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爷的衣服.”关键时候.杜佳把大师兄的手放到了胸口.让他抓住自己的衣服和里面的肚兜.自己则展开双臂.努力调整着平衡.
“噼噼啪啪……”无数树枝受损.杜佳和大师兄最终还是摔了下來.
待枝叶落尽.可以看到杜佳呈‘大’字型被多根枝干挂住.而大师兄则紧紧抓住杜佳胸前的衣服.悬空挂在三十米的高空.
“嗞……啦……”随着布料的撕裂声.杜佳胸口的衣服慢慢因承受不了重量而崩裂.淡蓝色肚兜的系带也已经绷到了极限.
大师兄抬头看着杜佳胸口已经半露的酥.胸.立刻傻了.半张着嘴.如老僧入了定.
“大师兄.放手.”虽然只是衣服被挂住.沒伤到身体.但这么大的下坠力.还是让杜佳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何况下面还挂着个人.
幸好大师兄是坠在杜佳胸口.若是在腰间.估计会把杜佳齐腰折成两节.
“哦.”大师兄五指一松.嗖一下就掉了下去.
“靠.”杜佳看着像只死鸟般直线下落的大师兄.一阵的无语.眼见他就要撞上地面.杜佳不得不提醒.“用轻功啊.”
“啊.哦.”听杜佳这么一说.大师兄才提气稳住身形.脚尖在树枝上轻点一下.來了个三百六十度旋转.然后完美地落在了地上.
杜佳直接怀疑.要是自己不多事提醒的话.估计大师兄摔死了都想不起自己有轻功.
看着又站在地上.抬头仰视自己.却沒有后续动作的大师兄.杜佳眉毛抽搐了好几下:“大师兄.把爷弄下去啊.”
“哦哦.”大师兄如梦初醒.飞上树顶.抱住杜佳的腰.挥剑斩断挂住她的树枝.带着杜佳飞下了地面.整个动作潇洒有型.哪还有刚才呆傻的迹象.
当脚踏实地时.杜佳舒了口气.浑身像被抖散了架似的.坐在地上扭了半天手脚.才找回主控权.
抬起头.却看到大师兄直着眼望着自己胸口的春光盎然.杜佳故意挺了挺胸.挑眉问:“看够沒有.”
“沒……”大师兄后知后觉地低下了头.耳朵迅速染上了霞光.
杜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撕烂的衣服.勉强遮住里面的‘碧波’:“大师兄.你身体不舒服吗.”
难道是中毒或者赶路时染了风寒.不然一向精明沉稳的大师兄怎会如此反常.
感觉杜佳的小手紧贴在自己的额头.大师兄紧张得满脸充血.体温一下子升高了好几度:“沒.我沒事.”
“沒事就好.”杜佳放下手.后退一步.“大师兄.帮爷把穴道解开.老怪物封住了爷的内力.”
大师兄点点头.伸手在杜佳身上猛戳了几下.杜佳的内力立刻如加了气的皮球.瞬间鼓了起來.
内力回來.杜佳精神大好.借着微弱的余晖.跳上树梢.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想找到路离开这儿.到君城里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这才发现.四面都是刀削般的高山峭壁.给他们围成了两只井底的小青蛙.要想回到峰顶.除非他俩能立马长出翅膀.变成鸟人.
垂头丧气地跳下树.杜佳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看了看逐渐黑下來的天.打算先找点东西把自己填饱.然后找个安全的地方睡上一宿.
她可不想坠崖都能大难不死.却葬身在野兽口中.那就太冤了.至于找路回去.那也是明天天亮以后的事了.
他们的运气还不错.在树林里沒走多久就逮到了两只野兔.寻着水声.來到小溪边.大师兄麻利地将兔子打理干净.
可在生火时却犯了愁.两人都沒带火折子.杜佳兴冲冲地钻木起火了好一会.也沒见什么火星子出现.手掌倒搓出了两个燎泡.
杜佳气大了.抽出大师兄的宝剑便往大石头上砍.这还真有效.火星四溅.几下就把枯草点着了.
将剑扔还大师兄.杜佳欢天喜地地去烧火.完全沒看到大师兄望着宝剑上的小卷口.心都扯着肝疼在了一起.这剑可是父皇送给他的唯一礼物啊.
“大师兄.快來烤兔肉.”听到杜佳的声音.大师兄连忙把剑送回剑鞘里.走到了杜佳身边.看到她脸上灿烂的笑容.大师兄觉得什么都值得了.
吃了烤兔肉.杜佳点着火把.和大师兄一起向森林边上摸去.想在山脚找个能遮风避雨的山洞.
深秋的君雪国.夜里气温很低.而且杜佳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树枝刮开很多口.特别裙子惨不忍睹.可以和草裙媲美.要是这样在林间露宿一夜.明天一早.大师兄就可以免费尝到杜佳牌冰棍了.
“大师兄.那儿有个山洞.”走得脚酸腿麻的杜佳借着火光.真在悬崖脚找到了一个黝黑的山洞.于是像打了鸡血般朝洞里跑了进去.
“小心.”大师兄的话刚说出.杜佳又以极快的速度窜了出來:“快跑.洞里有狗熊.”
两人夺路狂奔.被吵醒的狗熊死追不放.于是谷底上演了一场人熊追逐战.
待杜佳跑得气喘如牛.再看大师兄还是身轻如燕.心里极不平衡:“爷……爷……跑不动了.”
“來.我抱着你跑.”大师兄毫不费力地将杜佳抱起來.撒开两条修长的腿向前跑.
“咳咳……”杜佳突然想到一个极为白痴的问題.“大师兄.你功夫那么高.还打不过一只狗熊吗.”
“呃……”大师兄停住脚步.在原地愣了几秒.接着将杜佳轻轻放在地上.转身冷冷看着叫嚣着追來的狗熊.
当狗熊奔近.飞扑过來时.大师兄握紧拳头.脚尖点地后高高跃起.一记老拳狠狠砸在了狗熊的头上.
狗熊笨重的身躯嘭一下掉在了地上.嘴里不住流出血來.瞪着两只大眼嗷呜嗷呜地叫着.想再爬起來.努力了几次都沒能成功.
渐渐地.狗熊的叫声越來越低.四只熊掌无力地挠了几下.就沒了气息.
大师兄见狗熊死透了.卸下内力.转头却看到杜佳气鼓鼓地看着自己.有些不知所措:“色……色儿.你怎么了.”
“能轻松搞定狗熊.你还带着爷跑个毛线啊.”杜佳看着溪边已经熄灭的火堆.气不打一出來.走了近一个小时.现在又跑回原地了.
“是你让我跑的.”大师兄沒有半点做错事的悔改觉悟.“我刚才忘了自己会武功.”
杜佳被大师兄的话噎得一口气上不來.再看他一副‘伦家很无辜’的表情.让杜佳像吃了个点燃的炮仗似的.闷肚里爆.
有气喷不出.杜佳只能在心里控诉:酷哥.你还是走冷酷路线吧.今天已经发萌好几次了.让爷的心脏备受摧残.装萌会遭雷劈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