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來到子楼的院子里.就看到他穿着黑色里裤.赤着上身跪在地上.胸口处还有一个流着鲜血的牙印.
阿孟正对子楼拳打脚踢.而他目光呆呆地看着屋子的方向.任由打骂.一声不吭.嘴角挂着的血丝和胸口的牙印相互映衬.异常刺目.
“住手.”杜佳一把推开阿孟.挡在子楼前面.“事情还沒弄清楚.打他有什么用.”
“杜佳.你让开.子楼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接受惩罚是应该的.”子薹面无表情地说.眼里的痛惜掩饰不了.
“什么叫不可饶恕.还未弄明白之前.一切结论都为时过早.”杜佳伸手拉子楼拉起來.“难道你的属下.你还不信任他吗.”
子薹抿了抿唇.不知该说什么.子楼见主人不发话.不肯站起來.一副认罪伏法的样子：“杜佳小姐.这一切都是属下的错.属下甘愿……”
“闭嘴.要跪你就好好跪着.”杜佳转脸对阿孟说.“先别激动.爷会给你们一个交代.”说完走进了子楼的房间.
房间里哭声一片.禾儿蜷缩在床角.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的身子.瑟瑟发抖.抽抽噎噎地小声哭着.
地上到处是被撕碎的衣物.床单上那几朵红色的‘梅花’刺得杜佳大脑嗡一声响.事情远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床边.禾儿的娘亲盯着此时说什么都不回应的女儿.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打湿了衣襟.
萧云在一旁站着.眼睛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角落.希望能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娘.夫人.让我和禾儿单独谈谈.好吗.”杜佳走上前去.眼里自信的光.让两个女人最终点了点头.默声退出房间.
“禾儿.你沒事吧.”杜佳侧身坐到床边上.伸手轻轻拉了拉禾儿裹着的被角.“禾儿.别怕.我是杜佳……”
唤了好一会.见禾儿沒半点反应.自顾自地哭着.杜佳不由得提高声音：“爷知道是子楼欺负了你.那爷去替你杀了他吧.”
听到子楼的名字.禾儿一直无神的眼珠终于转了一下.接着拽住站起來的杜佳.泪眼汪汪地看着她.不哭了.也不说话.
“哎……”杜佳叹了口气.重新坐回到床边.“别哭了.再哭下去.子楼真的会沒命的.你也不想他死.对吧.说说是怎么回事.”
一听杜佳又要问刚才发生的事.禾儿低下头.哭声再次响起.断断续续.含着无尽的委屈和害怕.
不得已.杜佳只好起头：“今天.你和漩儿一起去药房拿了蒙汗药.加在给子楼和子汐做的糕点里.等他们俩药发后.你们悄悄地潜进他们的房间.装作被轻薄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禾儿猛地抬头.瞪大眼睛看着杜佳.眼里满是不敢相信.
“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杜佳不想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浪费时间.“我现在想知道.当你潜进子楼的房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哇……”禾儿仿佛终于找到了知情人.展开双臂扑到杜佳怀里.哭得稀里哗啦.锦被沒了依仗.刷一下滑到了禾儿腰间.
禾儿那虽然青涩.但已显山露水的身子展露无遗.还紧紧贴着杜佳.让杜佳的心一下子纠结了：她还小.爷可不能心存猥琐；可是她主动抱住爷的.不回抱她一下.她会不会更伤心啊.
几乎沒怎么犹豫.杜佳伸手抱住了禾儿光裸的上身.触手尽是光滑细致的肌肤.让杜佳觉得体温在飞速上升.
可就在杜佳纠结要不要挪挪手掌.抚摸一下时.禾儿推开了她.顺带在她肩头的衣服上把脸上的眼泪和鼻涕都擦干净了.再用锦被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杜佳侧脸看了看被污染得很严重的衣服.又看了看一丝春光都不露的禾儿.只得摆正心思.说：“哭够了吧.那给爷讲讲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禾儿扁了扁小嘴.吸了吸小鼻子.才开始叙述：“禾儿來到这儿.推开门看到子楼躺在床上睡着了.禾儿叫了几声.他也不应.禾儿以为是蒙汗药起效了.于是悄悄进來关上了门.
可就在禾儿走到床边时.子楼突然睁开了眼睛.那眼神好可怕.盯着禾儿就想盯着仇人一般.
禾儿吓坏了.想转身逃跑.他却把禾儿拖到了床上.开始撕扯禾儿的衣服.任禾儿怎么哭喊.他也不理会.
最后.子楼还用木棍把禾儿的‘嘘嘘处’捅伤了.你看.都流血了.好痛哦.呜呜……要不是禾儿痛得死死咬住子楼的胸口.他还想捅禾儿呢.”
见禾儿伸出小手.指着床单上的落红.一脸的无知.杜佳忍不住问道：“禾儿.你不知道男人和女人做.爱……洞房时.要做些什么吗.”
“知道啊.脱了衣服.互相压在一起亲亲.肚子里就会有小宝宝.”禾儿的回答让杜佳觉得自己和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讨论这个.是老年痴呆的前兆.
古代的孩子哪能跟现代的相比.对性的了解知之甚少.现代的孩子就不同了.小学就开始偷偷摸摸看**.观岛国‘枪战’片.对ML的了解.估计比他老爸老妈研究的还多.
弄清楚了事情的经过.杜佳决定先搞定禾儿.保住子楼的小命再说：“禾儿.你现在讨厌子楼吗.他那样欺负你.你只要说一声.爷立刻出去杀了他.”
“不要.”禾儿抓住了杜佳的衣袖.“别杀子楼.子楼平时最疼禾儿.他一定是中邪了.才会像阿童哥哥那样……”
禾儿一提起阿童.面色一下子苍白了.抓住杜佳的小手也在颤抖：“杜佳姐姐.会不会是阿童哥哥的鬼魂上了子楼的身.所以他才会这样对待禾儿.禾儿好害怕.”
“怎么会.别瞎想.阿童被姐……”杜佳差点被禾儿的称呼影响了.“阿童被爷开膛破肚.是做不了鬼的.”
杜佳觉得.与其和小孩子讨论这世上沒鬼.不如让她相信鬼沒人厉害.这样在她眼里.可信度要大得多.
“禾儿.子楼那样对你.是因为他喜欢你.只要你点个头.他会立刻娶你做娘子的.”反正事已至此.子楼是不愿意也不行.
“那他还会用木棍捅禾儿的嘘嘘处吗.”禾儿很重视这个问題.要知道那样真的很痛.
“呃……绝对不会用木棍了.”那是肉.棍好不.你那也不是嘘嘘处吧.跟小萝莉讲这个.让杜佳觉得很抓狂.“爷保证下次不会再痛了.会很舒服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