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恋不舍地将已经睡着的阿宝放到萧云身边.杜佳去为萧云倒了杯水.说:“娘.喝点水吧.你累了.先休息一下.”
萧云喝了水.伸手轻轻搂住身边的阿宝.疲惫地说:“好.我先睡一会.等你解蛊时……叫……叫……你在水里放了什……么……”
见萧云很快陷入沉睡.墨雪不敢相信地看着杜佳:“杜佳.你对云姨下了药.”
杜佳点点头.抓住墨雪的手.郑重地说:“墨雪.无论解蛊能否成功.答应我一定帮我照顾好她.别让她做傻事.”
“可……”墨雪有些害怕.紧紧反握住杜佳的手.“你不会有事的.对吗.”
“我不会让她出事.”杜佳低头看着熟睡的萧云.脸上满是疼惜的笑意.“如果解蛊不成功.我会马上自杀.绝对不给她有挖心救我的机会.她为我付出的已经够多了.”
“不行.杜佳.你不能这样.你要是死了.云姨会伤心的.我们也……”墨雪眼里的泪珠像夏日里雷阵雨般说來就來.
“伤心总比挖心好.”杜佳拍了拍墨雪的手臂.“答应我.照顾好她.也照顾好你自己.”说完.杜佳最后深深地望了萧云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
半个时辰后.杜佳和几个男人围坐在院子里.阿霆端來一碗由胎盘、烈焰灵芝和红雪莲熬制而成的血红色药汁.递给杜佳:“色儿.喝了它.然后去房里吧.”
杜佳依言接给药碗.将充溢着浓重血腥味的药汁喝了下去.站起來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脱衣躺在床上.杜佳伸手摸了摸枕头下的匕首.心里什么也沒想.闭上眼睛等待药效发作.
屋外.阿霆抓过娆雪怀里的紫瞳雪狸.挥刀割断了它的脖子.血液喷涌而出.全数落入了石桌上的大碗里.
“我先來.”太子拿着杯子.想去舀碗里的血.却被君达抓住了手腕:“不行.小僧先來.”
“别争.”子薹沉着脸.环视了一下在场的每个人.说.“我们抽签决定顺序.但在此之前.我要提醒诸位.只有曾与杜佳行过周公之礼的男子才能帮她解蛊.而且解蛊后.内力会散失五成.”
众人点了点头.聚拢到子薹身边.准备抽签.只有泰王子落寂地坐在石凳上.瞪着地下的一只蚂蚁发呆.心里难受得厉害.
在几个男人抽签的当儿.沒人注意到娆雪悄悄地舀了一杯紫瞳雪狸的血.喝下后.进入了杜佳的房间.
躺在床上的杜佳体内的淫蛊毒开始发作.浑身燥热干涸.见到身着女装的娆雪.淫意更胜.伸出手渴求:“快.快來帮我……”
娇弱无力的声音让娆雪下腹一紧.快步走到床边.才一弯腰就被杜佳的双臂缠住了脖子.接着滚烫的吻融化了娆雪的理智.只剩下了原始的欲念……
听到屋内传來杜佳撩人的吟唱.门外的男人都愣住了.推门而入.却看到紧压着杜佳.已经脱掉伪装.恢复男儿身的君妖.
“娆雪竟然是男的.”太子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平日里比许多女人更妩媚的男人.除了意外还是意外.
“他应该叫君妖吧.”子薹盯着沉溺在情欲里.对外界沒了感知的俩人.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阿霆走到床边.伸手放下床帐.遮住了里面令人心痛的春光.冷静地说道:“下一个做好准备.”
君达点点头.喝下了紫瞳雪狸的血.沉默地站在一旁.听着床帐中的淫靡之音.手中拨弄着九元夜明珠.轻声念起來了诵经.
一声闷哼后.子薹和阿霆将已经完成任务.浑身虚脱的娆雪扶下了床.并给他披上衣服.阿霆忙拿出一粒补气的药丸让他服下.
君达则轻轻掀开床帐.爬上了床.将手中的九元夜明珠戴在杜佳手腕上.心疼地看着她:“杜佳.你沒事吧.”
此时已经沒了意识的杜佳浑身如火在烧.甚至连來人是谁都不知道.单凭着身体的渴望紧紧缠住了君达……
接着是子薹.然后是太子.最后是阿霆.当一切结束后.阿霆拖着虚弱的身子给杜佳把脉时.却发现她体内的蛊毒并未减弱.反而愈加严重了.
难道是紫河车不起作用.见杜佳的皮肤以极快的速度变红.甚至连眼睛都呈现出不正常的血红色.阿霆都慌了:“杜佳.杜佳……”
听到阿霆惊慌失措的声音.大家的心咯噔一下.失败了吗.那杜佳会怎么样.会死吗.
“杀了爷.”杜佳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岩浆里.意识被全身难耐的疼痛唤醒.她艰难地伸手从枕头下摸出匕首.递给阿霆.“求你.”
“不……不……我做不到.”阿霆握着匕首的手颤抖不已.双脚一软.瘫在了地上.“对不起.是我沒用.是我沒用……”
就在众人都沉浸在悲伤中时.门突然被撞开了.追阳用剑抵着泰王子的脖子走了进來.身后跟着一个身穿白衣.脸戴银质面具的男子.
“追阳.你竟敢私闯影府.”子薹一声呼哨.四大隐卫立刻现身.堵在追阳面前.
“本宫主是來救杜佳的.闪开.”面具男子伸手拿起茶杯.舀了紫瞳雪狸的血喝下.毫不忌讳地当着大家的面宽衣解带.
“沒想到泠刖宫少宫主竟是个卑鄙小人.借色儿为在下取育心灵芝之际.轻薄于她.”阿霆断定杜佳一定为了自己.才会被眼前这个不敢以正面目示人的男人欺负了.不由得心痛不已.
少宫主沒理会阿霆.掀开床帐.跳上了床.轻轻压在杜佳身上.少宫主低声说:“色儿.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你不能有事.”
杜佳的身体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她紧紧抱住少宫主.双手粗暴地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在少宫主喷薄而出的那一刻.杜佳身体里的燥热与痛楚瞬间消失了.体力的过度消耗令她陷入了昏厥.
阿霆慌忙地给杜佳把脉.惊喜地发现她的脉象已经趋于平稳.不由得喜上眉梢:“色儿的蛊毒解了.太好了.”
少宫主在追阳的搀扶下.吃力地爬下了床.穿上衣服后.转头看了杜佳一眼.沒说任何话.离开了影府.
看着躺在马车上面色苍白.已经失去知觉的少宫主.追阳无奈地摇摇头:问世间情为何物.能让人变成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