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佳在床上足足躺了三天.这三天里.她明文规定任何雄性物种不得入内.她是真的怕了那几个如狼似虎的男人.
杜佳觉得自己的一世英名.不.是两世英明全毁于一旦了.被人弄得三天下不了床.丢脸都丢到姥姥家去了.
第四天.本來杜佳还想继续龟缩在房间里.但一个女人的突然造访打破了她做乌龟的潜伏梦想.
“杜佳.不好了.禾儿的娘亲找上门來了.说要杀子楼.”阿淼把门拍得山响.让杜佳很有换一道石门的想法.
“什么.”杜佳终于从门上转移到阿淼的说话内容上.连忙拉开门.
阿淼再次重复:“禾儿的娘亲來了.在客殿里.气势汹汹的.说子楼欺负了禾儿.要杀了他.”
阿淼的话音才落.就只看到杜佳的一道残影.飞快地向客殿掠去.其实杜佳并不是担心子楼安危.如此匆忙.实属存了一颗看好戏的心.
还未到客殿.就听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嚷嚷:“快叫子楼滚出來.他欺负了我的女儿.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他.”
突然一道黑影比杜佳快一步窜进了客殿:“在下就是子楼.不知在下如何欺负禾儿了.夫人又为何要杀在下.”
“你就是子楼”女人打量着面前这个长得仪表堂堂.却内心肮脏的男子.眼里杀气翻涌.“受死吧.”
女人唰一下抽出宝剑.就朝子楼刺了过去.而且剑剑都冲着子楼的要害而去.
杜佳靠在客殿门口津津有味地看着两人打架.一个招招致命.一个处处避让.觉得跟看武打片一样过瘾.
不过显然身着淡黄衣裙的女人不是子楼的对手.子楼根本不还手.都在躲避之中.依然游刃有余.
“娘亲.阿孟來帮你.”一直站在一旁.与杜佳年龄相仿的男子见母亲不敌.也拔剑加入了打斗.
“娘.哥哥.别打了.别欺负子楼.”禾儿提着裙摆跑进了客殿.无视刀光剑影.一下子挡在子楼面前.让杜佳想阻止都來不及.
猛然闯入的禾儿让大家都乱了手脚.禾儿的哥哥一时收不了剑势.眼看剑尖就要刺到禾儿的胸口.幸好子楼眼疾手快.连忙搂住禾儿的腰.将她带离危险地带.
见子楼抱住自己的女儿.黄衣女人杀气更加翻腾了:“畜生.快放开我女儿.”
“噗……”杜佳一听这称谓.一时沒忍住.喷笑出來.引來好几个白眼.
子楼推开禾儿.脸色沉郁.声音冰冷:“夫人.在下敬你是禾儿的母亲.多番忍让.你为何还如此咄咄逼人.”
“我咄咄逼人.禾儿年少无知.被你欺负了.还敢说我咄咄逼人”黄衣女人怒视着子楼.恨不得把他砍碎了喂狗.
“夫人.你一直说子楼欺负了禾儿.可有证据.”萧云挺着大肚子.在影爹爹的搀扶下缓步走进了客殿.“若禾儿真受了委屈.我定会为你们母女讨回公道.”
黄衣女人看了看萧云.满脸痛心疾首:“要不是禾儿写信告诉我她被人欺负了.我还一直以为她在医仙谷呢.你也是做娘亲的人.相信你能理解我此时的心情.”
“信拿出來给大家看看呗.”杜佳笑嘻嘻地看着一脸茫然的子楼.和有些心虚的禾儿.觉得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黄衣女人思索了一会.愤然地从衣袖中取出信纸.扔在了地上.
杜佳积极地弯腰捡起.展信念道:“娘亲.禾儿现在在京城影府.子楼很照顾禾儿.不仅帮禾儿洗澡.晚上还陪禾儿一起睡.禾儿过得很好.勿念.”
杜佳才读完.子楼便不可思议地看着禾儿.“禾儿.你在胡说什么呢.”
“我沒胡说.你每天都给我打洗澡水啊.而且晚上都陪我一起睡.难道不是吗.”禾儿扑闪着大眼睛.一副俺是实话实说的架势.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黄衣女人气得又要举剑.“我今天就杀了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等等.子楼是在下的人.若他有错.在下定不轻饶.但也决不允许他蒙受不白之冤.”子薹带着三大隐卫走入客殿.
“主人.我沒欺负禾儿.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照顾.我……”子楼觉得自己就是当下版的男窦娥.
“禾儿.为什么要这样写.子楼真的欺负你了吗.”杜佳觉得突破口在小萝莉身上.“再不说实话.子楼可能真要被你娘亲杀了.”
“我……我……”禾儿犹豫了一会.一下子跪在黄衣女人跟前.“娘.子楼沒欺负禾儿.是禾儿喜欢子楼.禾儿不要嫁给霆哥哥.禾儿要嫁给子楼.”
“咳咳咳……”子楼被眼前的突发状况惊得瞪大了眼睛.“禾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
“禾儿知道.你救了禾儿.又看了禾儿的身子.就得对禾儿负责.”禾儿拽着黄衣女人的衣袖.“娘.求你成全禾儿吧.”
黄衣女子被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弄得头晕:“他看了你的身子.”
“医仙前辈死的那天.禾儿差点被阿童侵犯.是子楼救了她.”杜佳详细地将那天的事告诉了黄衣女人.
“医仙表哥死讯我之前便收到了.只是沒想到竟然是阿童那孩子……哎.”黄衣女人叹了口气.为难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可……禾儿.你和阿霆自小有婚约.这岂能儿戏.”
“霆哥哥已经和杜佳姐姐有过肌肤之亲.禾儿可以休了他.”禾儿伸出手指直指杜佳.让杜佳满脸黑线:这小妮子怎么就这么口无遮拦啊.就算是事实.也不能这样公然说吧
禾儿见娘亲还在犹豫.连忙向哥哥投去求救的目光.阿孟无奈地笑了笑.上前劝说道:“娘.既然妹妹已经失身于人.就随了她的意吧.”
“阿孟.这事关禾儿的一辈子.岂能这么草率.”黄衣女人探究地看着子楼.想判定他能否给女儿幸福.
“他叫阿孟.”突然.子薹走上前來.仔细打量着阿孟.脸上的神色很沉郁.
“是你.怎么会是你.”黄衣女人这才认出子薹來.惊慌地将阿孟扯到身后藏着.“不.他不是.他不是.”
“不是.”子薹冰冷的脸是杜佳从未见过的.“当年你答应会打掉孩子.你可知欺骗本皇爷的代价”
“不是.真的不是.”黄衣女人满脸恐惧.将阿孟紧紧护在身后.“求你饶了他.”
众人被这极具跳跃性的一幕弄懵了.这到底怎么回事.杜佳望着如同索命修罗的子薹.猜测着:这女人是大叔的老相好.瞒着大叔生下了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