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敬宇转身便看到欧阳鹤琛和姚木子汐几人走了进來.脸上沒有任何神色.只是自己千算万算.怎么也算不到自己竟落得如此下场.
“父皇.你身体怎么样了.”姚木子汐走到姚敬宇的身边一脸关切的问道.
“无碍.只是有些担心你皇姐啊.她在宫中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姚敬宇一脸的苦涩.深深叹了口气.
姚木子汐见状.除了无奈.也别无他法.感觉父皇像是苍老了许多.沒有了往日的精神气儿.心里有些难过.自己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可是心里还是难过的紧.
“我们去皇宫把皇姐给带出來.不就沒事了么.”姚木子汐连忙安慰着姚敬宇.
姚敬宇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不可.你皇姐已经是快要联姻的人了.”
姚木子汐听姚敬宇这么一说倒是有几分惊讶.不敢相信的问道:“皇姐何时联姻.我怎么一点消息也沒有收到.”
“是南图国国主.前些时日.我去过一次南图国.南图国国主有意与我姚兰国联姻.我便答应了.好像就是这几日.南图国太子南宫绝应该就要來澜都了.”姚敬宇一脸深思.看着姚木子汐.心里有些忧愁.
“南图国.我们姚兰国何时与南图国有什么交集.”姚木子汐一脸的不解.看着姚敬宇那副神情.却也有些担心了.这练过联姻可是大事.要是被那个楚湘妃给搞砸了.那还不得坏了大事.
“南图国与我们姚兰国世代友好.只是近年來由于一些领地上的事情.有些闹僵了.我上次去南图国作访.议定了从此不交战的合约.并答应了联姻一事.
想來也是一个国家安定的长久之策.只是沒有想到.回來却发现朝中很多大臣有些奇怪.后來我才知道都是被楚湘妃收了的.”
姚敬宇站起身來.将手背在身后无限忧愁的看着那道黑暗的门.
夏溪枫听罢倒是有几分释然.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夏溪枫走到姚敬宇的身边.嘴角扬起一丝笑意.淡然道:“皇上你可认识南图国太子.如若我们能有一张南图国太子的画像.那就好办多了.”
姚敬宇转身看了一眼夏溪枫.细细想來.也觉得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如若在南图国太子进皇宫之前先找到他们.那么一切事情似乎都迎刃而解了.
姚敬宇也不多说什么.转身.走到桌边.便拿起纸笔认认真真的描绘了起來.
夏溪枫眼里笑意更甚.自然知道姚敬宇和他想到一块儿去了.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姚敬宇认真的画着画像.沒过多久.姚敬宇便画好了那南图国太子的画像.
姚木子汐和夏溪枫见罢.都有些吃惊的看着那画像中人.那人不就是今日在市井之中公然比试武艺的那二人中的一个么.
“是他们.”姚木子汐一脸吃惊的看着那画像中的男子.不由有些咋舌.
“汐儿认识他.”姚敬宇听罢便随意的问了一句.
“今天我和夏溪枫在街上遇到了这画像中的男子.他与一个男子公然在市井之中比试武艺.还被我训斥了一顿呢.”姚木子汐说罢.却有些得意.
“已经到了澜都.我们得尽快找到他才行.”姚敬宇脸上露出一丝忧虑的神色.却显得有些激动.英戾的眸子闪过一道精悦的光芒.看着那画中的男子.
“叩叩……叩叩……”几声敲门声自屋外传了进來.
欧阳鹤琛看了几人一眼.便连忙走出了里屋.來到正屋.打开门.只见一下人正站在门外恭恭敬敬的站着.看到欧阳鹤琛开了门.连忙道:“老爷.左丞相家公子求见.”
欧阳鹤琛沉默了片刻.对着下人说道:“快去.请公子进來.带到大殿招呼着.我马上就來.”
“是老爷.”那下人连忙哈着腰退了下去.
欧阳鹤琛将房门关了起來.走进里室对姚敬宇说道:“左丞相的公子求见.我先去看看有什么事.再过來.”
“左丞相的公子.是不是左安辰.”姚木子汐听罢脑海里便冒出了左安辰的影子.激动的问道.
“回公主.正是.”欧阳鹤琛说着便准备走.
姚木子汐轻轻招呼了一声:“欧阳老将军将他请到这里來.我觉得他是一个可信之人.”
欧阳鹤琛明了的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大殿内.左安辰静坐在一张椅子上.轻轻抿了一口茶.脸上的表情透着一丝担忧.在看到欧阳鹤琛的一瞬间.连忙从椅子上蹦了起來.走到欧阳鹤琛的面前.急切到:“世伯.宫里出了大事了.”
欧阳鹤琛一脸的疑问.淡然问道:“左贤侄有什么事.慢慢讲.不急.”
“今早.皇宫传來密旨.命我爹即刻进宫.说是皇上病危.我爹心里一着急就命我來通知世伯.说是一起进宫.”左安辰说着.眼里露出几丝担忧之色.也有些疑问.皇上怎么会突然就病危呢.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左安辰只是想想.也不敢多加评论.
欧阳鹤琛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看了一眼一脸担忧的左安辰.平静的说道:“贤侄.你随我來.”
左安辰一脸疑惑的跟着欧阳鹤琛.來到了一间客房.又往里走了进去.推开里面内屋的门.左安辰愣了一秒.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左安辰.是我.”姚木子汐走到一脸吃惊的左安辰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一笑.
“公主.还有皇上.夏国三皇子.”左安辰不敢置信的看着屋内的几人.差点惊呆了.公主不是去夏国和亲了么.怎么会出现在澜都.而且皇上还在欧阳老将军的府里.那么说來今早爹收到的圣旨是假的.皇上在这里.那么皇宫里的是谁.假的皇上.
“此事不易声张.皇上被楚湘妃陷害.暂时无法回宫.左兄想必还不知道此事吧.”夏溪枫与左安辰对视了一眼.淡然一笑,款款道來.
左安辰缓过神來.看了一眼几人.连忙向皇上行了个君臣之礼.能见到公主.自然也是开心不已.听夏溪枫这么一说.眼里闪过几分难色:“竟有此事.亏我还在澜都呆着.却不能为皇上做些什么.实在是惭愧的很.”