君达谈过此事.不过他态度很明确.啥时候杜佳成为自己的妻子.啥时候脱下僧袍.这就是想时刻提醒杜佳:小僧出家都是你害的.还不快到小僧碗里來.
杜佳对君达确实有些忌惮.毕竟自己强上了人家.所以对他要较之其他人更好.如果说杜佳对子薹是依赖的话.那对于君达.就该是尊重了.
杜佳的不公待遇自然引得他人不满.特别是太子.对君达那是赤.裸.裸的羡慕嫉妒恨.一看到君达那细皮嫩肉的秃瓢脑门就牙痒痒.
不过杜佳可沒空理会吃飞醋的太子.一直对他横眉冷对.反正自己不欠他什么.所以常把他当出气包.甚至有时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不过那男人是典型找虐型.气到爆还天天來找刺激.
这不.今晚太子就被杜佳找了各种由头灌酒.直接喝得不省人事.被人抬回太子府了.
看着酒后丑态百出的众人.君达皱了皱眉.和也同样醉得很有型.此刻搂着阿霆在不停唠叨的杜佳打了声招呼.就回房念经去了.
殊不知.君达的提早离开.正迎合了一场滔天阴谋.彻底改变了自己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