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你怎么了.”花天泽缓声问道.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拭姜王脸上的泪水.花天泽像是擦觉到自己的举动似乎有些怪异.连忙触电似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底下头道:“是我失礼了.”
姜王看着花天泽嘴里淡淡一笑.露出一丝释然的表情道:“孩子.你來到这里是为何事而來.”
“为.我的身世而來.”花天泽眼睛直直的盯着姜王看着.眼里却有些忍不住似的想要流泪起來.那种淡淡的忧伤感让他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你的身世.花骨子告诉你一切了吗.”姜王脸上的表情异常平静.这一刻在他的脑海里曾经想象过千百遍.父子重逢之时.自己该是有多么的满心欢喜.只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彦儿已经快要命在旦夕了.自己还怎么能高兴的起來呢.
“你知道我的身世.”花天泽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不知道此时他的心里在想什么.欣慰之中似乎夹杂着无尽的疼苦.
“我知道.我知道一切.你随我來.一切你便会知道的清清楚楚.我只是希望你知道真相后.不要怨恨埋怨与我.”姜王说着.转过身去不敢看花天泽.他心里明白的很.眼前少年一头银发若雪都是因为那可怕的诅咒.
花天泽跟在姜王的身后.有些疑惑.但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跟在他的身后穿过大殿.來到一处地下密道.只见那密道甚是狭隘.墙面上配有夜明珠.照的密道也还算亮堂.
那长长的密道似乎无法走到尽头.只听的到二人走路的脚步声.花天泽仔细打量着这周围的一切.走到密道尽头.是一道暗门.姜王将那密门之上一处圆形八卦状的按钮轻轻按动.那道密门便打开了.
里面是一间极其堂皇富丽的宫殿.一切所需之物.皆应有尽有.姜王迈步走了进去.又回头看了一眼花天泽.见花天泽像是有些愣住了.的确从來沒有见过如此奢华富丽的地方.连那擎天柱都是镶嵌在七彩宝石的.黄金器皿更是数不胜数.里面装饰的花.也都是极其珍贵的千年雪莲花.
姜王淡然自若道:“随我來吧.马上你便会知晓一切真相.”
花天泽愕然的看了一眼姜王.跟了上去.他一迈脚走进这地下宫殿之中.身后的那道密门便自己关上了.走在大殿之上.只觉地面如洗.透彻的像一面镜子一般.
顿时一阵寒气逼上花天泽的全身.冷的有些彻骨.就好像他现在正置身冰窟之中.可是自己看不出來这宫殿哪里有一丝冰的痕迹.
走到宫殿的正中.只见一道暗影飞过.随即很快便消失不见.姜王运了几成功力.双手托住蓝色的光芒.狠狠的劈向那如洗的地面.
花天泽不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甚是惊讶.只见不消一会功夫.那如洗的地面便开始碎裂一般.中间的地面向下凹去了一个漩涡状.姜王拉起花天泽的手.二两一同跳了下去.花天泽万分讶然沒想到这地下宫殿竟然别有洞天.还有更让人想不到的秘密.
眼前顿时一片黑暗.只是不消一会.复又变的一片明朗.花天泽抬眼只见自己和姜王正置身于一片花海之中.那花海之中有一颗树.树下放置着一张水晶的棺墓.里面似乎躺着一个人.花天泽看不清那人面容.
姜王径直往那树的方向走去.花天泽跟上姜王的步伐.对这里的一切都觉得无比的熟悉似的.这里的环境像极了万花谷.
走到那棺墓前.姜王看着棺墓里睡熟的男子.脸上溢出疼苦之色.两行老泪.从他的面颊流了下來.花天泽走到那棺墓前.看到那棺墓中的男子愕然一惊.那男子一身红衣.只是上面还披着一件黑皮的衣袍.脸色透出一丝苍白.眼角的那颗朱砂痣妖媚非常.嘴角透出一丝淡淡的弧度.像是笑.又像是极尽痛苦之色.那张脸和自己的一模一样.只是他一头墨色长发.披散在墓中.
出了发色.二人几乎沒有什么不同.花天泽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些不敢相信.他是谁.
“孩子.这里睡着的是你的孪生哥哥.也是姜王的王子.只是恐怕他再也无法睁开眼睛看一眼这个世界了.也不能与你兄弟相认了.”姜王的声音有些颤抖.一双苍老的手拨弄着棺墓中那男子的衣裳.
花天泽看着他.虽然这结果自己早就料到.可是要自己面对的竟是自己亲兄弟的死亡.这似乎太过残忍了.姚木子汐说的那个男子和自己很像.原來就是他.就是自己的亲哥哥.也是同样被那诅咒所累么.为什么老天如此不公要他们兄弟二人承受如此疼苦.
“他就是我的亲兄弟么.你是我的父亲.原來我不是一个孤儿.”花天泽脸上沒有一丝表情.淡淡的说着.声音小的似乎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他死了吗.为何我还安然无事.”
“不孩子.他还未死.我用万年冰魄冻住了他的身体.还有一丝气息尚存.可是我无法还他一个健康之身.”说着姜王跪在了那水晶棺墓前.像是极其的懊悔一般.
“可是为何我也一样犯病.却能痊愈站在你们的面前.”花天泽木然的看着姜赤彦和姜王.声音有些嘶哑.
姜王哭了起來.含泪看了他一眼:“父王对不起你兄弟二人.自己十八年前.你们的姐姐死后.我便发誓一定要让你们平安长大.不想再次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钻心疼楚.可是老天偏偏不给我这个机会.十八年前子歆死后我一直不能释怀.老天偏降厄运.又将诅咒应验在你兄弟二人身上.我这才不得不将你交给花骨子带回山中修炼.只希望你能度过此劫.”
花天泽听着这话.心像是要碎裂一般.这是上天注定的命运吗.
“姐姐.我还有姐姐.”花天泽忍不住流出眼泪來.跪在姜王的面前.此刻他一点也不恨这个年迈的姜王.知道他有多么不易.丧子之疼是何其难以承受的.
“本來你们姐姐是唯一可以救你们性命的人.可是她死了.唯一的希望我只能寄予药物之上.可是那些药物总是再珍贵.也比不上皇室女子的血來的珍贵和具有灵性.”姜王几乎是哽咽着说完这些.这一字一句都是自己心中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